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李栗酥:“……………………”
沈弥兀自回味:“白月青就是白月光,后来白家家道中落,白月青远走国外,蔡煊和龙凌共同回忆前女友,两人带着对白月青的思念坠入爱河,蔡煊就成了龙凌的小老婆。大老婆只能是廖亦杰,这是读者投票的,我不能改。”
李栗酥:“……………………”
沈弥:“你们那么看着我干什么?有问题吗?”
杜旧棠:“剧情烂,文笔烂,人也被你写烂了。果然是个不入流的作者,你月入肯定不超过一千。”
扎心之言,字字珠玑,沈弥挨了一刀又一刀,几乎当场吐血身亡。
李栗酥:“笔名也烂,就爱吃鸡扒。”
沈弥泪光闪闪:“我知道我写的不怎么样,但也不用这么说我吧?好歹这也是个我写的小说生成的世界。”
杜旧棠冷笑:“你的意思是,你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吗?那么把你埋了当花肥,你能复活吗?”
“……”这花肥是非当不可了吗?
李栗酥说:“如果剧情真的按照你所写的发展,那等待你的结局只有死,沈弥,你不想改变吗?”
沈弥耷拉着脑袋,“我不是创世神,我只是一个炮灰,能改变什么呢?”
李栗酥一拍杜旧棠的大腿,“爸爸的金大腿粗吗?你抱上来就好了呀。”
沈弥当真扑了过去,“爸爸!”
pia!杜旧棠一脚将扑来的不明物踹飞,面色不悦:“淫/荡的小栗子,居然怂恿一只蟑螂抱爸爸的大腿,上楼自己把铜钱挂在小樱桃上就原谅你。”
李栗酥:“……”
作者有话说:
晚点还有一更~某天,杜旧棠送给李栗酥两个纯金小夹子,夹子上挂着红玛瑙链条。李栗酥夹在课本上,结果第二天醒来发现夹在他身上。杜旧棠:好看。李栗酥:……
第60章 黏糊 “dadd
那份受邀者名字空白的请柬派上了用场, 李栗酥写上“沈弥”的名字,交给他。
沈弥捧着请柬,用指甲刮了刮, “这金粉是真的吗?”
“……真的吧。”
“发财了!你那个请柬可以给我刮一刮吗?”
李栗酥就给他了,这些金粉加起来恐怕1g都没有,费时费力掺着杂质, 卖不了多少钱。但沈弥喜欢, 就给他刮吧。他回去踩缝纫机。
趁着白学姐生日宴上人多, 不如多卖几只猫玩偶。
最近李栗酥的猫玩偶缝制技术越发娴熟, 同学继付费偷窃之后,终于肯傲娇地表达对猫玩偶的喜爱, 问他能不能订做。
李栗酥接了几单, 广受好评。有个女同学提醒他做个防伪标,因为已经出现了仿制品。李栗酥就在猫玩偶的尾巴上巧妙地缝了一个标志,看上去像是自然的花纹,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LLS”。
沈弥刮完金粉, 小心地将请柬还回去,顺便参观李栗酥的工作室, “……兄弟, 你男的怎么还学缝纫?”
李栗酥不解:“男的怎么了?”
“我以为只有女生喜欢缝纫。”
李栗酥翻了一个白眼, “你去时尚圈看看,多的是男的。”
当然也多的是gay。
沈弥拎起一条花裤衩, “哈哈哈哈你居然穿这种?”
“我做给杜先生的。”
避瘟神似的,沈弥光速丢开, 他现在看到和杜旧棠有关的就有心理阴影……大反派的大腿,真不是谁都能抱上的。反之大反派小情人的小腿,倒是可以抱一抱。
当然不能抱得太紧, 不然醋坛子打翻,还是要去当花肥。
“一个男人,居然愿意为另一个男人缝裤衩,李栗酥,你对杜旧棠是真爱。”沈弥惊叹,“佩服你的勇气。”
李栗酥往猫玩偶里塞着丝绵,直到它充盈膨胀成一个圆鼓鼓的橘色小胖猫,“你当初说要向杜先生献上屁股的呢?”
“是我大言不惭、自取其辱。”沈弥终于有了自知之明,“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了,黑历史就让它过去吧。从现在开始,我是炮灰plus沈弥,好死不如赖活着就行。”
“也不用这么悲观。你想清楚要不要上学了吗?”
“上吧上吧,我怕再待在这里,真会变成花肥。”沈弥说,“如果能去江畔大学就好了。门槛没有江州大学高,住校不用回杜家,离江州大学也近。”
李栗酥点头,“这事我跟杜先生说说。”
沈弥羡慕道:“李栗酥,你是真的混出头了,一句轻飘飘的‘我跟杜先生说说’,什么都能搞定。”
“……”
要是真这么容易就好了。
事实是,李栗酥为了让杜旧棠宽限些时日,让沈弥用电脑打字大纲剧情,那天晚上忍辱负重,又被拱了咪咪……
“沈弥,你要是不考个全校第一,我把你埋在江畔大学当花肥。”李栗酥忽然一脸严肃地放狠话。
沈弥:“…………”
为什么他到哪儿都要变成花肥!
