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菜小禾
流了那么多水,仍然比怀孕之前紧。
可能是孕肚挤压着穴道,梁斐步履维艰。他不敢随意动,起身吻林西照的嘴唇,想让林西照放松下来。但穴道收缩更快,夹得梁斐眉心一跳,轻轻拍林西照屁股无济于事,再重梁斐现在不敢。
人体是神奇的,当林西照的心跳加速时,他的呼吸、亲吻、性感知力会以不同方式做出回应。
而这些共同作用下,梁斐进去仅一分钟不到,突然急匆匆从里面退了出来,一声不吭地涨红着脸埋进林西照的颈窝。
林西照刚要问原因,眉头一紧,他感觉下面有严重的失禁感,好像有异物在慢慢往出流,和他自己流水的感觉不一样。
林西照不安地夹了夹腿,伸手往穴口探。
“哎!”梁斐抬手制止,终究慢了一步,林西照摸了一手白浊的精。
梁斐臊眉耷目,尴尬地给林西照擦手指。一根一根,穿插揉搓,动作缓慢到有些色气。他偷偷看林西照,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西照头一歪,眼睛闭上装不知道。
林西照越这样,梁斐越是羞赧,把林西照手擦干净后,拉起雪白的腕子恨恨咬了一口,留了个不大不小的牙印。
林西照睁开眼,笑说:“杀人灭口啊!”
梁斐轻咳一声,“我多长时间你最知道,灭了你的口,谁给我作证。”
说是说,笑是笑,林西照抱着手,端详梁斐的牙印子。心道牙痒了,倒是往该咬的地方咬啊。
梁斐不知林西照在想什么,自尊心受挫,第二次超常发挥。
到最后,林西照只能发出抽噎的喘声,但是极致的舒服。
他像攀附着一扁颠簸小舟,水声到处都是,摇晃着,恍惚着,直到再也没了力气,他躺进水里,哪里都是水。
林西照嗓子哑着,全身上下水过了一遍,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再这么…再这么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脱水了。”
四个多小时,补水赶不上流水的速度,不说他,梁斐不敢用力,这么久就射了两次,再憋要憋坏了。
梁斐问:“这次能联系邵医生了吗?”
林西照举起柔弱无骨的手,随意摆了摆。
梁斐松了口气。第二次做完他要打通讯,林西照不让,这会子玩够了,终于愿意了。
林西照喘得娇气,梁斐摸了把林西照的头,走到窗边打通讯,眼睛一错不错盯着床上昏昏欲睡的人。
通讯接通,邵青开门见山:“昭昭又怎么了?”
梁斐简要把情况描述了一遍,“应该不是发情,他神志很清醒。”
邵青说:“听着像假性发情。让你俩把终身标记这事当个事办,是不是还没办?”
梁斐闻言一怔,像被从头浇了盆凉水,僵在原地,“问题出在这么?”
“不然呢?”
梁斐嘴唇蠕动了几下,没再说什么,只低声说了句抱歉,马上就去。
邵青连忙把人吆喝住:“哎哎!我不是在怪你啊,小梁。”让林西照一会看到梁斐哭丧个脸回去,又要说他不是。
邵青说:“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但恕我直言,他既然认定你,先后如何、形式如何,他没那么介意。否则不会冒这么大风险把这个孩子怀到现在。”
梁斐喉咙微动,床上林西照歪着头,用口型问他:怎么了?
梁斐垂下眼,心像被拧了一把。
邵青不想耽搁俩人办事,嘱咐道:“喂点水和营养液再标记,不行再联系我。”说完直接把通讯挂了。
梁斐束手束脚的,林西照猜邵青肯定又给梁斐安排了棘手的事,“他说什么?”
“邵医生说。”梁斐看着林西照湿漉漉的眼睛,鼻子一酸,“你现在这样,是因为没有终身标记。”
林西照愣了一下,也就几秒,紧皱的眉头松懈下来。
“哦,那就来吧。”
梁斐怔愣在原地,眼睛瞬间红得厉害。
林西照侧过身,双手抱着肚子,回头看了眼站还在床边的梁斐,忽然问:“你会吗?”
梁斐艰涩地嗯了声。
林西照点点头,脸上浮上层红,垂下眼,带着些小o特有的媚态,“那你一会轻点。”
见梁斐点头后,还讷讷地站着不动,又问:“你不愿意?”
