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管家闻言,脸上闪过复杂神色。
杜旧棠扫一眼少年紧实、修长、笔直的双腿,目色深了几许,“你这身,有点淫/荡。”
李栗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低头看看自己,只是胳膊腿儿露出来而已,T恤都没脱!
李栗酥刚要骂人,杜旧棠已经吩咐管家:“给他准备泳装,要款式不那么淫/荡的。”
管家:“是。”
泳装不到十分钟送来,杜旧棠检查了一下,“就这身吧。去换上。”
李栗酥拎起闪闪发光的美人鱼套装,衣服缀满了亮片当鳞片,三米长的尾巴拖地,怀疑人生。这已经不叫保守,而是即将变异成传说中的物种。
“不穿!!”李栗酥坚决捍卫自己的穿衣自由。
最后李栗酥还是自己这身,杜旧棠换上泳裤,穿着白色浴袍走到泳池边。李栗酥偷瞄一眼浴袍交叉的深v领口,看在这么有料的份上,暂时原谅了杜旧棠的“戏弄”。
“我先游一圈,你看我动作。”李栗酥说着跳进泳池里,展开手脚,像只小青蛙快乐地��水。
蓝幽幽的泳池,少年的衣服像水草,缠绕一具纤细柔韧、充满活力、白得发光的躯体。杜旧棠眼皮轻轻垂下,专注地看着少年浮沉的影子。
李栗酥游了一个来回,手臂攀住池壁,脑袋冒出水面,仰脸灿烂一笑,眼睛水洗过亮晶晶:“看清了吗?”
杜旧棠抱臂:“看清了,很不优雅。”
“……”李栗酥说,“这叫蛙泳,是最好学的游泳姿势。别管优雅不优雅,学会了保命技能再说。”
杜旧棠颔首,“有道理。”
说着,他打开一个小盒子,用硅胶泥耳塞堵住耳朵,随后慢慢解开浴袍腰带,让深v彻底敞开,轻盈落地,同时睨着少年的反应。
果不其然,少年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抓住池边的手指都用力了些。
慷慨,太慷慨了。
浴袍下,杜旧棠只穿了一条纯黑泳裤。
从趴在池边的李栗酥视角来看,杜旧棠宽肩窄腰不说,腿像参天大树一样高而颀长,小腿肌肉紧绷,脚比李栗酥大得多,足弓也更有力;身躯如同小山峻拔英伟,八块腹肌蓄满力量感,人鱼线半遮半掩收进泳裤;而那雄性的象征更是让人脸红心跳……
鼓鼓一大包,即使见过真面貌,李栗酥还是被刺激得头晕目眩。
及至听到一声冷笑:“爸爸就知道,你是个小色鬼。”
李栗酥回神,抬起葡萄大的眼睛,想再仔细瞅瞅,身旁扑通一声,水花溅得他满脸都是。抹掉脸上的水,只见一道健壮硕美的人影飞速游向泳池另一头。
那姿势,那气魄,哪里是旱鸭子,根本就是吃人的鲨鱼。
“…………”
少年脆弱的道心,碎了。
可恶的大变态,一定是故意的。
李栗酥愤愤地一头扎进水里,奋力摆动双臂小腿。
他游,他游游游!
他使劲游!
像只青蛙又怎样!
已经游到头的杜旧棠一手攀住泳池边缘,回过身来刚想游回去,只见泳池中央有只“小炸弹”一路炸过来,水花扑腾足有一米高。
杜旧棠眉梢微挑,好笑地看着。
直到少年炸到面前,依然没有停下的趋势,一头撞上他的男性象征。
一颗圆圆的脑袋冒出水面,少年甩甩白净清秀的脸蛋子,头上水珠滚落让他睁不开眼睛。
“呸,水里怎么有棍子……”李栗酥下意识往水里一抓,紧接着才看到杜旧棠。
“……………………”
“……………………”
棍子忽然变成烙铁,烫人。
作者有话说:
李栗酥:某人的泳裤看似黑的,实则黄的!杜旧棠:daddy只对你慷慨。
第21章 嬉戏 “吃我的洗脚水吧!!淫/荡兄弟……
李栗酥有理由怀疑,他上辈子跟杜唧唧是不是一对怨��,否则这辈子怎么总是撞上……重生之大佬唧唧爱上我。
这文放在小受百花齐放的晋江都很奇葩啊。
李栗酥不想和唧唧谈恋爱,尽管他很艳羡甚至崇拜。
这般天马行空地发着呆,忽听一道低沉忍耐的声音:“李栗酥,你还要抓多久?”
