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李栗酥:“也可能是我妹啊。”
“那巧了,我也有妹,哎,介绍你们认识啊。”徐太强色眯眯地盯着闻香。
闻香偶像剧女主角附身,给了徐太强一巴掌。
徐太强被打完左脸,愣了愣,把右脸凑过去,贱兮兮地笑着:“比巴掌先来的是你的香气,这边也要。”
“……”
时间线回到现在,李栗酥给闻香打气:“你可以的。你比我厉害,杜先生免费送你上学,还给你月薪。我现在还是杜先生小奴隶,每天还债呢。”
闻香不理解:“为什么这样了,你还愿意待在他身边?”
“说来有点复杂……”
“你比我还恋爱脑。”有了对比,闻香好受了点,她现在可是带薪上学,虽然有着任务。
“……”
李栗酥怀疑人生,是啊,为什么闻香上学还有工资拿,他每天当杜旧棠的吉祥物加xx娃娃,却什么都没有?难道他就是渣攻贱受文的那个贱受?
抱着这样的疑惑,李栗酥闷闷不乐地放学了,闷闷不乐地坐进车里,闷闷不乐地不理杜旧棠。
杜旧棠纳罕:“谁又惹小栗子不开心了?”
“你。”李栗酥说。
“爸爸忙了一天,在外给你赚奶粉钱,回消息是慢了点。”杜旧棠拿出一只丝绒匣子递给李栗酥,“给你赔罪。”
“什么?”李栗酥打开匣子,只见里面是一块玉,青碧色,隐约有金色纹路。
“线上拍卖的小玩意。”
“送我的?多少钱?”
“一百万,拿去玩。可以打磨成扣子或者饰品。”
“……”
“还有几样过两天才能送来。有个复古缝纫机,你应该会喜欢。”
少年的眼睛亮起来,“我最近表现得很好吗?”
杜旧棠伸手捏了一下少年软乎乎的脸蛋,“不是表现得好才能得到奖励,而是看我心情。”
“我表现得好,你心情就会好,不是吗?”
杜旧棠笑起来:“真要说的话,李栗酥,你每天都让我心情很好。就算你不在我眼前,想到你也能心情很好。”
这几乎像是表白。
李栗酥摸着匣子里冰冰凉凉的玉石,试图给自己降温。
“但你好像不是这样。”杜旧棠侧过脸,深邃的眼窝嵌着一双黑沉的眼睛,如月下潭水,深幽寂然,“想到我,你会感到开心吗?”
“会啊。”李栗酥有点茫然,想到杜旧棠他会开心,但也会忧愁。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随着身体关系的亲近,他反倒有些害怕过分的亲近,完全不知道那未知的东西是什么。懵懵懂懂,雾里看花,总也参不透。
热烈的索取、拥抱、亲吻,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杜旧棠带给他的。
少年人一开始感到新奇,有趣,激动,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次的思考:他这样算什么?
“李栗酥,”杜旧棠捏着李栗酥脸拉近。
“啊,疼。”李栗酥打开他的手,噘着嘴。
“你还是没有长大。”杜旧棠叹息,手指肆意揉捏着少年软嫩的脸蛋子,“怎么办呢?”
少年目光炯炯地望着他,“你之前还说我长大了。”
“毛都没长齐。”
“……”
李栗酥咬人了。
笑着,闹着,李栗酥很快就忘了自己的忧愁。他才十八岁,还有很长时间去理解他和杜旧棠身上发生的事,以及他们的关系。
他喜欢杜旧棠,毋庸置疑。
随着杜旧棠对这个世界的“开战”,关于他的负面消息也如雨后春笋冒出来。
作者有话说:
杜旧棠:大唧唧都给你了,居然还不满足李栗酥:……杜旧棠:看来要给很多次才可以。晚安明天见
第79章 发癫 “我都把你
“淫/荡的小栗子, 爸爸身上的内裤不够你祸祸的,还要去祸祸我衣柜里的内裤,嗯?”
“……”
一大早, 李栗酥宛如采花的犯人被杜旧棠提到主卧,指着地上一堆花花绿绿的内裤,当场诘问并宣判了罪行。
“罚你今晚撅着屁股顶起一瓶汽水, 不许掉下来, 有异议吗?”杜旧棠双臂抱胸, 肩宽腿长俊脸肃穆, 如同大法官,如同大爹。
十八岁的少年李栗酥看着一地的“罪证”, 提出了抗议:“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就是你。”杜旧棠说, “你有前车之鉴,就喜欢对爸爸的内裤做各种不堪入目的事。”
“……”
一次犯错,终身服刑。
杜旧棠:“给我全部洗干净,知道吗?”
