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是心机男同,我没救了 第238章

作者:LNFu 标签: 近代现代

  ……

  拔牙的过程比祝砚想象的更快,也更痛苦。

  两颗智齿,一边一个。

  祝砚躺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麻药劲儿还没过,但那种肿胀的感觉已经

清晰得可怕。

  他从诊疗室出来的时候,宫裴正在门口等着。

  “怎么样?”宫裴迎上来,看到他的脸,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祝砚想瞪他,但脸肿得厉害,瞪人的效果大打折扣。

  “笑屁!”

  他含含糊糊地说,嘴里塞着棉球,说话漏风。

  宫裴笑得更大声了,笑得直不起腰,笑得旁边的护士都往这边看。

  祝砚恼怒的给了他一巴掌。

  宫裴顿时收敛起笑意,伸手在他肿起来的腮帮子上轻轻碰了一下。

  祝砚倒吸一口凉气,拍开他的手:“疼!”

  “走吧,去便利店买点冰的敷一下。”

  便利店就在医院旁边,宫裴让他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着,自己进去买东西。

  祝砚靠着椅背,仰头看天。

  他眯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脸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膨胀。

  没一会儿,宫裴出来了,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喏,冰袋。”他把冰袋递过来,“敷上。”

  祝砚接过冰袋,贴在肿起来的那边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宫裴在他旁边坐下,侧头看着他。

  祝砚被他看得发毛:“看什么?”

260.老吃家22

  “看你。”宫裴理直气壮,“不行吗?”

  “……”

  行,你爱看就看吧。

  冰袋敷了一会儿,祝砚换了个边。宫裴伸手:“我帮你拿着。”

  祝砚冷酷拒绝:“不用。”

  可惜他的拒绝无效,冰袋已经被拿走了。

  宫裴站起身,绕到他面前,弯下腰,把冰袋轻轻按在他的两颊。

  这个姿势,两个人离得很近。

  祝砚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宫裴的脸,看见他眼睑下那颗小小的痣,看见他专注的眼神。

  他垂下眼抿了抿唇,不敢再看。

  “舒服点没?”宫裴问。

  “嗯。”

  “那就好。”

  宫裴的手很稳,一直举着冰袋,直到冰袋开始融化,水滴顺着祝砚的脸颊流下来。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祝砚接过那两个冰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水。

  宫裴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吧。”

  来到家门口,发现身后跟着的人并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

  “你家在对面。”祝砚警惕的扭头提醒道。

  宫裴点点头,“嗯,但是我要照顾你。”

  他这话一说完祝砚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大可不必!”

  “为什么?”宫裴委屈的看着他,又得寸进尺的往祝砚身上凑了凑。

  祝砚义愤填膺,说的有理有据:“我只是拔了两颗牙,又不是手残脚废了,要你照顾干什么?”

  但说出来的话含含糊糊的倒是少了些气势,并没有起到威慑作用。

  “可是你两颊都肿起来了,麻药的劲一过就会疼,我在这里亲爱的不舒服了可以跟我说。”

  宫裴目光游离在他鼓起的腮上,这么看起来好像一只把自己颊囊塞的满满当当的仓鼠。

  现在还凶巴巴的盯着自己,好像是在防备自己将他藏起来的粮食全部抢走。

  看得宫裴心痒痒,忍不住扑上去把祝砚抱住,脑袋埋在他颈窝蹭蹭蹭。

  “?!!”

  祝砚眼皮猛跳,没预想到他会这么放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没很快阻止。

  “我们难道不是好朋友么?”没等祝砚把他拽开,宫裴便又开了口。

  问了这么一句后顿了下,紧接着声音变得很是可怜,“还是说砚砚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朋友一直在玩我?还是觉得我烦人,觉得我讨厌,不想跟我交涉?”

  说到此,宫裴抬起头看着祝砚的脸。

  祝砚有些慌张,正要解释时又触及宫裴通红的眼眶以及快碎掉了的神情,脑子瞬间变得空白一片。

  这都什么和什么?

  这时候,麻药劲儿彻底过了,两边脸开始一抽一抽地疼。

  祝砚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让宫裴明白自己没有那么个意思。

  阿西,牙要把人给疼死了!

  早知道一个一个拔了。

  祝砚手在他后背拍了拍企图安抚住宫裴略微失控的情绪,“我没你说的那些个意思!你,你……”

  “那亲爱的就不要拒绝我好不好?”宫裴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祝砚:“……”

  这踏马的怎么又绕回来了?

  出于无奈,祝砚还是把人给放进来。

  他先是将一直惦记的脏衣篓从卧室抱出来送去浴室清洗。

  就那么短短一段路,祝砚走的格外殚精竭虑。

  因为宫裴的视线一直落在他以及他怀里的脏衣篓上,这让祝砚总有一种被看破了的紧张。

  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真的直觉。

  可他管不了这么多,只能祈祷宫裴别吭声,让自己赶快把东西给洗了晾起来。

  到了浴室将门锁好祝砚才松了口气。

  用手着重搓被单被褥上弄脏的地方,之后才放进洗衣机里面洗。

  被子很薄,能用机洗。

  衣服祝砚都是手搓的,最后放进洗衣机脱水就好。

  到了晚上,宫裴依旧没有走的想法。

  祝砚原本还以为能放松,不会像下午那样煎熬。

  可是他想错了。

  “你什么意思?”祝砚看着抱着枕头站在自己床边的宫裴,一脸震惊。

  “睡觉啊。”宫裴理所当然地说,“你家就一张床,我不睡这儿睡哪儿?”

  祝砚:“你家就在对面,回去睡不好么?”

  “你要赶我走?”

  祝砚一噎,“……那你去睡沙发。”

  “沙发太短了,我腿伸不开。”

  “打地铺。”

  “地太硬,我腰受不了。”

  祝砚:“......”

  你就这么忍心让我睡不舒服?”宫裴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我可是辛辛苦苦照顾了你一下午,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行。”

  他咬牙,“睡可以,但是,”

  话没说完,宫裴已经爬上了床,在他旁边躺下,还拍了拍枕头:“快躺下,不早了。”

  祝砚:“……”

  他认命地躺下,背对着宫裴,把被子往身上一裹。

  祝砚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

  但身后那个人的存在感太强了,他能感觉到宫裴的呼吸,能感觉到被子的轻微拉扯。

  忽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

  祝砚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