梁斐飞快摇头。
林西照这下满意了,重新转过身,脚背和脖颈都绷得很直,耳朵绯红。
梁斐看着林西照雪白的后背,闭了闭眼,他怎么可能不愿意,他日思夜想,他……只是没想到,又是这样,明明只差几天。
梁斐一直觉得,林西照值得一切最好的、最真诚的、最没有瑕疵的际遇。但从第一次见面,表白、标记、成结、怀孕,他给林西照的全是意外和不合规矩。
这一个多月,梁斐总在反复推演、思考,该用什么样的话语,告诉林西照他爱他,询问林西照愿不愿意把另一半人生分享给他。
草稿打了上百份,但现在,他再次把事情搞砸了。
想起那天,他还大言不惭地和林西照说:事情脱离预期,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现在,他为自己的洋洋自得感到可笑,这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梁斐沉默地爬上床,从背后抱上林西照。
第一步,嘴唇需要贴在腺体上轻轻啄咬,再慢慢把性器送进omega柔软的腔体里。
齿间是林西照柔嫩的腺体,手底下林西照在发抖。穴道吮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梁斐深呼吸,指腹抵在后穴紧绷湿滑的边缘打着转安抚,帮助林西照顺利打开生殖腔。
下一步,他该用牙齿衔起嘴边的薄肉,在咬下去的瞬间,腰部用力,顶开生殖腔。
如他研究过的那样按部就班做下去。
梁斐的心跳快到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以至于安抚的动作有点走形。他全然未觉,直到林西照有些躲闪,他才恍然回神,连忙道着歉放慢动作。
到这里,梁斐闭上眼睛,告诉自己,现在无论如何必须咬下去。
咬下去,就标记成功了。
但就在齿间刺穿的瞬间,梁斐停住了。
他尖锐的牙齿突然变得比胶皮还要钝,他咬不下去。
是的,他咬不下去。咬肌如同失灵一般,嘴唇、牙关没一处不在打颤。
梁斐看着林西照湿透的发梢和红润的脸颊,眼睛酸胀得发疼。
傻子,这是终身标记啊。
林西照垂着眼,手汗津津扒着梁斐的手腕,在心里默默数数。想着等梁斐的牙齿刺穿他的腺体时,他要比梁斐先说“我爱你”。
1、2、3、4。
腺体一烫。
飘渺的水落在林西照的腺体上,如果不是正处在极其敏感的时候,他可能察觉不到。
林西照微微抬起头。
他看不到梁斐。说实话他现在转个身得费好大劲,想抱一下梁斐都做不到。
林西照感觉后脑勺被蹭了两下。
梁斐问:“你愿意吗?”
林西照一愣,心道果然是哭了,嗯了声,“你怎么了?”
梁斐抱着林西照,手臂紧了紧,低声说:“牙有点使不上劲儿。”
林西照说:“我看看。”
梁斐深呼口气,从林西照身体里退出来,揽着肩膀把人转过来,抿着唇僵硬地笑了笑。
林西照攀着梁斐的肩膀,啄梁斐的唇,不带情欲的,轻缓地碰触。
“张嘴。”
梁斐听话地张开嘴。
林西照食指抵上梁斐尖锐的犬牙,柔嫩的指腹轻轻地磨动。
林西照笑着说,“不可以抖,我要最圆最整齐的牙印,在我腺体上留一辈子的标记不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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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应该都能嗅到完结的气息,大概再有1-2章,我会争取在闭站前完结
第82章
大概只有和梁斐紧贴在一起的林西照,才知道梁斐此刻心跳有多么失控。
一辈子。
梁斐凝着林西照透亮的眼睛,好不容易压住的情绪再次翻涌,眼眶重新红起来。
林西照总把爱说得坦诚明了,他再说什么都显得寡淡,但他还是想说:
“我会朝朝爱昭昭,暮暮更爱,以此朝朝暮暮,循环不往复。”
声音很低,就在呼吸间。
爱好像赋予人成为自由诗人的天赋。
梁斐从前也不觉得自己能如此行云流水说这样的酸话。大概是爱能浇灌出新的血肉,他看着林西照,想把这样的眼睛、鼻子、嘴唇印在心里最妥帖的位置放着。
林西照捧着梁斐的脸,笑得眷意,“我也爱你。”
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会意,没有像之前临时标记那样,背对标记,而是面对面拥抱着。
他们中间,有微微鼓起的孕肚和柔软连着的两颗心。两个人的手都盖在林西照的孕肚上,隔出很安全的一段距离。
梁斐轻轻含上林西照的腺体,扶着性器撸动几把,避开孕肚,从下往上慢慢送进去,软嫩的腔壁层层叠叠攀附上来,揉着挤着,像无数小口嘬动着。
林西照轻噎一声,眼泪不受控地往出流,攀上梁斐的肩膀,细白的手指紧紧攒着梁斐绷起的背肌。
整根没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顺畅。梁斐让夹得青筋暴起,托着林西照的屁股揉,“难受还是舒服?”
林西照有时候哭,是舒服得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