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别介,这对话是从什么时候变的有颜色了?
贺裴脑子里面都是什么废料啊?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祝砚感觉自己那句话并没有什么歧义啊,他不自然的碰了碰自己的发烫的耳垂。
贺裴说的那些话他敢说我都不敢听。
偏偏他本人没有觉得不好意思,“那是哪个意思?还想要更深入一些?”
“!!!”
祝砚右眼眼皮跳的厉害,真是受不了他了。
现在连揍人的心情都没了,但还是不甘心就这么便宜贺裴,这样倒是显得像是他说不过他一样。
但那些人应该也快要下来他再在这里磨蹭,估计就麻烦了。
祝砚果断让步,毕竟自己的任务也同样重要,不能这么快就惹人生疑,“我还有事,叙旧也叙了挺长时间的了,告辞。”
“师兄怎的说话不算数?说好的要同我回去,怎么半路就要走?”贺裴不愿意放他走,胳膊用力重新将人圈在怀里。
“……师弟,知道你理解能力不行没想到记忆力也挺烂的,我方才只答应过你叙旧,可没答应跟你去月华峰,^ ^”
这次他的攻击力更是强的没边儿了。
祝砚就怕这货坑他,所以后面那句话他根本就没回应。
“……”
贺裴发现确实如此,并没有多么在意,换了一个别的理由:“可是当时我说的这句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若是师兄不去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师弟这话说的就严重了,我也就是个普通人,谁会在意吗,况且要是真的有人问,师弟大可以说我有急事已经离开。”
“我只是想让师兄陪陪我,”贺裴没放手,还把他抱的更紧了些,面上有些落寞和委屈,“昨天晚上师兄说走就走,如若师兄知道另一个秘境入口,昨晚也不会过来找我吧?你把我当什么了?”
“不……”
贺裴越说越来劲,没给祝砚解释的机会:“我们现在是道侣,难道我的要求有那么过分么?还是说师兄想要结束这个赌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
一提到这个祝砚马上急了,刚才也有些急,现在比刚才更急了些,否定道:“谁说的?!我没说过要结束!!!”
说完也发现自己的目的性太重,又开始回答前面贺裴说的那些话,并且有理有据:“我昨天也是顺带问一下,如果真的就因为这个问题我至于跟你那什么么?我直接问不就更快一点?后面那么着急走也是因为时间很赶才那样的,你不能冤枉我!”
“好,我不说这些了,但我就是想要你陪我,这个要求很过分?”贺裴抿了抿唇,暂且将昨晚的事情揭过去。
不过现在这件事情不能算了。
祝砚语塞:“……不过分。”
“可现在我的身份师弟你也知道的,若是那样对你对我都不好,况且师弟你前段时间也跟我说过,柳丞箐和别的宗门那些人要对付我,让我小心么?”
那现在让我陪着你这是不是很矛盾?
“师兄跟我待在一起最安全,现在才想起我对师兄说过的话?那进秘境的时候怎么不记得?”
“?你这,怎么又给我算账?”祝砚心虚的摸摸鼻子,眼神躲闪。
这怎么还能带叠加的?有点过分了哈。
“他们不会想到你在他们身边,更何况还有我在,师兄打探消息不是更容易?”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些人觉得他人人喊打只会小心翼翼的,即便是挑衅也不会那么靠近他们这些宗门。
祝砚承认自己对他提出的这个方案有点心动:“你这嘴皮子耍的倒是挺溜,还真是老奸巨猾。”
不仅是打探消息容易,还容易把赌约往前推进,最好是折磨贺裴让他主动退缩。
贺裴在不该谦虚的时候谦虚:“恩师祝师兄示范的好。”
“?”
“……”
六百六十六。
这狗东西就是在变相的骂他吧?
