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最有病的那个 第28章

作者:待价不咕 标签: 强强 都市 情有独钟 沙雕 腹黑 HE 近代现代

那点支撑他走了这么多年的执念,那份对“夺回沈氏”的孤注一掷,在此刻,全都化作了齑粉。

他在这一刻什么情绪都没有,平静的可怕。

宴会的另一头,沈云川一眼看到了陆弦之,立刻满面春风地端着酒杯迎了上去。

“陆总。”他言语间满是志得意满,“上次的合作多亏了您。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沈氏一定加倍努力,绝不让陆总失望。”

陆弦之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上次为什么把那个项目给你吗?”

沈云川一愣,笑道:“当然是因为我们沈氏的方案好,资源雄厚,实力过硬。”

“不是这样的。”陆弦之轻轻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浮起一丝近乎怜悯的意味,“是因为沈逸值得更好的。所以那个项目才给了你。”

沈云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尤其是身旁还围着几位宾客,这话听得众人面面相觑。沈云川只能强撑着,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陆总您说笑了。”

陆弦之笑了笑,仿佛没感受到他僵硬的语气,“说笑,我从来不说笑啊。”

沈云川脸色骤然沉下来。

“其实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陆弦之晃了晃杯中的酒液,说道,“沈逸只有对沈氏彻底失望时,才会真正地与这个地方一刀两断。”

他举起酒杯,朝着身体僵硬的沈云川,轻轻一碰。

“谢谢你们给了他这个好机会。”

“现在应该叫沈总了吧。沈总,对你而言这可不是结束。”他笑意温和,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这其实是开始。”

“沈逸会以一种全新的方式,重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至于他往后想怎么玩。”陆弦之仰头饮尽杯中酒,“就随他怎么玩吧,我会给他兜底。”

说完,他放下酒杯,转身离去。

留下沈云川一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今明两天不更,周三更哦,请不要跑空哦,爱你们

第27章 结婚吗?

“小逸,你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宴会的角落,林序站在沈逸对面,眼底那点怜悯里,还掺着藏不住的愉悦。

沈逸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是你动的手吧,沈云川没这个智商。”

林序坦然承认:“我只是帮了一把而已。”

“不如你跟着我吧。”他循循善诱,像是深海里引诱水手跳海的海妖,“他们对你都不好,只有我不一样。我虽然对你也不算好,但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都往人心里钻:“你不想报复沈家吗?”

沈逸忽然笑了。

那模样好看得让林序心口莫名一悸。

“你知道我最恶心谁吗?”沈逸慢条斯理地开口,“其实不是沈云川。”

“是你。”

林序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小逸。”他咬着这两个字,“别说让我生气的话。”

他向沈逸靠近,许下一个又一个诱人的筹码,伸手想拥住他。

“我帮你报复沈家。”

“你想要开公司也可以。”

“开几家公司都行。”

沈逸却退开半步,眼神锐利:“林序,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厉害了?”

“你算什么东西呢。”

“对我而言,你什么都不是。”

沈逸从袖中摸出那把一直贴身藏着的餐刀,眼底是一片死寂的杀意。

忽地,一只手却忽然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按住了沈逸的手腕。

是陆弦之。

“沈逸。”陆弦之的声音很轻,“清理垃圾这种事,不必亲自动手。”

他转过头,冲林序笑了笑,那笑意温和得近乎危险。

“说不定,他自己就会出意外呢。”

林序脸色阴晴不定,一时竟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

陆弦之却没有多说,带着沈逸离开。

当晚。

宴会临近尾声的时候,大厅中央那座高耸的香槟塔,突然被人不小心撞倒了,发出一声巨响!

轰然倒塌的支柱不偏不倚,正好朝着林序砸下来!

现场一片惊呼与混乱,林序的一条胳膊直接被砸断,血流了一地。

他很快被送进救护车离开,沈家宴会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自然没办法再继续举行。沈建国脸都绿了,沈云川脸色也十分难看!

陆弦之和沈逸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目睹这一切。

陆弦之偏过头,看着面色仍旧苍白的沈逸,忽然问了一句。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沈逸摇头,声音很轻,又透着股浓烈的疲惫:“我不知道。”

“想结婚吗?”

沈逸怔住了,随即扯出一抹笑:“你还不死心啊?”

陆弦之面不改色:“还是想争取一下。”

可听到这话,沈逸心里竟没有了往日那种本能的抗拒。连日的失败与疲惫,早把他所有的棱角磨平了。他甚至有些恍惚地想,当一只被人圈养在金笼里的鸟,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还有个笼子。

“如果我们结婚。”沈逸抬起眼,“你会帮我摧垮沈家吗?”

陆弦之却摇了摇头。

“这件事,应该你自己去做。”他语气认真,“我要尽的责任是帮你成长,让你有能力,亲手做到这一切。”

沈逸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缓缓开口:“好,成交。”

“你......确定?”

陆弦之像是突然得到了一块自己心仪许久的蛋糕的小朋友,反而蹙起眉,定定地看着他,再一次确认,“我需要再次确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

陆弦之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低沉而郑重,气息几乎落在沈逸的鼻尖上。

“结婚,意味着从今往后,我会成为你的丈夫。我们相互扶持,我们是一体的,你要完全地信任我,就像我也会毫无保留地相信你一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尾音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

“最重要的是,我们要亲密无间。你独属于我,而我也只属于你。”

沈逸猛地抬头。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与一个人亲密无间。

自打母亲和爷爷相继离世后,他的身边就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他活得像一座孤岛,从没有什么人是彻底属于他的。

也从没有什么人,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被独占的。

这四个字像一颗石子,打破了他的平静。

他怔怔看了陆弦之许久,陆弦之任由他看着。

半晌。

“好。”

沈逸轻声道,“我知道了。”

陆弦之看着他,突然说了一句。

“哦,对了,还有一点。”

“嗯?”

“夫夫,是要过夫夫生活的。”

沈逸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方才那点被亲密无间打动的柔软心境,碎了一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弦之。

陆弦之神色古怪地看着他,一本正经道。

“我又不是和尚。”他理直气壮,语气像是在陈述什么天经地义的合同条款,“我可以给你时间去适应,但是,你绝对不能让我过无性生活。”

沈逸咳得眼眶发红,咬牙切齿地从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知道了。”

“那好吧好吧。”陆弦之像是勉为其难地应下,末了却又忍不住郑重强调,“这一点,很重要的。”

生怕他没听清似的。

沈逸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齿:“可!以!但我需要时间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