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泱泱
那双狐狸眼水蒙蒙的,像是夹了一汪泉水。
苏羽年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咬唇偏过脸:“有点.有点疼。”
只是这样,更让商琢言受不了。
他迅速压下视线给苏羽年上药,而后又低头开始收拾药箱:“要是明天没有好转,要和我说。”
苏羽年点头,看着床边忙碌的商琢言。
商琢言也不看他,像个机器似的不知道在瞎忙什么,这会儿还转身要走的样子。
苏羽年眼疾手快地抓住商琢言胳膊,抱进怀里:“你是在生气我不和你说我崴脚了么?我只是觉得这不算受伤,我都有经验了。”
商琢言垂眼看向抱着自己手臂的苏羽年。
唇瓣一.张.一.合,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只能看见那张水润的唇,唇色像刚刚成熟的樱桃,咬上一口,清甜的果汁也会随之喷涌而出。
苏羽年很认真地在和商琢言解释,眼睛眨巴着。
可是商琢言好像没在听他说话。
下一瞬。
商琢言忽而伸手,摘下了鼻梁前的眼镜。
苏羽年睁着满是疑问的狐狸眼:“你摘眼镜干.”
话还没能说完,唇瓣便被堵住。
“呜哼.”商琢言吻得比以往还要强势,苏羽年根本没法反应,就更不要说抵抗。
唇瓣被放肆地啃咬,舌头感觉也要被商琢言吸掉了。
苏羽年被压在枕头上,脸蛋憋得通红,哼哼唧唧了好几声,最终都被接吻时的啧啧水声所掩盖。
不知道过了多久,商琢言才松开他的唇,在他的锁.骨前*着。
苏羽年睁开迷蒙的眼,张着微月中的唇瓣呼哈呼哈地喘气,下意识地想往边上逃。
月要上却在此刻骤然覆上一道禁锢,埋在他颈间的商琢言缓缓抬起眼:“还没有结束。”
苏羽年还在大口地呼吸,懵懵地和商琢言对上眼神。
商琢言语气喑哑,吻上他的耳畔:“年年,接下来会让你更舒.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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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九点就是十一点
这个泱燃尽了,看在她这么勤奋的份上给点营养液吧
第34章
卧室里的吊灯正开着。
暖色的光源打下来。
从前苏羽年也没觉得这个灯那么亮。
可是今天。
他觉得这个灯好亮。
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商琢言的脸, 商琢言的眼睛,还有商琢言那双修长的大手。
他低着眼,眼尾拖出一道红, 面颊也跟着被染色。
商琢言那只手正从他身后穿上前, 有力的臂膀勒在他的*,叫他没有逃开的空间。
不过的确,他真的没有躲开的机会,商琢言正从他身后抱着他,他根本没法往后躲。
太亮了。
这个灯。
苏羽年一低眼,就能看见商琢言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正*着他,*。
“商.商琢言。”苏羽年忙偏过脸,眼角泛出生理性的眼泪,手指胡乱往后攀着。
商琢言沉着眼,没有说话,只用另一只手捏住苏羽年偏过来的下巴, 强势地将下巴带到自己唇边, 俯身吻上前。
苏羽年猫似的哼了几声, 像是要哭。
手胡乱抓着,抵在商琢言的胸前, 下意识想躲开这个快让他窒息的吻。
可他越是推, 商琢言便越是吻得深, 吻得狠,像是要把他吃掉似的。
苏羽年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一块可怜的年糕。
被这个商琢言捏在手心里,随意拿捏。
“呜.”苏羽年又哭叫了一声,嘴唇被堵着, 哭不出来,只能颤.栗着吐出一个音节。
终于, 商琢言暂时性地松开了他的唇,继而咬上他的耳尖,黑沉沉的视线落在苏羽年软红的耳垂前。
苏羽年今天也戴了耳钉,不是他送的那个。
他一边用齿尖咬了咬苏羽年的耳垂,一边幽幽出声:“年年,怎么不戴我送的耳钉。”
苏羽年浑身无力地靠在商琢言的怀里,用手挡着视线,浑身止不住地*。
“嗯?”没有听到回答,商琢言并不罢休,出声的同时也没有闲着。
苏羽年咬住唇,还是没忍住溢出一声泣音,伸手抓住商琢言的手臂:“你.你住手!”
他一下子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商琢言的唇角不由往上弯起一点弧度,但很快又敛回,不言不语,权当没有听见。
苏羽年哭得断断续续,最后像是脱水了般软绵绵地化在商琢言的怀里。
脸颊红得发烫,眼角早已被泪水沾湿。
商琢言依附在他的耳边,有些突兀,又像是酝酿已久:“年年,不要跳舞了。”
苏羽年睁着那双水盈盈的眼,有些无法思考地眨了眨好几下,才用已经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商琢言.你说什么?”
“不要跳舞了,太辛苦。”商琢言缓缓张唇,继续道,“想创业,我给你资金,想坐办公室,我给你找人脉。”
苏羽年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像是有一过浆糊在里头咕噜咕噜地煮:“你开什么玩笑.”
商琢言:“不是玩笑。”
苏羽年这才慢半拍地抬起下巴,懵懵地盯住商琢言。
商琢言的眼神和表情都很严肃,的确不像是在开玩笑。
苏羽年怔了怔,胡乱一团的脑子有些艰难地动了动。
商琢言好像是认真的。
“你好好考虑,或者什么也不用干。”商琢言抽过一旁的纸巾,擦拭着双手,“如果想换个专业去深造,也可以。”
苏羽年:“?”
“休息好再回答我吧。”商琢言看着苏羽年那双茫然的眼,不由又凑上前亲了亲他的脸颊,“我抱你去洗澡。”
苏羽年是真的宕机了。
任由商琢言抱着他去了浴室。
苏羽年被商琢言这突如其来的一段话搞得乱了阵脚。
他原本的计划是趁着今天这个好机会,就把商琢言拿下的。
怎么现在好像只有他被拿下了?
商琢言别说是裤.子了,连上衣都穿得严严实实。
苏羽年被伺候着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商琢言将他抱上床,轻声问着:“要我留下来陪你睡么?”
苏羽年用仅存地最后一点意识猛摇着脑袋:“不要,林姨明早回来收拾卫生,会看见。”
“看见就看见吧。”商琢言坐在床沿,“年年,还要瞒多久?”
苏羽年的脸上还笼着一层余.韵,声音也哑哑的。
是为他而叫哑的。
“不行就是不行。”苏羽年皱眉,咬唇的同时伸手抓住商琢言的衣摆往外推着,“你快走。”
商琢言原本还是不打算走。
苏羽年眉心蹙得很紧,说什么也不肯他留下过夜。
商琢言只好嘱咐苏羽年多注意受伤的脚,顺手调试好卧室的暖气后才离开。
苏羽年在商琢言离开后,倒头便睡着了。
他被商琢言弄得.弄得累死了,几乎是一秒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清醒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苏羽年睁开核桃似的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
昨晚商琢言对自己干的事和对自己说的话都一股脑地钻进刚刚开始工作的思绪。
这个商琢言,掌控他的身.体还不算完,还想掌控他的人生么?
居然还不让他跳舞,
故意把他搞得乱七八糟的时候说这些话,让他没法反驳。
苏羽年越想越气,咬着脸颊,气得翻身又睡了一觉。
正午时分,他才真的彻底清醒。
手机里有好几条商琢言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