卖腐真香警告 第54章

作者:鸡尾酒酒 标签: 近代现代

白心思躺在床上,感觉良心备受折磨,终于忍不住伸出脚,碰了碰祝良才的腰窝,小声问了一句:“你睡了没?”

黑暗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祝良才闷闷的声音:“睡着了。”

这才躺多久,听着就有鼻音了。

比起同床共枕的尴尬,白心思还是更担心祝良才明天真的起不来,于心不忍:“......还是上来睡吧。”

见祝良才不为所动,白心思只好道:“你不上来,那我就下去陪你睡地板了。”

这句话果然管用,祝良才翻身坐起来,拎着枕头上了床。

他跪在床尾,表情犹豫:“师哥,我睡外面吧,我睡觉不老实,会乱动,我怕挤到师哥。”

白心思就怕祝良才又像那晚一样乱来,祝良才睡外面正合他意,但转念一想,这人说他睡觉不老实,万一半夜翻个身摔下床,磕到脑袋摔成白痴怎么办?

“算了,你就睡里面吧。”白心思想了想,侧身往外挪,把靠墙那片区域让出来,“我睡外面,半夜要起夜,次数多,怕吵醒你。”

他其实晚上并不起夜,这不过是他用来堵住祝良才嘴随便诌的理由,他打算自己睡外面充当祝良才的人体护栏。

此举都快把自己感动了,就听到黑暗中传来祝良才幽幽的声音:“师哥,起夜次数太多,好像是肾虚的表现。”

白心思噎了一下,抓起枕头往祝良才身上砸去:“......闭嘴睡吧。”

本以为这一下能让对方安分,结果枕头刚脱手,祝良才反手就接住了,然后顺势一扬,枕头带着一股风扑了回来,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大,但挑衅意味十足。

白心思被拍懵了。他印象里的祝良才基本是百依百顺,他说什么对方就应什么,他从没想过对方会还手,随即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窜了上来,他一把拽住另外一个枕头朝对方砸去。

两人就这么在窄窄的床上打得有来有回。

一人一下,回合制,倒还挺讲江湖道义。

枕头砸过来又砸过去,绵软软的没什么杀伤力,但白心思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这么打闹过了。他小时候跟爷爷奶奶住,没有兄弟姐妹,同小区的小孩也不常往来,后来进了剧组身边更是没几个能说得上话的同龄人。

迟到多年的枕头大战在此刻爆发,白心思跪坐在床上,攥着枕头往祝良才身上砸,对方用胳膊挡了一下,趁他收手的空隙反手一推,白心思整个人往后仰,后背撞上床垫,他顺势抬脚去踹祝良才的小腿,被对方躲开,紧接着又是一个枕头拍在他肚子上。

明明处于下风,他却笑得喘不上气。

混乱中枕头又飞了过来,白心思下意识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祝良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他身上越过,半跪在他身侧,一只手撑在他肩侧,另一只手还攥着刚刚砸过来的枕头。

看这架势,像是打算乘胜追击,和他来一场近距离搏击。

但白心思刚才那通折腾已经耗去打扮力气,胸口还在起伏,笑得没缓过劲来,实在没有力气立刻接下一轮。

他仰面躺着,想喊一句“休战”,却看到祝良才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和他。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白心思能看清祝良才额角那层薄汗,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落在自己颈侧。

刚才打闹的余韵还没散,他心跳又快又乱,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奇怪的寂静,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走廊里传来拖鞋拖沓的声音。

有人起夜上厕所。

白心思反应最快,按灭床头灯,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翻了个身背对祝良才,闭眼装睡。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看就是小时候没少练。

他闭着眼,没听到祝良才和他同样睡下,反而是笑了一声,紧接着床垫微微往下沉。

祝良才俯身凑近,白心思能感受到那股带着笑意的热气贴着他的耳廓:“师哥,咱们又不是孩子了,怎么还怕家长抓不睡觉。”

白心思也是小时候养成的下意识反应了。感受到对方明晃晃的挑衅,他闭着眼忍了两秒,然后趁对方不防备,抓住祝良才撑在他身边那只手猛地往外一扯。

他本意是想让人翻倒,别凑那么近说话,太过暧昧。但他低估了自己的力气,也高估了对方的平衡,祝良才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往侧前方栽了下去。

一声闷哼过后,白心思感觉到一个沉甸甸的脑袋落在了他大腿根的位置。紧接着,一股温热急促的呼吸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正喷洒在某个不该被呼吸喷洒到的地方。

白心思猛地睁开眼,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低头一看,祝良才的脸正对着他的裆部,两者距离不足五厘米,鼻尖几乎要蹭上那层布料。

白心思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某个部位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速度开始有了反应。

他越想让那玩意儿消停下去,它越是不安分,布料被撑出一个轮廓,而这个轮廓正对着祝良才的脸。

白心思感觉天都塌了,他怕和祝良才同床共枕,就是怕对方又像上次一样乱来,结果没想到他是那个先有反应的人。祝良才上次好歹是不清醒的状态,但他此时清醒得要命。

感觉到那东西对着对方的脸颊点了一下,像是在和对方打招呼,那一瞬,白心思想从祝良才家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祝良才撑着手肘试图爬起来,但正好调整方向,鼻尖擦过白心思帐篷的顶部,白心思整个人像被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的声音。

然后他听到祝良才的动作顿住了。

黑暗中,两人谁都没有动。

走廊里的脚步声经过门口时停了一下,像是在辨认房间里的动静,最终没有敲门,继续往前走了。

门外的灯关了,房间重新陷入彻底的黑暗。白心思攥着被角,感觉整个人从耳朵尖红到了脚指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要是敢笑,我就把你踹下去。”

祝良才没有作答,过了一会儿,白心思那地方依然没有消停的迹象,反而因为紧张和羞耻更加精神抖擞了。然后祝良才的声音从那个位置传上来,很轻,让人分辨不清是认真还是开玩笑。

他说:“师哥,要我帮你吗?”

