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 第22章

作者:一点点吃 标签: 强强 都市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钓系 近代现代

“不喜欢?”傅瑾砚俯身,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酒意,意有所指:“但我看......你应该是很喜欢才对......”

“还是说,你不喜欢的是我?”

时临撇开头,避开傅瑾砚的呼吸,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挤出回答:“……没有。”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舒服。”

喝了酒,倒是坦诚许多。

“不舒服就对了。”

棱角所过之处留下道道红色的痕迹,使人无法抑制发出声短促的抽气声。

“不能讳疾忌医,积极治疗,我会让你习惯这种不舒服,直到它变得舒服。”

冰凉的触感移到了胃上,时临猛地抽了口气,他喝的酒看着普普通通,劲大得很,源源不断在胃部散发热度和灼痛。

时临额角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脸色从红转向苍白:“拿开……”

傅瑾砚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时临因为挣扎更加凌乱的地方:“疼?......还是......”

时临突然剧烈挣扎,挣开傅瑾砚的钳制,单手牢牢按住乱动的东西,不让那只手再动。

他喘得又重又急,全身力气都用在手上,旁边的链子蹦得发颤。

傅瑾砚甩甩刚才被时临挣开时扭痛的手。

都这个时候了,力气还这样大。没轻没重的。

他眸色微沉,拿出手机:“好,那我们就换个方式。”

傅瑾砚调出秒表软件,打开计时,屏幕转向时临,笑得渗人:“很简单的小游戏,我问,你答。说真话,我就不会为难你,如果撒谎,或者拒绝回答......看你能坚持多久。”

屏幕上的秒针开始转动,时临张了张口,声音哽在喉间,半晌吐出几个字:“......这个东西,先停......”

傅瑾砚没理,开口问:“那天的舞会上......不是巧合,对吧,学弟?你是故意出现在那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时临一顿,挣扎的幅度霎时弱下去。

“嗯?”傅瑾砚手指用力。

时临上半身刚刚弯下去想蜷缩,被傅瑾砚用力推开靠着沙发背,动弹不得。

“回答。”

傅瑾砚的手威胁似的要继续靠近。

时临手指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是。”

“为什么?”

时临沉默。

余光瞥见傅瑾砚调出另一个软件。他的视线模糊不清,见傅瑾砚手指在上面点了下,刚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那东西的动静猛地大了一倍。

沙哑的声音破口而出,时临后脑猛地抵住沙发背,牙齿紧咬。

“还是不说?”傅瑾砚眯起眼,声音更冷:“那我换个问法,你处心积虑接近我,到底想要什么?”

时临急促地喘息,汗水顺着额角滑落:“......钱。”

“呵。”傅瑾砚冷笑:“那我现在给你一笔钱,我们彻底划开界限,如何?”

时临微微摇头,一手握住傅瑾砚按着他肩膀的手腕,握得很紧。

傅瑾砚眼神幽深,继续问:“是谁告诉你,我会出现在那里?”

他问过卫淅,是卫淅引时临去了那个舞会。可卫淅当时回答的含义是他引导时临去,时临却不知情。现在自己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时临却一点反驳和疑惑的样子都没有。

毫无疑问,时临是自愿出现在那的。

看着对方又开始沉默,这次干脆闭上眼,看都不看他一眼,傅瑾砚的脸色彻底冷下来,耐心耗尽,他作势要起身,同时身体微微后撤。

时临的反应出乎预料地激烈。

在他抽手的瞬间,铁链哗啦一声绷紧,另一只手极快地攥紧他的手腕,不许他离开。

那力道大得惊人,傅瑾砚动作顿住,低头看向自己被紧紧攥住的手腕,又抬眼看向时临。

时临依然偏头闭着眼,但所有行为都在显露一个事实,他不想让自己离开。

不许他走,问什么又不说。

傅瑾砚心底涌起一股烦躁,他不再留情,趁着时临情绪变化的瞬间,被攥住的手腕灵巧地一翻一转,反扣住了时临的手。

同时另一手拿着项链,直接覆上了上去。

时临身体剧烈弹动,随后因为傅瑾砚的压制被狠狠按回沙发。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喘,所有挣扎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起伏。

傅瑾砚没有给他任何喘息和适应时间,掐住他的脖颈,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直视自己。

两人的脸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说。”傅瑾砚盯着他失焦又被强行聚拢起涣散神采的眼睛:“是谁?”

