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逐柳天司
“你对这个战友的孩子会不会太好了一点?”
“哦,你不知道吧,他结过婚了,和我一个已经过世的亲妹妹。”
“……”
“对了。”亚尔曼又想起事,“那个联赛的冠军我还没有见过,是你连队的对吧,现在让人叫他过来吧。”
奈连把腿从桌上放下,“你见他干什么。”
“人才总想见一见。”
“算了吧,捡便宜拿了个冠军算什么人才。”
“不是人才你会让他去参赛?”亚尔曼反问。
“那我直接保送你那个外甥妹夫去,别人多想怎么办?”
亚尔曼语塞,但还是坚持要见,奈连懒得动,也不把对方的要求放在耳边,亚尔曼叫不动他,这才自己打的电话。
卫争接到被传去见总司令的消息时很是意外,对于这个鲜少露面却在辖区里有着最高权力和完美口碑的上级,他是有点觉得不可能随便接触到的,因而突然要去面见谈话,卫争不免有点紧张和激动。
万一对方一开口就给他去考统帅队的机会怎么办?卫争美滋滋想,可一想到脸上的涂鸦,他又窘得想死,但最后还是戴着覆面布去了。
然而真到了司令处,看到奈连也在里面,看到他随意地坐在一旁玩着通讯器,卫争就感觉哪里不对劲。
亚尔曼的年纪并不如传言中那么大,而且说话也很亲切客气,算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他问了些比较接地气的关心话,卫争感觉很自在,回答也不再一板一眼。
然而亚尔曼问卫争有没有想过考录统帅队时,奈连却开始各种贬低和打压,说他不是那块料,总之没一句好话,尖酸刻薄得连亚尔曼都听不下去了。
卫争一开始很是气愤,但听着听着……又觉得莫名伤心和委屈。
亚尔曼赶忙说了两句圆场话,又让卫争先回去了。
和亚尔曼吃完晚饭,两人就分开忙了,奈连在自己的办公室坐到深夜,快一点了才动身回去。
路过昨夜的田径场时,奈连没看到卫争的身影,心想这正好,算对方还有点自知之明。
连着几天,都是非常平淡的训练日,什么事情也没发生,随着身体的需求和心理上的焦虑又开始发作,第三天开始,奈连连下午都不上队了,他睡得很差,精神状态也不好。
眼看着身上的笔迹也就淡了那么一点,第四天,忍无可忍下,奈连决定找个合适的人做点什么。
这天一黑,奈连就在通讯录里翻出个名为伊曼的人,但是他电话打过去却没人接。
奈连不得不亲自找上门去,然而到了对方的宿舍没人,办公室也是空的,一问才知道他在文化馆开小课。
奈连又只能周折到文化馆去,这里有许多空的教室,每隔一两间就有人授课,大部分士兵都以为这些上级免费授课是自愿奉献,但其实有一部分是亚尔曼的暗中安排,他很注重士兵的文化发展。
伊曼的话,应该是自愿奉献的。奈连走了一会儿,总算找到了伊曼所在的教室,伊曼也看到了他,惊喜之际,又用眼神传达让他等一等的意思。
奈连不想干扰对方,于是打算回去,然而这时他却洞察到似乎有一缕目光在注视自己,他循着感觉一瞧,和教室里的卫争对视上了。
短短的两秒后,对方收回冷淡的目光,又继续忙着听讲了。
奈连再往讲台上一瞧,伊曼讲的内容竟然是GT语言。
奈连不知道这一刻要怎么形容自己的不爽,他甚至……耻于在心里承认自己很不爽。
伊曼看着外面的人脸色不好,没忍住跑出来说再等他十分钟,奈连火气正旺,就说五分钟,对方没意见,又返回教室,加快了授课速度。
伊曼讲了三分钟,就停了下来,“今天先讲到这吧,我今天还有点工作,下面有一些重点是明天要讲的,大家记一记……”
这时卫争忽然站起来,在一众莫名其妙的注视中什么也没说就往外走。
