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菜小禾) 第74章

作者:菜小禾 标签: ABO 生子 近代现代

梁斐让林西照仔仔细细检查,他全身是不是就那一处伤。

林西照手发着烫,摸过胸膛后背,最后落在梁斐的伤口上,“我没问你怎么弄的。”

梁斐呼吸很重,嘴唇贴在林西照颈侧,含糊着说:“流弹。”

“疼么?”林西照说着,坏心眼地只手握上梁斐全身上下血液最喷张的一处。

此时这里已经单手难握,许久不见,精神异常抖擞。

梁斐额角青筋跳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林西照的手上,胸腔微微震动:“疼,但没现在疼。”

或许真是疼得厉害,梁斐喉咙发出瓮动,弓身去碰林西照的嘴唇。林西照偏过头,不让亲,他只能低下头衔林西照的喉结和乳头。

林西照让咬的手握不住,轻喘着说:“我还没问完……”

梁斐松开乳肉,抬起头凝着林西照情迷意乱的脸。眼如濯水桃花,嘴唇欲张欲合,分明再难把持的模样。

他喉头微动,问:“想问什么?”

梁斐眼睛澄澈,如此一问,林西照又问不出口了。

他想问豁免的事,但又知道梁斐瞒他的原因。心下想着问出来,可能平白让梁斐刚回来就多生自责,他又舍不得。

林西照歇了心思,只能胡乱问:“什么时候申请豁免?”

梁斐摩挲着林西照细软的腿根,低声说:“等认证下来。”

他动作轻,林西照双腿配合地分开,梁斐的手便顺着白嫩的腿缝,摸上两片柔软的臀瓣。

梁斐揉动着问:“还要问什么?”

说着手指就这么顺着臀缝探了进去,几乎没用力,就轻易推开。

酥麻的爽感从尾椎上涌,林西照脑子突然混沌,“你……嗯……”

“嗯?”梁斐应着,手下也搅动着。另一只手拨开林西照微长的头发,指腹按上林西照的腺体,问林西照还有什么问题。

林西照的水几乎不消片刻就开始汩汩外流,话也断断续续,睫毛上沾着泪珠子问:“你要标记?”

梁斐嗯了一声。

上次留下的齿痕早就没了。林西照的腺体光滑的像从没有人问津,白的晃眼。

梁斐观察着下口的地方,转移林西照的注意力,“上次标记有用吗?”

林西照含着口气,说话带颤,“嗯,但只管了一个月。睡眠和食欲都好了很多,宝宝也比之前爱动了。”

说起孩子,林西照想和梁斐说得就多了。

林西照问:“你走之前见过阿青?”

“嗯,想让魏莱照顾你,怕你不自在,擅自去拜托了邵医生。”

梁斐调整姿势,侧躺到林西照身后,抽出穴道里的手指,从背后揽上林西照的前胸。

林西照喘着气,缩紧双腿,贴上梁斐的腰腹,整个人靠进梁斐怀里,“他每隔半个月就来。”

林西照声音发颤,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放松身体:“他说…说你给他点的几支股票赚了不少。”

梁斐说:“凑巧。”

林西照不再说话,他能感觉到空气里信息素浓度不断升高,梁斐的鼻息正在慢慢凑近他的腺体。

梁斐扶着林西照的腰,牙齿轻轻挪动,问:“还有什么问题?”像要严格遵循林西照立下的规矩,解答完问题,才能开始下一步。

林西照双手抱着肚子,原本已经乖乖地不再动,等梁斐标记,闻言嗔怪地回头看了梁斐一眼。

这一眼如波似水,水随春风动,撩拨得梁斐瞬间哑然,再说不出半句。

信息素疯狂溢出,很快麻痹林西照的神经。

抓着床单的手被梁斐攥至身后,脖颈处很快传来钝痛,林西照抽噎一声。全身僵直几秒后,身体下意识挣动。却碍于力量悬殊,只能如涸辙之鱼,不得方法。

梁斐比上次熟稔很多,锢着林西照的胸板,叼住脖颈后的那块软肉,不间断地往里注入信息素。

等林西照不再挣动,梁斐才单手撩起林西照曲指可握的大腿,手臂卡住腿弯,将手指重新摸了进去,三指并做一排,轻缓地抽动。

林西照抱紧梁斐手臂,叫得动情,直到夜深,雪落一地,到处是白。

第78章

清剿行动被军部定性为重大反侵战事。因为对战情的精准预测,梁斐的名字连续一周登上星网头版。

与此同时,印刷机彻夜转动。

报社很知道什么能激起民众更热切的兴趣����整张版面,梁斐俊朗的面孔占了大半。

当期《公众说》以创记录的速度销售一空。

一时,年轻英俊的alpha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梁斐出门需要遮得很严实,如此才能避免在公共场合引起骚乱。

