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最有病的那个 第3章

作者:待价不咕 标签: 强强 都市 情有独钟 沙雕 腹黑 HE 近代现代

作者有话说:

给宝儿们推荐一下我基友的文,《单身带娃也要被男人们觊觎吗》万人迷,雄竞扯头花修罗场!超刺激的!

文案如下:

21岁的唐赐惨遭人生滑铁卢。

画展碎了,学休了,男友跑了。

怀里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女儿。

面对漫天非议,唐赐连眼皮都没抬:

行吧,雷霆雨露皆是生活,养娃去。

5年过去,女儿能跑会跳,聪明可爱。

唐赐只想安静画画,养大女儿。

可他的桃花运却变得诡异起来

昔日同窗好友成了同一屋檐下的继兄,眼神深情热烈,

高中时不告而别的学弟搬来了隔壁,小狗似的甩尾巴求爱,

被分手的前任死缠烂打式开屏,动不动就来画室求复合,

曾经仰慕的学长"死而复生",在画展圈住他腰低声告白,

女儿小舅明明是直男,却莫名其妙对他动手动脚......

有女儿无家室的唐赐:拒绝,勿扰,谢谢。

第2章 这人是真有病

宴会厅的背景音乐适时地换了一首,钢琴声悠扬婉转,气氛浪漫得像有人在配合。

陆弦之仍旧注视他,像是在等待他的下文,又像只是在单纯看着他。

沈逸端着酒杯站在原地。他脑子里飞速运转,今晚来敬这杯酒,他是提前在心中算了无数遍的。

算陆弦之的行程,算他的社交习惯,算他在什么时间段心情最松弛、最容易松口。

可他没算到的是,松口松的不是合作的口,是求婚的口。

沈逸今年二十三,从十五岁被赶出沈家主宅开始,就没再遇到过什么他算不到的事。

眼前这个倒是头一件。

沈逸深吸一口气,决定当作没听见,重新把话题拉回正轨。

“陆总。”他弯了弯唇角,语气得体而疏离,“您喝多了。”

“我没喝多。”陆弦之悠悠说,“今晚就这一杯,还是你递的。”

沈逸:“……”好的,这条路堵死了。

他换了个策略,微微侧头,做出一个礼貌而抱歉的表情:“陆总,我很荣幸,但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我想您可能……”

“我知道是第一次。”陆弦之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好像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强调的,“所以我才说想,又没说现在就去领证。”

沈逸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

这人的逻辑是自洽的,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他只好无奈开口询问:“那陆总为什么想和我结婚呢?”

陆弦之认真思考一番,斟酌道:“感觉是一种很难说的东西,没什么理由,就是想。”

“至于为什么是结婚,而不是包养。”他思考道,“结婚是出于我对这份心动的尊重,我不喜欢搞包养这套,你情我愿的□□和利益的交换,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小周站在两步之外,整个人已经石化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都没发觉。他很想打电话给程越求救,随即,想起程越跑了。

没人告诉他,这种情况应该怎样解决。

他想辞职了。

陆弦之完全没注意到小周的精神状态,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面前这个年轻人身上。

沈逸的反应,既不是受宠若惊,也没有被吓到的慌乱,而是在用最短的时间判断局势筛选应对方式。

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每一句回应都在试探。

陆弦之阅人无数,这种人他见过。

聪明,隐忍,极强的控制欲藏在温和的表面下。像一只蛰伏着的狐狸,皮毛漂亮,爪子更漂亮。

“陆总。”沈逸终于放弃了把话题拽回商业合作的尝试,“您认真的?”

“我这个人有个优点。”陆弦之说,“废话从来不说第二遍。”

沈逸沉默了。

但很快他唇边浮起一抹更加真实、却略微无奈的笑意:“那您这个优点,今晚挺让人招架不住的。”

陆弦之:“嗯。”

他管小周要了纸和笔,右手龙飞凤舞写上一串数字。那是他自己的私人号码,只有几个至交好友和家人知道的那种。

“考虑一下吧。”他说,“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沈逸接过纸条,低头看了一眼,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纸张的边缘。

陆弦之的私人电话,居然这么轻易就给他了。

他抬眼问陆弦之:“如果我最终的结果是不呢?”

陆弦之笑了笑,回答却很模糊:“我会尽量‘尊重’你的意见。”

沈逸理解了。

尽量这个词,往往伴随着多种可能性。

他把纸条收进口袋里,后退一步,恢复了那个礼貌疏离的距离。

“陆总,今晚谢谢您赏脸喝了这杯酒。”他微微欠身,不给陆弦之拒绝的机会,“文旅项目的方案,我让人下周送到您公司。”

“行。”陆弦之倒也不在意,说,“顺便把你的简历和身体检查报告也附上,我也会将我的发给你一份。”

沈逸脚步一顿,几乎要维持不住表情了。

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啊。

如果说这个人在羞辱他,他却也将自己的体检报告发给了他,就像是两人要进行一场正式的“相亲”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再见。”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陆弦之目送他离开。

那道背影在人群中穿行,腰线窄而直,肩背的线条被西装勾勒得刚刚好,从后面看过去,有一种很正的骨架美感。

直到那个身影彻底消失,陆弦之才收回视线,低头喝了一口酒。

他回忆了一下白天的情况。忽然对自己的秘书、兄弟以及堂弟,有了一种微妙的、迟来的理解。

那种让程越放弃年薪百万的东西,让江晟放弃家产的东西,让堂弟做出竞聘小三PPT的东西。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了。

但只有一点点而已。

他们还是傻逼。

不过陆弦之还是掏出手机,翻开和江晟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好好治疗。】

江晟回复:【。】

陆弦之没有再回复,抬头扫了一眼宴会厅。

灯光璀璨,觥筹交错,所有人都在笑。

他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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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离开了宴会厅,等在门外的助理陈青青立刻凑过来。

“老大,怎么样?陆总有没有松口?”

沈逸坐上了车后座,拧开水喝了一口。

“松了。”

“真的?!”

陈青青激动得差点拍大腿,“他愿意看我们的方案了?”

“嗯。”沈逸点头,“方案下周就送过去。”

“太好了!”陈青青搓着手,一脸兴奋,“还得是老大你魅力大,我就说陆总绝对抗拒不了你这张脸。”

沈逸没说话。

他的手伸进口袋里,指尖触到那张纸条的边角,只觉得头更痛。

他没敢跟陈青青说,陆弦之不止吃他的颜,甚至还要跟他求婚呢。

脑中立刻浮现对方说那句话时的表情,很清醒笃定,那眼神似乎有些晦暗不清。

沈逸捏了捏纸条,心想真荒谬。

他来找陆弦之,是为了沈氏的项目,最好能给自己找个可以让他在沈家站稳脚跟的筹码。

他需要的是合作伙伴,而并非一段莫名其妙的关系。

但陆弦之显然不按常理出牌。

沈逸忍不住闭了闭眼。从十五岁离开沈家主宅的时候他就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白给的东西,陆弦之突如其来的表白,背后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