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头剁椒鱼
郁休看着秦司朔那双黑眸,非常淡定。
[真的太过分了,还是人吗?明知道男主不喝酒还故意为难。]
[逮着机会就折腾小秦,没完没了是吗?]
[典型绿茶操作,故意当着小秦好友圈的面道德绑架,步步紧逼,恶心透了]
段评开始谩骂。
omega开始笑。
他当然清楚这人不会帮他代喝,这人不喝酒,在走廊明明白白说过“我讨厌酒味”。
可郁休就是要把酒气送到alpha鼻子底下,要那股辛辣味钻进alpha的鼻腔,沉进心肺。
秦司朔越皱眉,他就越往上凑,直到那双黑眸清晰倒映出他的影子。
见人黑眸开始结霜,omega眨眨眼,笑眯眯地把酒杯从alpha唇边移开,杯口擦过那两片紧抿的唇瓣,放到自己的嘴边。
郁休也不是总不讲理,他不过是逗逗alpha而已,酒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喝挺好的。
omega嘴唇贴上杯沿,正要仰头喝下,手上一轻。
酒杯被一只手抽走。
秦司朔没有停顿,皱眉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灌得太快,嘴角流出了褐色的酒液,衣领湿了一小片。
空杯被放到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包厢里不知什么时候死寂下来,连王禺都没再开口唱歌。
棕发alpha从沙发上跳起来,膝盖磕到桌角,疼得龇牙咧嘴也没顾得上揉一揉,往酒杯那一窜,拿起酒杯见鬼一般倒了一下。
alpha大叫:“操?!!!!”
郁休愣住了,看着空酒杯垂眸沉默了半晌,缓缓抬起头跟那双沉沉的黑眸对视上。
很明显alpha不会喝酒,没几秒就一只手握拳抵在唇边转过身去。
烈酒从咽喉一路烧到胃里,呛得alpha胸腔都咳得发抖。
等秦司朔好不容易平复好转回身,耳根到脖颈都泛起粉意,眼角更是通红一片。
alpha看向omega的眼神没变,带着怒意,还有一层没收拾干净的奇怪情绪。
郁休听不到包厢里四起的惊悚尖叫声,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很怪很沉很响,一下又一下。
omega单手拨开酒瓶瓶塞,没有看杯口,虎牙晃着眯眼盯着alpha,酒杯再次倒满。
他再次把酒杯举到alpha唇边。
“代喝要double,我们首席会遵守规则的吧。”
秦司朔看着omega的眼睛,那双浅色的瞳孔在灯光下背着光也很亮,里面有一贯的狡黠,还有一点少见的认真。
杯子里的酒比上一杯还满。
所有人都盯着那杯酒,他们看着omega冲alpha笑,酒杯又往人唇边送了半寸。
这个omega果然跟传闻说的一样坏。
在场的alpha心里再一次确认这个既定的事实。
秦司朔看了那杯酒几秒,又看向郁休。
一个把酒杯往前推,另一个不接也不拒绝,就那么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睛,像在较劲,谁也不说话。
omega往前贴半寸,alpha视线往下压半分。
万籁俱寂是包厢当下的写照。
郁休把酒杯收了回去,alpha嘴唇动了下,就见omega端着杯子自顾自灌了一大口。
“你......”
话音未落,omega欺身压上,一只手插进那头柔软的黑发,嘴唇撞了过来。
辛辣的酒液和omega自带甜味的津液,全部送入了alpha的口中。
秦司朔睫毛颤了颤,他应该推开的。
alpha闭上了眼睛。
郁休的手指从发丝滑落到alpha贴着阻隔贴的腺体上。
alpha不知道如何亲吻,他被动承接着随着酒一起灌进来的滚烫舌尖。
酒从两人唇间溢出,沿着alpha的下颌流进衣领。
薄竞托着腮,眼里的兴趣越发浓郁,有点难办,他真的第一次这么渴求一样东西。
他想要的,他就一定要得到的。
包厢里没人出声。
这群人平时喝酒必备项目就是随时随地录下好友喝多的窘态。
王禺抱着酒店大门的石狮子喊老婆的视频在群里被嘲一个月,最后被做成表情包永世流传。
此刻一个两个欲盖弥彰地开始找事做,没一个往那边看。
omega退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alpha脸很红,眼睛还闭着,呼吸急促,嘴唇被咬破了一小块。
郁休把剩下的酒咽下去,舔了舔虎牙:“这杯不算,你还欠半杯。”
酒杯又一次倒满举到唇边。
秦司朔眼前已经有些晃,音乐声和omega劝酒的声音起起伏伏混杂在一起。
喝了第一杯,就会有第二杯。
接了一次吻,就会有第二次。
接受自己守序生活中出现某个意外,所有防线就会被贪心的家伙一点点全部蚕食彻底。
一向自持的alpha看着递到唇边的酒沉默,他知道这个道理,他要推开omega,推开这杯酒。
alpha张开嘴,喝下了第三杯酒。
潘多拉魔盒一旦开启,就再也收不住了。
他听见狡猾的omega压着嗓子撒娇:“检讨口述代替行不行?”
“嗯。”
“社区服务可以不可以罚款免除?”
“嗯。”
“我晚上跟你回家好不好?”
“…..好。”
(可以的话帮忙打打分写写书评,爱你们)
第53章 照顾断片的alpha
53
管家自诩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可当他看见小少爷满身酒气,被红头发omega架着从车里出来时,差点连怎么呼吸都忘记了。
“又见面了,管家先生,能帮忙扶回房间吗?”
omega咧嘴笑。
“啊?好,好好好,我来我来,郁少爷。”
管家惊骇的表情掩盖不住,动作倒是麻利,正准备上手,还没碰见少爷的衣角,就被用力推开。
再扶,再被推开。
管家为难地看向已经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的omega少爷。
“…..算了,你去弄点解酒的,剩下我来。”
郁休架着秦司朔上楼,alpha比他想象的沉很多,骨架又大,喷在耳边的滚烫呼吸激得他腿跟着发软。
好在alpha的酒品跟人品一样很不错,喝多了不闹也不说话,安安静静,会跟着走,就是身子要贴着。
要不是他手不老实地伸进衣服摸腹肌时,这人也一动不动任由omega作乱,郁休简直要以为这人根本没醉。
他把秦司朔放到床上,脑门全是汗,扶着腰喘了口气,接过管家小心翼翼端过来的解酒汤。
“程医生今晚不在。”
管家犹豫了一会儿:“少爷从来没喝过酒,我怕……”
“我会照顾好他的。”
郁休搅动着汤勺,神色淡淡的。
“你去休息吧。”
管家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恭敬地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alpha已经彻底断片。
郁休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将解酒汤放到了床头柜。
omega再次弯下腰,帮alpha脱衣服。
因酒精作用而透粉的皮肤全部展露在omega面前,郁休把压住的衣服裤子抽出来,去浴室拧了条带着热气的毛巾。
嘴角到喉结,再到锁骨,酒渍被一点点擦干净,最后盖好被子。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刚好落在沉睡的alpha脸上,嘴唇上的伤口很显眼。
omega又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毛巾随手往边上一丢,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alpha终于有了反应,他翻了个身,手臂横过来搭在了omega的腰上,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郁休酒量很好,他没有醉意,也没有困意,睁着眼睛,看着月光下那张轮廓立体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