时临的喉结在他掌心下艰难地滚动,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项链在这阵挣扎下掉在地毯上,继续发出沉闷的声音。

傅瑾砚冷着脸拿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对面响铃两声,很快接起来。

傅瑾砚开了免提,放到时临脸边。

“喂,小砚?”

里面传出陌生的声音。

傅瑾砚收拢手指。

“唔......”

电话那面安静了几秒,而后无奈道:“这种时候打给我做什么?”

第20章

电话那边又传出道声音:“小砚?”

傅瑾砚捏着手机,屏幕暗下去,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时临脸上。

时临对这个声音没任何多余的反应。

不是他。

傅瑾砚随手挂断电话。

“那是谁?”他的脸色好看了不少,终于有闲心慢悠悠给时临时间缓过来。

然后他又拨通了一个号码,放到时临耳边。

这次传出的是他们都熟悉的声音,卫淅。

卫淅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像是在洗澡:“怎么了?”

傅瑾砚敏锐察觉到时临的眼神飘忽了一瞬,有些心虚,随后极力克制自己紊乱的呼吸。

有些作用,但不多。

果然,电话那头的卫淅顿了顿,水声停了,笑骂一句:“大晚上的,你想干嘛?”

时临垂下眼,睫毛颤动,嘴角隐约向下瞥了些,莫名透露出一股不满和委屈。

傅瑾砚挑眉,心中一跳。这是什么表情,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被算计的人是他吧?

他从头到尾,除了兴趣使然逗弄几下,逼他喝了几杯酒,用了点无伤大雅的小玩意儿......

傅瑾砚短暂地反省了一秒,得出他没错的结论。

不过虽然这么想,他还是挂了电话。

目的已经达到了,卫淅和时临之间肯定有牵连,但并非他最初担心的那种。

这就够了。

他刚好也没有和卫淅虚与委蛇的心情。

他膝盖顶了顶时临捂着胃的手:“学弟,是你和卫淅联合起来算计我,你倒是先委屈上了?”

“应该我找你算账吧?”

时临头垂得更低了。

傅瑾砚啧一声,满屋子烦闷地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扣着时临手腕的金属链上。

他走过去,弯腰解开。

绑着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时临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手腕垂落,一手依旧按在胃部。

“卫淅向来看不上你这种人,为什么会和你合作?”傅瑾砚悠哉地在时临身旁坐下,顺便叫人送两盘水果来,又叫人准备两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时临闻言拿脱下的卫衣盖在身上,侍者来的很快,训练有素,目不斜视。

托盘里装满新鲜的果切和两杯温水,动作轻轻地放下离开。

傅瑾砚把东西往时临那边推了推:“行了,回答我的问题,别像个闷头的蘑菇似的。”

时临:“......”

“他喜欢看乐子。”时临声音沙哑,低声开口。

傅瑾砚没否认,卫淅确实是这种人,但他也不会被糊弄过去:“乐子也是有标准的,他眼光倒是好,偏偏选了你?”

时临弯下腰,手掌抵进腹部,按压得更加用力,指节绷得发白,痛得深深吸了口气。

傅瑾砚眼神一动:“手放下。”

时临侧头,皱眉不解地看过来。

傅瑾砚迎着他的目光,忽然笑了下:“既然他帮你了解过我,你应该明白。”他顿了顿,道:“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

时临一僵,脸上刚消下去的红色又有蔓延开的趋势。他急忙转回头直起身,拿着一杯温水小口小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