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沈弥搬出一箱子游戏卡带,“嘿嘿,我也玩玩这个世界的宅男游戏。”
李栗酥:“……强撸灰飞烟灭,悠着点。”
至于之后沈弥在一堆媚宅游戏中玩到了gay游戏,世界观崩塌,就是另一番故事了。
都是大忙人,接风宴选在晚上举行,因此李栗酥踩了一天缝纫机,最后脚步发飘地被杜旧棠打包打走,到了徐家才睁开卡姿兰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眼前的……三层小洋楼。
各家真有各家的风格,杜旧棠独占一座小岛,拥有美丽的花园庄园;李家新中式古朴稳重却略显压抑;白家复古欧式家风开放又封建。而徐家,整个就是金光闪闪的乡村土豪风。
李栗酥看到的第一眼,觉得辣眼睛。
看到的第二眼,觉得生活在这里,徐太强肯定很快乐。
这样的风格和徐家就是很相配。
徐家也没什么保镖,只有几个佣人伺候着,徐超强夫妇亲自迎接贵宾们,看到杜旧棠,不禁喜笑颜开:“杜总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杜旧棠斯文地笑笑:“本来没时间的,但徐总难得邀请,错过岂不可惜。”言下之意是给的是徐超强面子。
哪个老总不喜欢奉承,尤其那个人的社会地位比自己还高出那么一点,徐超强红光满面,几乎是有些深情脉脉了:“杜总里面请,我跟你说,我最近有一笔大单子……”
一旁,徐太强瞅准了李栗酥落单,呲溜跑过去,“兄弟,我们上楼玩。我带你见见我妹妹。”
李栗酥正有此意。
两人一道上了楼,正好碰到小楼的一个女生,真的很小的女生,个子小小的,眉眼弯弯。
“蔷蔷,我跟你说,这是我同学李栗酥。”徐太强笑容灿烂说。
徐蔷礼貌地点头,“你好。”
李栗酥呆住了,过了会儿问:“你多少岁?”
“十六。”
“十六上哈佛??”
徐蔷笑起来:“对啊。”
李栗酥身子一晃,抓住楼梯扶手,“天才少女,十六岁……天杀的,龙凌怎么下得去手?”
千算万算,他算漏了徐蔷的年龄。
徐太强和李栗酥一样十八岁,他的妹妹自然大不到哪里去,怎么就忘了这回事呢?这么重要的事。在李栗酥的计算里,一直把徐蔷按照十八岁计算的,他想大个十岁也不是什么事。
孰料,徐蔷还是个未成年。
给未成年选秀,扩后宫,他是畜生吗?
李栗酥跑了,挨个通知所有青年才俊:计划有变!停止计划!徐蔷是未成年啊啊啊!!
徐蔷歪着脑袋看李栗酥慌慌张张跑出小洋楼,问:“哥,你同学怎么了?”
徐太强挠头,“可能看你太漂亮,害羞了吧。”
“是吗?”徐蔷羞涩一笑,“他长得真好看。”
“你喜欢吗?”
“嗯。”
“太好了!如果你不介意他被人包养过,我现在就介绍给你。”
“…………什么??他被什么过?”
徐太强脑回路一向奇葩:“忘了告诉你,李栗酥是杜家那位掌权人的人,不过他人好,你喜欢的话可以自己争取。”
徐蔷瞬间冷脸,“我不跟男人抢男人。”
“但李栗酥真的很好的,他还会做猫玩偶呢。”
“……哥,求你长长脑子吧。”徐蔷无语地下了楼,刚出大门,便看到一溜帅哥美女摆着pose,个个手捧玫瑰花,争先恐后地献给她。
“我的公主,你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吗?”他们宛如公主骑士般单膝下跪在红砖上,齐声说。
“?”
根本没人看手机,全都按照计划来。
这一幕配上乡村土豪风洋楼,更土了。
李栗酥找来:“…………”
作者有话说:
李栗酥:土土的,很绝望。杜旧棠:我喜欢不戴套。李栗酥:……我们在一个频道吗晚安明天见
第69章 开席 “吃着小栗
“谁是我的新郎~~~”
不知哪位女霸总的手机铃声, 在此时应景地响起。欢快,充满无法言喻的怪诞。
徐蔷看着一溜儿朝自己单膝下跪、双手捧着批发来似的红玫瑰的帅哥美女们,无比养眼, 无比虔诚,无比诡谲。他们叫她:我的公主。
还有用英文叫的,My princess。
这是什么大型整蛊节目吗?
十六岁的天才少女徐蔷唰地扭过头, 左看右看, 摄像机在哪儿?在她怔忪时, 手已经被一只柔滑细腻、美若无骨的美人手握住。
“公主, 你愿意和我跳舞吗?”艾米莉自信满满地问,傲人的两团在鹅黄色的抹胸长裙中呼之欲出。
从徐蔷的角度看, 简直一览无遗����谁说女孩子不喜欢看女孩子的胸?