他走出教室,和门口的奈连碰上,但也是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走了。
明摆的无视和冷落让奈连心里猛地一堵,他无端感到恼火,同时又夹杂着一丝狼狈的别扭。
伊曼和一众士兵涌出来时,奈连还深陷在恼怒里,伊曼说的什么他也没听见,他不耐烦地说了再见就疾步甩开对方离开了。
奈连找到自己的车往回开,胡乱开了几圈,就看到了踽踽独行的卫争。
他下了车,走到对方跟前,一把揪下对方脸上覆面布并扇了一耳光。
两人在充满怨恨的对视中清算着所有的情绪,卫争一把掐住奈连的脖子,就往车身上堵。
奈连嘴唇被咬了又狠又痛的一口,他一把将卫争推开,羞愤打下第二巴掌,打完不过两秒钟,奈连又自暴自弃环住卫争的脖子,冲动吻了上去。
逐柳天司
爱情结晶孕育中……
第29章 卖身求学
卫争的呼吸被堵住,被奈连的吻、被不可思议的情绪和难以克制的剧烈心跳堵住,奈连吻他,吻得好凶好乱,如同急于宣告什么想在这个吻里一锤定音。
他无力垂落的两只手缓缓抬起,攀上奈连的腰,更加汹涌地吻了回去。
奈连的吻迫切又绵长,虽然有极大成分都是恼羞成怒,但此时这种较劲是热烈的甜美的,这也是卫争真正领会到接吻该怎么做。
奈连带着他,用强势的引导和引诱,把那些粗暴的吃咬在唇齿舔舐间化为了柔软的缠绵、钟情的安抚、疯狂的迷恋。
然而突然一束的白光一闪而过将这神思醺然的一切打破了。一时间两人触电一般,异常默契地赶忙松开对方,他们并排双双靠在车身上,局促的表情里是雷同的大惊失色。
原来只是一辆巡逻车路过,但车上的人并未发现什么,望着夜色里渐行渐远的两枚车灯,两人尽力隐忍的呼吸反而因为周遭的寂静更沉更燥了。
时间一秒一秒过,前面的尽数疯狂变成了后知后觉的羞耻。
两人静静立着,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在个体的寂寞和心照不宣的暧昧面前,两人忽然胆小得不敢面对彼此。
过了许久,奈连才动了动胳膊,卫争迟疑了下,也才松开对方的手。
“回去吧。”奈连把手揣回外套兜里,无事发生那样说。
卫争用鞋头戳了戳地板,“哦。”
奈连转身,拉开驾驶位车门,犹豫片刻后,他转了个方向,从另一边打开后车座的门,上了后座坐着。
卫争还定在原地,他偷偷往车里瞄了一眼,又是用了两秒钟才明了奈连的意思。他也风轻云淡地上了车,坐到驾驶座上。
打了火,车子走了几十米,卫争才问:“去哪里。”
“该回哪去回哪去。”
这含糊其辞的回答让卫争琢磨不透,他只能根据自己的理解做了。
奈连的车可以直接通过宿舍区闸口,但卫争不知道车有没有固定车位一说,他试着找个空位停靠时,奈连也没说什么,他就果断停下了。
进了宿舍楼,奈连走在前面,卫争就在后面跟着,无论是距离还是气场,两人都保持在一种等级分明的上下级关系里,因而有人从他们身边路过,二人也没有一丝心虚。
走到走廊最末端,奈连的宿舍还要往里拐个角,他的宿舍不像其他人有对门,也真是难为这栋楼能给他留出这么一处特别的地了,卫争每次来这里都会这么想。
奈连戴着手套,没办法用指纹生物锁开门,他只能输入密码开门。
659900,卫争只看一遍就记了下来,不过倒也不是他记性多好,而是奈连动作很慢,似乎是应该不常这么做。
门开了又关,一进门卫争就把人压在门背上亲,亲着亲着奈连却不配合他,也没有前面的热情,卫争感觉扫兴,就停了下来。
奈连推开他,走到衣帽架那儿,他背对着人,一边脱手套一边问:“还不滚?”
