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熊爱吃
“一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她回答季来之的问题。
“姑姑知道他还活着吗?”孟森尧这个名字,在大众的眼中,是个死人的名字,季来之不确定姜玄素是否知道他还活着。
“知道!”姜玄素点了点头,因为孟森尧曾私下里联系过她。
“他当初为什么要诈死?”
“这件事,我也是听说的,孟家做的是海上能源生意,和当时的海外势力,是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孟家的船,也常常是那些海外黑势力贩卖军火、毒品的交易点。”
“有一次海上航行,警方的势力混进去了,当时境外最大贩卖军火的头领独子,在这场事故中丧生。”
“孟家人也以为孟森尧死在了这场事故中。但三个月后,他居然奇迹般的悄悄回到了海市。”
那场海上事故,境外势力被警方严重打击,自此孟家的国际货船,再也不受境外势力的限制。
没有人知道,这是不是孟宗兴自己设置的局。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孟森尧被孟宗兴,当成了一个弃子。
为了孟家,不遭到报复,孟宗兴永远的让他“死”在那场事故中,消失在众人的面前,孟森尧成为“矿王”的梦,碎了。
当年听说孟森尧海上事故后,姜玄素还找人调查过,但私家侦探给她的回答,确实是死了,孟舟当时用来威胁季来之的那个视频。
【你确定人已经死了?】
【好,钱我会打到你的账上。】
掐头去尾,就形成了姜玄素买凶杀人的错觉。
“您觉得孟森尧,会不会为了金钱,对自己亲人下手?”季来之不认识孟森尧,所以只能迂回的希望姜玄素,能够给他一些参考。
“你是想说孟舟父母那件事”
季来之点了点头。
孟舟的父亲孟森霁,作为孟家的长子,能力出众,一直都被认为是“矿王”的接班人。
当时他和夫人,双双离世,虽然都说是意外,但这其中的隐情,又有谁能真的说清,毕竟孟森霁离世后,孟家的其他几房,也都是受益人。
“孟森尧很有野心,也确实脑子有问题,是个神经病。”姜玄素说道:“但是不是他干的,我不确定。”
“姑姑知晓他当年在公司里,和谁比较交好吗?”季来之决定从孟森尧,当初在西京的朋友圈查起。
“孟森霁出车祸那年,孟森尧还是季盛的高级工程师,当时他和一个初级工程师,姓陈!聊得很来,我记得当时公司也给他配了司机。”
因为孟森尧的关系,姜玄素对整个孟家都有意见,她当然知晓,季来之查这些是为了孟舟,但还是把自己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他有没有常去的地方?”季来之问道。
在他看来,刚刚说的那两个人,都曾属于季盛的员工,即使已经年代久远,但入职时都有具体的信息,查起来,应该不是难事。
“淮海路上的一家海市菜馆!”姜玄素当年和孟森尧去吃过两次。
“其他的,我不知道了。”
姜玄素对孟森尧这个人的行踪,并没有什么了解。
姜玄素回西京的第二天,孟舟就收到了消息。他没有提前联系季来之,飞机落地后,他直接去了季盛。
一回生,二回熟。
数月前,孟舟第一次来季盛时,在会客厅,等了季来之半个多小时,这次还没到停车场,他就提前打了电话。
从停车到见到季来之,这次他只花了不到5分钟。
“你来了?”季来之心里清楚,孟舟突然出现的原因。
“我刚刚打电话过了,我姑姑晚上有空,可以一起吃饭。”
自己尚没有开口的事,季来之已经办妥,孟舟心里有几分触动。
自紫荆山庄一别后,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
但此时两人都没什么动作,一副谈公事的模样,因为季来之的助理,正端着咖啡从门口走进来。
“谢谢!”孟舟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看到助理出去,并把门带上后。
他才起身,迈步走向季来之的班台。
季来之上午出席了一个重要的活动,穿得很正式,虽然西装已经脱下,挂了起来,但领带并没有解开。
他感受到了孟舟眼神里的炙热,但也没有起身,只是看着孟舟朝自己走近。
在两人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时,孟舟停了下来,充分地利用了身高优势,坐在桌上。
“领带歪了!”孟舟倾身,一本正经地整理季来之的领带。
但视线却一直都停留在他的唇上,一副欲擒故纵的模样。
两人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近一分钟。
虽然明知他是在钓自己,季来之终究还是没忍住。
“你到底亲不亲?”他还有好几份文件要看。
孟舟听后,嘴角向上勾起。
虽然没有主动吻上来,但知道向自己讨吻,也算是有进步。
孟舟倾身勾住季来之的领带,把领带在手中绕了一圈又一圈,不断缩短两人的距离。
直至两人的唇,只要稍微张开,就能碰上时,他又立马把人推开。
被推回到椅子上的季来之满脸问号。
“干嘛?”