正派宗门的人就是爱说话拐弯哈,什么都不直说。
“我的手现在有点痒痒的,^ ^”
祝砚说着跟贺裴展示一下自己的手。
“师兄,在外面还是要矜持点的好,回去再让你摸。”
贺裴牵住他那只手,十指紧扣。
224.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9
月华峰终年云雾缭绕,灵泉潺潺,是整个清越宗灵气最盛之地,也是贺裴的居所。
祝砚被贺裴半推半搂地带进院子,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抬脚往屋里走。
祝砚刚在桌前坐下,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清朗的男声:“贺师兄!你在吗?我进来了啊����”
话音未落,门已被推开。
来人穿着一身浅青色丹修服饰,袖口绣着药鼎纹样,面容清秀,眼睛圆润,看起来颇为灵动。
他手里拎着个篮子,笑容满面地跨进门,目光撞上坐在桌边的祝砚。
O.O?!!
齐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眨了眨眼,又用力眨了眨,手里的篮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几株灵草滚了出来。
“祝、祝…祝师兄?!”齐晔的声音变了调,活像见了鬼,“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已经……”
祝砚心里一咯噔。
坏了。
齐晔,当年跟他同期进清越宗的师弟,主修炼丹,性格活泼缠人,以前没少跟在他屁股后面“祝师兄长祝师兄短”。
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
祝砚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编,身旁人影一晃。
贺裴不知何时已闪至齐晔身后。
齐晔眼睛倏地睁大,喉间发出一个短促的“呃”,随即软软向后倒去。
贺裴顺手捞住他,将人往旁边椅子上一放,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放倒一个无关紧要的摆件。
祝砚看得目瞪口呆:“……你,你把他打晕干什么?”
“嗯。”贺裴面不改色地走回来,重新坐下斟茶,“清净。”
“不是,你……”祝砚指指瘫在椅子上不省人事的齐晔,“他就这么晕这儿了?等他醒过来你怎么解释?”
贺裴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抬眼询问:“解释什么?”
“解释我为什么在这儿啊!”祝砚压低声音,“我以为没人会来你这里,把幻术给去了,齐晔他看到我的脸了。”
“醒了就说他看错了,”贺裴语气平淡,“练丹练多了,眼神不好很正常。”
祝砚:“……”
6!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忍不住瞥向齐晔。
齐晔歪在椅子里,脑袋耷拉着,看起来怪可怜的。
“你下手会不会太重了?”祝砚有点良心不安,“别给人点出毛病来。”
贺裴瞥他一眼:“怎么?心疼?”
之后说话又有些阴阳怪气,“也没见师兄心疼过我,还真是会区别对待。”
“我心疼个屁,我是怕他醒过来嚷嚷,把你清誉给毁了,那时候谁不知道咱俩谁都看不上谁?”
“清誉?”贺裴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十几年前就没了,师兄不是最清楚?”
祝砚被茶水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时候脸上的热度瞬间上来,有些抓狂。
怎么每次话题都会往这件事情上跑?!
真服了。
祝砚不想再跟他说话,安静下来。
他的视线又落在一旁齐晔的侧脸,忽然有些恍惚。
从前的记忆也冒了出来。
他被逐出师门,齐晔还偷偷给他传过几次信,问他是否需要丹药相助,被他婉拒了。
贺裴也找过他,只不过做的一些事情让祝砚摸不着头脑。
那是他被赶出清越宗的第三个月。
名声扫地,修为未稳,那些人追他追的很紧。
祝砚躲在一个茂密竹林的小屋里,周围布下结界,那些人应该发现不了。
这几天难得的安详平静。
这天,外面下起了雨。
雨水从破漏的屋顶滴落,在积满灰尘的地面砸出一个个小坑。
祝砚在屋子里面修炼。
只有足够强大,才能顺利完成任务,不然中途就可能被人打死。
在这时,屋门被一股力道震开,风雨灌进来。
祝砚瞬间睁开眼睛,拿过旁边的骨扇防备的看着门口。
门口的人白衣,墨发,腰间佩剑,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也让祝砚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