“如果待会儿伊曼过来敲门,我就艹死你。”卫争答非所问说。
奈连转过身,看着靠在门背上的男人,他脸上的涂鸦已经快掉干净了,伤口也接近痊愈,只剩脸颊上那只蜗牛还留着浅浅的印,没有了先前的滑稽,还有点……可爱。
看奈连不回话,卫争又强调了一遍:“如果你今晚约了别人来,我就搞死你。”
奈连依旧没回话,因为他总不可能说自己现在非常期待伊曼过来吧,那是不是太给卫争面子了?
“那你挺有保安的风采。”奈连解开腰带,并朝卫争砸了过去。
金属质地的腰带砸在卫争胸口,他在落地前抓住,又折好收在手里,一副正好缺个称手兵器的样子。
卫争身形高大,往门那里一堵,心安理得好像这是他的地盘一样。
奈连不去管卫争这个门神,也不关心伊曼会不会来,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我行我素。他开了暖气,又慢条斯理脱起衣服。
奈连的生活作风同样很随意,他脱完衣服只管就往地上扔,都是留着西河后面收拾。里里外外脱得只剩一件内裤后,奈连才去衣柜前挑选要换的衣裳。
卫争觉得奈连永远都是这么没耐心的样子,他翻找衣服的样子简直就像在扇人耳光,这件也看不爽那件也不喜欢,一阵翻箱倒柜倒是把雪白的屁股晾凉了。
奈连身上的笔墨褪色很慢,因为卫争是写了两遍特意加粗的,看着署了自己大名的肉体拿着好几件衣服在镜子前来回比对,卫争感觉像是在给他的盖章落款加花边一样。
换上一件有透感的睡裙后,奈连对着镜子又把被风吹得凌乱的长发草草绑起来,挽成金色的一团吊在后脑勺上。
奈连光着脚走进浴室,没一会儿水声就响起来了,卫争看奸夫一时半会也不会来,于是就过去把一地衣服捡起来挂到了架子上。
摸到奈连的外套口袋里有两只安全套时,卫争刚刚飘起来的心情又跌了下去。
奈连从浴室出来时带出了大量水雾,热水浇淋过的皮肤是肉眼可见的香润温暖,湿润的碎发贴在后颈上,衬得他脖颈更纤细了。
卫争一秒钟都没办法继续等,他三两步过去一把将人扛起就往床里扔,然而他刚解开皮带脱完外衣,敲门声却来了,卫争一时半会犹豫的竟然是需不需要把内裤穿上再过去开门。
奈连把身上人推开,比卫争更着急地过去开了门,果然是伊曼来了。
“有什么事。”奈连擦了擦嘴说。
伊曼眼神明亮,“你前面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路过而已。”奈连敷衍说。
“是吗……”伊曼半信半疑。
奈连也不管对方信不信,他就要把门关上时又打住,“哦,是有个事。”
“你说。”
“GT课程的教材给我一份。”
“……”
门关上,奈连人当即就撞上了门板,巨大的压力砸上来,卫争又用起那最烂最莽的吻技啃吃他。
奈连反应不及发出呜咽,卫争又拖着他回床上,按着脑袋掀��裙子��去後就开始打pg,不同于往日那样带着挑衅和调蜜意味的扇打,卫争这回既下了狠手,又没留情面,一掌接着一掌,已然是冲着惩罚和警告去的。
卫争有一种美梦破碎的感觉,此时此刻,他才完全记起到奈连今夜确实是要找别人上床的,如果他没恰好出现,现在在这的就另有其人了,这笔还没算清的账一时就让他忘记了前面所有的甜蜜融洽,心里只剩可怕的嫉妒和极端的怒火。
奈连挣扎无果,只能忍着痛在口头上抢风头:“这,就,啊,吃醋了?”
“我吃个**的醋!那你呢!你就没吃醋吗!”卫争吼道。
奈连被扇得火大,他攒劲翻了身,还了对方一掌,火冒三丈:“你也配让我吃!”
“你敢说你没吃!”卫争怒不可遏。
“我凭什么吃!”奈连气急败坏,声音也有点呛,因为对方劲儿比喊声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