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子小
时漾腰还不太舒服,看迟敛一眼,迟敛接收到信号,牵他起来。
刚站好,宁折比豆包还疯狂,扑腾着翅膀把自己怼进时漾怀里!
“我想死你了!!!”
“我也是,你最近还好吗?”时漾摸摸他脑瓜,“听说你们又出了两次任务。”
牧川朝时漾和迟敛点头打招呼。
文雅走近,随手把箱子给他,笑容明艳:“对,我正想感谢迟部长呢,这两次上边分给我们的任务简单,酬劳还很丰厚。”
迟敛微笑:“不用客气,我还要谢谢各位经常关照时漾。”
文雅看到两人手上的戒指,连忙说了两声恭喜恭喜,然后把赖在时漾怀里的宁折拎出来。
要不然等会儿两个人都要不高兴了。
牧川抓住麻雀爪,不让他继续往时漾身上赖,被宁折反手抱住胳膊,小声说他小心眼,大醋缸。
笨麻雀也只有在谈恋爱后,才知道为什么以前住在时漾家,牧川黑着脸。
原来不是牧川也想住,而是不想让他住!
中午一群人高高兴兴吃了午饭,下午文雅等人要去酒店,酒店是迟敛让李昀帮忙订的,文雅等人的机票也全部由迟敛买单。
迟敛留在家洗碗,看出时漾有话要私下和文雅说,便给时漾一些空间,让他牵着豆包送文雅等人下楼。
出了电梯,文雅拍拍时漾肩膀,目光欣慰:“太好了,看见你健康,幸福,我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时漾懂文雅是最希望自己得偿所愿的人,眼尾微微泛红:“谢谢你,雅姐。”
文雅特别满意他如今的气色,“谢我干嘛?我又没帮你什么,现在这一切,就应该属于你,你值得。”
时漾笑了下,吸吸鼻子。
宁折扑上来抱住时漾,说:“小队,你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迟部长如果欺负你了,我就和川哥写一百封举报信,交给区长!”
牧川眼底浮现一丝笑:“打小报告。”
宁折梗着脖子,不服气道:“那怎么啦?区长最大!区长肯定能管住迟部长的!”
时漾眼睛弯成了月牙,就连睫毛都带着欢欣的颤动,握了握宁折的手,“牧川会对你好的,你们也要好好的,不要吵架。”
宁折闻闻时漾头发,跑题了:“香香的,部长真会照顾人,小队的衣服摸起来都比以前得劲。”
文雅快要笑死了,“你别给你男朋友灌醋了好不好?笨麻雀,姐生怕有一天你被关进鸟笼里。”
牧川暗自叹气,圈住宁折的腰,把他带回来,摁在身前,不让他再往前凑。
文雅看眼楼上,又朝时漾眨眨眼:“材料帮你买好了,缺什么,你就在我推给你的网店里买。”
“不过你确定要自己动手吗?这可是个大工程啊,距离婚礼没有多少时间了。”
时漾点点头,头发乖顺地垂在脑后,束成低马尾,在迟敛和家人的照顾下,他越来越健康,漂亮的惹眼。
“婚礼那天是迟敛生日,他什么都不缺,我没什么能送他的,这个是最好的选择。”时漾被爱意包围,眼睛亮的摄人心魄。
文雅让他加油,又和时漾闲聊几句,“本来我们想让伏凌和我们一起来,但是前段时间他和李近临吵架了,这几天又待在屋子里不愿意出去。”
时漾问他怎么了,文雅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不知道,连门都没进去。
“算了,我们帮不了什么,接下来看他们造化。”看到车来了,文雅摆摆手,“婚礼见。”
时漾目送他们上车,心情很好,一垂手摸到了豆包的脑袋,“豆包,爸爸很想你,你大爸爸也很想你,以后这里是我们的另一个家了。”
豆包听懂了,抬起前爪欢快地跳了跳,汪汪两声。
.
距离婚礼还剩下一个星期,初夏即将到来,京市天气逐渐热了起来。
时漾在家里穿的很清爽,短裤和短袖,细白的双腿露着,整天待在书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只有吃饭时迟敛能看到他,问了两次时漾含糊搪塞过去,他不想说,迟敛也就不再问。
不过,时漾的穿着,看的迟敛心猿意马。
他们已经有四天没有触碰过,时漾这些天吃过晚饭会一头扎进书房,忙活到十二点多才回卧室洗澡上床睡觉。
迟敛想做点什么,吻还没接完,时漾就睡着了,幸好天气逐渐热了,冷水澡……冻不着人……
眼看婚礼将近,再过些天就又要忙起来,迟敛想他,于是去厨房切了些水果,轻敲书房门。
屋内一阵兵荒马乱,好一会儿,时漾让他进去,迟敛才开门入内,看见时漾正坐在书桌前,握住一根手指的指尖。
迟敛眉头轻蹙,快步走上前,“怎么了?”
