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被阴湿男缠上了 第91章

作者:北极熊爱吃 标签: 近代现代

从森林公园回去的路上,季来之问孟舟,“谢唯安喜欢你是不是?”

“应该是。”

虽然谢唯安从没开口说过,但孟舟其实多少也能感觉到。

第一次察觉到谢唯安对自己有超出朋友之外的感情,是在他创立量子跃迁前。

有一天谢唯安喝醉了,电话不知怎么就打到他这里来了。

他去接了谢唯安,回去的路上,孟舟总觉得谢唯安看自己的眼神,黏黏腻腻,很不清白。

这种眼神,不是看普通朋友该有的。

经历了孟停云这件事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自那以后,他就和谢唯安保持距离,不曾单独见过。

后来,他创立量子跃迁,研发出现了问题,需要一笔资金,谢唯安不知从哪听到这个消息,二话不说,就把钱打到他个人的银行账户。

那是一笔不小的钱,孟舟扪心自问,他对普通朋友,做不到这样无条件地信任与支持。

所以那时,他基本能确定谢唯安喜欢他。

在孟停云后,孟舟对“喜欢”这两个字,无比害怕。

所以第二年他就把这笔钱,还了回去。

这么多年过去,孟舟的感情观,比当年成熟不少,再加上和谢唯安,确实从没有任何逾规之举。

他渐渐也放下防备之心,把对方当成真正的朋友。

“你怎么就那么招老男人喜欢呢?”季来之坐在副驾上,语气略带酸气。

他知道孟舟很受欢迎,但没想这么招老男人喜欢。

平心而论,谢唯安这种经历岁月沉淀的老男人,体贴入微,确实很有魅力。

“如果没有孟停云,你当年是不是就会喜欢谢唯安?”

孟舟没想过这种问题。

他从不觉得自己和谢唯安,会有除朋友之外的可能。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孟舟的注意力都在路况上,但还是很耐心的问道。

“算了,你不用回答。”

季来之依稀觉得孟舟要说的话,他并不想听。

“不管真假,你和谢唯安这辈子,下辈子都没可能。”

“哦?那我和谁有可能。”孟舟瞥了他一眼,恶趣味地说出一个名字,“难不成是和赵昭仪?”

此时正在国外出差的赵昭仪,打了个喷嚏,她觉得有人在诅咒自己。

“你还是安心开车吧。”

季来之不想再体会被孟舟气的感觉。

回到家后,刚好是日落时分。

孟舟又去了露天泳池,季来之这才发现,孟舟真的是很喜欢游泳。

他换上居家服后,也走了出去。

但这次他没有下水,而是躺在岸边,喝着刚从冰箱里拿出的椰子水,悠闲地欣赏着夏日里灿烂的晚霞,以及水里灵动的美人。

孟舟独自游了几圈后,停在他的躺椅附近。

“不下来吗?”

季来之拒绝邀请,他对游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

相比于水下他更喜欢干爽的待在陆地上。

孟舟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带上护目镜,心里想的却是,季来之这种人,果然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两人,这才接了一次吻而已。

这就对他丧失了热情。

这么多年来, 孟舟一直都讨厌激情过后的陌生。

于是他单方面决定把两人之间的进度,拉回到只能拥抱阶段。

岸上的季来之对这一无所知。

如果他知晓此时孟舟的心理活动,如此丰富的话。

他一定毫不犹豫,立马跳进水中。

晚上孟舟的卧室门紧闭,他依然睡客卧。

他半夜去看时,依然锁得很紧。

为了不浪费自己做的攻略,他想邀请孟舟来一场浪漫的约会,但第二天醒来,家里再次空无一人。

这一次连餐桌上的早餐,都没有了!

第122章 关心老板的身体健康

季来之打开手机,发现孟舟早上给他发了消息。

【临时有工作,估计晚上九点多回。】

【你可以先回西京。】

季来之翻了翻时间表,发现明天早上9点,他要参加一个重要项目活动。

孟舟回来的这个时间点。

着实尴尬得不上不下,够他在家里待一天,等他回来再见一面,然后出发去机场。

但也只够见一面,说几句话。

即使如此,他还是决定等孟舟回来。

一个上午无所事事,逛了孟舟家中的各个角落,但临近11点,楚然打来了电话,问他能不能赶回去。

即使作为老板,也有被属下push的时候。

听到缘由后,季来之不得不改变行程,选了最近的航班回西京。

季来之刚出发去机场。

孟舟就到家了,看着一室的空落落,他脸上的神情,有几分冷。

季来之没有回他的消息,临时提前结束工作,他想或许季来之在家里等他,所以匆匆赶了回来。

孟舟也说不清楚自己在失落什么。

明明是自己发消息,让他先回西京的。

季来之去机场的路上,一直都在打电话,落地后,立刻赶回了季盛大楼。

事情的起因是季盛的一位工程师,正在度假,但因为一个临时项目,被叫回公司加班。

在通宵一整晚后,在上午10点时,被告知项目问题已经解决。

他熬夜加班一整晚的成果,用不上。

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之间。

被上司打压的怨念;两个儿子读书的压力;生活的无望下的种种压力下……他走上了季盛的顶楼。

在跳下去前,他开了个直播。

希望舆论给季盛施压,让他的死,能得到最大的赔偿。

季盛的公关部反应很及时,第一时间找人关掉了他的直播间,立刻上报给了楚然。

楚然从家中匆匆赶去现场和他面谈,

无论楚然说什么,对方都不应,一直坐在那,不往下跳,也不离开。

“我要见季总。”

“张和,季总不在西京。”楚然无奈。

“我不管,如果我今天见不到季总,我就跳下去。”

“有什么话和我说也一样。”楚然耐心劝说。

“怎么可能一样。”张和情绪激动,“你又不是老板。”

“打工人不为难打工人,你帮我把季总叫来就可以。”

楚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自己是感动,还是无语。

大周日的,明知道老板去了海市,还让他把老板请来。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为难?

被逼无奈,楚然最后还是打出了那通电话。

“好,你稳住他,我最快的一班航班回去。”

虽然已经秋初,但秋老虎的威力仍然在。

下午三点多的太阳正毒,季来之顶着大太阳蹲在顶楼上,听着张和唠叨了近30分钟,他个人成长史。

他不知道张和把他从千里之外叫回来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是季盛的晋升通道上或是管理上,出现了问题。

那就谈问题,解决问题。

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他是家中的独子,父母为了生个儿子,连生了三个女儿,然后他为了让父母能面上有光,又生了两个儿子。

然后又吐槽他老婆和人跑了,自己独自抚养两个儿子有多艰难,想到以后还为儿子买房、娶媳妇,就觉得压力山大等这种问题上。

“我当初要是生的是两个女儿就好了。”张和在一旁感慨,“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不能重男轻女,如果是女儿,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季来之面上不显,但心中一笑,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上的重男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