李栗酥不服, 因为真的不是他做的����这次绝对不是。但他找不到不是自己做的证据,只能愤怒地抱起地上那堆内裤, 鼓着腮帮子走向洗衣房。
“大变态, 肯定是他自己做的, 就为了让我帮他洗内裤。”李栗酥得出合理的猜测。
起码二十来条内裤,手洗是不可能的, 李栗酥全都塞进了内裤洗衣机,放了专用洗衣液清洗。佣人收拾了其他衣物过来, 李栗酥一眼认出,其中就有一条自己的内裤,霎时有些难堪, 做贼似的伸手一抽,“这个我自己洗。”
佣人只是笑笑,往常李栗酥会把自己换下的贴身衣物放在专门的地方,不许别人动。而这几天因为杜旧棠总是大摇大摆登堂入室,像个强盗将李栗酥身上的衣服抢劫一空,然后随地乱丢,李栗酥的习惯被打破。
佣人收拾的时候,自然将所有的衣服都收了来。
等佣人一件一件分类好衣服放进洗衣机,从一整排的洗衣液、柔顺剂、消毒剂中选了几样依次放入,恭敬地离开,李栗酥才做贼心虚地洗着自己的内裤。
洗完内裤照常抽打了一顿杜旧棠的衣服。
“大变态,就知道欺负我。”
往客厅走的时候,走廊里有只小猫崽蹲在墙角,舔着自己的爪子,不知吃了什么好东西。李栗酥把猫抱起来闻了闻,把脸埋进猫猫柔软的肚皮。
“咪咪,你怎么有股洗衣液的味道?你是不是溜进洗衣机了?不可以到洗衣机里玩知道吗?”
小猫不语,把小主人的手臂当猫爬架,三五下就蹬鼻子上脸,蹲到了李栗酥头上。
“……大逆不道的咪咪,站稳了。”
寻常的周末早晨,杜旧棠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看晨报。报纸不限于财经类,也有教育、法制、党报,还有民生报,起码七八种。
杜旧棠看完的报纸,会顺手丢到茶几上,管家再将报纸妥帖地放在杜酌面前进行传阅。
父子俩会就几个时事进行简单的讨论,通常是杜旧棠提出问题,杜酌回答。如果满意,杜旧棠会颔首以示嘉奖,如果不满意,杜旧棠就会说:“脑子不知怎么长的,再回茅坑里历练去。”
杜酌:“……”
慕安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看一本娱乐八卦杂志,忽然说:“爸,有你的绯闻。”
杜旧棠不以为意:“我哪天没有绯闻。不出一年,那些媒体就能进化出男男生子,将你和杜酌都写成是我和小栗子生的。”
“……”以当下娱乐媒体的无耻,还真能写出这样的天方夜谭。
“这次不太一样。”慕安起身将杂志递过去。
管家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从中接过,捧着杂志弓腰奉到杜旧棠面前,“杜先生,请。”
“有什么好看的。”杜旧棠纡尊降贵地接过杂志,凤目低垂,扫了几眼,眉心微蹙。
适时李栗酥顶着小猫走来,但见客厅氛围静默,不似寻常,问:“什么时候吃饭?”
头上的小猫喵喵叫,异口同声似的。
杜旧棠抬眼看去,丢下杂志,长腿阔步走到少年面前,与小猫崽对视,命令道:“猫,从小栗子的头上下去,他是我的。”
岛上的猫都被养得胆子肥壮,巴掌大的猫也不会畏惧主人的威压,黑溜溜的猫眼对上黑沉沉的人眼,甩了甩毛茸茸的小尾巴,亮出爪子。
李栗酥头皮疼,伸手够到猫崽,爪子勾住了头发,“啊。”
杜旧棠拎起小猫后颈皮,小猫张牙舞爪,吭哧咬了他一口,虎口出了一点血。
李栗酥吓一跳,“咪咪你不可以咬人!”
杜旧棠倒是浑不在意的样子,管家唤来谢医生,贴了个创口贴……
谢医生也是无语了,拿人工资,上人早班。
李栗酥担心:“不用打狂犬疫苗吗?”
“岛上的猫已经打过疫苗了。”
“我是说杜先生,他不用打狂犬疫苗吗?”
“不用。”
杜旧棠撕开创口贴看了看伤口,已经不流血,他看着少年当成一件大事的模样,思忖片刻,“我现在想咬小栗子屁股,是狂犬病发作了吗?”
李栗酥惊悚地望着杜旧棠,求助医生,“你看你看,杜先生不正常了!快给他打针。”
谢医生淡淡道:“那不是狂犬病发作,是发/春。”
“……”
李栗酥认为,杜旧棠是发癫。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杜旧棠乖乖的,面上看着还是那个强大镇定、冷酷斯文的商业帝国的帝王,但偶尔会走神,嘴里冒出一句不明所以的话。
比如今天李栗酥本想留在庄园,遛马,缝纫,学习,他有好多事做。但杜旧棠只要他当自己的吉祥物。这样的专横霸道也不是第一次了,李栗酥很有身为小奴隶的自觉,收拾好包裹就跟着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