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剑后被死对头亲了 第17章

作者:酒酒八十亿 标签: 近代现代

陈酌对于这些直男无意识的冒犯行为真是无语,满脸不悦地抽出自己的胳膊,转身就要走人。

又被拦住,“哎!咱们篮球社每年都有校外篮球赛,只要参加就能加综测分,真的不考虑考虑?”

“我真……”

陈酌话没说完,肩膀忽然被人揽住了,谢屿将他扯到自己身边,不爽道:“细皮嫩肉的打什么篮球?没轻没重地撞伤了怎么办?他娇气着呢。”

人群响起男生的笑闹声:“一米八几大高个哪儿那么容易受伤?哎,这位学弟!我看你更是打球的天纵奇才!”

谢屿没搭理他,拽着陈酌的胳膊将人拉出包围圈,一直走到偏僻的树荫下。

有风掠过两人的发梢,阳光下斑驳的树影在他们身上晃动。

陈酌还在生谢屿把他书桌弄乱的气,不耐烦地甩开谢屿的手,“你干什么?”

谢屿低声道:“那篮球社大多都是男的,你一个同性恋往里面瞎凑什么?打篮球各种身体碰触,这不是白白给人占便宜吗?”

陈酌虽然没搞清楚谢屿是吃错了什么药,但他抓住了谢屿的逻辑漏洞,提醒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在占他们便宜呢?”

谢屿哽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神情复杂道:“你这人怎么那么猥琐?”

陈酌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到别人对他用这个形容词,脸色不太好看:“谢屿你是不是找事儿?”

“不是,你!”谢屿环顾四周,放低音量,不太自然地问:“你喜欢那样的?体育生?”

陈酌眉梢微扬,审视地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意,“我喜欢什么样的,跟你有关系吗?谢屿,你现在这样,不会是在吃醋吧?”

“谁会吃你的醋!我又不是同性恋!”

谢屿烦闷地踢走脚边的小石子,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看着陈酌被男人包围他就很窝火。

“我只是作为你的室友,好心提醒你而已,我给你说啊,那些体育生都有脚臭!好几天都不洗袜子!”

听完他最后一句话,陈酌天大的火气都散了,没绷住笑出声。

光点跳跃在他微弯的眼睫,明亮的眸子含着笑意看向谢屿,骂他:“神经病。”

谢屿被陈酌的笑容晃了下,不自在地偏过头,嘟囔道:“你才神经病。”

陈酌忽得上手拉住谢屿的手腕,将他拉到粗壮的柳树后面,看着他的眼睛。

谢屿被他看得浑身刺挠,语气生硬:“干嘛?”

陈酌又看了谢屿几秒,笑起来,明显没安好心地靠近他,“我不是说过吗?我喜欢你这样的。”

谢屿喉咙有些干涩,咽了咽。

上一次陈酌这样戏弄他时,谢屿只想揍他一顿让他闭嘴。

可这次大概是因为那场旖旎荒诞的梦,谢屿即便知道陈酌是故意拿他逗趣,也还是在这没什么诚意的“告白”里恍惚了一瞬。

他的掌心扣着粗糙不平的树干,喉结上下滑动,很凶:“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揍你。”

第25章 中药包

陈酌微微踮起脚,凑到谢屿耳边,带着温热的吐息,“可我说的都是真的。”

白皙的脖颈就在眼前,谢屿甚至能看清上面脉搏的跳动。

谢屿没忍住将其握住,动作间调换位置将陈酌反压在树干上,恶狠狠道:“不许再瞎说了!”

陈酌后脑撞在谢屿另一只手背上,挑了下眉,握住他的手腕,扯唇道:“不够劲儿。”

谢屿掌心能感受到陈酌说话时咽喉的震动,似乎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拧断他的脖子。

胸腔像是添了把火,被残留着夏日暑气的微风拂过,熊熊燃烧燥热起来。

两人无声对峙着。

耳边猛然响起一声哨子,谢屿冷不丁吓了一跳,仿佛隐秘被人挑破遮羞布般,做贼心虚地松开陈酌,扭头看去。

穿着制服的保安手握橡胶棍朝他们边吹哨边喊:“哎!树后边那俩学生干嘛呢!干嘛呢!住手!不许打架!”

谢屿刚想说“快走”,话没出口就发现陈酌早就跑远了,只剩下背影。

“渣男,真不讲义气。”谢屿又无语又好笑,回头看了眼保安的位置,快步离开。

陈酌骑上自己的小电驴,调戏完谢屿,心情好多了,哼着歌朝食堂的方向去。

路上碰见了含羞带怯跟他们班某位女同学并排走的李昂,擦肩而过时陈酌冲俩人吹了声流氓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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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宿舍难得安静。