她看得移不开眼, 甚至想象了一下埋进去的感觉。
少女的脸倏然娇羞,想收回视线,又忍不住去看,只能用另一只手替艾米莉掩护着, “你、你快起来。”那些个大老粗往这边瞟,谁知道有没有变态。
艾米莉牵着徐蔷的手, 娇笑一声将花塞进她怀里, “那你是答应我了?”
“嗯……嗯?我家没有舞会啊。”
难道两人就在乡村土豪风的别墅外面当着众人的面翩翩起舞?
艾米莉红唇翘起, 弯腰贴近娇小的少女,“宝贝, 我们可以在你的房间跳舞,姐姐教你……”
“……”
柯助理瞪直了眼, 摇摇欲坠。
其他人扶住了这位可怜的特助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就在这些青年才俊们可惜着一百万奖金就这样花落艾米莉身上时, 一道正义的宛如天使的身影插入了她们之间,强行将即将变成强力胶黏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等等等等,艾秘书。”李栗酥把徐蔷拉到一旁,介绍道,“她,正在念书,今年十六岁。”
艾米莉浑不在意:“娃娃就要从小抓起,培养审美。”她自认自己的姿色在永恒集团都是数一数二的,不然也不会成为杜旧棠的秘书。
长得好看确实是有红利的,尽管杜旧棠对身旁的帅哥美女没有半点兴趣,但当个花瓶养养眼还是可以的。
再比如眼前的这个少年,乍一看不算惊艳,但放进入堆里就是扎眼的清秀、纯真、乖巧。不论性格如何,实打实地戳中了大众审美,路人见了都要夸一句长得俊。
李栗酥能入杜旧棠的眼,离不开外貌带来的滤镜。
艾米莉觉得这是人之常情。
但李栗酥觉得驴头不对马嘴,“艾秘书,她是未成年。”
艾米莉笑道:“小少爷和杜总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未成年吧?”
“??才不是。”李栗酥反驳,他和杜旧棠有了亲密接触,是在过完十八岁生日之后,之前可纯洁了。
徐蔷听到此话,嘴角抽了抽,她难得对一个人有好感,结果那个人被包养了,这就好比天上掉馅饼,捡起来发现是铁疙瘩,咬不动。
她不理会争执的两人,转身去找自己的父亲。
艾米莉:“公主?”
徐蔷:“姐姐你很漂亮,但我不是双性恋,没空陪你玩,对不起啦。”
“……”
少女决绝地离去,其他的青年才俊陡然挺起腰杆,不是双性恋?那他们男生……还有机会??一百万我来了!
“你是我的新娘~~~”他们再次齐刷刷单膝下跪,举着玫瑰花。
徐蔷:“……”
李栗酥从墙角捡了一个扫帚,挨个抽打过去,“说了她是未成年,没听懂是吧?禽兽不如的家伙们!”
他们抱头鼠窜,玫瑰花凋零,郎心破碎,满地乱爬。想大声呼喊:“这明明是你的主意!”但在看到一抹高大冷峻的身影出现时,屁都不敢放。
不远处旁观的黄烽:“……”
他问身旁的妇人:“妈,你还让我和徐蔷相亲吗?”
妇人用手帕掩着张大的嘴巴,眼睛觑着,连连皱眉,“哎呦,还未成年呢,等成年再说吧。我跟你说,那个廖家的闺女很不错,还是你们学生会主席……哎?死小子,又跑了!”
一通闹腾后,在徐超强呵斥徐太强的声音中落幕。
徐太强满脑袋问号:“爸你骂我干什么??”
徐超强:“你就看着你妹妹被人欺负,也不站出来为她主持公道,还是人家杜总的小情……儿喏喏,小朋友给你妹妹解围!你这个当哥哥的一点用都没有。”
徐太强有样学样弹着舌头:“儿喏喏,是什么意思?”
“……”徐超强抢过扫帚就揍了儿子一顿。
李栗酥没再去解围,这关乎一个老父亲的颜面,他救不了。
杜旧棠眉梢微挑,等徐超强揍够了儿子,才慢悠悠道:“棍棒底下出孝子,徐总严父教育令人钦佩。只是别打坏了,留着下次打。”
“……”
魔鬼吗?
天黑了,徐太强仗着皮肤黑,老父亲眼花,一溜烟钻进黑暗里躲藏起来,不知是不是去掉猛男泪了����无人关心。
直到开席,徐太强乐呵呵地重新出现,和沈弥勾肩搭背的,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徐家的席面也很接地气,就在庭院里摆上四桌,好菜好酒,大家吃吃喝喝。李栗酥恍然回到了农村吃席的场景,哪家老人过寿或者去世时,都是这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