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误把顶流对家当男朋友 第62章

作者:封乐乐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甜文 近代现代

在得到想要的结果之前,沈游亭会一直掩藏欲望,他面色平静地在床上躺下,像往常一样去亲人。

然而这次,江闲眠表现出抗拒,并飞快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沈游亭无奈道,“都刷过牙了,还不让亲吗?”

怎么连自己的东西都嫌弃?

江闲眠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把自己又深埋了一下。

沈游亭,“……”

沈游亭不得已放弃去亲他,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将人拢在怀里,嗅他发丝上的味道。

关灯之后,一切匿在黑暗之中,不用面对面说话,江闲眠隔着被子,别别扭扭地开口,“你以后别这样了。”

他知道沈游亭是在讨好他,想让他舒服,可这种事,总不能让老公单方面付出吧?

江闲眠觉得嘴就是用来吃食物的,含那个,他不太能接受,所以还是都不做比较好。

沈游亭又问了一遍,“是不舒服吗?”

他似乎很执着于想要得到这次服务的具体评价。

江闲眠张嘴,没发出声音,最后哼了一声,还是不愿意开口。

没有明确的拒绝,沈游亭知道他是舒服的。

既然舒服,下次还干。

次数多了就不会这样大惊小怪了。

沈游亭循循诱导,“宝宝,你要说出来,我才知道自己做的好不好,然后改进,让你更舒服。”

江闲眠冷冷拒绝,“你不要再提了。”

沈游亭打定主意要撬开他的蚌壳,“宝宝,你不说,我只能猜了,你夹我夹得那么紧,应该是挺舒服的。”

江闲眠听不得这些话,“你不要乱说。”

沈游亭在黑暗中摸他的脸颊,“宝宝,你不告诉我你的真实感受,我只能一步步回忆你那时候的反应了。”

江闲眠被他一句句问地烦了,翻过身伸手去捂他的嘴。

不仅没有效果,掌心还被舔了。

“……”

江闲眠恨自己没有小猫一样锋利的指甲,不能狠狠给老公一爪子。

沈游亭贴在他的耳边,又说了好几句,一句比一句脏耳朵。

最后终于成功,把江闲眠逼的破罐子破摔道,“很舒服,可以闭嘴了吗?”

因着这事,隔天江闲眠闲下来的时候,脑海里总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些片段,害得他心绪飘忽,和别人说话也时不时的走神。

往日看着机灵通透的一个人,现在却呆呆愣愣的。

程序阳止不住地在心里叹气,他就说恋爱脑有毒吧!

他伸手在江闲眠眼前挥了挥,“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江闲眠回过神来,眼里还有点茫然,顺着零碎记忆接话,“在听,你说梁晗和他的小情人吵架了。”

程序阳,“……”

那是他上上上句话的内容,分明就是没在听。

江闲眠看他表情不对,抿了抿嘴有点尴尬。

好在程序阳不在意,把话又重复了一遍,多少带了点个人恩怨,大半都是在骂梁晗。

江闲眠不想他牵连老公,把沈游亭做的事说了出来。

程序阳翻了个白眼,对江闲眠知道梁晗给他道歉的内情并不奇怪。

也是,沈游亭既然做了,肯定要说出来,很可能还趁机占了波便宜。

江闲眠继续解释,“他没说,我自己猜出来的。”

程序阳想,那更可恶了,做了却不说,不就是等着江闲眠发现,感动的一塌糊涂,再趁机亲近温存吗?

好心机一男的,还长了张好皮囊,精通花言巧语,难怪能把江闲眠死死拿捏住,心甘情愿和他隐婚。

江闲眠认真道,“你不要用有色眼镜去看我老公,他和别人不一样,他真的对我很好。”

都愿意给他口了,真的很宠着他!

两人一个是他老公,一个是他的好朋友,江闲眠希望他们可以和谐相处。

程序阳,“……”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程序阳开始琢磨,要不给白瑜提一下建议,让她给江闲眠接部虐身虐心的苦情剧,演完直接丢掉恋爱脑。

细想又不现实,江闲眠那张盛世美颜演苦情剧太出戏了,哪怕穿着粗布麻衣,往那一站也是惊艳众人。

该怎么办呢?

