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子小
宁折蚊子哼哼似的,看见牧川眼里淡淡的嫌弃和无奈,顿时不高兴了,“干嘛!你嫌弃我?以前你还给我擤鼻涕,现在竟然嫌弃我?!”
小麻雀有点炸毛:“你不是想养我吗?怎么能嫌弃我呢?!”
牧川靠在门框,目光淡淡的:“那你的答案呢?”
宁折气焰来的快灭的也快,小声问:“什么答案……”
牧川不喜欢拐弯抹角,好不容易逮到他,直言道:“我喜欢你,我想养你,你的回答呢?”
宁折愣了下,手脚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川哥,为什么就喜欢我啊?我又懒又能吃的……我们当朋友不好吗?”
“而且,而且我不会对人好,我脾气还差,乱花钱,你这么好的人跟着我糟蹋了。”
牧川语出惊人:“我只想让你糟蹋我。”
宁折:???
宁折以为自己幻听了。
“不行吗?”牧川靠近,微微俯身直视宁折双眼,“只要是你,怎样都可以。”
宁折险些给他跪下,想推开牧川这张帅脸,告诉他自己是个大直男!
比钢铁还直!
并且拥有钢铁般的意志!
“我没有嫌弃你,你什么模样我没见过?”牧川试探着扶在宁折后脑勺,动作间透露出小心翼翼。
宁折像是被电打了一般,眼看牧川这张俊脸越来越近,像极了偶像剧中摁住女主脑袋准备吻过来的男主。
以为牧川要亲自己,宁折神经病似的大叫一声,猛地推开牧川,手里垃圾也不要了,打着鸣跑回家关上门!
牧川:“………………”
他只是想抱一下。
.
麻雀还是被吓到了。
这一吓,一直在屋里躲到了年会。
年会邀请的异种人,但凡答应了,就必须去,除非真的遇到什么事。
宁折找不到好的理由,不得不去。
去之前还知道洗澡洗头,换上一身干净的新衣服,在门前磨磨蹭蹭十多分钟,做好心理建设才出门。
走廊上静悄悄的。
往年站在走廊等他出门的牧川,今年并不在。
宁折说不出失落还是难过,他是真的把牧川当做最好最好的兄弟,比亲兄弟还亲的那种。
看眼时间,宁折乘电梯下楼,准备打车,一走出单元门,猝不及防和路边站着的男人对上视线。
牧川靠车而立,深色长款大衣衬的他身形俊朗,细密的睫毛垂着,那双平静的眼睛望向宁折时,起了波澜。
看宁折还在发呆,牧川绕到主驾门前,说:“快到时间了,上车。”
宁折想尽量表现出自己一点也不惊喜。
但是一上车,副驾驶前边放了一堆吃的,宁折嘴角一个劲儿往上翘,馋的快要流哈喇子。
不能吃!
宁折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鸟爪。
今时不同往日!
牧川轻易看穿他心中所想,淡声说:“我不会强迫你,如果实在不想吃,那你扔了。”
牧川都把台阶贴到他脚底,宁折立即顺势滚下来,拿起一块烤猪蹄咬下一大口,口齿不清道:“补药!浪灰系物!”
第118章 牧川×宁折番外(二)
文雅早早到了会场,宁折和牧川进去便往她那边走,同桌还有其他队员,宁折大大方方打招呼。
牧川抽了两张湿巾给他:“嘴擦擦。”
看到小麻雀鸟嘴巴一圈油,文雅嫌弃的要命:“小麻雀,你是偷吃了谁家的年夜饭才来的吧?”
