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熊爱吃
如果可以,孟舟何止想金屋藏娇,最好让那人,除了自己外,谁也见不了。
第17章 孟总有当狗的癖好?
飞机落地,孟舟回到静园,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他并没有回自己家,而是按响了季来之家的门铃,季来之并没有睡,他刚和国外的高管开完线上会议。
他和孟舟半个多月没见。
一进门,孟舟就把他抱入怀中,季来之以为他会向往常一样,又抱着自己亲个不停,毕竟孟舟在他这,就是个接吻狂魔。
但这次,令他惊讶的是,孟舟只是用力地抱着他很久很久。
这一段时间里,除了工作之外,季来之让人调查了海市孟家的事情,得到的结果多少有点令季来之震惊。
孟家家族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季来之看了孟家的各房互相倾轧,算计后,突然有点理解孟舟为什么要独自创业。
那是一个“吃人”、藏着众多秘密的家族。
外界都纷纷猜测孟舟的父母,当时是死于家族的内斗。
季来之有点难以想象,孟舟是如何在那样的环境长大的。
无论是季家还是姜家,家风醇厚,季来之自小就在长辈的庇佑下长大。
无法感同身受,什么叫做血亲相残。
这份调查结果,对季来之来说,最具有价值的是原本死在海上。
孟家为其举办过一场轰轰烈烈的葬礼的孟森尧,其实有可能还活着。
只不过孟家对孟森尧还活着这件事,一直讳莫如深,大众更是无一人知晓。
“让我再抱会。”孟舟放在季来之腰上的手,又用了几分力度。
季来之沐浴过后的淡淡清香,让他的情绪平静不少。
“你怎么了?”季来之察觉到孟舟今天情绪不对,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寻找安慰。
孟舟并没有回答,两人就在沙发上面对面抱着。
季来之触摸到孟舟的头发,很软,和孟舟这个人的气质截然不同。
5年前的那一晚,季来之就发现孟舟的头发,像女孩一样柔软。
或许是孟舟的怀抱太过温暖,没多久后季来之困意来袭,迷糊着闭上了眼。
半睡半醒间,他以为自己是在抱奶糖,他揉了揉孟舟的头发,软着声音哄道,“奶糖,真乖。”
孟舟身体一怔,抬眸看向他,“你说什么?”
他看见过季来之哄那只叫奶糖的大白狗。
那时季来之要出门,奶糖要跟着出去,季来之蹲下来哄狗时,也是这样的语气,说的也是这样的话。
“没什么。”季来之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尴尬地笑了笑。
“你刚刚把我当狗了?”孟舟问道。
“没有。”季来之不承认,倒打一耙,“还是说孟总有当狗的癖好?”
孟舟气听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
他放开了季来之,去了浴室洗漱。
季来之坐在沙发上,思索起孟森尧如果还活着,会在哪里,一个大活人,没道理会一点踪迹都没有。
他派的人,在海市调查了近一个星期,没有找到孟森尧的任何消息。
孟舟从浴室中出来时,头发上只擦了个半干,能够看出明显的湿润,他十分自然地走到了酒柜上,拿出了上次没喝完的霞多丽。
“要不要喝一杯?”他倒酒之前看向季来之。
季来之看了一眼和自己穿着同款睡衣的孟舟,生出了一种这不是自己家的错觉。
这人是怎么能够如此厚脸皮的。
“陪我喝一杯吧。”没等季来之回答,孟舟就端着两杯酒来到了他的跟前。
“心情不好?”
“本来有点的,但被季总当成狗后,好了很多。”孟舟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揶揄。
季来之:……有完没完!
