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波波柚
即便穿了,现在这个照片流露出去的话也会让人误会的程度,毕竟再往下就什么都没有拍到,会惹人遐想的程度。
这个照片直接让罗德尼炸毛了一样,他可不想自己被一个成熟的男人这样对待!一点也不想!他不是gay!更不是零!
罗德尼挣扎得更厉害,试图转身跳着去抢塞因的的手机。
只要郁严霜不走,塞因并不会死死地控制住不让他动,所以不往外跑,而是想要转身,很顺利得,郁严霜转了个身后,肚子上咯着的物体狠狠跳动一下,并且像是要扎入柔软的身躯时,郁严霜整个人觉得自己都要石化了。
塞因英俊的面庞却毫无变化,可是浑身周遭的气息完全不掩饰了。
若是有人远远瞧见,就会知道此刻的塞因神情,经常是出现在拳击比赛里,要出拳最狠的一次,又或者是橄榄球比赛里,抱着球连撞掀翻所有人的时刻。
毫无笑意的脸庞,垂落的碎发遮挡住了罗德尼的灰眸,让塞因此刻看起来阴沉无比,如猛兽蓄势待发一样,即将咬住猎物的脖子给出致命一击。
说实话,郁严霜一直在塞因是喝醉了,塞因不会在装醉吧?这两种态度中反复横跳,偶尔塞因的举动实在是像是没喝醉一样。
但是现在这个时刻!
郁严霜笃定了,塞因绝对喝醉了,如此厌恶同性恋的塞因,竟然会对同性有反应,还如此的强烈!
他突地笑了起来,漂亮的脸庞极其耀眼,近乎能诱惑的人失神一样。
郁严霜抬手握住了,眼睛盯着塞因说道:“是不是饿了?乖,把手机给我。”
这次轮到塞因浑身一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郁严霜猛地抬手借住塞因肩膀,猛地一按往上一跃,而后迅速推开塞因,把手机照片要删除时,他顿了顿,drop到了自己的手机里,再点击删除,又谨慎地去最近删除里同样删除。
塞因似乎才反应过来,要大步将人捉住时,郁严霜将手机扔回去,拔腿开门就朝外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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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因?你怎么在这?不是去捉小老鼠了吗?”罗德尼搂着男伴抵达六楼时,瞧见塞因正靠在窗边,嘴里咬着一根雪茄。
红光猛地亮了一会儿,塞因吐出烟雾,声音意味不明:“跑了。”
罗德尼哈哈大笑,好奇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别人只觉得塞因有礼貌,谦谦君子一样,道德品德都是完美的。
但罗德尼隐隐知道,塞因这个外表下,隐藏着一个极其恶劣又可怕的性格。
因为小时候,塞因的表弟弄坏了塞因组装了一个月的飞机模型,当时塞因笑眯眯说没事。
后来,大约半年后,塞因的表弟十拿九稳地说道要拿下某个钢琴比赛的冠军,塞因恰好去参加比赛拿下了冠军,表弟伤心欲绝苦练许久,再一次比赛又被塞因夺去了冠军。
整整两年,这样的事情足足发生好几次,塞因的表弟在外的名声变成了,哦,这个可怜的小孩无论怎么练习都超越不了他的哥哥呢。
听说这个表弟再也不弹钢琴了。
罗德尼一直觉得塞因是故意的,因为那之后他也没怎么看到塞因再谈钢琴了。
所以他很好奇,这个得罪塞因的小老鼠,会被塞因怎么处理。
塞因取下雪茄,视线从大门处消失的人影那儿收回了视线,昏暗灯光下压根无法让人窥探他的想法。
罗德尼只听见皮鞋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好一会儿才塞因临进电梯前传来了一声轻笑:“我能做什么?当然是和他好好谈谈。”
小老鼠,不,是漂亮的金丝熊,当然放了再抓更好玩。
罗德尼像是明白塞因一样,扯了扯嘴角,心里暗道:虚伪。
【当然,我也没那么了解他,你可以当作参考】
【塞因很喜欢猫猫,你可以戴着黑色猫耳朵和尾巴,主动坐上去】
第三十七章
郁严霜换了一套暖和一点衣服,还背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书包里的东西让郁严霜有些羞耻。
自从和塞因做了后,他觉得塞因买的衣服都GayGay的。
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穿这种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配上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上面挂着吊儿郎当的挂坠,好像一个很潮的gay。
这完全是郁严霜自己做贼心虚,觉得自己什么举动都像个gay。