宁折用湿巾抹抹嘴,说:“牧川开车带我来的,他车上有好吃的,这不是年会的饭不好吃,我怕等会儿吃不饱。”
文雅:“也就只有小牧不嫌弃你这只脏麻雀。”
宁折哼哼两声,表示不服气。
牧川又递去一杯温水:“喝水。”
方才在车上吃的食物太多,宁折喝掉的那瓶酸奶并不能补充水分。
文雅支着下巴,听宁折“哦”一声,非常豪爽地喝光一杯水,又看到牧川眼睛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啧啧。”文雅细眉轻挑,“在一起了吗?你们这老夫老妻的相处方式。”
宁折最后一口水没咽下去,呛的咳嗽起来。
文雅连忙拍他背:“这么激动做什么,你这麻雀心里有鬼。”
宁折咳的脸通红,恨不得跪下求文雅别说了,但是说不定跪下后他雅姐说的更起劲儿。
接收到宁折求饶的目光,文雅摊开手,在嘴巴前做出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宁折终于停下咳嗽,抬起一只手捂住半张脸,想找个桌布长的桌底钻进去。
年会有些无聊,今年劳模奖也轮不到他们,看了一会儿,趁着迟敛上台讲话,会场安静。
牧川靠近宁折,问他:“既然你想不出答案,我可以追求你吗?”
宁折虎躯一震,不敢回头。
牧川注视恨不得缩成团的宁折:“我对你的心思不是一时兴起,早在三年前,已经明晰了。”
宁折生怕别人听见,看看同桌其他异种人,转身面对牧川,压着嗓子:“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只当朋友不好吗?”
牧川强势道:“不可以。”
宁折不解:“为什么?”
牧川直白道:“我们只有两个结果,在一起,或者形同陌路,宁折,我恐怕不能再以朋友身份和你相处。”
他会嫉妒。
嫉妒宁折不止依赖他一个人。
宁折也会依赖其他人,对其他人撒娇。
没良心的麻雀,为了得到想要的,会使出浑身解数。
牧川起了贪念,要霸占这只麻雀。
牧川的话实在让宁折心烦意乱,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不想失去牧川这个朋友。
可眼下必须做选择。
牧川知道他的性格一急,可能就会选择最坏的结果,不逼他太紧,给了回旋余地。
“我先追着,如果你不舒服,随时叫停,行吗?”
这时候回答也会羞耻。
宁折抿紧嘴巴不吭声。
牧川说:“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川……”宁折刚要说话,嘴巴里被塞了一块小面包。
为了得到这只麻雀,牧川不择手段,拿出口袋里备好的辣条,面包夹辣条堵住了鸟嘴。
文雅快要笑死了,肩膀一直抖,悄悄对牧川竖起大拇指。
高!
手段实在是高!
.
开完年会回家,牧川又开车带宁折去吃了一顿火锅。
防止大晚上蹲卫生间给宁折搓衣服的情况再次发生,牧川要来围裙,亲自给宁折套上。
期间宁折想说什么,但是还没开口,各种肉类裹满麻酱塞进嘴里。
宁折美的冒泡,吃的肚子圆滚滚。
晚上睡觉前,宁折也想不起要和牧川说什么来着,梦里都是牧川亲手调的蘸料,好吃的要鸟命!
套路了宁折,牧川终于可以再次光明正大进入宁折的家,一进屋就开始收拾卫生。
宁折卧室有全套的电竞设备。
没有任务时,废寝忘食的打游戏是常有的事儿,电脑桌上此刻还有一根被咬了一半没吃完的棒棒糖。
牧川看了几秒,棒棒糖隐隐有融化的迹象。
非常可能已经粘在了桌面。
宁折还没起床,看他进来,也不好意思再赖床,“那个糖,不好吃……我自己收拾吧。”
牧川回头望他一眼,眼神稍变,迅速转回去,背对他:“换衣服,天冷。”
宁折穿着很清凉,四角内裤,前些年的棉质T恤,已经有些短了,露肚脐。
“屋里热,川哥,暖气怎么调啊,我快被烘成麻雀干了。”
牧川:“我教过你五次。”
每年都教,每年都记不住。
宁折挠挠头,说:“热水器呢?水很烫,但是我又调不好水温,昨天晚上差点给我烫脱毛。”
他和被开水脱毛的鸡几乎遭受了同样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