【作者有话说】

没错,俺就是故意卡在这里!是不是心痒难耐!抓耳挠腮!嘿嘿,明天也来看更新吧~给大家来一章大的!我有点困了,明天再写!晚晚晚安!

第76章 我喜欢你

祝良才说什么?

帮他?

白心思第一反应是拒绝。

他和祝良才是朋友,天底下哪有朋友帮朋友做那种事的道理。要是真答应了,那算什么?朋友不是朋友,情人不是情人。

他白心思虽然很多时候不着调,但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上次纯属意外,那是他自找的,他害对方浑身难受,良心过意不去才......可这次不一样。两人都是清醒的,谁也不需要为谁负责。

一旦他点了头,他就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他对祝良才的感情只是朋友之间的占有欲。

可是......

他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

那处不仅没有要消停的意思,反而因为祝良才那句话,变得更加精神抖擞。校裤的布料本来就薄得离谱,此刻被撑出一个清晰到令人羞耻的轮廓,裤腰被顶得微微拱起,边缘绷出一道弧线。顶端甚至正不受控制地轻微搏动,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和祝良才热情地打着招呼。

更要命的是,祝良才每呼出一口气,都会让那处更精神一分。

“不、不用......”白心思开口,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你、你先起来......”

黑暗里祝良才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纹丝不动,像根本没听到他说话一样。

“师哥,你不难受吗?”他说。

白心思心想,这还要你说吗?

他平时就算起了生理反应,不管它,过一阵自己也就消下去了。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从祝良才问出那句话开始,那处就像被点了火一样,一直硬挺着,不仅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精神,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你别说了。”白心思的声音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喉咙干得发紧,“你、你先起来再说......”

见祝良才终于被他说动了,白心思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那双撑在他腰侧的手往前挪了几分,膝盖顺势抵上他的腿根,然后整个人往前倾了倾,最终趴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更糟糕了。

“师哥。”

祝良才的下巴轻轻搁在他胸口上方,嘴唇几乎贴着那层布料,开口说话时,温热的气流透过校服渗进来,正好熨在他心脏正上方的位置。

“你心跳好快。”

白心思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处,大脑供血严重不足,此刻的思考能力堪比一只成年的草履虫。他应该立刻推开祝良才,手却不听指挥地搭在对方肩膀上,五指微微蜷着,力道轻得不像在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

就在这时,祝良才说了一句让他彻底宕机的话。

“既然师哥不愿意让我帮忙,那我不动了,师哥自己来。”明明一副全然侵占的姿态,语气却尤其无辜,仿佛主动退让是他做出的最大牺牲。

白心思的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叫他自己来?

不等他消化这句话,祝良才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裹着他的腕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牵引着他往某个方向落下去。

白心思的大脑一片空白,残存的理智在大喊快停下,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乖乖地任由祝良才牵着走。

指尖触到裤腰边缘时,祝良才忽然停了下来:“可以吗?”

白心思咬了一下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一只手不好脱,祝良才代为效劳。松紧带被勾住边沿往下一拉,那处猛地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激得白心思整个人一抖。还没来得及适应,祝良才的手已经重新覆了上来,带着他往那个位置慢慢靠拢。

明明是第一次造访,祝良才却比他这个主人更从容,指腹带着他的手指一点点收拢、握紧,动作游刃有余,像在摆弄一件本就属于自己的物件。

“师哥喜欢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白心思没有回答,他怕一开口就会漏出不成调的声音,干脆咬住下唇,把那些喘息全堵在喉咙里。

可身体里的某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他迫切想要什么来缓解那种潮水般涌上来的酥麻和胀痛,浑身烧得慌,连后腰都在打颤。祝良才却还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在外环不紧不慢地打圈,三过家门而不入,像老师教学生第一次写毛笔字,要有耐心,下笔前要先学会横撇竖钩。

实在考验人的心性。

“怎么不动了?”祝良才问,“不会吗?”

明知故问。

他活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不会自我取悦,但那都是在一个人,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此时身边多了个人,不仅要看着他弄,还要带着他弄,他怎么可能弄得出来。

黑暗里传出一声很轻的叹息,像是无奈。

祝良才的手再一次覆了上来。

这次他没有引导白心思的手腕,而是直接贴上了白心思的手背,指腹沿着他的指缝慢慢滑进去,十指教错一般握住了他的手。

终于落笔了。

白心思咬着下唇,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两人手里慢慢变硬的过程,一点点膨胀,一寸寸填满手掌的弧度。

他想速战速决,这种清醒状态下被人全程主导的羞耻感让他整个人都在烧,多一秒都是煎熬。可祝良才偏偏不急,像是在等他适应,又像是在故意拉长这个过程。偶尔会忽然加重力道,白心思整个人就会猛地一颤,可等他想要更多,那只手又故意放慢节奏,不紧不慢地吊着他。

白心思想骂人,可那处却比刚才更精神了。

黑暗中听觉被无限放大。咕叽咕叽的声音直往耳朵里钻。那声音让他既羞耻又亢奋,耳根烫得仿佛滴血,整个人跟吃了兴奋剂一样,跳个不停。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偶尔没压住漏出一声闷哼,就立刻咬住下唇,拼命憋回去。

祝良才的手忽然退了出来,带着湿润的触感,蹭过他的下巴,抚上他的下唇。

“师哥,”祝良才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这里没有别人,不用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