其实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极其精致又英俊,或者用漂亮形容更加贴合,这么一个大男孩穿得青春又温暖站在那儿。
塞因的心中的沉闷就这么突然全部消散。
看着身下的小男孩,挺起胸膛,颤颤巍巍地讨好模样,极其愉悦地低笑了一声。
肖想已久的美食,就这么自己送上来。
“继续。”
塞因命令道,眼眸一点也舍不得离开郁严霜的脸庞一秒,流连在紧闭着的双眼,咬出痕迹的嘴唇,还有脆弱的脖颈。
一点点看着衣服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好丢人,郁严霜紧闭的双眼滑过一滴泪水,接踵而来而来越来越多,滴落在洁白的被子上,晕染开来。
想到自己要被一个男人捉弄,他就觉得丢人,又一边心里觉得好恶心。
塞因既兴奋又心疼,可是感知到毫无反应的一切,他抿紧薄唇。
要一起下地狱。
如果同性恋被憎恨,那就一起被憎恨吧。
当大片的白皙夹杂着一点淡粉色,就这么出现在塞因面前时,塞因呼吸一窒。
归根结底,塞因和郁严霜都是懵懵懂懂的两人,再玩一个极其暧昧的游戏。
两人年纪又那么轻,世界上真正的痛苦事情,或许都没经历过。
一切探索对方的身体,以及对方的反应,都让两人惊奇又兴奋。
塞因喉结滚动地厉害,抬手想要去触碰可是竟然忽然不敢去碰,这是他想象过的地方。
比他想得还要漂亮极了。
塞因因为打橄榄球难免会被晒,即便身上皮肤偏白,手部依旧被晒得颜色浓重。
和郁严霜白皙到晃眼,又嫩的几乎掐出水来的肌肤,色差对比明显得惊人。
即将碰到时,这个色差落在塞因眼里,就更加地让他兴奋。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太高太沉了,简直像个庞然大物一样,压着喘不过气,也压着的小郁严霜好疼啊。
“滴答。”
郁严霜感觉自己胸膛前有温热的液体,以为塞因也和他一样,觉得好恶心,恶心到哭了。
他惊喜的睁开眼,想着事情有了转机,可以劝塞因别勉强了,却发现...
“塞因,你流鼻血了。”
塞因声音闷闷地:“我看到了。”
郁严霜完全懵了,下意识说道:“流血过多会死人的,而且你把我弄脏了。”
在塞因脸色极差地看向他眼睛时。
郁严霜还要强调一句:“真的很脏,就不要摸了吧?”
塞因简直要被气笑了,盯着郁严霜懵懂的眼神,简直完全不知道这话勾人恨不得现在就粗鲁地捻上去。
压下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暴戾破坏什么,又沸腾地要将人烧起来的心情。
“先去洗澡。”
塞因松开了郁严霜,口吻不容置疑。
郁严霜松了一大口气,不由得感谢塞因突地流鼻血。
同时他有觉得塞因好可怜哦,像开始的自己一样吧,想要捉弄一个男人又下不了手。
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自己成长惊人,把塞因捉弄到以后一辈子都要为今天煎熬了,可是塞因却碰都没法碰。
郁严霜嘴角上扬,说去洗澡,一双脚默默朝着大门挪去。
反正照片到手了,他已经安全了,还不跑,难道等着被塞因整死吗?
“去哪儿?”
塞因凉飕飕的声音在郁严霜背后响起。
郁严霜回头乖巧地笑了一下,大声喊:“当然是要跑啦!笨蛋哈哈哈!”
他毫不犹豫冲向大门。
急切的按了门把手好几下,绝望地发现根本打不开。
塞因压根不着急,慢悠悠地穿好浴袍,用冰水冲洗了自己的鼻子,直到终于不留鼻血后,他才慢条斯理靠了过去。
郁严霜动作越来越小,整张脸都害怕地皱起来。
为什么会打不开?
塞因单手撑在门上,将纤细的郁严霜轻松地困在怀里,他演示了一遍,这个房间安全性质极其高,需要特质的门卡打开。
他扬眉问:“学会了吗?”
郁严霜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塞因微微一笑,将卡贴身收好:“郁,你好没良心啊,又骗我?”
他就在郁严霜耳边说着话,声音低沉清冽,却让郁严霜害怕地心脏砰砰地狂跳。
塞因抬手拥住郁严霜极细又柔软的腰肢,将人按入怀里:“我弄脏了你,不如我帮你洗干净?”
郁严霜的腰很敏|感,耳朵更是。
几乎站不稳,还需要靠塞因手掌撑住郁严霜不往下滑。
郁严霜既害怕又恐惧,再没什么以为自己能跑掉又被抓到,更让人绝望了。
他想,他或许不应该拍下亲密照片的。
塞因望着委屈到不行的郁严霜,身上因为自己的血液弄得一蹋糊涂,衣领翻开,漂亮的毛衣被拉扯地歪歪斜斜。
顺直又黑的头发乱糟糟的,眼角还挂着泪水,将睫毛都打湿了一大片。
“怎么?还不去?真要我去给你洗?”
塞因调笑了一句。
郁严霜大大的喘了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塞因,难以置信,塞因竟然会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