赵嘉树去参加社团面试,李昂约女神出门看电影。

最烦人的谢屿有选修课要上,只剩下陈酌窝在刚买的电脑椅里做老师留下的临摹作业。

室内只能听见陈酌手绘的“沙沙”声,他有美术基础,线条练习对他来说并不难,就是需要耐心。

陈酌的职业规划很清晰,他并不想成为像父亲那样的建筑师,他只对概念设计感兴趣,将自己的思想融入冰冷的建筑对他来说更有吸引力。

十月下旬,天气已经没有那么炎热。

墙顶的破风扇得以休息,窗户半开,阳光和微风一同洒进室内,落了陈酌半身,有些惬意。

陈酌专注地看着画纸,薄唇紧抿。

鸦羽似的眼睫在脸颊落下小片柔和的阴影,侧脸轮廓比他笔下的线条还要干净利落,暖色的日光衬得他格外温柔。

最后一笔落下,陈酌吹去画纸上橡皮擦的浮沫,将工整的作业收好,右手沾染了些黑乎乎的铅灰。

陈酌起身去阳台洗手,宿舍的门从外推开,他下意识扭头看去,是上完选修课回来的谢屿。

谢屿最近有些奇怪,怪就怪在懂事了很多,也不挑事招惹他了,甚至还有点儿躲着他。

陈酌认为他的这些改变来源自己的“调戏”,毕竟谢屿是个直男,肯定不想被他这个同性恋骚扰。

虽然日子过的平淡了些,但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的,好像也不错,省了很多麻烦。

陈酌没跟谢屿打招呼,收回视线,拿起乌木玫瑰味的香皂,揉出泡沫,细细地涂满双手,再用水冲掉。

谢屿随手将笔记本扔到桌面上,清清嗓子,抬眸看向用毛巾擦手的陈酌:“那个,我爸妈刚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带你回家吃晚饭。”

陈酌认为谢屿一百二的语文成绩有待商榷,最后那句话说的跟他父母让他带未来儿媳妇回家相看似的。

“你爸妈要请我吃饭?”陈酌纠正了谢屿的措辞,淡声询问:“为什么?”

谢屿拧开水杯喝了口水,解释:“你妈不是跟我妈是大学室友来着吗?有交情在,这不咱俩误打误撞的也在一个宿舍,我妈觉得有缘分,想让我跟你好好处。”

陈酌继续纠正他:“相处。”

谢屿拉开抽屉拿手机充电线,“反正就那么个意思,可能会忆往昔说说过去的事儿吧,你去不去?”

陈酌心尖微动,他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

这十年徐家那边一直刻意回避,不去聊这些事,也许是怕他旧病复发,也许是不想再提过去,让他感觉,他的父母要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去谢屿家吃饭的话,也许可以听到一些他从不知道的关于他父母的故事,那样的话,父母存在过的痕迹就会多一些。

陈酌正思索着,忽然看到谢屿半开的抽屉中塞着的液体袋,像是熬好的中药包。

他下意识问:“这是什么?中药吗?你生病了?”

谢屿闪过几分怔愣,“砰”得关上抽屉,眉宇间有几分懊恼,耳朵烧起来:“不是,你看错了!”

陈酌眯了眯眼睛,审视地看了他几秒后,后退两步,掩住口鼻防备道:“怎么没见你喝过?不会是肺结核吧?”

谢屿被他惊人的脑回路折服,无奈扶额,“哎呀不是,我没病,就是……补药,对补药,你别瞎说了啊!”

陈酌“哦”了声,“看你这野猪似的体格子,应该挺健康的。”

“……拐弯抹角骂谁呢你?”谢屿横他一眼,不自在道:“晚上到底去不去我家吃饭?”

陈酌撕开一袋小面包吃,含混道:“去呗,你们家这么有钱,饭一定很好吃。”

谢屿轻笑一声:“出息。”

趁陈酌去卫生间的功夫,谢屿匆匆将抽屉里治同性恋的中药扔进黑色垃圾袋里。

从一个将店开在小巷里的老中医那买的,谢屿觉得像三无产品,没敢喝。

下午四点钟,两人走出校门。

陈酌点开打车软件问谢屿的家庭住址,谢屿勾着唇角,在他眼前晃了晃自己的车钥匙,“我车就停在附近的停车场里,走吧。”

陈酌收起手机,跟他并排走着,“免费的停车场?”

谢屿��瑟道:“我包年了,打八折。”

陈酌坐上奔驰车的副驾,系好安全带,“去趟商场吧,空着手去蹭饭不合适。”

谢屿用余光瞄他一眼,驱车驶离地下停车场,“真没看出来,你还挺有礼貌。”

“庆幸你在开车吧,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陈酌想调整座椅椅背,问道:“你的副驾驶能动吗?”

谢屿疑惑:“什么?”

陈酌悠悠道:“没女朋友或者正在追求的女性朋友吧?万一我调了座椅,害你被误会就不好了。”

谢屿吐槽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破椅子,你想调就调呗,矫情。”

陈酌靠在调整好的椅背上,哼笑道:“直男。”

谢屿表示认同:“对,我就是直男。”

第26章 谢屿家

陈酌作为谢屿的室友,一个尚未步入社会的学生去朋友家做客,买贵重礼物反而显得刻意,两个包装精美的水果礼盒刚好合适。

谢屿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放在后座上的礼盒,发觉陈酌这家伙虽然性格有点儿缺陷,但还蛮有礼数的。

奔驰在柏油马路行驶将近两个小时后,到达某处中式别墅庭院。

随着大门向两侧缓缓开启,眼前豁然开朗。

整体建筑风格偏苏式园林,是传统文化与现代工艺碰撞结合而来的新中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