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冷淡Crush发疯了 第94章

作者:陈泱泱 标签: 都市 天作之合 业界精英 甜文 日常 钓系 近代现代

新婚夜,宋维恩哭得厉害,推搡着如同铁板般的庄崇琛:“小叔.不可以。”

庄崇琛:“恩恩,该叫我夫君了。”

--

风尘仆仆归家的庄恒序正想着早日和宋维恩喜结连理,见到的却是在庄崇琛怀里的宋维恩。

庄恒序发疯般的讨要说法。

宋维恩只道:“不是你寄信回家说已经有恋人了,不要娶我的吗?”

庄恒序:“老子几时寄过这种信!”

始终没有开口的庄崇琛忽而在张唇,手掌也在此时轻柔地抚上宋维恩微微隆起的小腹:“恒序,说话别这么粗鲁,你婶婶怀孕了,受不得惊吓。”

说明:特封建的一本,攻道德感很低很卑劣!  有孕期有生子,估计孕期很长

第68章

“我以为.不想见到我。”商琢言被重新拽回屋檐下, 开口的同时,视线已然垂下。

大雨仍在倾泻而下。

雨滴坠落在石阶前,滴滴答答。

商琢言垂着眸, 你发丝前也染上湿冷的水汽。

声音很轻, 语气里都透出一股小心翼翼的劲。

苏羽年抿唇,松开商琢言的手腕,故意道:“你知道我不想见你,你还来?”

“我原本只是想在门口看看你.和前两天一样,但今天.”商琢言没能把话说完,苏羽年便发现了端倪。

和前两天一样?

他骤然出声打断:“什么叫和前两天一样?你前两天也在这蹲点了?”

虽然前两天是周末,有休息,但苏羽年晚上还是去剧院的舞房练了一小时。

商琢言顿时噤声,那张立体的唇瓣微微张开又闭紧。

答案不言而喻。

苏羽年单手叉腰,被气笑了两声:“好啊,你还真是不忘初心, 没有科技能监视我, 干脆人工是吧。”

还整上老艺术家手搓了。

“不是.年年, 我不是要监视你。”商琢言匆忙出声,“我.我只是想看看你, 远远地看你一眼, 而且夜里不安全.我担心你, 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好,我以后也不会来了,今天.我是想着下雨了,你可能不会带伞.”

苏羽年撅着嘴, 眉心也蹙起几分,就这么瞪着商琢言。

商琢言并不敢看他, 像个认罪伏法的嫌疑犯,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会被加重刑罚。

他还没见过这样的商琢言。

弱势的,可怜的。

湿漉漉的。

像只被主人遗弃在路边的大型犬。

明明那么大一只,却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苏羽年没想可怜他。

但。

他是个爱狗人士。

“好了。”苏羽年严肃出声,皱着眉头,“别废话了。”

他说着,便把那把大黑伞重新塞给商琢言。

商琢言却犹豫着没有伸出手。

苏羽年“啧”了一声,腮帮子里鼓着气道:“干嘛,你长那么高还要我来撑你么?”

商琢言闻声,这才慌忙伸手接过伞柄:“不.我撑.”

雨势比刚刚要小上些许,但还是挺大的。

尤其是两人同在一把伞下。

商琢言将伞全然倾斜在苏羽年的头顶,自己半个身子都在雨中。

苏羽年很难不注意到。

其实商琢言是可以搂着他,缩小一下空间的,但商琢言愣是不搂,还有意地拉开一点距离。

苏羽年扭脸,语气依旧不好:“我肩上有刺吗?”

