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可怜的散修,还不知道自己周围都是有任务的演员吧?
不过江湖上面的人玩的怪花的呀,祝砚真的很想拿一把瓜子边嗑边听。
“在下有幸在……游历过一段时间,期间结识了一位女修士,她与其道侣看起来极为恩爱。
不过她有段时间出去办事情去了,她的那位道侣耐不住寂寞,跟隔壁的另一个男人的妻子偷情,成天厮混,偷完情又愧疚又害怕被发现,过来跟我讲,让我帮他想想办法,我真服了。”
“你这算什么?我之前住的那个地方更乱,有个男的跟他后娘搞在一起,但他的身和心是分开的,心上喜欢家里的一个女奴婢,女奴婢也喜欢他,但一直没戳破,
后面更炸裂的来了,男的决定结束跟他后娘的畸形关系,结果这个后娘真的喜欢他,跟他闹,但没成功,男的跟女奴婢要在一起的时候,男的他父亲说这个女奴婢是他的孩子,女奴婢得知这个消息差点昏过去,跑出去被雷劈死了!”
祝砚听到这里越听越熟悉,总感觉在哪里听过这炸裂又狗血的故事。
他凑过去,“莫非女奴婢的哥哥还非常看不起那个男的的父亲?”
“哎?!你也知道?难道这位兄台也听说过?”
祝砚一说话,原本把这两个小声说话的两个人吓一跳,在发现并不是赶他们走的,松了口气。
听到他反问的内容的时候那个讲故事的人眼睛一亮,顿时感觉这是同道中人。
“哈哈哈,有幸听别人讲过。”
这两个人本来性格就比较外向爽朗,感觉跟祝砚也聊得来,两个人的悄悄话瞬间变成了三个人的。
祝砚顺利加入群聊。
贺裴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祝砚跟一男一女聊的起劲。
和他们靠的特别近不说,笑的也很开心。
站在祝砚旁边那个男散修不知道说到什么了,伸手搂住了祝砚的肩膀。
贺裴眉梢微蹙,快步走过去。
祝砚察觉到一旁的光线暗下来很多,下意识瞧了一眼。
看到来人怔了怔。
?
贺裴不是还在忙么?怎么来这边了?
没等祝砚说什么,贺裴便锢着他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这边拉。
那个修士的手没收回来,踉跄了一下差点重心不稳的摔倒。
“打扰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他说。”
留下这么一句话,他便拉着祝砚往人群外面走。
祝砚懵了:“???”
什么事情那么着急?
站在原地说不行?怎么还要找个人不多的地方。
“师兄……”
贺裴话才起个头,一边忽然传来惊呼,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话音顿住,朝那边看去。
祝砚也跟他同频转头。
原来方才轮到清越宗内门弟子演示合击阵法。
阵法运转到关键处,需掌门以精纯灵力点化阵眼。
柳丞箐起身,袖袍一挥,一道青光射向阵中。
但却在触及阵眼的瞬间,骤然泛起诡异的暗红色!
“嗡����!”
阵法剧烈震颤,几名主持阵眼的弟子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柳丞箐周身灵气不受控制地外溢,丝丝黑气从袍袖中钻出,那气息阴冷邪异,与清越宗正统道法截然不同。
场内骚乱几秒,又霎时安静。
柳丞箐眼中闪过(寒;慌乱枝'整_理分享)。
怎么会?
他明明在这之前就已经控制住了,怎么会这样出岔子?
柳丞箐想不通。
他能想通才怪,还是祝砚提前动的手脚,根本不会让人察觉到。
“柳兄……你这是?”天剑宗长老率先起身,眉头紧皱。
柳丞箐脸色铁青,强行压下喉间腥甜,挤出一个笑容:“近日修炼时岔了气,让诸位见笑了。”
话音未落,人群中一名女弟子越众而出,声音清亮:
“岔了气?柳掌门,您这‘岔气’的样子,倒像极了修炼某种邪术走火入魔了啊!”
众人哗然。
那女弟子手中举着一枚留影石,灵力注入,石头上空浮现画面。
正是深夜时分,柳丞箐在密室中周身黑气缭绕、神色癫狂的景象。
“此物从何而来?!”柳丞箐勃然变色。
“自然是有人看不惯您表里不一,偷偷录下的。”女弟子冷笑。
场内的众人听到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胡说八道!”
清越宗一位白须长老拍案而起,“掌门德高望重,岂容你污蔑!这留影石定是伪造!”
“是不是伪造,验过便知。”
232.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17
另一名散修模样的男子走出人群,拱手道,“在下略通鉴影之术,此石灵力烙印与画面气息同源,绝非伪造。”
柳丞箐袖中手指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强自镇定,厉声道:“即便为真,也可能是遭人陷害!定是有人潜入我清越宗,暗中动过手脚!”
场内议论声越来越大。
柳丞箐额头渗出冷汗,忽然声音激动:“是祝砚!定是那魔教妖人祝砚设计陷害!他恨我当年将他逐出师门,如今回来报复!”
他越说越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诸位想想,若非祝砚潜入宗门暗中布局,这些所谓的‘证据’怎会如此巧合地出现?他就是要在我清越宗宗门大比上,当众污我清白!”
这番说辞竟让部分长老神色动摇。
祝砚如今毕竟是魔教教主,若说他有能力布局陷害,倒也说得通。
就在此时,高台侧方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柳掌门说祝砚这些日子潜入宗门布局?”
众人循声望去。
贺裴并未看柳丞箐,而是垂眸理了理袖口,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柳丞箐见是他,心头稍定。
贺裴向来不问闲事,更不会替祝砚说话。
“自然!”
柳丞箐语气笃定,“若非他暗中潜入,这些所谓的留影、账目从何而来?池羽,你这些日常在宗门,应当最清楚。
他若想布局,必要长时间潜伏在清越宗附近,甚至潜入山中!”
贺裴抬眸,目光淡淡扫过柳丞箐:“弟子确实常在宗门。”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也正因如此,弟子记得清楚,掌门您除了一次为期三日的短暂闭关,从未离开过清越宗山门。
所有宗门事务,您皆亲自处理,每日皆在诸位长老面前露面。”
柳丞箐一愣。
贺裴继续道,声音不高,却
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若祝砚要布局陷害,需在您密室中动手脚、甚至要录下您修炼时的景象……
恕弟子想象力匮乏,实在想不通他哪里有有机会,
这些事,哪一件不需要时间?哪一件不需要您长时间离开宗门,给他可乘之机?”
他抬眼,看向柳丞箐,眼神平静无波:“可您近几个月,未曾离开过。”
场内一片寂静。
贺裴这话说得轻巧,却像一根针,精准刺破了柳丞箐刚刚编织的辩解。
祝砚若想布局,前提是柳丞箐得给他机会。
可柳丞箐自己亲口说过,这几个月为防止魔教滋扰,他几乎寸步不离宗门。
祝砚听贺裴这么说,有些意外。
他也料到柳丞箐会往他身上泼脏水,本想着借此把自己洗清一下,却没想到贺裴会在这之前替他说话。
不过这样也好。
若是现在他就现身,估计场面会变得不可控,给柳丞箐机会继续抹黑。
柳丞箐脸色骤白,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贺裴没再多说,好似只是想固执的阐述事实。
但这一句,已经够了。
“对啊……掌门这几个月确实一直在宗门……”
“若是魔教教主布局,掌门至少得外出过,给他潜入密室的机会吧?”
“可掌门自己说过,这几个月为防魔教,他连山门都没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