李栗酥回神,掌心着了火似的丢开,倒打一耙:“大变态,烧火棍丢水里干嘛。”
“……”
水珠沿着沟沟壑壑的胸肌滚滚落下,杜旧棠深呼吸,忍下燥意与收拾人的冲动,他拿下耳塞,“你说什么?”
李栗酥不敢再说,低着脑袋游到一旁,面壁思过����游泳池的壁也是壁。
“李栗酥,你平时就是这么游泳的?没有一头撞死在泳池,真是幸运。”杜旧棠嗤笑一声,想要分走注意力,目光却牢牢锁死在少年红透的耳尖上。
李栗酥抬起脸,又躲开他的注视,玻璃珠子似的眼睛湿漉漉的,温驯如一头小鹿。
见他这副模样,杜旧棠反而说不出重话了。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少年的脸才是最具欺骗性的,长得那般乖巧清纯,其实是个小色鬼。
“……就这么想吃吗?”杜旧棠问。
“什么?”过了半晌,李栗酥反应过来,又是大红脸,“才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已经吃到嘴里了。”杜旧棠这么说着,反倒自己有点心痒。
“……”李栗酥跳进泳池也洗不清了。
拐角处飘来一道长长的影子,李栗酥抬头望去,只见影子的主人是个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一米八,西装革履,小白脸模样。大夏天的,里三层外三层,头发打了发胶,居然不嫌热。
当然是热的,因为男人躲进了橄榄树的阴影中,信步走到泳池边,居高临下打量道:“听说大哥认了个私生子,这哪是私生子,是小情人吧?”
一出口,就是欠揍的语气。
杜旧棠侧头看了眼,脸色冷下来:“你怎么进来的?”
杜新棣单手插裤兜,摆了个酷酷的pose,“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哗啦一声,杜旧棠双手按住池边,轻巧敏捷如一头豹子上了岸,在晒得干燥的天然石材上留下深色的水迹,他绕到另一边,捡起浴袍披上。
浴袍也被润湿,贴在他身上。
一系列动作中,杜新棣一直看着,“我来只是想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杜旧棠拿起手机,拨通管家电话,“这里有人闯入。”
“不用这么戒备。”杜新棣无奈道,“我们可是亲兄弟。”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穿着佣人制服的女佣寻来,看到杜新棣在这里,吓得花容失色,先是给杜旧棠鞠躬问好,拉了拉杜新棣,“阿强,你在这里做什么?快跟我走。”
杜新棣看了眼女佣,歉意一笑,从口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五万支票,“这是分手费,我不是阿强,抱歉。”
女佣愣住,她好不容易打通关系让男朋友进来面试管事一职,现在告诉她男朋友是假的?
“半个月恋爱,能得到五万分手费,你应该知足。”
女佣无措地张望一圈,拿上支票哭着跑了。
李栗酥也是看呆了这波操作。
杜新棣回过脸,目光轻蔑地落在李栗酥脸上,忽然一愣,抚着下巴说:“你长得……有点像Alice。”
“?”
“怪不得。”杜新棣了然,“原来你是Alice的替身。”
“???”
如果李栗酥记得没错,Alice是杜旧棠养在美国的布偶猫。
听闻此言的杜旧棠亦是一愣,当局者迷,此时再看李栗酥,眉眼神态确实有点像他的布偶猫……人总是会掉进同一个坑里。
“你来就是说这些废话的吗?”杜旧棠冷笑。
管家带人赶到,杜旧棠抬手制止。
杜新棣道:“下个月爸的生日,他希望你能出席。妈妈过生日的时候你没有出现,他们已经很伤心了。”
李栗酥震惊,杜旧棠居然父母双全。
杜旧棠淡淡道:“没空,但礼物会送上。”
“一条十几万的丝巾就打发了妈妈,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门了?”
李栗酥:“十几万还抠门?你是没见过杜先生对我抠门的样子……”话没说完,就被杜旧棠刀了一眼,连忙改口,“不过现在杜先生对我挺大方的,天天给我肉吃。”
杜新棣:“除了肉,还有棒吧?”
该死的小黄文脑,李栗酥居然立马明白……
杜旧棠看了眼呆住的少年,“呵,怎么不反驳了?看来你很想吃。”
李栗酥:“……才没有!!”
他愤怒地往上爬,脚滑,又掉进水里。
杜旧棠长腿阔步走来,掐住少年腋下,抱小孩似的,把他从泳池里提了上来。
T恤紧贴少年单薄的身躯,大裤衩松了,挂在挺翘饱满的臀部,衬得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且皮肤白得发光。
感到刺目似的,杜新棣挪开视线,“大哥,你这小情人穿得真淫/荡。”
李栗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