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泱泱
商琢言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回到主驾系上安全带。
路上,商琢言开得很慢,乌龟爬似的,还好马路够宽,后方车好超道,不然苏羽年觉得,肯定要被人家诅咒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了。
他是见识过商琢言的车技的,没道理开成这样:“你干嘛开这么慢?”
商琢言:“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这突如其来一句直球,搞得苏羽年哑了好几秒。
“好像也就是两天没见,我总觉得像是过了两个月,所以.总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商琢言手持方向盘,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
苏羽年反而被搞得有些面红耳赤:“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没有人教我,我真的这么想的。”商琢言回答,语气认真,“想每天都能见到你,最好是一睁眼就能见到你。”
怎么还在说.
苏羽年骤然打断:“停停停!不许再说了!”
商琢言这才闭上嘴,继续安静地驾驶龟速车。
但无论他多么慢,目的地最终都会到达。
车子最终还是停在了公寓楼下。
商琢言解开安全带,自觉地下车给苏羽年开车门:“我送你上去吧。”
苏羽年没拒绝,从车上下来。
两人并排走在缠绵的月光下。
“明天要排练多久?”路上,商琢言先开口问道。
“早上下午都要练吧。”苏羽年低头,轻轻踢开脚边的小石子。
“那我下午来接你,可以么?”商琢言小心翼翼地问道。
苏羽年挑了挑眉:“你有空?”
“嗯,可以有空。”商琢言点着头。
“我家到剧院,走路都用不了十分钟,有什么好送的.”苏羽年不由小声嘟囔,并没有抬眼去看商琢言。
商琢言抿唇:“那也想送,我可以接你先去吃饭,再送你回家,可以么?”
两人一同站在电梯口。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苏羽年也悠悠道:“行吧。”
很快,商琢言便将人送到了公寓门口:“那明天我在剧院门口等你。”
“知道了.”苏羽年正解着指纹锁,入户门滴滴两声解了锁。
他转身想和商琢言说声再见,只是这么一回身,差点没撞上和堵墙似的商琢言。
还是紧紧挨着他的墙。
苏羽年不由往后退了小半步,仰头看着跟前的商琢言。
商琢言没说话,只凝下视线,喉结轻滚地同时,又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苏羽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联想到那种被主人遗弃在家门口的大型犬。
那么大只。
却又那么可怜。
苏羽年不由撇嘴,手仍搭在门把前:“你不想走。”
商琢言仍旧滚着喉结,诚实地点头。
“那就给我滚进来,别在这走又不走,进又不进的.”苏羽年推开门,径直往里走。
得到允许的商琢言没有不跟上前去的道理,匆匆跟着进屋。
虽然这是苏羽年家,但进门泡茶的却是商琢言。
商琢言将温热的蜂蜜水送到苏羽年手里:“岚京天气干,多喝点蜂蜜水。”
苏羽年正在回齐洛的消息:“我下周演出,演出完,齐洛说一起吃饭。”
商琢言闻声,点着头:“好。”
两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苏羽年低头回消息,商琢言则在一旁静静注视着苏羽年。
苏羽年也是后知后觉,这个商琢言从坐下来开始就一直这么盯着他。
无时无刻,不偏不倚的.
苏羽年被看得脸蛋都有些麻麻的,终于忍不了,舔着唇兴冲冲地抬眸:“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字?”
“没有,你好看。”商琢言正对上那双狐狸眼。
苏羽年皮肤白,软嫩的脸颊此刻正泛着粉晕,舌尖吐出一点卷过唇瓣,小巧精致的唇瞬时变得晶莹。
他不由又滚了滚喉结,躲开视线。
这么一躲,倒是让苏羽年起了心思,他蓦地凑上前,眉尾高高翘起:“我好看你躲什么?”
商琢言只好往后退,依旧躲闪着:“没.没躲。”
他还在追苏羽年,他还不是苏羽年的男朋友。
虽然,迟早都会是。
但,他现在还是得克制住。
“还敢说你没躲。”苏羽年跟着追上去,干脆伸手抓着了商琢言的手臂,仰着脸,下巴抵在商琢言宽厚的肩前。
铃兰的香气顿时涌进商琢言的鼻间,苏羽年柔顺的乌发轻蹭过他的脖颈。
商琢言瞬时僵住,没有动,也没说话,那粗大的喉结不断轻滚着。
苏羽年眼神乱转一圈,刚压下视线,便看见了商琢言月夸间的裤子.
