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招惹完男主后跑路了 第44章

作者:双头剁椒鱼 标签: 近代现代

郁休跟走在中间的黑发alpha四目相对,那张俊美面容带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深邃眉眼满是寒意。

alpha没穿学校制服,头发垂下来盖住半截眉骨,那双黑眸沉沉盯着他。

omega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站直了身子,冲秦司朔弯起了唇角,正要打招呼,alpha就把视线移开了,那张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结上霜。

边上的alpha自然也都认识郁休,王禺冲omega扬了扬下巴,几个交集不深的alpha互相交换眼神,目光在好友和好友的omega身上来回打转,目露兴奋。

秦司朔目不斜视和郁休擦肩而过。

人群远去,公馆负责人的讨好声还飘在空中经久不散。

走在最后面的落单alpha在打电话,离大部队大概十来步的距离,单手插在裤子口袋,慢悠悠地朝这边走过来。

“行,我知道了,回来再说,挂了。”

alpha放下手机,偏过头,目光落在靠墙郁休身上。

“又见面了。”

alpha的声音压着笑意,跟刚才打电话的样子截然不同。

“丢下我的小向导。”

这个声音……

郁休愣了一下,皱眉看去。

alpha看了眼远去的好友,朝着omega伸出一只手。

“还记得我吗?”

“这是我们第四次见面。”

“我是司朔的好朋友,我叫薄竞。”

第49章 可以做朋友吗

49

alpha的手悬在omega身前,拇指上戴着的翡翠扳指似乎就是那晚为首的中年alpha那枚。

郁休把棒棒糖含进嘴里,舌尖顶着糖转了一圈,没有说话。

alpha依旧表情友好坚持地把手伸在那里。

芒果味从舌尖蔓延到舌根,有点腻,omega舔了舔糖球,虎牙用力咬了下去。

原来双拼口味是里面有流心啊。

郁休咬着碎糖渣,里面的草莓味流心很快充斥满口腔。

他把光秃秃的塑料棍随手往alpha脚边一丢,抬眼看向薄竞。

“抱歉,我这人记性不是很好,原来见过那么多次了吗?”

王禺的笑声越来越远。

薄竞看了一眼远去的好友队伍,笑容满面:“上一次算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怎么样?”

“你帮我保密,我也帮你保密。”

alpha往前走了一步,手还是伸在那里。

“可以加联系方式吗?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郁休歪着头看向薄竞手指上的扳指,舌头在口腔里扫了一圈,把残留的糖渣卷走。

omega抬眸跟alpha对视两秒,郁休无聊地时候有一万种方法找些乐子。

“怎么,你喜欢我啊?”

包厢里传来有人被灌酒的起哄声。

alpha往那扇门看了一眼,笑容不变:“啊?这么明显吗?”

“那可以吗?”

包厢里似乎香槟塔被弄倒了,一阵叮叮当当,巨大的哄笑声和不断起伏的“按住他,按住他”随着响起。

一个omega从门缝里跌出来,膝盖磕在地砖上,他低头干呕了两声,抬头跟郁休对视了两秒,想张嘴又飞快低头。

郁休垂眸眯眼看着,omega爬起来踉踉跄跄钻回包厢。

薄竞脸上没有惊奇,看着对这种场面很习惯。

“可以什么?”

郁休挑眉声音上扬,终于把吊儿郎当的身体站直。

“你允许什么,那就可以什么。”

alpha跟着打哑谜。

“当然,我不是个贪心的人,先从普通朋友开始怎么样?”

薄这个姓......

郁休虎牙终于露出,他随便地握上一秒就松开。

“我是司朔的未婚夫,你是司朔的好朋友,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呀。”

“那我先进去咯,等会有空去你们包厢打一圈。”

郁休摆摆手,拉开包厢门走进那个烟雾缭绕的房间。

两个长相一样的alpha并排坐着,小臂贴着一片透明药剂贴。

他们看见郁休瞬间兴奋起来,朝他招手让出了中间的位置。

宋兆炎那里有效果更烈的,贴片里的那玩意儿会慢慢渗进血管,整个人会陷入近似易感期的状态。

给喝多了下身起不了反应的alpha应急用的。

这两双胞胎自然不需要这玩意助兴,他们只不过在比赛,看谁瞳孔先涣散,心率飙得更高。

边上有人在下注,刚才在门口跌倒的omega蹲着跟另外一个面容艳丽的omega一起小心数筹码,按赔率分摞。

“怎么出去这么久?”

路影把桌上散落的针管往旁边拨了拨,腾出一块干净地方,让人放上酒杯。

“台费给了让他先撤。”

郁休指着低头倒酒的omega随口说道。

被点到的omega惊讶抬眸看了被供作上宾的红发omega一眼,眼睛亮了一下。

“撤吧。”路曲不以为意挥手。

公馆最大的包厢里,气氛正常许多,有人唱歌,有人打牌,只点了两个omega来暖场,一个帮忙切歌,另一个坐在alpha边上捏腿。

秦司朔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苏打气泡水,没人敢劝人喝酒。

他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也不至于讨厌,就是觉得无趣。

alpha不知道某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在外面玩。

这些到底有什么魔力。

秦司朔调取了学校宿舍的监控,发现了那个人多次半夜出寝,回来时醉醺醺的,有时还夜不归宿。

联盟军校的宿舍楼从建立起就是给平民学生住的,郁休是唯一住校的世家子弟。

就是为了方便这般出去混日子吗。

alpha心不在焉地出了张牌。

王禺撞了下好友的肩膀:“别这么严肃,出来玩放松一下嘛。”

“就是,又不是在学校,别端着,总觉得下一秒要被你记大过。”

牌局结束,点了omega作陪的alpha输牌罚三杯纯的,被连带的omega娇声耍赖:

“喝不下怎么办?”

alpha手指在嘴唇上点了一下。

有人开始起哄,omega笑着跨坐上去,捧着他的脸亲下去,边上的人吹了声口哨。

秦司朔把目光移回桌上的苏打水,表情没什么变化。

那人的做派就是在这种地方混久了学的吧。

今晚那个包厢也会这么玩吗。

alpha亲完拍了拍omega的腰让人去点歌,整理好衣领坐回牌桌,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嘴角。

“接吻不闭眼的,都是情场老手。”

alpha笑道。

点完歌回来的omega开始重新洗牌发牌。

接吻是要闭眼的吗。

秦司朔心思飘远,那三个吻来得太突然,他不知道要闭眼,也反应不过来。

可郁休眼睛也一直都是睁着的。

那张巧言令色的嘴,那些张口就来的话,那些让他心跳漏拍的小动作,不知道在多少人身上练过。

手里的牌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捏得微微卷边。

说话的alpha莫名觉得周身空气冷了几度,狐疑地环视一圈:“空调是不是打太低了?”

接着又附身凑过来神秘兮兮张嘴:

“这边现在新出了好玩的东西,我们要不要试试?”

王禺嘴唇都要碰到酒杯了,闻言又放下:“那玩意儿可不兴玩吧,你老子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那个alpha不以为意:“现在都这么玩,成瘾性又不大,你别那么大惊小怪。”

“什么违禁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