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一回神,发现那只臭鹦鹉快把他的菜全吃完了。
祝砚:“?!!”
“卧槽二百五你个傻鸟,你全给我吃了我吃什么?快给我吐出来。”
祝砚一把抓起埋头干饭的250,抓在手里使劲摇晃。
「yue!宿主,别摇了……我要晕了。」250这只傻鸟差点被晃的翻白眼。
忽然,祝砚对面出现了一个餐盘。
祝砚下意识停下晃250的动作,看了眼。
发现是姜裴,眉梢蹙起。
他坐过来干什么?
还想吵架?
“我以为见鬼了,”祝砚放下250,收回视线,忽然轻啧一声,“还不如见鬼了。”
操。
他现在一看见姜裴就有想再次动手的冲动。
“……”
姜裴闻言略哽了一下,随意将滑下来的碎发往耳后别了别,掀起薄薄的眼皮,“这么不待见我?”
不等祝砚回答,又听姜裴自问自答,“你不待见我,也不想看见我。”
祝砚心道����哟,还知道自己招人烦呢。
“那我偏要往你身上凑,”姜裴恶劣的朝祝砚笑了笑,“谁让你那么讨厌我呢?我最喜欢干别人最讨厌的事情。”
祝砚:“。”
祝砚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姜裴又换了副样子,朝祝砚眨了眨眼,随后垂下眼睫失落的说,“砚砚,我是不是很坏啊?这么坏的话你是不是要更讨厌我了啊?”
“……别这样说话,恶心。”
祝砚突然感觉没那么想吃饭了,被姜裴这话恶心的要吐了。
谁教他这样说话的?不会说话就去学好么?
顾盛年呆呆的看着两个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怎么恶战一触即发?
剑拔弩张的在食堂,合适么?
安井则是诧异的看姜裴。
他平时都这样的么?
姜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得逞的勾了勾唇笑盈盈的瞧对面的祝砚,“好凶啊。”
祝砚拿着筷子的手握的死紧,下一秒估计筷子都会被折断。
祝砚忍了又忍,才生生忍住打姜裴的冲动,狠狠的放下筷子欲要起身,小腿忽然被人的腿用力缠住,站不起来。
“……”
祝砚咬咬牙,对着坐在对面饶有兴趣看着自己表情的姜裴笑了笑。
姜裴眼底的戏谑消了些,眉梢一挑,有些搞不懂。
刚才明明很生气,气的想要动手打自己现在怎么又笑了?
脚上猛地传来钻心的痛,让姜裴差点叫出来,姣好的面容都变得扭曲了一瞬,缠祝砚的腿也收了回来。
姜裴眼睫轻颤,垂眼去看。
发现自己干净的白鞋上面死死压着一只脚。
那只脚在这个时候又加重的踩他的力气,姜裴只觉得自己的脚要被他压成一张薄纸。
祝砚那只脚用力,来回碾压,让姜裴的脚受力均匀。
爱犯贱是吧?
行啊,
我看你现在还说不说的出来。
姜裴没叫出来,只是忍的额角都冒出一层薄汗。
就这样,一直看着祝砚也没求饶。
祝砚硬生生踩了他十来分钟,等撤回来的时候,姜裴那只干净的白鞋上全是灰扑扑的脚印,脚也已经痛的没了知觉。
姜裴松了口气。
祝砚端着餐盘坐到安井另一边,继续垂头吃。
顾盛年看着他们深情对视十来分钟什么都不说,现在又看祝砚走开内心诡异的扣出一个问号。
等姜裴缓过来劲,先是忿忿看了眼祝砚后又低头假装自己没事。
“嗝!”
他餐盘旁边那只鹦鹉直起身,打了一个嗝。
姜裴眼皮猛的跳了跳,发现自己餐盘里面满满当当的饭菜被打扫了一个精光。
姜裴:“。”
~
姜裴:损了夫人又折兵。
第61章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8
两人在食堂的那次剑拔弩张还只是个开始。
渐渐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两个人不仅仅是有仇那么简单,那简直是爱恨交织恨海情天。
都说爱里面掺杂着一丝假意是垃圾,恨里面掺杂着一丝真情那便是仙品。
恨比爱要长久。
于是乎,校园墙上高高盖起了探讨姜裴和祝砚双A的爱恨情仇大楼。
一个个说的那是声情并茂跌宕起伏,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说什么狗血电视剧剧情。
像祝砚这种从来都不知道校园网校园墙表白墙的人,自然也看不到更不知道自己被人光明正大的给编排成什么样了。
只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好好走着啥也没干自动吸引一些炙热的视线。
‘我最近……干了什么激起众怒的事情了么?’
祝砚扒拉了两下有些炸毛的栗色头发,企图让他的头看上去不像爆炸头。
头发太多了不说,还不是粗硬发质,随便一弄就会有获得半永久造型。
特别是前一天晚上刚洗过头吹干后直接躺床上,第二天早上直接炸到飞起,压都压不下去。
有过一次教训之后祝砚就学乖了,每天早上洗头。
但吹风机风力太强,导致头发也会炸一段时间。
早上前两节是生理课,讲什么A怎么柔和的标记O,怎么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O的腺体,还讲一些树立良好价值观的东西����不要做一个渣A!
祝砚个子高坐在最后排。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祝砚两节课都看着窗外的风景趴桌子上睡过去了,生理课的老师应该忍他很久了,这次他被老师逮着站起来问:“祝同学,你是不是对老师有什么意见?我听其他老师说你上别的课从来都不睡。”
祝砚连忙摇头否认但说不出理由。
毕竟他总不能说自己学这些没什么用吧?主要的是他还问250这些考的多不多,250说不咋考,考试考的都是一些价值观方面的东西,跟学政治差不多。
祝砚更放心了,也更加放肆的睡了。
都是单人桌,没有什么做同桌啥的。
不幸的是,姜裴坐在祝砚隔壁,这就方便某人骚扰了。
上课不太方便,下课就跟人机一样准时准点过来让祝砚不爽。
让祝砚不爽的事情姜裴顺手就做了。
祝砚住校比走读的人到的早,一早就坐到自己位置上面看着黑板发呆。
挨着后门坐,一开一关冻的都是祝砚。
所以,姜裴那个贱狗就逮着后门进进出出不关门,祝砚忍着脾气关门姜裴又打开往外走,幼稚的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
被祝砚用眼神警告就无辜的说一些听着让人别扭的话。
听250说姜裴这就是死绿茶,尽会说一些茶言茶语博得别人的可怜和爱惜,从此顺利达到目的。
祝砚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最烦他这种有病还不好好说话的人,最主要的是班里面又不止他一个被吹冷风,姜裴才这样干了一上午,祝砚言语和眼神警告都不管用,直接赏了姜裴屁股上两个对称的灰色脚印。
拿锁把后门给锁上以防他再这样干。
祝砚还记得当时姜裴那吃屎的表情,估计从来没人这么踹过他。
即便力道不太重。
姜大小姐从小被人供着,哪受过这种委屈?
又气又羞的,眼眶和耳根都红了,如果眼神能杀人祝砚早被杀的千万次了。
祝砚感觉他对自己的仇恨程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校内不允许随便释放信息素压制别人或者互殴,当时姜裴估计被气的懵掉了没还手,后面咬牙切齿的说让祝砚等着,等实战训练的时候他怎么整死他。
祝砚会怕?
那必然不可能啊。
导致后面两个人的气氛更加针锋相对,平日的课堂也都是明里暗里较劲,他能说出正确答案,那他就说出满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