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又瞎说话!

来酒店的,尤其是这种......

段时慌忙抬头看向周围,越看越觉得自己小命不保。

他妈的,这一看就不是正常酒店。

入眼的除了对面这张床,别的都无法直视。

段时狠狠的闭上眼,只希望眼前这些都是他的错觉。

小奶狗什么都好,就是年龄小,做事太冲动。

这一套下来不得要他老人家的老命啊!

段时心脏砰砰跳的他感觉在往外跑。

死嘴,快笑!

“哈哈......陆导,好雅兴。”

段时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

对上陆泽阴冷有威压视线。

他认命了。

狡辩什么的在这铁面魔鬼面前一点儿用都没有。

“段时!”陆泽静坐在床边,灯光打在他身侧,让他本就晦暗不明的眼神更具压迫,他盯着段时舔着嘴角眼神晦暗不明。

光是他低沉的喊出段时的名字,就让段时下意识站直了几分,“在!”

“喜欢青春男大这类型的?”

陆泽朝段时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们交流交流你找男朋友的眼光。”

段时紧紧夹着双股。

咬着下唇,疯狂摇头。

这老男人冷静的不正常,他脸上笑和这一副捉奸的语气完全对不上。

“站着做什么,需要我请你?”

“不......不不......”

段时腿软,发抖。

他使劲掐着不争气的大腿。

死腿,你真应激,抖什么!

嘶,下手重了。

疼的他眼中沁出几滴泪花。

作为陆泽曾经的枕边人,他太了解陆泽对于不听话的伴侣的手段有多狠。

啊不。

他的伴侣只有自己一个。

但是他对出卖过他的同伴的手段,自己是见识过的。

完全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掉一层皮都是轻的。

“不用......不......用。”

“不劳烦您。”

段时是站在浴室门口,离床边还有段距离,这段路他走的背后渗了一身汗。

“陆导......不......我......我说这里不是我定的你信吗?”

段时脸色难看的环顾了一圈摆设。

他觉得自己的解释很苍白。

“是吗?”

陆泽半眯双眸,招了招手,段时下意识的弯腰,顷刻间陆泽伸手掐住段时下巴。

只几秒,他下巴就红了一片。

“说假话的代价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这哪是能忘记的。

段时欲哭无泪。

陆泽这老东西就是纯找茬。

两人之间的关系是自己提的分手。

关键还不是和谐分手,让他丢了面子。

当时自己趁着陆泽外出讲座,留了一张小卡片,说自己还年轻,不想跟老男人耗着,然后自己收拾了东西就跑路的。

跑路就跑路,最关键的是,钱没少拿。

最后走的时候甚至把陆泽家里的古董碗都薅走了一个。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

最后一个字落。

陆泽手上移,捏着段时的脸,直接让他合不拢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

“发誓?你一犯错就发誓,结果呢,下次继续。”

陆泽咬上段时嘴唇,直到见血,才松开,伸手拍了两下段时右脸。

“好好想想该跟我说些什么。”

陆泽松开段时,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的盯着段时,没有说话,更没移开视线。

段时垂头,心生不满。

自己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此刻,他能做的只有沉默。

盯着自己脚尖,试图浑水摸鱼。

“要我等你多久。”

“没......”

段时一个机灵,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正在想。”

“子啊给你三秒钟,够想了吧。”

陆泽在玩手机,头都没抬。

“说话!”

段时为难,怯生着,“不够。”

“三。”

“二。”

“别......别数了,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

段时都要给陆泽跪了。

他一个滑跪,抱着陆泽的腿。

“我......不该......不该......不该不辞而别。”

对,就是这个词。

段时硬着头皮说出的这个词语。

陆泽抬起右脚,黑色的皮鞋尖挑着段时下巴,语气中压迫不容置疑,“我们现在再说另外一件事儿,至于你从A市不辞而别的事儿,我们晚点儿在算账。”

陆泽目光越来越冷。

段时越来越着急。

“我真的不知道了。”在视线折磨中,段时率先败下阵仗,服了的软,“别的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确定?”

段时今天的沉默比这一年加起来的时间都多。

“想什么呢?”

“嗯?”

“准备一会儿出去了,去报警说我强迫你?”

“还是准备举报我的论文,跟学校说我作风有问题?”

这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段时大气都不敢喘。

这些自己确实都做过。

“或者,这次,你又想到了什么新的举报方式。”

陆泽的每句话落在段时耳里都是催命符咒。

“没有,那次......不是我举报的,我真的不知道信封里面的是举报信。”段时真的冤枉,但是监控和收信人都指明了是他做的,这让他难以言辩。

“好了,我们来说说你跟大学生约到酒店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