商琢言不解,但还是认真地摇头:“没有。”

“那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淋坏了我可不会照顾你。”苏羽年撇嘴,命令道,“过来。”

商琢言这才小心地伸手,搂住苏羽年瘦削的肩头。

雨水之间,湿润的空气里,混杂进馥郁的铃兰香,一同融进商琢言的鼻息之间。

是令他痴迷的香气。

苏羽年被送上车,除了鞋面有被溅上一点水,身上一点水汽都没沾上。

反倒是刚上车的商琢言,肩头湿了一大片,感觉伸手碰一碰都能滴下水来。

商琢言抽出纸巾,没顾上自己,直奔苏羽年而来:“有没有哪里湿了,我给你擦擦。”

“你给自己擦擦吧。”苏羽年将商琢言抓着纸巾的大手往回推,“你头发都湿了。”

“我没事.”商琢言收回手,眼神却还是在苏羽年的身上巡视了一遍。

确认苏羽年身上的确没有被淋湿的地方,才放心下来,用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痕:“你住哪,我送你过去吧。”

像是担心苏羽年会多想,他不由又加了一句:“就送你到楼下.”

“林北路的汉梦酒店。”苏羽年报出目的名,眼睛还盯着商琢言湿漉漉的肩。

这样子肯定要感冒。

果不其然,车子驶进酒店的地下车库,刚熄火,商琢言便咳嗽了好几声。

苏羽年解下身上的安全带,弹开车门。

耳边再次响起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苏羽年迈下车,抿着唇,三秒后,他还是扭回脸,命令道:“你上来,把身上吹干再走。”

说完,并没等商琢言反应,他便关上了车门。

他可不是心疼商琢言,单纯是因为商琢言毕竟是因为来给他送伞淋成这样的,他不想欠商琢言人情而已。

对,没错。

很快,商琢言便从车上下来,疾步跟在他的身后。

到了酒店,苏羽年就让商琢言自己去厕所吹头发和衣服,自己则在客厅的落地窗旁看雨景。

还好他订的是套房,空间大,不用和商琢言大眼瞪小眼的。

厕所里的吹风机声还没停下,苏羽年口袋里的手机也跟着响起。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提醒,是何征打来的。

何征结束行动之后,最近每晚都会和他通个电话或者视频。

苏羽年抿唇,接起电话:“哥,怎么了?”

“没事儿呀,我这会儿更下班,给你发信息看你都没怎么回,还在练舞吗?年年。”电话何征的声音悠闲。

苏羽年随口找了个理由:“没,我刚回家,岚京下大雨,我就没看手机消息。”

“下大雨?那你淋湿没有?”何征关切着。

“没有,不用担心.”苏羽年一边回答,一边转身。

他这才发现商琢言已经吹好衣服和头发,正从洗手间里出来,步态清晰,直直朝他走来。

苏羽年顿时有些慌神,他担心商琢言会忽然说话,这要是被电话里的何征听见就麻烦了,于是,他急忙偏头对着听筒道,“我真没事,现在已经到家了,先不和你说了,我准备去洗澡了.”

说完,苏羽年便有些心虚地挂了电话。

商琢言也止步在茶几旁,手臂前挂着被淋湿的外套,那双眼骤然也沾上几分湿蒙。

苏羽年将手机重新塞回口袋,视线落在商琢言身前:“吹好了?”

商琢言点着头,喉结微滚:“嗯。”

“那你可以走了。”苏羽年的语气漫不经心,缓缓往前走。

他原本是想直接略过商琢言往洗手间去的。

只是在经过商琢言时,手腕却被一道强悍到可怖地力量擒住。

苏羽年顿住脚步,偏头看向正紧紧抓着他的商琢言:“你干嘛?”

“年年,我们还没分手。”商琢言低着眸,声音像是压抑到了极点,“你还没说要和我分手。”

苏羽年听不懂商琢言这是什么意思,皱起那双秀气的眉:“你什么意思?要和我分手?”

“不.”商琢言脱口而出便是一句否认,“我们还没有分手,你不能找别人。”

“?”苏羽年的脑袋前不由顶上一个问号。

“我们还没有分手,你不可以找别人。”商琢言不由又重复一遍。

“你发什么疯.”苏羽年挣动着手腕,眉心也越蹙越紧。

他都没有用力挣扎,只是转了转手腕。

下一瞬,身体的重心便陡然倾斜,不知怎么的,他便被紧紧锢进了商琢言的怀里。

商琢言将苏羽年拥进怀中,手指穿进苏羽年柔软的发间,像是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唔.”苏羽年被闷在密实的胸膛里,快要喘不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