如果有人研发出了治疗恋爱脑的药,程序阳一定第一时间买回来给江闲眠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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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到了十一月末,寒潮来袭,气温一夜之间骤降。

窗外寒风呼啸,天寒地冻的,江闲眠只想窝在柔软厚实的被子里睡懒觉,被人从被子里挖出来,他还有些不情愿,不高兴地伸腿蹬了一下。

沈游亭被蹬了也不恼,一把握住他纤细的脚踝,把袜子套了上去,而后把他横抱起来穿衣服,“宝宝,降温了,要比昨天多穿一件。”

江闲眠坐在床沿发小脾气,“不好看,不穿。”

越发娇气了,连亲亲老公选的衣服都挑剔。

沈游亭熟练地哄道,“好看,宝宝穿什么都好看,来,胳膊伸一下。”

江闲眠很好哄,老公夸了两句,就消气配合抬手,乖乖把衣服穿上了。

沈游亭又替他理了理领口,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冬日里昼短夜长,天亮得格外晚,天色灰蒙蒙的一片。

刚进剧组时天气凉爽,戏服穿着刚好,如今冷了,在片场被寒风一吹,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打哆嗦。

周围的工作人员们都裹着厚厚的袄子,演员们则人均一个小手炉,躲在避风角落里缩着身体取暖。

伊冉刚结束一场戏,冻得嘴唇发白,等候多时的助理立即把毛毯盖在她的身上,又喂她喝了两口热水,人才总算暖和了些。

她开口说话,嘴边冒着白气,“好冷,冻死我了,这些反季节的拍摄真折磨人。”

剧组拍戏向来如此,四季颠倒。

夏天顶着三四十度的高温,要穿棉袄棉靴,拍完一场戏全身湿透,闷得快要中暑;到了寒冬腊月,又要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凌冽寒风中挨冻。

伊冉开口问,“对了,你们的水下戏是今天拍吗?”

江闲眠点点头。

伊冉担忧道,“这天气下水拍实在太遭罪了,一定要做好保暖措施,千万千万小心,别着凉了。”

水下戏也可以用绿色幕布和鼓风机拍摄,但郑导向来追求质感和美感,场景都是实打实的,需要演员们亲自下水拍摄。

片场提前搭了个水池,共三米深,里面提前注满了恒温净水,灯光从池底打上来,澄澈的水被光线浸透,整池水被映成了一种幽蓝的漂亮颜色。

江闲眠踩着池边的梯子,小心翼翼步入水中,繁复衣料吸水后沉沉贴在身上,给行动添了几分滞涩感。

沈游亭先一步下水,在水池中央等候。

郑导沉声开口,“入水准备。”

江闲眠放缓呼吸,闭目慢慢沉进水里,乌黑发丝如墨藻四散飘开,宽大衣袖随着水流轻轻漂浮,朦胧又清冷。

水里比不了地面,没有稳固的着力点,不仅要把控呼吸节奏,还要努力舒展身体,一场戏拍起来格外费力。

两人配合着,完成了几组水下互动镜头。

郑导喊完卡后,连忙俯身询问,“都还好吧,能适应吗?”

水里的两人都示意没有问题,可以继续拍摄。

郑导放下心来,让两人稍作调整,接着继续拍摄。

水下这场戏耗了将近三个小时,从远景到近景,拍了好几个角度,反复打磨细节后,郑导才总算满意。

两人破水而出,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滴落。

长时间的憋气让江闲眠整个人都有些发虚,刚浮出水面身体就晃了下。

沈游亭从身后稳稳扶住他,带着他走向池边的梯子。

踩着梯子上了岸,工作人员连忙递来毛巾和毯子。

江闲眠给自己胡乱地擦了擦,裹着毯子躺在椅子上休息,他耗尽了精力,连手指都不想动。

沈游亭因为经常健身锻炼,体力好,很快调整过来了,面上并无倦色,他蹲在椅子前,看没精打采的江闲眠,“我抱你走。”

江闲眠小声拒绝,“不要,别把你累到了。”

他身材高挑纤细,身上肉不多,体重在男演员里算轻的,但也有一百多斤,从这走到停车的地方,要走好长一段距离。

沈游亭挑眉,“我都抱你多少回了,你这轻飘飘的重量,我一只手一个都轻轻松松。”

江闲眠不想被围观注视,“不要,外面还有好多人在。”

“那又怎样?”

沈游亭巴不得借机宣示主权,把人用毯子裹紧后,直接横抱起来,明目张胆大步走出去。

江闲眠猝不及防,轻声惊呼一声,哪有人说话说一半就直接动手的?

他完全没有沈游亭的坦荡大方,整张脸都深深埋在对方的胸膛,连呼吸都放浅了,恨不得缩进毛毯里藏起来。

事实证明,江闲眠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沈游亭刚抱着他走出去,群聊消息就开始刷个不停。

[报!油条把面包抱走了!]

[演都不演了,这是准备直接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