今晚李栗酥和杜旧棠说起沈弥想上学的话,杜旧棠很平静地说了句:“可以。但学费、生活费他自顾,我没有义务资助他。”
李栗酥:“他母亲有了工作,他再想办法打一份工,总能过得下去。”
杜旧棠望着少年,“你零花钱不够用吗?这两天做了很多玩偶,还托管家给你办了护照,这是要上演霸道总裁的落跑小性/奴?”
“……才没有。”李栗酥说,“我是想有机会了去国外旅游,攒钱呢嘛。”
“这还不简单。”杜旧棠背靠沙发,下颌微抬,“求我。”
李栗酥若无其事地啃着大苹果。
“小栗子,敢违逆爸爸?”杜旧棠捏住少年小巧的下巴,挤压腮帮,让那张玫瑰花瓣似的的嘴巴嘟起来。
李栗酥甩了甩脸蛋子,没甩掉可恶的大手,噗的吐出一颗苹果籽,正中杜旧棠的眉心,沾在上面,看上去像一颗美人痣。
杜旧棠:“……”
少年上唇噘起,露出门牙,像只兔子嘎嘎乐。
杜旧棠对着这张苹果味的嘴亲下去。
“唔……我要吃苹果……”李栗酥的舌头被卷走,口腔黏膜被重重碾压过,又酥又痒,偏偏神经麻了,提不起力气推拒这强势的深吻。
他感觉自己舌根都快要被拔起,刺激之下,津液分泌太快,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
脸颊酡红一片。
手软,拿不住咬得坑坑洼洼的大苹果,重重掉在地毯上,滚了出去,汁水绵延。
“……太浪费了……”李栗酥从接吻的空隙说,“洗洗还能吃。”
杜旧棠不给他吃苹果,“daddy的嘴巴最好吃,乖。”
接吻中,李栗酥时常感觉自己不是“吃”的那个,而是“被吃”的那个。偏偏无力反抗,身体一寸寸被软了,倒在沙发上。
在杜旧棠更过分之前,脚步声打断了他们。
李栗酥猛然恢复力气,重重推开杜旧棠,猝不及防将人推在地毯上。
慕安和杜酌进门,便看到李栗酥坐着,杜旧棠也坐着。少年面色红润坐在沙发上,杜旧棠黑着脸坐在地上。
“?”
杜旧棠坐在地上,也像坐在龙椅上,命令道:“召开家庭会议,都给我坐下。”
慕安席地而坐。
杜酌犹豫了一下,也坐在地上。
李栗酥:“……”
杜旧棠转过斯文英俊的脸,皮笑肉不笑:“怎么,小栗子想骑到爸爸头上撒尿?”
李栗酥弯腰去捡苹果,然后也老老实实坐在地上。
杜酌问:“会议主题是什么?”
三双眼睛一同看向一家之主。
杜旧棠抱着双臂,凤目低垂,睥睨天下。过了半晌才薄唇轻启:“主题就是‘淫/荡三兄弟该如何自洽’,你们自由讨论,明天交一万字问答给我。”
“…………”
在孩子们崇敬的目光中,杜旧棠起身,迈开长腿,施施然上了楼����呵,这就是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三兄弟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慕安最先提出质疑:“小栗子,你怎么着杜大总裁了?”
李栗酥委屈:“我吃苹果好好的,他弄丢了我的苹果,吃我的嘴巴,我能怎么着?”
杜酌一语点破:“问题不在小栗子身上,是我们回来的不是时候。”
慕安摊手:“行吧,杜家处处是大床,你们可劲造吧。”
李栗酥:“……”
李栗酥承担了所有,他睡前主动和杜旧棠亲亲抱抱,很快让杜大暴君色令智昏,让一万字问答烟消云散,顺便勾着杜旧棠一起去白家。
在学校,李栗酥没有表现出任何社恐的迹象,因为那是一个集体单位,大家都是平等的。
但是赴别人的生日宴不一样,李栗酥还是那个淳朴的山区出来的少年,没见过什么世面,他还是有些焦虑的。如果杜旧棠陪着,那他完全可以狐假虎威,不用很别扭。
“……我不敢去,杜先生你陪我嘛。”
杜旧棠笑得胸腔微微发出震动,真丝睡袍,一点动作就能敞开满园春色,让少年看遍胸肌以及八块腹肌。李栗酥不光看,还上了爪子摸,舍不得撒开,眼睛亮晶晶的,羡慕得不行。
“没想到你还是个社恐。”杜旧棠说,“胆大包天到敢推我到湖里,对我嘴对嘴人工呼吸,还打晕我两次。”
“……杜先生你记得真清楚。”
“当然,别人对我做过的坏事,我一丝一毫都不会忘记。睚眦必报。”
少年瞪直了眼,咬着后槽牙,“所以杜先生对我这样,是在报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