每年的这一天,孟舟的情绪都很一般,但看到季来之坐在自己对面,孟舟觉得今天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今天我爷爷的生日,孟家都在给他过生日。”孟舟的语气云淡风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宴席很热闹。”
这句话后,季来之知晓了孟舟为何如此反常,孟宗兴的生日和孟舟父母的祭日是同一天。
只有孟舟一个人记得,今天是他父母的祭日。
季来之看到孟舟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安慰的话语。
言语,无比苍白,没有丝毫重量。
季来之是行动派,他起身走向酒柜,从中拿出一瓶白兰地,倒出一大杯,递了过去。
“怎么想灌醉我?”孟舟看向季来之手中的那杯烈酒。
“我以为你想醉呢。”看到孟舟没有接,季来之也并不纠结,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不是特意给我倒的,怎么还自己喝上了?”
孟舟没有接过他手中的酒杯,而是就着他的手,直接低头喝了一口。
“季总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朴素。”孟舟看向季来之的眼神中带了几分打趣。
“不然呢?”季来之还真的没有什么安慰人的经历。
其实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孟舟觉得自己就算有再多的情绪也都淡了。
但看到季来之眼眸中那认真的神色,心中莫名一软。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坐在沙发上,除了淡淡的酒香之外,
鼻尖闻到了都是相同的沐浴后的香味,丝绸质感的睡袍,彼此摩擦着,枝枝蔓蔓。
孟舟倾身在季来之的嘴角上,落下了一个淡淡的吻。
“至少也得这样吧。”
季来之听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我就多于担心的神色。
这时,原本在房间里休息的奶糖,不知怎么的突然走了出来,看到沙发上的两人后,它走了过去。
奶糖明明没见过孟舟几次,但似乎异常喜欢他,它在孟舟的身旁停住,乖巧地看向他,一脸的求抚摸的神情。
“它喜欢你。”季来之开口,他替姜青黎养了大半年,对奶糖的习惯很清楚。
萨摩耶虽然是很喜欢人类抚摸的品种,但奶糖比较另类,如果不是熟悉或喜欢的人,它拒绝被触碰。
季来之的话刚说出口,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这次倒不是工作电话。
来电的是司久,司家与姜家是世交,季来之和他,算是从小一同长大。
“赵锦柯要回国了。”司久提起两人共同的好友,“下周五晚上,我们给他举办接风宴。”
“行。”季来之开口道:“我把那天的行程空出来。”
司久停顿了好一会,才开口道,“那天宁从闻估计也会来。”
“嗯。”季来之语气很淡,似乎并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
“如果你介意的话……”当年季来之和宁从闻两人之间的恩怨,司久作为旁观者,其实知道的也不多。
只知道两人发生龃龉后,宁从闻去了德国,一去就是5年,直到今年年初才回来。
司久本以为两人会重归于好,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但大半年过去了,有对方的场合,另一个必然缺席,两人都避而不见。
“不介意。”季来之淡淡开口。
室外,一片寂静,透过玻璃窗,能够看见中庭满是绿意的樟树,季来之端起了刚刚没有喝完的白来地,一饮而尽。
有些人太久没见,久到他都以为自己已经忘记。
第18章 可以考虑结婚
西京的初夏,上午的太阳早早照进屋内。
昨日没来得及拉好窗帘。
季来之在刺眼的阳光中,睁开了眼。
孟舟眉头微微皱起,睡得并不是很安稳,季来之按下床边的智能窗帘的按钮,窗帘缓缓拉上,室内重新变得一片漆黑。
昨晚,季来之喝得有点多,多到他此刻都想不起,自己是如何回房。
他拿出手机,看到时间后,拉开被子,洗漱完后,就匆匆下楼。
果不其然,楼下正端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身上的气质,不怒自威。
“爸。”季来之从楼梯上下来,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打招呼。
“怎么起这么晚。”姜明问道。
虽然是一句很简单的日常话语,但姜明平日里气质太过威严。
面对自己的儿子,即使温和了许多,但还是让一旁给他上茶的婉姨,感到一股很强压迫感。
季来之习惯了父亲的这种说话方式,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昨天喝得有点多。”季来之解释道。
姜明在外人眼中,一向是严肃的形象,但他和季来之两人的父子感情一向很好,今天两人约好了去农庄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