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头剁椒鱼
谢疏点了点头。
[太棒了,双人世界]
[好期待,两人在车里那么私密封闭的空间,感情要有进展了]
[会帮忙系安全带,然后身子贴近,信息素缠绕,四目缱绻相对!]
“老公早点回来~路上小心哦~”
郁休还窝在沙发,一条腿盘着,一条腿垂下来晃荡,冲着两人挥了挥手。
alpha和omega并肩离开。
门在郁休眼前关上,他眨了眨眼。
“郁少爷要用餐吗?”
佣人恭声问道。
“嗯嗯,谢啦。”
秦司朔一整天没回来,郁休发去的星链好友申请依旧毫无动静。
晚饭过后的疼痛期来得急消得也还算快,仅仅只在床上滚了两小时。
浑身是汗的omega去洗了个澡,闲的无聊开始在这栋大宅闲逛,此时正是退潮期,郁休很有闲情逸致。
alpha书房外的花园灯光错落,设计讲究,晚上看去风景比白天更有一番风味。
郁休翻了翻桌上那本被翻旧了的书册,空白处有两种字迹交错。
一个看着时间久远些,笔锋凌厉,另一个字迹清晰一板一眼。
旁边有一沓手绘的枪械图纸,画得十分精细。
书房后面有个陈列室,展柜玻璃后挂着一排排老式枪支,很多都已经被淘汰,但在这里被保存的很好。
中间挂着一个女人的巨幅肖像。
画框里的人穿着联盟的司令正装,寥寥几笔油彩勾勒出闪闪发光的肩章将星。
她的眉眼和秦司朔如出一辙,冷峻,深邃,不怒自威。
但嘴角比秦司朔多了一丝亲和的笑意。
画像两侧的展柜陈列着勋章和奖章,每一枚都干净无尘,像是时常擦拭。
从最早的一等军功章到最后那枚追授的悼念勋章。
相框里的也都是女人的照片。
在军营前和几个年轻军官说话。
穿着作训服给新兵做演示。
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接过表彰。
郁休看过她写的战术手记各种出版版本,老师上课也时常拿她指挥的战役当案例,每次他都听得认真。
omega又仰望了那幅肖像很久,直到脖子酸了才垂下头,展柜最下层一本红色纪念册的册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封面边角磨得很旧,郁休蹲下去,手指刚碰到红边,一个声音透着冷意从背后传来。
“谁允许你进来的?”
郁休手指缩了缩,转过头对上那双黑眸。
“别人家的东西,随便乱翻乱动,手脚这么不干净吗?”
秦司朔往前走了两步,带着s级alpha的威压讽刺道:
“你们郁家的家风一脉相承。”
屋内安静了片刻。
郁休看着他,慢慢收回了手,在膝盖上搓了搓,蜷成一团。
“对不起。”
omega没有嬉皮笑脸,认认真真起身道歉,他往旁边让开一步,离展柜远了些。
秦司朔看着母亲肖像下垂眸态度看似诚恳的omega,胸口那股烦躁像被浇了油的火,越烧越旺。
alpha大步走过去,一把握住omega的手腕,将人往外拖去。
郁休踉踉跄跄,被推出去时没站稳,后腰撞上走廊靠墙的桌案边角。
纱布底下刚有愈合趋势的伤口被挤压裂开小口。
他咬着唇,将那瞬间的刺痛压下去后抬起头,表情没变。
“对不起。我….”
再次道歉的话被alpha不耐打断。
“不要真把这里当自己家,认清自己。”
“不要让我更讨厌你。”
郁休看着对方的排斥神情,顿了几秒,秦司朔还是太有教养,根本不会说重话。
这些话对omega来说就是采了个耳,有点痒,但不痛。
郁休嘴角扬了扬,下巴抬起来一点,挑眉问道:
“知道了,那我们算正式开始同居了吗?”
第19章 房间落锁
19
alpha的表情变得冷漠。
“你与你那位好父亲真是父子连心。”
看过来的黑眸底带着不掩饰的嘲讽。
问话最终没有得到alpha的确认,当然也没有得到否认,回答郁休的只有冷冷的眼神和一扇关上的门。
“老公晚安。”
郁休看着紧闭的门扬着声调叫道。
他站了一会儿,把桌上被撞倒的琉璃花瓶扶正,正准备回房,后颈深处那股熟悉的灼热毫无预兆地袭来。
郁休扶住墙壁缓冲着突如其来的二次浪潮,手环开始亮起红灯。
跌撞回到房间后背撞关门,郁休滑坐在地上,后脑勺抵着门板,天花板在视线里晃动。
青年啧了一声,拿出了手机。
加密对话框是郁齐家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郁休眯着眼,没开灯的房间里屏幕亮得刺眼。
男人先是感叹让他能住进秦家费了不少功夫,接着便迫不及待问找到没有,态度急切。
郁休等这波疼痛从脊椎尾部顺延下去,才慢悠悠地回了那边一句。
[没有,回来太早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们在调查你前几天那个爆炸事件]
郁齐家没细说,跟姓段的那点牵扯看上去被掩盖得很好。
[以后不要自作主张]
郁休勾唇,表情渐冷,爆炸的调查信息被保护的很好,伤亡人数的人员至今不明,这会让他有段言昼那老变态还没死透的错觉。
对方继续发来连串消息。
内容很无聊,郁家需要再往上走一步,现在是关键时刻。
[你是我最器重的儿子,不要让我失望。]
[当然不会,我亲爱的父亲。]
那边或是因为这句话缓和下来。
[前几天订婚宴你没来,家族有人想让你弟弟取代你的位置。]
[但父亲我知道你对秦家那小子的真心,不忍心拆散你们,坚持由你联姻,所以你要更争气。]
郁休在疼痛里弯起嘴角。
[怎么,不都是您好儿子吗,怎么厚此薄彼,您另一个儿子也很喜欢我家司朔呀。]
这次那边的消息顿了许久才姗姗发来。
[你是我与君和的孩子,是我第一个孩子,你在我心里当然是独一无二的。]
[我好感动,我最亲爱的父亲,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屏幕黑下,上面倒映出omega那张被汗浸湿的惨白脸庞,嘴角似笑非笑,双目带着一点奇异的亮光。
秦司朔说得没错,他与郁齐家确实血脉相连,自私自利,做人做事都不地道极了。
疼痛再一次从腺体深处涌上来,像含着硫酸的针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刺,一波又一波。
郁休额头抵着膝盖,睡裤被晕湿一大片,omega手慢慢垂下,自带点微笑唇的嘴角没有笑意,整个人透着倦怠。
想开学了。
还是学校有意思。
到底是打了一年的断潮针,发情期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在屋子里又闷了一天,神清气爽的omega第二天难得起了个早。
走廊很安静,之前虚掩的几扇门此刻全部紧闭,门把上亮着新装的指纹感应器。
秦司朔的房间锁了,书房也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