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李栗酥:“……你不认识吗?”
“像屎。”李放琅又捏了捏,手感还挺好,下一秒,噗嗤一声,牛粪爆浆,溅了他一身。
空气陡然沉默,臭味熏天。
李栗酥要晕了,他专门装了密封袋,就是想要恶心一下李放琅,没想到对方直接捏爆了,让他不由得想起被自己打爆的沙包。
难道李家人力气大也是天赋异禀吗?
“呕!”
“yue……”
一时间,所有人都往外冲。
杜旧棠直接抱起李栗酥,斜着抱小孩的姿势,李栗酥双腿翘着,宛如一根直挺挺的船桨,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踹翻一片。
经过门的时候还卡住了。
“啊啊,哕。”李栗酥要吐了,“放我下来!”
他们过不去,其他人也过不去,只能往别的地方跑。
杜旧棠双臂用力一颠,少年转换姿势,坐在他手臂上,终于过了门,逃出生天。
之后又是一片混乱,尤其李放琅,疯了一般乱跑,佣人们见了如避瘟神,包括自己的母亲都捂着鼻子远远走开,只有李老声嘶力竭地叫着:“去洗澡!洗澡!”
李放琅哪里听得进去,只有身上挂满牛粪的惊慌绝望,下意识抄起鞭子,追着沈弥打:“啊啊啊啊!!”
沈弥:“卧槽屎壳郎啊啊啊!”
跑到一半,沈弥想起李栗酥的话:“李放琅只要受点刺激,肯定会当着大家的面打你,到时候你只要躺平了挨打,你妈看见了肯定伤心欲绝。”
一咬牙,沈弥脖子一梗,躺在地上。
紧接着,鞭落如雨。
果不其然,一个身形微胖的保姆扑过来,哭着哀求:“大少爷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李放琅打红了眼,连保姆一起打。
沈弥哪里肯让,抓住鞭子,大骂一声,和李放琅扭打在一起,“敢打我妈,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李放琅:“沈弥你个叛徒!胆子肥了!你个王八蛋滚出我家!都给我滚!”
“滚就滚!妈,我们现在就走!”
沈母哭天抹泪,一团混乱中只收拾了几件家当就辞职了,还没想好去哪儿,李栗酥热情地接过他们的行李,“阿姨我帮你拿,给我。”
“啊?啊??”沈母茫然地看着少年。
李栗酥拍拍沈弥的肩膀,“好样的。”
沈弥一抹鼻血,“妈,现在开始,他就是我们的新主子,是不是比李家的好一千倍一万倍?”
沈母仍是茫然。
李老拄着拐杖,看着这场景,登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抬起手指颤颤巍巍指着李栗酥,又指着杜旧棠,“你、你们上门,就是为了一个保姆?”
杜旧棠拎小猫崽似的揪住李栗酥后颈,不想多说一个字:“臭死了,回去跟爸爸洗鸳鸯浴。”
就这么一句话,坐实了他和李栗酥的关系。
作者有话说:
杜旧棠:小淫/娃计划落空……小淫/娃计划重启李栗酥:……我才不是小淫/娃!晚安明天见~
第55章 咪咪 一捏一揉,
回到庄园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洗澡。
李栗酥全速奔跑,脱了鞋子光脚噔噔上楼,到了次卧把门一关, 小阳台也封好。夺命敲门声在下一秒响起:“宝宝,跟爸爸去洗鸳鸯浴。”
“我不要!我自己洗!”李栗酥还想保一保屁股的清白。
门外,杜旧棠气笑:“爸爸知道你毛少, 爸爸不会嘲笑你的, 乖, 开门。”
“……”
“小秃鸟, 开门。”
李栗酥迟早要被杜旧棠“大实话”风格的取名气死,“我要是小秃鸟, 你就是大毛毛虫!”
“记得这么清楚, 看来还是念念不忘。”杜旧棠说,“纠正一下,我是龙,不是虫。”
“杜先生你再不去洗澡就臭了, 我先去洗了。”李栗酥说完当真去了浴室,不再理会杜旧棠。
因为晚上睡前还要洗, 所以李栗酥只是简单冲洗一下, 抹了点香香的沐浴露, 十几分钟就擦干了身体换上衣服出来。
杜旧棠洗得更快,守株待兔似的, 李栗酥一出门,他便如同一头猎豹从阴暗处闪现, 将少年抵在墙上,什么都没说,直接上嘴。
唇舌勾缠, 李栗酥几秒就被抽干力气,只能依托杜旧棠的手臂力量,背脊靠着墙来支撑。
杜旧棠轻轻啃咬少年柔软鲜嫩的唇瓣,汲取其中带着青柠味的津液,像是饿狠了,一直卷着少年的舌尖吮吸。濡湿软滑,像果冻,有温度,只要稍微舔舐舌根,少年就像被电到似的颤栗。
同样的神经信号也传达到杜旧棠的脑海,让他不由自主地索求更多。
啾啾。
鼻息交错。
吻到最后银丝粘连,头晕目眩,脸颊酡红,喝了陈年烈酒似的。
杜旧棠从完全侵袭中慢慢退出少年的口腔,啄吻着他唇瓣,下巴,鼻尖,脸颊,拇指与食指摩挲着他柔软的耳垂,“当爸爸的小淫/娃,好吗?”
