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好啦,现在小朋友们就喜欢这种强制的剧情,你朋友在剧里的角色是需要补习的高中生,他和他父亲都跟你有发生关系,我是你的室友,还有一个是咱们教导主任。”

段时:......

陆乐,“真他妈的刺激,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出去打个电话。”

段时,“你干嘛去。”

陆乐,“我去打电话骂死步林那个小瘪三。”

“你们来的好早啊。”门再次被推开,此段时拽着陆乐的胳膊不让他出去,陆乐一连愤恨的举着手机要往外冲,后面还有一个吸着奶茶看热闹的,“真热闹。”

“你好,我叫凌轩,这位是段时,他是陆乐。”凌轩介绍道。

“你好,童年。”

“哇,你们都来啦。”最后一个到齐,年龄看着比四人都稍大点儿,“安远。”

“你好。”段时总算把陆乐手机抢了过来,“你别乱打电话,让你哥知道我们两个接的本,我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这口气忍不下来,他自己说的是正经剧,还说要拍短剧形式的,他想害死谁啊。”陆乐嚷嚷着。

“接这种本的一般都是gay。”安远说,“我们这个圈子,换对象频繁也挺正常的,你们刚进圈子?”

段时立马捂住要说话的陆乐。

开什么玩笑,让这小子一开口铁定全完。

“啊,是。”

“别担心,就算你们现在有对象,也维持不了多久就会换的,你们是不是没有跟家里另外一位说出来找了个配音的工作啊。”

“说了的。”段时打着哈哈,“陆乐,走了,走,准备配音去。”

陆乐:步林,你他妈的给老子滚过来,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

晚上回到家的段时脸色一直没正常,今天一天他都保持着现在的状态,脸色微红中带着三四分的娇羞。

这他妈的叫什么配音啊。

全程各种啊啊啊啊,一音,二音,三音,四音,搭配着嗯嗯嗯嗯的一二三四音,时不时再用哦哦哦哦来做配色,一集广播剧里面,正常对话不超过十句,剩下的都是各种让人的浮想联翩的语气词。

“下班了?”

卧槽!见鬼了!

段时都没注意自己什么时候接的电话,就听到了陆泽的声音,他还在回味今天录的那些东西,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录音的时候没觉得什么,但是现在回了家,自己一个人缩在房间,他觉得自己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之前那些没有被勾起的想法现在全都冒了上来。

“砰!”

他直接把手机扔了出去,落在地上撞击声很大。

“段时?”

“段时,你怎么了?”

“要我过去陪你吗?”

电话里的声音听不真切,但段时能大致听出来电话那边说的内容。

他说他要过来!

开什么玩笑,这都晚上九点多了。

“不了,太晚了,你早点儿睡吧。”

“开门。”

“啊?”段时本来精气全无,现在来了精神,配音配了一天本来嗓子说话都有些疼现在也好了很多,“马......马上。”

“好。”

好去!

段时跑去洗手间洗了一把冷水脸。

自己这里离陆泽那边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一个城东,一个城西。

他这是打算把工作室搬到这边来了?

诶,这么想好像也不对,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工作是什么,反正每天按时走按时回的。

“送你的。”

段时一开门迎面就是一大束玫瑰花。

他满头问号。

呆呆的抱着一束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玫瑰。

“阿嚏。”

他醒了醒鼻子,腾出一只手背揉着鼻子。

“阿嚏。”

“阿嚏。”

“我鼻子痒痒的。”

“等会儿等会儿。”陆泽还在换鞋,现在也不找拖鞋了,学着段时光着脚,赶紧把他怀里的玫瑰抱过去,“你过敏了。”

“啊?”

“没有吧。”

“阿嚏。”

段时又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他现在已经把鼻尖揉的发红。

脖子上接触到玫瑰花的地方也都逐渐泛红。

陆泽一把抢过他怀里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你真的过敏,明天你下班了我带你去医院检测一下你的过敏源。”

“嗯。”

段时今天本来就疲倦,现在更是倦倦的半眯着眼睛,开始不挺挠脖子。

陆泽拽着他手腕不让他动,“家里准备医药箱了吗?”

“没有。”

“我喊跑腿送,三十分钟能到,我先用冷水给你敷着,不要挠了,会留疤。”

“痒。”段时带着撒娇的语气往陆泽怀里倒。

心里那缺失一角的感觉终于有了满足感。

他将脑袋埋在陆泽胸口,又想到了今天的配音内容,心里又开始觉得不满足起来,连带着身体也跟着难受。

“陆泽。”

段时声音有些黏糊。

“回房间。”

“陆乐也在。”

“好。”陆泽伸手摸着段时额头,“宝宝,你体温有点儿高,我们直接去医院吧。”

“不行。”

段时当然知道自己体温高的原因。

他拖着陆泽胳膊往自己卧室移动。

“我......想......”

“你怎么了?”陆泽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你以前从来不会主动说这事儿。”

“但是我现在就是想,我好难受。”段时意识有点儿模糊。

他觉得陆泽身上肯定带着点儿不能说的东西,要不然自己一靠近他怎么就浑身发热,难受的想现在就把他正地就法?

可恶!

而且除了他,自己真的不管换谁都没办法接受。

完了!

段时,你真的完了啊!

要是有一天的他不要你了,你岂不是完了?

岂不是得年纪轻轻就要无限憋着自己?

既然这样的话,那现在能快活一天算一天好了。

“你明天搬过来吧。”

“真的?”陆泽被段时按着,衣服已经扒了一半,“宝宝,你过敏了,得喝药,而且你体温高。”

“嗯,体温高好。”段时堵住陆泽的嘴,吻着觉得不过瘾,干脆直接啃了上去,“你不喜欢吗?”

“re/re......”

“陆泽,你明明也喜欢。”

“对你身体不好。”

“不用你管这个,你自己说了,听我的。”得段时催促着,“赶紧的,今天你要是没伺候好,以后我都不让你来了。”

......

段时早上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的趴在陆泽怀里,张嘴就朝他胳膊上咬了一口,“几点了?”

“七点半。”陆泽将闹钟按掉,“请假吧,你嗓子的有些哑了,脖子上也弄的一堆红印。”

“不要,按时去。”段时打了个哈欠,他脑子还没睡醒,就掀开被子,跌跌撞撞的往衣柜走。

“之前不是脖子有印记都不出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