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卖菜买鱼
后面会哄的,本鱼保证。
今天本鱼终于上夹子啦,好像梦一个小飞。
带带下一本都是同类型的:《什么?我都做自由职业了还要打工?!》(老板秘书强制爱);《孽徒》(狗血师徒文);《奴隶》(超级狗血身份差)
已完结:《公子无忧》(同类型,古代背景);《养崽翻车记》(水仙文)
第35章
陆泽站在床前, 将段时捂着脸的手拿开,唤道, “段时。”
“对不起。”
段时边哭边说,胳膊使劲,不肯被人挪动现在的姿势。
这句话他晕倒之前不知说了多少遍。
现在完全是麻木的在重复。
“别打我。”
“我知道错了。”
“我不找了,真的不找了。”
“段时!”陆泽呵斥着。
段时动作一僵,自己将手拿下去。
就这一次打,让他彻底懂了什么是金主,还有陆乐说的变态是什么意思。
也是, 陆教授的外在条件这么优渥,但是他一直没有对象, 肯定是性格有问题, 偏段时缺钱,自己一头栽了进来。
他紧紧抿着唇。
抬眸对上陆泽的视线。
哭腔中带着颤抖。
“教授。”
“别怕别怕。”陆泽坐在床边,尽可能安抚他,“我......”
陆泽每靠近一点儿,段时就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床沿挪一点儿, 不愿和他靠近。
“你想怎么样。”陆泽眼神中带着怒意,“这不是你求的?”
“我没有。”段时辩解了一句,猛地闭上嘴, 他记得陆泽说过,他不喜欢在自己提出问题的时候被人反驳。
想到这里,段时胳膊抖的厉害。
“给你带了粥,我喂你。”
陆泽眸中带着的沉沦和温柔让段时发冷, 他见对方今天没有要跟自己发脾气的意思, 试探性的开口,“我没有跟别人睡。”
除了第一次,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理智让段时没有说过这一段经历。
陆泽打自己的时候,每一下都落的极有技巧,这和段新立单纯发脾气抽自己的感觉不一样。
他打的比段新立打的更疼,伤口看着严重,但是并不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自己小时候段新立抽自己的时候,好几次被打断肋骨需要躺好几天才能动弹,为此邻居还帮忙报了好好几次警。
妇联也上门过好几次,段新立更是被关进去过很多次。
但每次调查人员走了,或者他从监狱里面出来了,段时面对的都是更疯狂的毒打。
邻居见的多了,也不再报警,只私下说段时这个小孩儿可怜。
“真的没有。”
“我知道。”陆泽将保温盒分开放在桌上,除了有粥,还有炖的鱼汤,他舀了一勺粥,吹的温热后才道,“张嘴。”
段时顺从喝了一口,嗓子疼的他五官扭曲。
“你很缺钱吗?”陆泽又舀了第二勺,放在段时嘴边。
段时低头不语,嗓子疼的他什么都不想吃,但是嘴边的勺子让他不得不张嘴接着。
“为什么不跟我说。”
段时依旧不说话。
他鼻子酸酸的。
现在的陆泽对自己很好,他很迷恋这种温存。
如果他没有打自己就好了。
可是他打了自己又对自己这么好,段时将问题都归咎在自己身上。
“段时。”陆泽声音稍冷,“说话。”
段时眼神闪烁了一下,紧张害怕的情绪再次占领了他的思绪,“我要还高利贷。”
“他们不是被关进去了吗?”
“还有。”段时哭着说,绝望的情绪他无法压制,“他们还有我的裸照......我......”
他醒了醒鼻子,抽噎的抬头去看陆泽表情。
右手发抖的紧紧攥着陆泽衣角。
“我不知道那照片是......是怎么......怎么来的。”
“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了。”陆泽伸手摸着段时侧脸,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为什么不跟我说。”
段时抖了一下脖子,“不敢。”
“不敢跟我说,敢出去卖?”陆泽手下滑,落在段时脖子,收紧,“这种事儿我不希望还会有第二次。”
“下次,我会合法,正当的弄死你。”
段时呜呜点头。
“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我。”陆泽松了口,又恢复到温和的样子,“以后缺钱的话,告诉我。”
“嗯。”
“段时,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说说,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又是送命题。
段时脑子转的飞快。
他拿不准陆泽现在问这个问题的意思。
什么关系?
他盯着床前的桌子。
艰难开口,“包养。”
陆泽拿着勺子的手抖了一下,冷笑道,“好,好,包养。”
难道说错了吗?
段时缩着脑袋去看陆泽。
“张嘴,吃饭。”
段时老实张嘴,饭到嘴边,他小声道,“我吃不下了,饱......饱了。”
“才吃了几口就饱了?”
陆泽看着饭碗,一小半都没有吃到。
他狐疑的盯着段时。
“真的饱了?”
“嗯。”
“医生说你长期营养不良,不多吃点儿,怎么把营养补上来。”
“真的吃不下了。”
“那你先休息,我去联系那些高利贷的,以后下课了就到我那里去。”
“可是,我......我是住宿......会查寝。”
“查寝的时候你回去住,查完了去我那儿,以后不管是周几,除了上课,别的出门必须报备,我同意了你才能出去,听见没。”
段时觉得这很没有人权,“可是......我......学校还会有集体活动。”
“段时,你搞清楚一件事儿,我,是你金主。”
“你知道在市场上,金丝雀反抗金主命令的下场吗?”
段时不知道,但是他觉得身上的伤口又开始发疼。
见他不说话,陆泽阴恻恻的靠近他,“会被打,打的浑身都是血,还会往伤口泼盐水。”
段时身体发抖就没停过。
“还不送医院,不让吃止疼药,就这么硬挺着,直到疼到长记性为止。”
“我......”段时嘴唇上最后一点儿血色消退,“我不会犯。”
“上次从我那里走你也是这么说的,但是第二天你就犯了。”
“这次......这次不会了。”
“伤好后,我送你回宿舍收拾东西,这几天没有很重要的专业课吧,没有的话让陆乐帮你跟导员请假,就说你病了。”
“好。”
段时蒙在被子里,露着一双眼睛,目送陆泽提着饭盒出了病房,心里才稍微轻松些。
但是他最后说的那几句话让段时脑补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