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书卅还是不放心,和他说:“这上面教你的技巧,你只对着现在这一个人用,记住了吗?”
钟裴:?
这是什么道理?不是通用的吗?
不过他学这个也是因为祝砚,也不会有别人了,不然也不会主动去学这个。
他点点头。
晚上回到家简单洗漱之后,他随便往祝砚的床上一躺,即便不冷也还是用被子把自己盖严实。
钟裴将脸埋在枕头和被褥之间,呼吸间都是祝砚身上的味道。
那股味道沾染到床上,虽然很浅淡,但还是能捕捉到。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好几口。
就这样一动不动,似乎是祝砚将他抱在怀里。
脑海里这时候忽然浮现出祝砚被自己c到失神的脸。
那个时候,祝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很容易便能看出来。
不像其他时候,他总会很含蓄。
不管怎样都忍着,好像很羞耻表达真实的感受,只有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说话让他怎么怎么样。
明明黑蛇天性冷酷而yin邪,偏偏祝砚却不一样,心很软。
可越是这样,钟裴越是想要让他失控。
得逞的概率相对而言还是很高的,因为祝砚每一次都会上当,钟裴连说辞借口都不用换。
失神的时候,祝砚身上汗涔涔的,不受控制的抖,眼神都是涣散的,唇微微张着一直在喘,脸上的红一直往身上蔓,带着情欲的味道。
平时透露出来的狠劲也消散很多,可依旧性感的要命。
钟裴想到这里,呼吸跟着重起来,不受控制的滚了滚喉结。
光是yy一下他就已经in了。
不敢想,若是祝砚真的在这里,估计已经被人吃的连渣都不剩了。
即便如此,钟裴也没有动,只是将脸往枕头里埋的更狠了。
但上面残留的味道已经慢慢消失了,被钟裴身上的味道掩盖了下去。
他不满的蹙了蹙眉头,不情不愿的坐起来,在想应该怎么办。
目光四处寻找,最终停在衣帽间紧闭的门上。
为了方便,衣帽间和卧室之间是打通了一个房门的。
钟裴眸光微动,光着脚走过去打开门进去。
里面挂着的衣服有很多,都是清洗干净的。
钟裴抓了一件贴身的上衣,拿到身前嗅了两下,味道有,但特别淡,聊胜于无。
秉承的有总比没有的观念还是没有放回去。
在想要不要再拿两件时,视线无意落到了下面的几个抽屉上。
里面大概放着一些小件的衣服。
钟裴伸手拉开,里面装着干净的内裤,颜色款式非常的单一,很素,有些连吊牌都没有摘。
重新合上的时候,抽屉里少了好几条没吊牌的。
躺到床上以后,身上和旁边多了些东西。
钟裴手里拿了一块“薄布料”盖在了自己下半张脸上。
没多久,光脑上传来动静。
他睁开眼睛,打开光脑瞧了眼,是祝砚给他打的通话。
没什么犹豫便接通了。
祝砚打的是视频通话,那边接通以后,屏幕上呈现出钟裴的脸,但也就一双眼睛,眼睛还是闭着的。
看样子是躺在床上,祝砚看着他下半张脸上盖着的东西,很是不解,“你睡觉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带着口罩?”
钟裴闻言轻嗅的动作蓦地顿住,疑惑他怎么知道的,睁开眼睛往光脑上看,发现祝砚打的是视频通话,而不是语音。
“……我,”他身形微僵,神色不是很自然,但还是没有从脸上拿下来。
祝砚没听到准确的答案,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发现他肩颈处也有个和他脸上差不多的东西。
???
什么鬼?
他眯了眯眼睛,仔细看了一番,越看越觉得眼熟。
祝砚:“……等一下,这不是口罩吧?”
“不是。”钟裴老实的回答,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眸底带着些浓重的欲,另一只手往被子里面伸。
祝砚看着他这样,眼皮猛地一跳,内心有个极为荒谬的猜测,但实在太荒谬他不敢去证实,只能问:“那是什么?”
“嗯……,你的衣服。”
钟裴受到了刺激,忍不住闷哼出声,眼睛一直盯着祝砚看。
祝砚:!!!
祝砚大骇,连忙将音量调小,又左看右看,发现没什么人,韫怒后知后觉的上来,耳朵烧的厉害,小声质问,“你,你为什么要拿我的内裤?!”
没等钟裴回答,祝砚忽然发现他此时的状态不太对劲,立刻警惕起来,“你现在在干嘛?”
“……祝砚,祝砚…”钟裴没有答话,反倒哑着声音一直叫他的名字,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祝砚:“……”
卧槽。
钟裴一点都不羞耻的吗?
他又说:“祝砚,你说话。”
祝砚碰了下自己很烫的脸,看着眼前的钟裴,嘴唇翕动两下:“……说什么?”
“说什么都可以。”
“……”
等钟裴解决好,祝砚忍不住说:“能把你脸上的那块布拿下来吗?”
祝砚真的没眼看。
“不要,”钟裴拒绝,“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就回去了,时间不早了,晚安,我挂了。”
祝砚说完以后便挂了通话,回去的时候身上的热度还是没有消下去。
“长官你刚才出去,是还有什么问题吗?”伊恩瞧他回来,问。
“没有,出去打了个电话。”
伊恩顿了顿,忽然问:“给钟裴吗?”
祝砚点点头。
他嘴角抽了抽:“真不敢相信,这两年你们感情那么好。”
祝砚闻言,神色又有些不太自然。
提起这个又让祝砚想起前一年的那次意外……
457.谁说陆地上没有鱼?12
他和钟裴从前关系远远没现在那么复杂。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也没多么的新鲜。
都是一些老掉牙的故事。
也怪事情发生的太过于凑巧。
……
这几年,各国之间的摩擦矛盾虽远没有前些年多,可依旧频繁,小战乱小冲突此起彼伏。
祝砚作为元帅,自然要担起应尽的责任。
不是每次都需要他出面解决,大多时候他是做决策的,只有牵扯的比较复杂因素比较多的,他才会到前线。
可做决策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必须面面俱到,一再斟酌,因为稍有不慎,就可能会陷入危险。
祝砚的压力还是非常大的,再加上精神力紊乱,精神状态比较差。
一直硬撑着,最后直接晕倒了。
等再一次醒过来,便是在医院的病房内。
祝砚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里是一片陌生的白色。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意识像泡在温水里,浮浮沉沉的,抓不住什么确切的东西。
“……醒了?”
旁边传来一道声音,祝砚偏头看过去,是make。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个记录板,正低头在上面写着什么,察觉到祝砚的视线才抬起头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这是哪?”
祝砚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
“医院。”
make把记录板放到一边,走过去,“你晕倒了,被人送过来的,昏迷了一天一夜。”
“精神力紊乱导致的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