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弃少靠捡垃圾爆红全网 第70章

作者:渡星舟z 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因缘邂逅 种田文 爽文 沙雕 近代现代

蒋承骁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拎着竹筐走回工作室,把泡好的材料放在许知行手边。

“三号色的还够吗?”蒋承骁问。

“不够了,再泡一筐。”

“行。”

蒋承骁转身又出去了。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但两个人都没在看。

直播持续了两个小时。

许知行完成了领口左侧的编织。金色的玉米皮丝从领口向下延伸,和琉璃瓦的碎片衔接在一起,过渡得自然。

蒋承骁全程在旁边搬材料、泡材料、检查经线松紧。偶尔他会走到镜头前,拿着卡尺量一下刚编好的部分,然后点点头说“合格”,或者皱眉说“这根丝偏了零点零五”。

四个学徒也出现在了镜头边缘。张大妈的儿媳妇坐在角落撕丝,老周的女儿在分类色号,村长的孙女帮忙整理工具。

直播间在线人数稳定在十五万。

关播的时候,粉丝数突破了五百万。

蒋承骁关掉手机,把它塞进口袋。

许知行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嫁衣是你编的,这话你对全世界说了。”

蒋承骁的脸微微发热。“怎么了?”

“嫁衣是我编的。”

“好好好,是你编的。”蒋承骁举起双手投降,“我就是负责撕玉米皮的。”

“还有泡材料。”

“对,还有泡材料。”

“洗碗。”

“洗碗也行。”

“喂狗。”

“喂。”

许知行放下毛巾,走向厨房。“吃饭。”

蒋承骁跟在后面,脚步轻快。

……

三天后。

距离巴黎大展只剩最后三天。

嫁衣的主体全部完工了。百鸟朝凤的裙摆、琉璃瓦镶嵌的腰封、铜丝祥云的骨架,每一个部分都达到了许知行的标准。

但还差最后一样东西。

凤冠流苏。

流苏是整件嫁衣的点睛之笔。它从领口垂下来,一直延伸到胸口,由极细的金丝和金色的玉米皮丝交织而成,每一根流苏的末端都要坠一颗琉璃珠。

关键在颜色。

流苏需要一种非常特殊的金色。不是普通的黄色,也不是铜色,而是一种带着微微红意的赤金色,像是夕阳落在金属上的那种光泽。

许知行试过好几种染料配方。栀子果加明矾出来的是暖黄,不够深。加了石榴皮又偏橙。最接近的一次是在黄土和栀子的基础上加了一种后山的特殊矿石粉末,磨碎后混入染液,温度控制在八十五度恒温浸泡两个小时,出来的颜色几乎完美。

许知行用这个配方染了两百根流苏丝。

那天晚上。

蒋承骁在院子里检查完大门的锁,走进工作室。

许知行站在三口旧铁锅前面,一动不动。

蒋承骁走过去一看,心沉了下去。

三口锅里泡着的流苏丝全毁了。

原本应该呈现赤金色的丝线,变成了一种暗淡的灰褐色,像是被烧焦了一样。玉米皮的纤维发脆,用手一捏就碎。

“怎么回事?”蒋承骁蹲下来,捞出一根丝看了看。

“温度失控了。”许知行的声音很平,但蒋承骁听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今天下午灶台的柴火太旺,锅底温度飙到了一百二十度。矿石粉末在高温下会氧化变色,丝也烫坏了。”

“全毁了?”

“全毁了。”

蒋承骁放下那根丝,站起来。

“重新染不行吗?”

“矿石粉末用完了。”许知行走到墙角那个旧铁罐前,拿起来倒了倒。空的,一点粉末都没剩。

“这东西哪来的?”

“后山。”许知行放下铁罐,“悬崖下面有一片露出来的矿脉,石头表面附着一层金色的氧化层。刮下来磨成粉就能用。”

“那就再去刮。”

许知行沉默了两秒。

“矿脉在悬崖的半腰位置。”他说,“上次是用绳子吊下去的,花了一整天才刮够用。”

蒋承骁看着他。“还剩三天。”

“我知道。”

“明天一早去?”

“明天一早去。”

蒋承骁没再说话。他走到院子里,从杂物间翻出登山绳、镰刀、铁锹,还有几个旧布袋。又找了一把凿子和一个小铁锤。

他把东西整理好,放在院门口。

回到屋里的时候,许知行已经躺在床上了。

蒋承骁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堂屋角落的破藤椅。

他走到藤椅旁边,正要坐下去。

“上来。”

蒋承骁的脚步停了。

许知行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闷闷的,像是已经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明天要爬悬崖,睡藤椅会腰疼。”许知行说,“别浪费体力。”

蒋承骁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敲鼓。

他脱了鞋,轻手轻脚地走进里屋,爬上床。

两人中间没有木棍了。

蒋承骁躺在床的左侧,身体僵得像块木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腿并得笔直。

他不敢翻身,不敢大口呼吸,连吞口水都小心翼翼的。

过了几分钟。

“别憋着,正常呼吸。”许知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蒋承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又过了一会儿。

“许知行。”

“嗯。”

“我今天在直播间说的话……”

“哪句?”

“就是……老婆那句。”

黑暗里安静了几秒。

"你还没通过考核。"许知行的声音很轻。

"那什么时候通过?"

"看你明天的表现。"

蒋承骁在黑暗里咧开嘴,笑得无声。

他终于闭上眼睛,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

第40章 你亲口说的,不能反悔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两人背着装备出了门。大黑跟在后面,尾巴摇得很欢。

后山的路很难走。昨晚下过一场小雨,泥地湿滑,落叶堆了厚厚一层。

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悬崖边上。

蒋承骁往下看了一眼。

悬崖不算太深,大概三十米。崖壁是灰褐色的岩石,中间夹着一条窄窄的矿脉带,表面泛着暗淡的金色光泽。

矿脉在崖壁中段偏下的位置,大约离崖顶十五米。

"上次你一个人下去的?"蒋承骁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