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剑后被死对头亲了 第92章

作者:酒酒八十亿 标签: 近代现代

徐清猷取出蔬菜案板,将小青菜切碎,动作并不娴熟,说:“留学的时候经常自己做饭吃,现在好久没动过手了,生疏了,只能做点简单的。”

凌叙视线落在平底锅里那两只卖相不太好看,边缘有些焦的煎蛋上,镜片下那双眼睛漾起些笑意:“还是挺不错的。”

凌叙话音刚落,空气中忽然飘来一丝米饭的糊香味。

徐清猷匆忙将砂锅下的火苗调小,用勺子在里面搅了搅,皱眉道:“米好容易熟,火开大了,有点糊锅底。”

凌叙轻声笑笑,凑到他跟前看向锅里,“没关系,其实糊在锅底上面那一层没有碳化的米渣还挺香的,我喜欢,你一会记得刮给我。”

徐清猷与他对视一眼,“嗯”了声,将切好的蔬菜碎撒进去搅拌,“好。”

凌叙从冰箱里拿出一小袋榨菜,撕开包装倒进小碟里,用香油拌开:“白粥配小榨菜最好了,家里还有两个白馒头呢,我给你做中式汉堡包怎么样?”

徐清猷嘴角带起弧度,“中式汉堡?那是什么?”

凌叙微挑了下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要征用下你的煎蛋哦。”

徐清猷说:“好。”

凌叙将平底锅里的煎蛋取出来,重新倒油加热,煎了两片火腿和午餐肉,又把馒头切开,双面金黄后盛出。

徐清猷关掉砂锅蔬菜粥的火,看着凌叙又洗了两片生菜,切了两片西红柿,最后将这些东西叠放在一起,“这就是中式汉堡?”

凌叙笑眯眯道:“对啊,营养均衡,还不错吧?哎,我忘了挤酱料了,你吃沙拉酱还是?”

徐清猷说:“这样就可以了,火腿和午餐肉本身已经带了味道。”

凌叙把两份中式汉堡放进盘子里,“有道理,那我也不加了,咱们开饭吧。”

两人一起忙活出一顿早餐,徐清猷捏着凌叙给他做的中式汉堡,觉得很有趣。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泡在水桶里的海棠花枝一夜之间全部绽放。

空气中除了饭香外便是花香。

徐清猷听着凌叙给他讲上学时的趣事,垂眸看着落在餐桌上的阳光,心底一片祥和安宁。

吃完饭后,徐清猷要去公司加班,凌叙开玩笑道:“你这总裁当的,怎么比996的打工人还要苦?”

凌叙拿过徐清猷手中的领带,温柔道:“我很会打领带,我帮你吧。”

徐清猷顿了一秒,没拒绝。

凌叙拿着领带环过徐清猷脖颈的动作缓慢,像是要搂住他的脖子索吻。

徐清猷想起昨天凌叙的大胆,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过凌叙的嘴唇。

凌叙很专注,仿佛没有察觉到徐清猷的注视,娴熟地为他打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可在收尾时却不小心将领结拢紧了些,扼住了徐清猷的咽喉,没什么诚意道:“啊,抱歉。”

镜片下那双浅色的瞳孔带着不易察觉的狡黠。

凌叙将领带重新调节好,抚平徐清猷领口处的褶皱,抬眸看着他,埋怨道:“徐总,别这样看我,我会误以为你想吻我。”

徐清猷波澜不惊的外表下似乎出现了一道裂缝,他退后半步,“我没有。”

凌叙上前一大步,将人堵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忽然扯住了他刚刚才打好的领带。

徐清猷怔了下,被迫低下头。

下一秒,凌叙的吻结结实实的印在他唇上。

唇缝似乎被一抹����扫过。

凌叙直勾勾地看着他,“怎么可以没有呢?我可是等了很久。”

徐清猷一时没有动作,“凌医生,你……”

凌叙见徐清猷没生气,更加变本加厉地搂上他的脖子,压着他的唇角,低低笑道:“真奇怪,别人叫我凌医生,我会觉得自己在上班,但你叫我凌医生,怎么就那么像调��呢?”

徐清猷像是被一尾蛇缠着,他的手心出了汗,喉结上下一滚,维持着冷静:“凌叙,亲密行为应该有顺序,我们应该先确定关系,再……”

凌叙咕哝了句“小古板”,语气蛊惑道:“那就确定关系,好吗?做我男朋友吧,徐清猷。”

徐清猷抿了下嘴,“可是我……”

凌叙深深呼出一口气,皱着眉松开他,转过身往楼上走,冷冷道:“好,我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抱歉,冒犯你了,你走吧。”

徐清猷没明白凌叙的态度怎么一下子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但没等他思考出所以然,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动作,紧跟着上前拉住了凌叙的手腕,“凌叙你,你是生气了吗?”

手腕被握住的刹那,凌叙那颗因为紧张而怦怦直跳的心脏终于稳稳当当的落回胸腔内。

徐清猷这个欲擒故纵的男人实在是太难搞了,不逼一把压根就看不清楚他的心。

这一刻,凌叙心里终于踏实了。

再多的心理技巧和职业判断都无法安抚他缺失的安全感,他很怕徐清猷再次毫不留情的拒绝他。

他调整好情绪,转过身,保持着生气的情绪:“徐清猷,你是在故意吊着我吗?”

徐清猷罕见的露出疑惑神色:“什么?我没有。”

凌叙像是在看着一个渣男,站在楼梯高处,俯视他指责他:“亲也亲了,睡也睡了,却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睡……”徐清猷神情复杂,“什么时候睡的?”

凌叙抽出自己的手腕,环起胳膊:“呵,睡在我家的睡,怎么?不可以这样说?”

