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头剁椒鱼
“你为什么要走?”
郁休愣住,难不成alpha知道他要跑,不应该啊,他的想法还在脑子里,没开始实践呢。
“这次陪我久一点,好吗。”
郁休也不知道自己眼睛为什么这么朦胧,alpha好像很不开心,omega也有点不开心起来。
这个问题他无法给确定的答案。
omega往前迈了一步,想坐到alpha身侧,想离人再近一点。
alpha睫毛垂落又抬起,一秒前有些空洞涣散的瞳孔已然聚焦,眼底那层好似难过的情绪彻底散去,只剩一层淡淡的疲惫。
alpha看着面前裸着上半身的omega,黑眸眯了起来。
“这么看着我,还有事求我吗?”
郁休抬起的脚步落回原处,变脸这么快,难不成刚才是他的错觉。
“…..不是。”
秦司朔按灭烟,淡淡开口:
“没事的话,就走吧。”
郁休沉默转身,手搭在扶手上,走廊的壁光随着打开的门板透了进来。
omega步子迈出一半,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一字一顿,非常清晰。
“郁休。”
郁休浑身一颤,血液瞬间冻住,那个本该随着六年前的海浪被掩埋的名字就这么突然砸进耳朵,在omega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alpha是不打算装了,要将他抓捕归案吗。
说不上是恐慌还是无措,omega背对着alpha,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僵立在门边,步子重地跟灌了铅一般。
怎么办,他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他不想锒铛入狱。
omega听见alpha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应该叫我什么?”
(死遁后本来是打算让大家和小郁休一样,不知道小秦身边出现谢疏的原因,由于觉得可能大家会看得不舒服,所以借着小秦的心理活动解释了谢疏当副官的原因(小秦被小郁休永久标记,谢疏特殊体质是除了小郁之外唯一可以让小秦意识保持清醒的人),不过写得无聊很多人应该也没仔细看或者跳过了。
谢疏后面还会有场关键的推动剧情。
关于追妻火葬场,估计很多人想看的是攻深深伤害了受后追悔莫及开始追妻,为了避免你们觉得货不对板,我提前剧透,小情侣有二次分离,小秦追妻单纯因为小郁休狗血失忆了,而老熟人薄竞插足其中,当然两人没发生什么,当然就有跳章的同学会问薄竞是谁,他是谁不重要了,他就是小秦追妻路上的添堵墙。
小秦要上演一人的苦情戏咯。
如果后续剧情有不适的地方可以及时弃文,看文是为了让自己开心滴)
第111章 那很重要吗
111
僵持不下的沉默。
郁休脑子飞速转着,盘算着秦司朔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总不能直接叫名字吧。
叫司令不对的话,难不成叫首席这种带着曾经意味的称呼吗。
怎么,怀念自己的学生时光啊。
走廊不知道哪漏进的风吹过,郁休肚脐眼一凉,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行。”
alpha的声音打破了安静,语气里的温柔让omega越发不安。
“回去吧。”
郁休顾不上想那个行字代表什么,他喝了酒,加上酒吧刚出事,自己身份又如此突然地被戳穿,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omega抓着往下掉的浴巾,飞快带上门往自己房间跑。
钻进被子,眼睛盯着虚无的黑暗,心跳过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秦司朔很不对劲。
但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郁休难得没有沾床就睡,抓耳挠腮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才不安分地闭上眼睛。
敲门声将omega吵醒,还是那个beta管家,那句不变的句式。
郁休恍恍惚惚起床洗漱上车。
看着眼前那扇熟悉的办公室门,omega生出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他做梦臆想的错觉。
一切都没什么不一样。
有一点不一样。
omega没有第一时间被放进去。
引路的士兵客气地请他在外等候。
omega在走廊站了好一阵,没睡好的omega站了没两分钟就觉得累,正准备靠着墙蹲下,门被从里面打开。
几日不见的谢疏走了出来,脸色比那天更惨白,只不过表情不显,昂着头没有看omega,步伐高傲地离开。
郁休坐到了那张时隔一日不见的工位上,开启他的陪班生涯。
秦司朔今日似乎没有正经工作,从午饭起就时不时停下笔,用一种让郁休坐如针毡的眼神看他。
本来还想找机会询问那群人处境的omega,硬是嘴张了闭,闭了闭紧。
眼看着墙上挂钟分针一圈圈转着,郁休终于憋不住,瞥了眼无事可忙的司令。
“宋兆炎他们都要被判刑吗?”
秦司朔抬眸看了omega一眼。
“不然全部死刑好了。”
alpha轻飘飘地说着,看着omega愣住的神情,嘴角上扬。
“宋兆炎,劫走死刑犯,勾结境外势力。”
“陈文,从犯,包庇通缉犯。”
“还有你培养出来的那些好下线,贩卖违禁药物,组织非法交易。”
alpha每报一个名字,语气里嘲讽就多一分。
“听到他们都要死了,怎么摆出这副表情。”
alpha欣赏着omega越来越白的脸色,盖上钢笔笔帽。
“真把那些货色当一路人了。”
“郁休,你让我很失望。”
郁休不知道怎么接话,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omega竟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可.....”
“当然,他们大部分够不上死刑。”alpha代替omega说出下半句话。
“但权力就是这样,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
“很迷人,是不是?”alpha没有放过omega表情的每一处细微变化:
“你之前替秦佑川做事,不就是他许诺了你家这些吗?”
郁休再一次哑口无言,郁齐家确实跟秦佑川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也确实就是陷害alpha的一环。
omega垂眸看着眼前凉透的茶水,眼下忽热罩下一片阴影,下巴在下一秒被强势抬起,郁休被迫跟秦司朔对视。
“你应该求我的,郁休。”alpha神色温柔又冷漠。
“当年你想要的一切,你应该求我的。”
“你要求我。”
“你只能求我。”
…….
郁休耳边不断回荡着秦司朔说的话,等他回过神,巨大的铁门已经在车后缓缓闭上。
灰色的高墙延伸到远处,上面布满电网,隔十米就是一个岗哨。
车子停下,郁休的半魂才算落到原处,心神不宁地跟着alpha下了车。
秦司朔带他到了监狱。
监狱长已经西装笔挺等候多时,郁休跟在秦司朔身后,穿过一道道需要权限才能进入的防爆门。
空气越来越湿冷。
omega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面前出现一个多日不见的身影。
昏暗牢房内,宋兆炎垂头坐在地上,囚服血迹斑驳,一只手被铐在水管上,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
郁休下意识叫了宋兆炎的名字。
那人浑身一颤,艰难抬起头,肿胀的眼皮费力睁开,看向几步开外的omega。
宋兆炎嘴唇蠕动,眼神落在omega身边的alpha身上,那双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对不起。”
郁休听见这含糊不清的三个字,心彻底凉透。
宋兆炎这条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