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神经。”
祝砚正要退出去,平台又给他跳转到了这个私信页面。
看着那边的消息一条一条的蹦出来,祝砚那张嘴又发力了。
早知道不更了,这家伙真烦人啊。
本来就是在床上躺着太无聊祝砚才去更新了两章。
原主没写大纲,后续的发展也没有想,祝砚全凭感觉走。
「y耶耶」:神经
紧接着他看到那些退的钱对方并没有接受。
「y耶耶」:?说了退你钱,你怎么不收?
宫裴没想到作者竟然还在线,有些意外。
目光不自觉落在开始发过来的那两个字上面。
好熟悉。
现实中这几天好像也听别人这样说过。
但宫裴没当回事抛之脑后,回复他。
「不要香菜」:我也不差钱,花出去的钱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不要香菜」:再更一章吧哥,我真不行了[哭]
「y耶耶」:。
「y耶耶」:不更^ ^
「不要香菜」:你这个冷酷无情的人……
祝砚没再回复,退了出去。
屋里供着地暖很暖和,祝砚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
他关了笔记本,重新躺回床上打开手机。
经过几天时间短视频平台又多了不少粉丝,祝砚看到红点就忍不住点进去看。
发现还有不少人跟他发私信。
不少都是在调侃,还有几个网络喷子,不管看到什么视频都要乱吐槽一通。
在一众调侃和乱喷之中,祝砚发现了一条非常高级的挑衅。
【P】:哥哥教你滑雪啊
看得真是让人产生一股子无名火。
祝砚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么一句话就生气。
他最近因为任务进展不太好所以戾气跟着增长了?
明明他自认为对陌生人很有礼貌。
他只是跟那个新雪道不熟悉而已,他能学的都学了,他还要教什么?
这是暗示他滑的差要重新学习一下?
祝砚反手回了他一个死亡微笑表情包,反手给人拉黑。
……
经过几天的调整,祝砚又去了滑雪场。
他有些抗拒去向光道,因为去那里不免会遇上宫裴。
前两次自己都摔了,他肯定都看到了,这次过去肯定又要说些有的没的。
抗拒是抗拒,又不能真的不去。
祝砚这次换了一套雪服,想着或许这样宫裴就认不出来了呢?
可滑到向光道入口处才发现这次守在这儿的是个大爷,不是宫裴那个神经病。
祝砚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没有宫裴,这里的空气都清新了好几个度。
祝砚非常配合的将通行证亮出来给那个穿着军大衣的大爷。
大爷放他进去。
进去之后祝砚发现今天向光道上面的人还挺多的。
算上他,一共是三个人。
一个已经滑下去了。
他发现这个还没开始滑的人跟他一样拿着一个相机,不过这个人是手拿着拍摄杆拍的。
祝砚大致瞧一眼便收回目光戴上雪镜,坐下来系紧鞋带。
等他重新站起来,那个拿着摄像机的人已经往下滑了。
看着滑的还挺不错的。
祝砚调整好姿势做好心理准备,也开始滑。
然后,
果不其然出岔子了。
祝砚想不通。
想不通到底又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到他这里会那么不顺利?
难道是因为原主的buff加成有了些玄学?
这次不单单是他自己摔倒了还跟那个拍视频的撞了。
往下摔的速度太快了,他不能很快的调整方向减缓速度。
只能拼命的喊让他给自己让开,但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没躲得开,那个时候他又用的是直板。
导致那个人跟着他一起摔,还给他当了垫背,准确的来说是胳膊。
场面一度惨烈。
“那个……,非常抱歉。”
祝砚决定从明天开始,每天出门之前要好好看看黄历。
起来之后祝砚将雪镜推上去,连忙去查看那个人的情况。
那个人还躺在地上,还没缓过来。
听到他说话稍微回神。
宫裴本来是想狠狠教训这个人一下的,哪知道他那熟悉的声音,瞬间让他听出来是祝砚。
今天祝砚换了身衣服又捂得严实,没开始滑的时候听到旁边的动静稍稍瞥了一眼,只觉得身影有些眼熟。
其实疼痛还能忍的,但他此时扭过头隔着雪镜看祝砚,发出“嘶”地一声痛呼,“我的胳膊……,好疼。”
“胳膊?难道是骨折了么?真的非常对不起,所有的治疗费用我都会付的,还有赔偿金也会给的,我现在先扶你……”
祝砚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去扶他,但后面越来越觉得这个声音耳熟。
恰好此时宫裴坐了起来,用没伤到的那只手将雪镜推上去露出眉眼。
他左眼眼睑下那颗痣极为有辨识度。
祝砚倏然一惊:“?!!宫,宫宫宫宫裴?!”
“那么惊讶干什么?难道你觉得是我所以不用负责了么?”
宫裴往祝砚身上那么一靠,柔弱地说,“啊!我的胳膊被摔的好疼啊……”
245.老吃家7
不管怎么样事情由祝砚而起,不管被连累的是谁,他要负责到底。
去附近医院挂号。
全程宫裴挂在他身上不起来。
祝砚没说什么或者有意见不敢说,他心虚。
要不是他,宫裴也不会有这种无妄之灾。
幸好是宫裴而不是不认识的人,不然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考虑。
他现在才知道宫裴还会滑雪。
他穿着一身雪服出现在向光道,不存在没一点实力跟通行证就可以进来这种情况,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雪道有多么的危险。
祝砚思索的正起劲,手腕处传来拉扯感,他蓦地回神,偏头往旁边看,“怎么了?”
“我后面头发散了,能帮我重新绑一下么?”
宫裴指指自己的后脑勺,说。
?
不是短发么?
祝砚困惑半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尾端有个用黑色小皮筋绑着一个小揪揪。
他头发颜色黑的很纯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那个皮筋,几乎要与头发融为一体。
许是戴过头盔又摘下来的缘故,宫裴头发炸炸的,发尾头发不算特别长,束缚在一起的头发有好些不听话的跑出来,耷拉在脖颈。
要是宫裴不说,祝砚可能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发现。
“……我不会扎头发。”祝砚抿抿唇,对这种事情非常陌生。
宫裴眉梢一扬:“难道你没有给你女朋友绑过么?”
祝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