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迟裴安看着他头也不回,气不打一处来。
我让你去你还真去,没听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就这么放不下周成言?
祝砚啊祝砚,你真是好样的。
迟裴安原以为这些天祝砚对他那么亲近,是想通了是觉得他比周成言好。
现在才明白自己对于祝砚孰轻孰重,到底还是比不过周成言在他心里的位置。
这一切都是他强求来的。
这个事实让迟裴安的心绞痛。
迟裴安拿酒杯的手不自觉捏紧,一时有些失魂落魄。
……
说是聊天,其实祝砚也不用说什么,周成言自己说的挺尽兴的,随便附和两句就可以。
他喝酒,祝砚吃饭。
后面周成言喝醉了,祝砚让人扶着他去休息,趁着宴会还没结束,偷偷离开了。
他先是去了祝家一趟。
祝府守着的仆人不算特别严,祝砚过来一趟并没有引起特别多人的注意。
祝砚拿了些钱财和换洗衣服躲着人翻墙出去。
抄小道,一路上没什么人,跑着到城门口,顺利出了城。
他买了一匹马,一路往南走。
第125章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15
祝砚感觉被人发现自己逃跑不会那么快,毕竟他从来没表现出来自己有想逃跑的念头。
再加上祝亦平对于他根本不关心,也就最开始找过一次,但目的没达成,在听到迟裴安说他做的不错,没发现异常之后,便没有再来过。
连他周末不回家祝亦平都不会过问。
祝亦平觉得祝砚根本不会逃跑,他以为祝砚懦弱乖巧胆小,不以为惧。
他还和迟裴安说了这休沐的两天要在家住。
祝砚在所有人面前立的人设意外的很妙,他本人回过头来想才发现其中的巧妙,纯纯是歪打正着。
周围的人对他都没什么防备心。
在迟裴安看来,他对周成言有情,还既要又要答应对他负责,祝砚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张德秋和章德邱他俩就不用说了,平时接触虽说多也没什么话题聊,再说,陛下的吩咐对他们最重要,没空想他。
祝亦平也不用说。
祝砚这样一想,脸都快笑烂了。
没想到吧?老子不干了。
都想不到我会跑。
尽管不用担心他们早早发现自己逃走,祝砚却也还是不敢耽搁。
最大限度的改变自己的形象。
往常只是半挽的头发此时都收了上去,扎成马尾,面具遮挡着上半张脸,身上穿着普通老百姓穿得起的布衣。
除了气质和身形比较显眼以外,简直融入其中。
祝砚就不信,自己都这样了还能被抓到。
250给他找的地方相比于周边的县镇不算富裕,经济发展也稍微落后,不过差别不是很明显。
赶了两天的路,也终于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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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这边,也和祝砚料想的差不多。
最先察觉到不对的自然是迟裴安。
迟裴安生祝砚的气,却一点也不想祝砚和周成言约着去玩,找借口把周成言弄到眼皮子底下看着。
想让他爽约。
周成言被迫跟在迟裴安身边,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有几次想走,迟裴安都不让走。
就像纯属在旁边看着迟裴安做事情。
后面周成言觉得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也就没再提出要走。
一直到周日的下午,迟裴安才察觉到不对劲来。
“你不急?”
周成言:???
“急什么?急着走?不是裴哥你让我来的?”周成言只觉得莫名其妙。
迟裴安眉头微拧,“你不是有约?”
“谁约我?我记得没有啊?”周成言被他给搞糊涂了。
没有?
迟裴安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随便把周成言打发走了,自己着急忙慌的往外走。
周成言满脸问号的过来,满脸问号的离开,看着他的背影,合理猜测,“裴哥最近是不是看奏折看傻了?”
迟裴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心慌。
让人备车去了祝府。
祝亦平一听陛下过来了,立刻把人迎进了会客厅。
“祝沐景可在家?”迟裴安开门见山,连坐都没坐。
“这……沐景平时休沐日不是都在宫里?”祝亦平迟疑,不太确定。
他哪里会管祝砚?
一开始问过他没回家,之后也不管了,反正闹不起太大的浪花。
迟裴安听到他的话眉头皱的更狠了,冷嗤一声,
“是朕在问你,他作为你的儿子,你怎会不知他这次休沐日回家住?”
“在家住?臣最近事务繁忙,也就没太关心,微臣这边让人去找,陛下您找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祝亦平诚惶诚恐,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
迟裴安:“没事。”
祝亦平嘴角抽了抽:“……”
没事你还过来找?
骗人呢?
没一会儿,过去找人的丫鬟便回来了。
说屋里没人。
“许是出去了,陛下,要不……等沐景回来,微臣再让他去宫中找您?”
“无妨,”迟裴安往椅子上一坐,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朕在这儿等他。”
“你该干什么干什么。”
话虽是这么说,祝亦平根本不敢去干其他事情。
一直到天色黑下,都没见祝砚的身影。
祝亦平急的在大门口左右徘徊。
祝砚能去哪儿呢?
他没什么认识的人,只有人见到他回来,没人见到他出去。
“找到了么?”
祝亦平看到那些仆人都回来,连忙问。
“没有,城里都找遍了,根本没发现祝公子的影子!”
一听到这个消息,祝亦平的天彻底塌了。
祝砚不见了……
八成是跑了,跑到哪儿他一点都不知道。
祝亦平从来没想过祝砚会这么胆大包天,竟然连一点前兆都没。
这怎么和皇帝交代?
绝对不能说实话!
就说不见了,若是真找不到祝砚,那他只能让祝沐景回来了。
“京城各处都找了?”迟裴安面色阴沉的吓人。
祝亦平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抖着声音,“是,都没有找到我儿……”
迟裴安从祝府出来,说,“章德邱,多派些人去找,一定要把人找到。”
“属下领命!”
……
一连七天,都没有祝砚的消息。
迟裴安肉眼可见的憔悴,眼眶通红眼底青黑,眼里也都是红血丝,摆摆手让人出去。
他垂眸,颤着指尖去摸桌上那幅画像,声音沙哑,“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一点踪迹都寻不到……,好好的怎么会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