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你����”
“别动,”黎裴把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闷闷的,“睡觉。”
祝砚僵硬地躺在他怀里,浑身不自在。
黎裴的体温比他高一些。
他无奈的闭上眼睛,开始盘算后面的任务要怎么推进。
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在这时,他感觉到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舔上了他的耳朵。
“!”祝砚猛地清醒过来,下意识要躲,脑袋却被一只手稳稳地按住。
“别动。”
黎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干嘛?”祝砚侧眸瞧他。
“给你舔毛,”黎裴理所当然地说,“你之前不是不会舔吗?我帮你。”
“我,我不需要舔毛……”祝砚抗拒地要躲开。
黎裴全然当做没听到,继续舔他的兽耳。
那只半圆的兽耳被舌尖从耳根一路舔到耳尖,湿漉漉地贴下来。祝砚整只耳朵都在抖,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耳朵尖一路蹿到脊椎骨。
“不、不用……”祝砚躺平,推了两下旁边的狐狸。
“呼噜呼噜����”
黎裴发出一种呼噜声,他把祝砚左边那只耳朵翻来覆去地tian.了一遍,又转向右边那只。
祝砚整个人都不好了,耳朵通红,脖子也红,连耳根都烧起来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舒服又难受的。
好半天,黎裴终于把两只耳朵都舔完了,满意地勾了勾唇,重新把祝砚搂进怀里。
“好了。”
祝砚没很快的回过神,但还是下意识“嗯”了一声。
黎裴本来已经打算老实睡觉了,无意间瞥了一眼,发现祝砚的脸色很红。
他的心痒痒的,鬼使神差地,黎裴凑过去,在祝砚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祝砚一惊。
?!!
不是哥们?
你不是说已经好了吗?
现在这是……?
黎裴又亲了一口,这次亲在了嘴角。
紧接着又低头吻住了祝砚的嘴唇。
祝砚伸手推他的脸,黎裴握住他的手腕,不准他乱动。
舌尖撬开唇缝长驱直入,缠着祝砚的舌.头翻.jiao。
祝砚被亲得头脑发晕,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shen.,时间也长得多。
等黎裴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两人唇间拉出一条细线。
祝砚chuan.着气,脑子一片空白。
黎裴看着他这副模样,滚了滚喉结。
他吻上祝砚的下巴,又顺着脖子一路往下……
祝砚被亲得使不上力气,迟钝了好几拍才感觉到不对。
他发现黎裴这家伙竟然……,竟然利了。
“停!停停停,你……”祝砚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伸手去推黎裴的脸,“你停下。”
黎裴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祝砚,理直气壮地说:“我知道。”
“你知道还不……!”
话没说完又被堵住了嘴。
黎裴一边亲他,手一边往下……
旖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
清晰,祝砚听得脸热的要爆炸。
这狗东西怎么能在他面前这样?
祝砚想要阻止,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做,最后只能闭上眼睛自己骗自己。
没事哒没事哒。
黎裴都不觉得尴尬,自己尴尬个什么劲儿?
不对!
我怎么也有点那啥了?
Did that tickle you?
阿西!
祝砚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
黎裴men.亨一声,他把脸埋进祝砚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洒在皮肤上,让祝砚又dou了一下。
“弄脏你了。”
黎裴的声音哑得厉害,伸手摸了一块兽皮,笨手笨脚地帮他擦。
擦着擦着,他发现祝砚不对劲。
“你……”黎裴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褐色的眼睛里都是跃跃欲试。
祝砚心里一咯噔,连忙拒绝:“不用!”
299.吃了你11
黎裴眼里的光亮瞬间黯淡下来,失落的撇撇嘴,不甘心的追问:“为什么不用我帮啊?虽然我没有给别人做过,一直这么放着不管会很难受的。”
说着,手不老实的要摸过去。
祝砚呼吸滞了滞,连忙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些窘迫,“自己会消下去的,你别管了!”
黎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对上他警惕的眼睛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讪讪的收回手。
“好吧。”他把祝砚往怀里揽了揽。
祝砚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背对着他躺着,但心跳不知道为什么久久平复不下来。
好在,身上的温度降下去,反应慢慢的消了。
难道最近肝火太旺了么?还是仅仅是受到了渲染?
刚才他一直在他身上亲来亲去的。
祝砚想不通。
为什么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他会那样?
当时他压在自己身上,难免会时不时蹭到腹部。
或许是手也或许是别的。
现在想起来,还能感受那种奇怪的摩擦。
他没勇气低头去看,那个场面他还真的没见过。
怎么都没想到黎裴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就那么一言不合的乱来。
好危险。
日后一定要防着点那些亲密接触。
幸好及时止损了。
想到这,祝砚犯难的咬了咬唇。
按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这样做好像没什么错。
他们是伴侣,还是自己同意过的。
自己阻止才是不正常的。
祝砚不知道黎裴到底怎么想的,是真的产生了感情还是单纯的要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算了算了,再想就要长脑子了。
还是快点睡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旁边的黎裴没有很快睡着,还在琢磨刚才祝砚为什么不让自己帮。
是害怕自己会把他弄疼还是说纯粹的不喜欢?
这两种情况,黎裴更倾向于第一种猜测。
毕竟祝砚的胆子他也不是不知道,会害怕也很正常。
对从来没尝试的事情总是带着恐惧。
他还是要去问一下那个叫什么的祭司?这家伙看着也不太靠谱。
前几天因为祝砚搞的那些用草做的东西太招人稀罕,黎裴就忘记去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