李栗酥迷迷糊糊刚要点头,“嗯??”
“我想上/你。”
“……”
李栗酥猛地推开杜旧棠,一时手软没推开,反而深陷软弹的大胸肌。
杜旧棠握住少年纤细骨感的手腕,摸到他鼓鼓跳动的脉搏,活力又张扬,偏偏那张乖巧清秀的脸十足的柔软无害,一双清亮的眼睛凶巴巴瞪着自己。
瞪人时,也像撒娇。
杜旧棠低笑,胸腔微微震颤,将李栗酥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手指,“宝宝,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相信我,嗯?”
李栗酥面红耳赤缩回爪子,骂了一句“大变态”,落荒而逃。
啊啊啊!
差点把持不住!
李栗酥的心中惊涛骇浪,他刚才差点就答应了。
这发展也太快了,前些日子两人还很纯洁地亲亲,现在杜旧棠已经迫不及待要把他拆吃入腹。而且还很双标,只许他吃,不许李栗酥吃……
当然,李栗酥也没想吃杜旧棠的那个什么。
至少现在还没有心理准备。
饶是看过那么多小黄文,李栗酥还是被弄得心慌意乱。他冲出主宅,下午的秋风一吹,脑子冷静了不少,望着喷泉里慈悲自由的女神雕像,走过去用泉水照了照自己。
那是一张纯真而又充斥着无法言说的爱欲的脸。
“……”
“李栗酥你在cos水仙花吗?”沈弥像只小狗蹿过来,眼睛绕着主宅滴溜溜转,又看向水边的少年,“你脸怎么这么红?晒伤了?”
李栗酥用手扇了扇风,“有点热。”
“你洗过澡还热?”
李栗酥鼻尖抽动,眉头微蹙,“沈弥,你臭臭的。”
沈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晚上再洗澡。大男人不用那么精致。我告诉你,男人一精致,屁股就被惦记。”
李栗酥看一眼沈弥的臀,“还挺翘。”
“……”沈弥一个弹跳开来,“我告诉你,我是直男!”
“你之前还说要把屁股献给我。”
“我那是被逼无奈开的玩笑。你不会当真吧?”
李栗酥还要逗两句嘴,缅怀一下逝去的初高中,那时候流行腐文化,男生女生都会拿这个开玩笑,尺度之大,甚至有男同学互相亲嘴玩,只为让女生尖叫。
当然,李栗酥没有做过这么幼稚的事,他长相乖巧,是三好学生,没人拿他开玩笑。
“嘿嘿,说不定呢?”李栗酥话音刚落,忽觉脖子凉飕飕,寒毛直竖。像是被某种大型猛兽给盯上。
沈弥也打了一个激灵,僵着身体扭过脸,只见一个威压深重、斯文俊美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正含笑望着他们。看上去在笑,眼底却有隐隐的杀意。
“…………”
沈弥两眼一黑,差点吓死,不愧是他笔下的大反派,往那儿一站就很魔鬼。
“小栗子,你喜欢他屁股?”杜旧棠问,“割下来送给你怎么样?要清蒸还是红烧?”
李栗酥:“……”
沈弥直挺挺倒了下去,双眼紧闭,宛如身死。
李栗酥低头瞥了眼沈弥颤抖的眼皮,知道他是装晕,老老实实走到杜旧棠面前,仰着脸蛋子说:“杜先生你不要吓唬人,我才不喜欢人屁股,我只喜欢猫屁股。”
“哦?”
“大猫屁股也是屁股。”李栗酥上手就要摸老虎屁股。
杜旧棠捉住少年手腕,往身前一带,“说话口无遮拦,该罚。”
“嗯……唔。”
沈弥只听一阵啾啾声,闷哼声,纳闷是什么声音,睁开眼缝偷瞧,差点没得针眼����卧槽,男人和男人亲起来那么带劲吗?
蓦地,杜旧棠凤目微抬,眼底的灼热褪去,冷冽地一瞥地上的人。
沈弥又赶紧装死。
杜旧棠揽着少年纤瘦的腰肢一捞,就把人抱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