时漾眼尾微垂,有几分可怜:“烫到手了。”
迟敛:“让我看看。”
时漾展开蜷缩的手指,指尖已经红肿,隐隐有起水泡的趋势,“热熔胶沾在手指上,甩不掉。”
迟敛吹吹指尖,说:“等我一下,我去拿烫伤药。”
“好。”
迟敛不算淡定地疾步离开书房。
时漾眼角弯了弯,然后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戳了一块蜜瓜塞嘴里。
迟敛很快拿了药箱回来,找出烫伤药膏,敷在时漾烫红的指尖上,轻轻吹着气。
药膏效果很好,灼热感很快减弱,时漾感觉不到疼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时漾立即环上迟敛肩膀,凑上前在迟敛嘴角亲了一口,“谢谢哥哥。”
“用热熔胶小心些,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吗?”迟敛抱起时漾,坐在办公椅里。
时漾摇摇头,耷拉着烫伤的那只手,埋在迟敛颈窝打了个哈欠,“不用的……我这两天晚上熬个夜,就可以弄完了……”
迟敛抚摸时漾眼窝淡淡的黑眼圈,心疼地在他眼睛轻吻,“睡一会儿行吗?我抱着你。”
时漾困是困,但不太想睡,想用这点时间和迟敛做点什么,于是主动吻上迟敛的薄唇。
迟敛双手抚摸时漾的发,温柔地回应他,对于时漾解他腰带的动作,也只是笑了笑,摊开手纵容他。
好些天没能触碰,他们就像是需要交换气味的动物,努力地在彼此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期间豆包来捣乱,爪子扒拉门。
但屋内两位爸爸都没有心思陪它玩。
两个多小时后,时漾脊背湿漉漉的,出了汗,长长呼出一口气,伏在迟敛肩膀睡着了。
迟敛大手轻轻抚过时漾光裸的背,听见他绵长轻缓的呼吸,便抱起时漾离开书房,回到卧室洗澡 。
时漾困极了,迟敛帮他吹头发时也没能将他吵醒。
随后时漾被放回床上,迟敛给他掖好被子,又回到了书房,轻轻拉开办公桌下最底下的抽屉。
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迟敛心脏也难免狠狠颤动,呆立半晌没有其他动作。
虽说预料到时漾会送他生日礼物,但迟敛想不到是这么用心的礼物。
满满一抽屉,用绒花做出的一只只玫瑰俏眼蝶,栩栩如生,精致漂亮。
时漾提起过,漂亮的蝴蝶都是被人用药毒死的,是残忍的美丽。
这样的美丽拿来送人,他觉得不好。
寓意不好。
于是他亲手学着用绒花来做玫瑰俏眼蝶,他想在婚礼那天,迟敛生日,送给迟敛一整面蝴蝶墙。
迟敛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有甜丝丝的蜜糖流淌过,却又在转瞬间化为难言的钝痛。
有多么爱,就有多么痛。
迟敛眼底有一瞬间弥漫血红,又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坐在办公椅上,找出时漾下载的教程视频。
头一次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学习怎样用绒花来做蝴蝶,他想尽可能帮时漾分担些。
时漾整夜好眠,迟敛在书房,亲手做了整夜的蝴蝶。
第105章 正文番外(十)
迟敛在时漾睡醒之前把书房恢复成原样,把做好的蝴蝶往抽屉里面放了放,绒花难做,他忙活一晚上没做多少。
回到卧室,迟敛轻手轻脚上床,从背后把时漾拥进怀里,在他发丝吻了吻,闭上眼睡觉。
时漾没有具体要做多少个,准备把目前手头上的材料全部用完,大小不一的蝴蝶到时粘在墙上更好看。
因此婚礼的前两天,时漾还在熬夜,迟敛没有劝,只是晚上等他睡着了,才蹑手蹑脚起身来到书房接替他。
婚礼前一天,大概是蝴蝶够了,时漾没有熬夜,和迟敛前往举办婚礼的酒店提前住下。
因为明天要早起,而且还要分开做造型,以及一些婚前不能见面的规矩,时漾和迟敛只能分房住下。
宁折拉着牧川跑去找时漾,买了一堆烧烤和啤酒,准备和他来个通宵畅谈,从亚瑟顿开始聊起。
时漾喝了两口啤酒,喝不惯便放下了。
反观宁折,趁着牧川去厕所的空档偷喝了两罐,没聊多久,醉到一脑袋栽牧川怀里,呼呼大睡。
时漾忍不住笑,托腮看着两人。
牧川捏捏宁折脸蛋,无奈叹气,手抄过宁折膝弯,横抱起身,“我带他去休息了。”
时漾点头:“另一间房空着,你们住吧。”
牧川稍稍颔首,垂眸看眼熟睡的宁折,抱他进入空房间,貌似还反锁上了房门。
时漾看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但是他没有一丝困意,他以前从来不认床,可是和迟敛在一起后,不仅认床,还认人。
玄关忽地响起门铃声,时漾连忙从沙发下来,趿拉上拖鞋快走去门前,推开了房门。
“小姨?姨夫?”时漾侧身请他们进来,“这么晚了,你们还没有休息呢?”
时卉身上穿着黑色长风衣,淡淡一笑:“我们就不进去了,你姨夫有点紧张,睡不着,我说你俩性格有些像,估计你也没睡。”
时漾心虚一笑,被时卉摸摸脑袋。
“咱们大外甥以后要有自己的家咯!”陈靳也学着时卉,摸摸自家大外甥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