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我一直以为这是在凹人设吸引流量关注,原来不是,就单纯的犟啊哥们儿】
【怎么不刨冰了[捂脸]】
【今天刹住了[奸笑]】
【摄影师:没��力】
【没有人感觉这个摄影师也是个人才吗?】
【摄影师是小馋猫家夫[笑][笑][笑]】
【哎呦,还是老公给拍的呢[玩味JPG.]】
【老大~,我要吃刨冰[头盔]】
【今天不铲雪了吗?】
【明戳戳秀恩爱[怒]】
【话说,你和P在一起是真的么?】
【所以这个系列要完结了吗?我还没看够呢主播,快去铲雪啊[大哭]】
……
祝砚乐呵呵的刷了几条,本想给宫裴评论点一个赞的,没想到已经点过了。
他不记得自己之前有看过,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捣的鬼。
才退出去,身边靠过来某个人。
宫裴一下子抱住他,用脑袋蹭蹭祝砚的脖颈,“宝贝,要亲。”
他的黏糊劲儿可谓是与日俱增,恨不得让祝砚把他揣兜里,走哪儿带哪儿。
手机让祝砚随手扔到一旁,胡乱在人头上呼噜几圈,把宫裴头发弄的乱糟糟。
在家里,他后面较长一点的头发是不绑起来的,当然去外面绑不绑看心情。
现在柔顺的贴在脖颈上,祝砚的手按在那里帮他顺了几下,才歪头凑上去亲他。
在唇上啄了啄,又含住宫裴的下唇轻轻嘬吮,吮到微微发红,再松开。
祝砚又试探的伸出舌尖在他下唇舔了一下。
他感觉宫裴的呼吸很明显的重了些,想撤开说些什么,没想到宫裴在这时反客为主,将舌头探进祝砚的口腔。
“你……”
后面的话被淹没掉,没来得放出来。
祝砚感受到上颚被抵了下,那里很min.感,惹得嘴里泄出闷哼,瞬间头皮发麻,从神经上传来的快/感过于直接。
这个姿势维持的太久,让祝砚不太舒服,兀自要换一下,鼻尖在转换角度的时候撞到了宫裴的。
分开时,口水扯出一条细丝。
目光触及细丝时,祝砚感觉脸烫的要烧起来。
不自在的伸手擦了下唇。
之前也不是没有,祝砚却没那么容易抛弃他的那羞耻心。
宫裴还抱着他,调整呼吸。
抱了很久,他听宫裴说:“晚上陆祁叫我们去吃火锅,要去么?”
“可以。”
正愁晚上吃什么,有人约的话也可以,不用做选择。
晚上还在套衣服的时候,陆祁打电话过来催了。
“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我这儿火锅食材都摆一桌了。”
“这就出门了,马上到。”
宫裴挂了陆祁的电话,从架子上把围巾拿下来帮祝砚戴好。
“咱们走吧。”
“嗯。”祝砚把外套拉链拉好,跟着他出了家门。
晚上的街道,有不少的人。
陆祁家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小区,走个几分钟能到。
也没有开车。
陆祁家,并不是只有他一个,还有另一个人。
祝砚还认识,哦不,应该说是原主认识,大学室友来着,两个人的关系也还算不错。
所以,进门对视上的时候都非常的诧异。
“柯屿森?”
“祝砚?”
两个人搞这一出,让另外两个人也怔了一下。
宫裴看看柯屿森,看看陆祁,视线最后落在祝砚身上,“亲爱的,你还认识陆祁联姻对象啊?”
“嗯,我们还是大学舍友来着。”
互相认识,倒是气氛会好上不少。
吃完饭,倒是还围在一起,打起了麻将。
“糊了!”
又一次,柯屿森亮出牌。
陆祁感觉不太科学:“你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
“啧,什么叫什么时候?我一直都很牛逼,少说废话,快给钱!”
给了钱,又重开了一局。
祝砚不咋会玩麻将,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上桌,全程都在给人送钱。
不过他经过之前几局,已经差不多熟了,感觉这局大概能赢一次。
到了摸牌的时候,祝砚第一次摸就杠了一次。
后面运气不咋好。
宫裴第二次杠了一次,陆祁这个倒霉蛋一次都没杠。
但柯屿森这家伙手气好的不行,摸两次,杠两次,要是再杠一次就能糊了。
第三次到他摸牌的时候手都有点抖,他现在只要摸到一个筒就能再杠。
待看清手中的牌是个三条后,心里一横,将三条和没杠的几张牌放一起,干脆来了个杠上开花。
“糊了!”柯屿森说着将那几张牌亮出来。
祝砚&宫裴&陆祁:?!!
之后定睛一看,都一脸懵。
纷纷用手指着那个格格不入的三条。
陆祁问他,“这是啥?!”
柯屿森中气不足,“……三筒。”
宫裴听完只觉得荒唐,“这是三筒?”
“这是三筒啊?!”
陆祁反应更是激烈,声音都提高了不少,“你这是三筒,”
他说着从自己的牌里拿出一张三筒,差点砸人脸上:“那我这是啥?!”
三个人一脸问号的看着柯屿森。
柯屿森心虚的低头,不敢说话了。
陆祁:“真是的,胡言乱语。”
“你这要是三筒我这不就是……”
祝砚指指他那个三条,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已经杠了的没亮出的牌掀开瞅。
在看到自己牌的一瞬间,话没声了,捂了一下自己的嘴,瞬间变脸,“他这是三筒。”
祝砚刚才看了自己的那没掀开的牌,又一看发现自己假杠了,如果不说柯屿森那是三筒的话,他会判为出千,得给两个人的钱。
这么一算,还不如只给柯屿森一个人的。
宫裴懵了:“啊?!”
陆祁又开始跟祝砚理论。
就在这时,宫裴也把他杠掉的没亮出来的牌掀起来,也想理论:“好,你这是三筒,”
但正要亮给祝砚看的时候,脑子一想赶忙重新把那张牌放回原位盖好,变脸,“没错,他这是三筒。”
257.老吃家29
因为宫裴发现,他这个杠,貌似出错了。
玩了那么多局他本来就不太感兴趣,这局摸牌的时候更是心不在焉总爱往对面祝砚那边看。
所以杠的时候没过脑子,现在这么掀起来一看,根本不对。
他才不能让人知道出老千,不过看祝砚的架势他杠的那一个也很有问题。
宫裴还是能分清楚给两家还是给一家的,就让陆祁一个人受伤吧。
陆祁看看祝砚,又看看宫裴:?!!
什么情况?
这两个人怎么都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