孟舟轻笑:“我也想,但场合不合适。”
季来之:……
孟舟上前与季来之十指交扣,随后整个人立刻压了上去,把他深拥入自己的怀中。
情挑吮弄,唇齿交缠,两人越吻越深,似乎都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了。
吻到最后,剩下的满是身体躁动的欲望……
第57章 不想工作,只想做
这顿晚餐约在了一家日料店。
“你喜欢吃点什么?”姜玄素淡笑着看向孟舟,即使她不喜欢孟森尧,但季颂和说他是季来之的爱人。
那作为长辈,她也只能“被迫”爱屋及乌。
“没事,都可以。”季来之替孟舟回答。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姜玄素看到孟舟后,总觉得他有几分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
孟舟:“他被绑架那一年,是我打电话给您,并把您带到景颇。”
“原来你就是那个小朋友啊!”姜玄素恍然想起来。
“当年真的谢谢你!没有你,我们安之就回不来了。”
因为孟森尧的原因,她对孟舟带有很深的偏见。
但在得知孟舟就是那位独自下山,走了近10个小时山路,打电话给自己,又怕她找不到地方,在山下等了她一晚上的小孩时。
她心里对孟舟只剩下了感激。
“听说这次你又救了我们安之。原来你还真的是安之命里的大贵人。”
因为疼爱季来之,所以对季来之好的人,姜玄素也都偏爱几分。
短短几分钟,孟舟在她心中,已经和孟森尧这个神经病,毫无瓜葛了。
“那安之和你这位救命恩人在一起,也算是以身相许,我接受了。”
姜玄素接着说道:“你看起来和孟森尧那个神经病,确实不像是一路人。”
孟舟今晚的目的,本就是想问姜玄素一些当年的问题,所以就顺势提起了孟森尧。
他以往称呼孟森尧为森叔,但察觉到姜玄素对孟森尧有很深的敌意后,第一时间转换了称呼。
“您和孟森尧有过节?”
“当然,但具体细节不便多说。”姜玄素自然不可能当着小辈的面,承认她曾经被孟森尧囚禁过。
一来是那段经历太过晦暗,她不想季来之知晓。
二来则是她要面子,觉得这有损她个人伟岸的形象。
“那您当年见过我的父母吗?”
姜玄素点了点头,“一起吃过饭。”
“小舟,你想要了解的问题,安之其实和我说了,但我和孟森尧,没你们想的那么熟,他的事,我了解得很有限。”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他和你父母的死亡有没有关系,不如派人去医院把他打醒,然后吊起来拷问一番,更直接。”
姜玄素作为长辈,既然已经如此说了,孟舟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所以接下来的这顿饭,更像是一顿见家长的宴席,聊的更多的是他和季来之的感情生活。
“姑姑,我和孟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咱还是吃东西吧……”
季来之最怕长辈关心自己的感情生活。
回去的路上,季来之开的车。
孟舟坐在副驾上,一路上都很沉默,不知在思考什么。
“在想什么呢?”季来之主动开口。
“嗯,在想我最近见你家人的频率!”
过去的5年,季来之的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孟舟都没过,但这半年,季来之的父母、堂妹、姑姑,他都见过了。
他还是以季来之男朋友这个身份见的。
“……原来你在想这个。”季来之听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