林西照那段时间喜欢拿这事开玩笑,让梁斐头痛不已。

比如他全副武装来林氏接人,林西照会笑着说:“原来是比Funix还风靡的梁大明星来了。”

这时候,梁斐只能摘下口罩,无奈地压着林西照亲,要林西照不要打趣他了。

半月后,军功获批,梁斐向军部提交了豁免、退出预备役两项申请。

这消息很快惊动了梁宝丰。

叶殊赶到书房时,管家守在门口。见到他,恭着身颔首,指着门摇了摇头。

叶殊意会,屏息凝神,站在门外等。

书房门意外开着一条巴掌宽的缝,隐约能听到书房里的动静。忽然,屋内一阵重物掉落声传出,随后是梁宝丰暴怒。

叶殊眉皱起,他已经很多年没见梁宝丰动这么大的火气。

“爸!您听我解释。”

他眼睫一动,梁志和也在里面?

“主脑你也敢碰?”

“把火架在整个梁家脖子上烧,还嫌死的不够快!下一步是不是想亲手给这家里所有碍你眼的,一人一刀子?”

叶殊心惊肉跳,又听得云里雾里。直到从梁宝丰和梁志和杂乱无章的对话中,拼凑出因果,叶殊大愕。

他怎么都没想到,林西照和梁斐的孩子,是那么来的。

一时间,林西照抱着肚子温和恬静的样子、梁斐眼睛泛红说要去做任务的样子,来回在叶殊眼前打转,晃得他一阵眼晕,差点站不稳。

叶殊嘴唇抖着,怪不得林家人住了那么久,梁二梁三一次没来过主宅。哪是不想,是不敢!

屋里又是一声暴喝,梁宝丰让梁志和滚去领家法。

隔着门缝,叶殊看着梁志和跪扑着抱住梁宝丰的裤腿,不似之前的嘴硬,鬼哭狼嚎认起错。

不怪梁志和体面全无。酒囊饭袋,抽过四十铁鞭,恐怕再难有好身子。

叶殊吐出口浊气,手攥得死紧,仍不觉解气。

梁志和从书房出来,见叶殊在门口,一惊,没等他反应,右脸挨了一巴掌。

这一耳光,叶殊用了十成力,震得他手心发烫。

梁志和怔愣在原地,他万万没想到,叶殊会给他一耳光。

很快,左脸也挨了一耳光。

这一巴掌彻底把失魂落魄的梁志和抽醒,他怒目圆睁,手臂举起。

叶殊眼睛没眨一下,手死死攒着,锐声道:“你再胆敢动他,我叶殊,不计一切后果,也让你身败名裂。”

梁志和被叶殊眼里触目惊心的恨意,愕得愣在原地。一阵劲风,书房门重重关上。梁志和踉跄后退半步,没回过神

那是叶殊?他怎么敢!

不过是梁家收养的弃犬,嫁给他大哥,才像野狗有了主人,除了摇尾巴什么不会。

这么个人,刚才像变了个人。

简直疯了!

梁志和眼睛发直,甩甩头往外走,好一会才恍然咽了口唾沫,被卡住,咳得久久直不起腰。

叶殊知道梁宝丰故意开着门,要他在门口听,是不想和他解释事情来龙去脉。

叶殊不免自嘲,如果偏要追究对错,时至今日,他还能追究梁宝丰的过错不成?

叶殊问:“父亲,小斐的申请能批下来么。”他唯一关心的事。

梁宝丰心情不佳,面上难掩疲惫心痛,摆手让叶殊先坐下。

“军部早想压过政商,在联盟建立最大话语权。主脑对战情失察,政府那头的公信力大受折损。军部急迫需要一个无暇的“公信人”,让民众信服、拥护军部。”

这便是最凑巧的地方。

正常来讲,梁斐提交完这两项申请,即便能豁免,名声和发展不免会受影响。

但偏偏是现在。

军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名声大噪的梁斐是“干净”的。让他作为一个符号活跃于众目之下;作为一抹锋利又干净的刃,先狠狠刺进政府的血肉,再拔出来,替军部拧螺丝钉。

实在是……天时地利人和。

梁宝丰想,如果一切都是梁斐有意为之,这盘棋就下得太大了。

他看着叶殊,意味不明道:“你说,现在这些会不会都在他的计划中。”

叶殊一怔,说:“他不会。”

梁宝丰瞧着叶殊,“人会变,你儿子怎么不会。”

从设法进预备役,或者更早以前,梁斐就已经不再避权力如蛇蝎。

梁宝丰一直想让梁斐正视权力,明白权力运用和滥用的区别,知晓权力之下协同和支配是有不同的。但梁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学会了。

梁宝丰不确定一切是否如他所想。他也不知道从什么节点开始,臭小子好像没以前那么拧巴了。

便如梁宝丰所料,梁斐的豁免申请正以极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