徐清猷有些懵:“……好吧。”

第145章 番外:徐清猷x凌叙(6)

凌叙承认自己很卑鄙,利用职业优势对徐清猷步步紧逼,看着他为难的模样反而心情愉悦。

可徐清猷这个对感情莫名执拗的木头,不用点手段,等他自己把心里那层无形的墙撞烂,恐怕又得两年。

两人沉默的对峙着,徐清猷的手机忽然不合时宜的响起,来自他的秘书,询问他是否要将九点钟的股东会议推迟。

徐清猷站在台阶下,抬眸看着站在高处的凌叙,握着手机说:“推迟半个小时,我一会儿过去,先挂了。”

徐清猷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凌叙的手机也响了。

是凌叙的助理,提醒他不要忘记下周一的那个病人将预约时间提前到了今天的九点钟,询问他何时来心理诊所,而凌叙确实被美色冲头脑,给忘了。

凌叙尴尬地揉揉眉心,看了眼徐清猷:“好,我马上过去。”

凌叙一边解睡衣纽扣,一边匆匆往楼上走,着急道:“今天那个病人有焦虑症,时间观念特别重!迟到一分钟就能引发他的躯体化症状,我车昨天没开回来,徐清猷你先送我一趟!”

“好。”徐清猷的生活向来有条理,像今天这种连续的突发状况对他来说极其少见,但恍惚间,他又觉得,生活偶尔也需要乱糟糟来点缀。

十分钟后,汽车驶离小区外的公共停车场,雨后的江北城格外清新,万里无云。

幸好是周六,路上车辆不多,没有工作日的堵车现象。

凌叙看了眼腕表,确定时间来得及,开始对着副驾驶上方的小镜子整理衣着,问:“你刚才是不是想跟我说些什么?”

徐清猷稳稳地开着车,余光看过凌叙因为着急而翘起的头发,“我并没有不想负责的意思,只是你的提议太突然,让我一时措手不及。”

凌叙有点想笑,徐清猷这些话好像是在会议桌上对下属的项目提案进行点评。

他说:“徐总,你有时候讲话总让我觉得你比我年纪还要大,都没三十呢,思想怎么那么呆板?感情又不是工作,如果用百分百的理性去判断,那还有什么意思?”

没等徐清猷说话,他又悠悠的补充道:“当然,可能是我没有让你失控的魅力吧。”

闻言,徐清猷无奈的笑笑:“凌医生,你这样讲话,让我该说什么呢?”

凌叙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笑了声:“沉默呗,沉默是金。”

八点四十五分,凌叙到达心理诊所,跟徐清猷挥手说了再见,注视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街道拐角后,慢悠悠的往诊所内走。

好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两人还是该上班就上班,空闲时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聊天,偶尔约个饭,却始终没能更进一步。

凌叙觉得自己像是一条鱼,而徐清猷压根就没放饵,他却自愿上了钩,满心期待的被拉上岸。

次月周末,凌叙和朋友在一起度过了33岁的生日。

身边的朋友都成了家,有的孩子都上小学了,似乎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走,渴望两情相悦共白首的爱情,却迟迟不得。

凌叙吹灭蜡烛,什么愿望都没许,他已经过了向上天祈求降福的年纪。

朋友们都有家有室的,这场生日宴十一点不到就散了场。

凌叙心里郁闷,喝了点酒,找了个代驾,在车里睡着了。

代驾师傅心善,怕客户出事,便将凌叙送上楼,谁料在他家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气质冷然抱着一大束鲜花的男人。

徐清猷的视线看过代驾师傅身上的反光马甲,把凌叙从他手里接过来,微微蹙眉:“怎么喝那么多?”

紧接着,代驾师傅就看到明明走路很稳只是微醺的客人,一下子跟被人打断腿似的,站不直了,靠在那个男人怀里,“只喝了一点点。”

深更半夜,在一梯一户的住宅楼,一个男人抱着花等另一个男人,这太诡异了。

代驾师傅看出这两人关系不对劲儿,明白都是他惹不起的,努力维持住表情:“老板,您是凌先生的朋友吧?那凌先生这单结束了,我就先走了。”

徐清猷揽着凌叙的肩膀,问:“辛苦,多少钱?”

代驾摆摆手,“刚刚凌先生已经在软件上付过了。”

于是徐清猷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了两百块给他当小费。

代驾师傅一边说“使不得使不得”,一边笑得嘴巴咧到耳后根把钱收了,“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您人真好!”

代驾师傅乘着电梯离开了。

凌叙靠在徐清猷怀里咕哝道:“你这个年纪,竟然会带现金,好复古哦,花是送给我的吗?怎么不是玫瑰?”

徐清猷握着凌叙的手,用指纹解锁大门,半抱着他走进去。

徐清猷还没开灯,就被凌叙挤在墙角勾上脖子亲吻。

凌叙酒量很好,压根就没醉,但见到徐清猷之后,脑子就开始晕乎。

他满身酒气的耍流氓:“问你话呢,为什么不是玫瑰花?大半夜的,你不送玫瑰干嘛来找我?”

徐清猷有些招架不住,抓住凌叙扯自己领带的手。

他在昏暗中看着凌叙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嗓音有些低:“你不是说,喜欢芍药里栀子这个品种吗?抱歉,我刚出差回来,差点忘记今天是你生日,希望没有太迟,生日快乐,凌叙。”

凌叙有些委屈的看着他:“我等了你一天,从昨天零点等到现在,我已经三十三岁了,早就过了乱吃醋的年纪,可今天我一整天都在想,你会忘记陈酌的生日吗?”

陈酌出国留学,和凌启在同一个城市,离得很近,凌叙时常听凌启提起陈酌,他也从来不会避开这个名字,听到什么有趣的,还会和徐清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