蓦地,苏羽年便弹开,震惊地睁圆眼:“不.不是吧,商琢言,你.你不是都三十了么?气性.气性还这么大。”
商琢言闻声,那双丹凤眼不由暗了暗,伸手一把便重新捞回了那具温软香甜的身躯。
“唔.”苏羽年压根没有还手的余地,就被重新抱进了商琢言的怀里,“你干嘛.”
“是28岁,年年。”商琢言贴近苏羽年正冒着红痕的耳根。
苏羽年咬唇,拍了拍月要上的手:“知道了.松开我.”
商琢言却将人越捆越紧,哑声道:“谁惹得,谁要负责,年年。”
==========作者有话说:==========
某人上一秒还在说要克制……
来了来了!虽然今天来迟了但加更了!
第61章
苏羽年扑棱着, 双手拍着捆在腰间的手臂:“不行不行.商琢言,你.你松开。”
但他一直都不是商琢言的对手。
商琢言将手中的力道越捆越紧,鼻尖贴向苏羽年的后颈, 再次深嗅一口:“年年, 你身上好香。”
“唔.”苏羽年整个人都在跟着打抖,咬住唇,“我还没同意和你在一起呢!”
这句话倒是起了作用,商琢言骤然睁开眼,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松了几分。
苏羽年感受到身后的怀抱松了,但他还是挣不开,只能扭脸气呼呼地继续威胁道:“扣分扣分!”
商琢言放轻动作,从苏羽年身后凑上前,对上苏羽年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我现在有多少分?”
“你现在没有分!负分!”苏羽年竖起眉。
商琢言继续问着,热气吐在苏羽年的脖颈前:“那.胡闹有几分?”
“你才胡闹呢!人家叫胡添!胡添!我要说多少遍。”气呼呼的小狐狸彻底炸毛,“你有病!”
“那胡添有多少分?”商琢言并不在意被骂, 只想知道答案。
“.”苏羽年抿唇, 顿了几秒才道, “反正比你好!他比你好多了!”
商琢言盯住近在咫尺的唇,很润, 唇珠又小又圆, 尤为精致可爱。
只是这样漂亮精致的唇瓣里总是吐出一些他不爱听的话。
“他好, 我就坏么?”商琢言低声,视线紧紧贴着那张唇。
苏羽年迅速抿住唇,刚想用凶狠的眼神警告商琢言,只是商琢言这声冷冷的问句, 有点冰到他了。
还阴恻恻的,搞得他不由跟着轻颤一下。
“.你本来就很坏。”苏羽年嗫嚅着, 又用力拍着商琢言的手臂,“再不松开你就是负一百分!”
腰间的束缚这才彻底松开。
苏羽年像是蓄力已久的弹簧,一下便从商琢言的怀里弹开,从沙发上踉踉跄跄的起来。
他摸着被吸得有些发痒的后颈,重新转回身,看着沙发上的商琢言,催促道:“你别在这瞎闹了,赶紧走吧。”
“年年,你就让我这么走么?”商琢言却没有起身,话语间也意有所指。
苏羽年也不瞎,就算再近视,也能注意到商琢言月夸间的.确实很难忽视。
站在沙发旁的苏羽年,整张小脸都跟着憋红,耳朵尖都在冒着热气,那双狐狸眼睁得圆圆的。
那截柔韧的杨柳腰在偏宽松的小毛衣下若隐若现。
苏羽年的柔韧性很好,几乎可以摆出任意的姿势,那双长腿可以开得很大。
商琢言觉得,自己不可以细看,不然,苏羽年只是叉腰,他也会觉得,苏羽年是在诱/惑他。
“那.那你自己想办法!”苏羽年咬唇,努力偏开视线。
他倒也不是特别抵触.就是他明天真要去排练,商琢言的体力又很惊人。
他根本招架不住,明天累得连大射燕都做不出来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