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 第67章

作者:一点点吃 标签: 强强 都市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钓系 近代现代

望着时临眼中的笃定,封茗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消失。说这么多,她不知道时临想得到的具体是什么,但已经有所猜测。

“时临,你这样对傅瑾砚,被他发现,他会毁了你。”

时临没有否认。

身上绳痕下的钝痛持续不断,倒是有效缓解了脑中的眩晕,他面色愈发苍白,唇色浅淡,灯光下瞧着增添一份脆弱的美感。

封茗有些恍惚,就听时临道:“封小姐会说么?”

她回神:“不会。”

“多谢。”得到这个答案,时临点点头,站起来准备离开,却在起身的一瞬间晃了下,扶住身后的沙发才站稳。

“时临!”封茗惊了一下,忙过来要扶他:“你怎么了?”

时临侧身避开她的触碰:“没事。”

封茗蹙眉,她闻到了面前人身上淡淡的酒味,可看时临的面色也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你在这休息一会吧。”二楼的包厢配备了基础的用品,虽然没有床,但宽大柔软的沙发足以躺下一个一米八往上的成年男人。

“不用。”时临扶着额头,强撑着站直身体,独自离开。

走廊里的光线比包厢中亮了一些,日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痕迹,显得其他位置更加昏暗。

时临伸手扶住墙面,越走越慢,下一刻,肩膀撞了一下墙壁,险些偏离方向。

他摸索身上的手机,没等拿出来,身侧的门突然打开了。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拉开门缝,同时他的身体被往后一带,整个人被拽进了那扇门里。

咔哒一声轻响,门重新合拢,走廊安静下来。

后方拐角处探出一个人影。

卫淅推推脸上的眼镜,嗤笑一声。

卫祥恒还真是肆无忌惮。

他转身,向着楼下而去。

第56章

包厢中窗帘拉得很严实, 遮住了所有阳光,只留下天花板四周的氛围灯。

时临随着力度踉跄了两步,左右分别有人压住他的肩膀, 身后的门前另有人守在那,防止他跑出去。

他抬眼望去,房间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卫祥恒。

卫祥恒两条腿交叠,偏了一下头, 眼含恶意的笑:“时临, 好久不见。”

他勾勾手指, 那些保镖立马压着时临到他身前。

卫祥恒眯了眯眼,嘴角勾出兴奋的笑。他的高度,刚好可以直面时临的手。头顶的光带照在这双手上, 把手指的轮廓照得更加分明好看。

他直勾勾看着,伸手要去牵那几根手指。

时临的手立刻往后撤了一下,避开他的触碰。

卫祥恒的手停在半空,指节微弯,不怒反笑:“还有力气。那就再补一针。”

他旁边的人立刻从制服内侧口袋拿出一只钢笔形状的物品,把盖子拔开,露出里面的针尖,然后把东西递给他。

卫祥恒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白色的手套, 慢条斯理地戴上, 然后接过注射器, 摆手示意后, 保镖扣住时临的手, 强硬地伸到他面前。

灯光落在时临的手背上, 骨骼的轮廓被照得清晰。腕骨微微凸起,指腹的弧度饱满均匀。他伸手用指尖碰了一下时临的掌心。时临的手指在他的触碰下蜷了一下很快松开。

他笑着抬眼, 和时临对视后忽然一愣。

时临眼底极冷,眉骨投下的阴影使得眼中的情绪厚重到让人诧异,与他平日淡漠的样子大相径庭。

自尊心这么强么?卫祥恒挑挑眉,却更有兴趣了。

他伸手再次抓住了时临手腕,指节扣紧腕骨两侧的凹陷,把手翻过来手背朝上。手指的边缘,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甲盖透着淡淡的粉色。

此刻这双手的温度比他低了一些。他的手指沿着时临的手背慢慢往上滑。

突然,他发现在时临手腕内侧的一处位置上,有一小块淡淡的青紫色,像是一处淤青。

他压了一下那片皮肤,确认那片痕迹不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卫祥恒笑容瞬间消失。这个位置,难道时临和傅瑾砚发现了昨日的情况,去抽血检查了?

他朝身后那个人冷冷道:“把他衣服脱了。”

那个人走上前来,娴熟地伸手向时临的肩膀,不顾他的挣扎,快速解开衬衫扣子,抓住衣领向下拉开。

包厢中的光线足以让人看清眼前的一切。

长条状的红痕从锁骨下方延伸到腰侧,深浅交错,有些是完整的环形,有些是拉拽留下的断续的线条,密密匝匝地分布在肤色偏白的皮肤上。最重的那几道已经泛了紫,边缘微微肿胀。

手腕处的痕迹正是其中之一。

卫祥恒的目光从那些痕迹上扫过,瞬间明白了这是谁的杰作。

片刻后,他呼出一口气,重新靠回沙发里。

“你们昨晚过得很精彩啊。”

他视线落回时临手上。那双手手指微微蜷着,指尖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点光泽。

“他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回去之后就是这样对你的?”

卫祥恒端起旁边那杯水悠哉地喝了一口,故作怜惜地摇头叹气:“我以为他会温柔点。”

不过这样看来,傅瑾砚或许也没那样在乎时临。傅瑾砚习惯了宣告自己的欲望,昨夜的阵仗虽然盛大,但对他来说不痛不痒,是一时兴起也说不准。

时临的呼吸不稳,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开口的时候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正在努力维持清醒:“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靠着身边两个保镖架着才勉强站稳,眼神略有些涣散。

卫祥恒站起身,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你倒是能撑,不过也没关系,你现在撑得越久,后面越难熬。”

“哦对了。”他像是刚想起什么:“昨天拿了大赛第一,今天就有人举报你的项目涉嫌抄袭,你说巧不巧?”

时临微愣。

“我看过了,他交上来的材料非常齐全。作为这场宴会的主办方,长风不得不管呐。”

卫祥恒推了推注射器:“到时,这支针剂上会检测出你的指纹,再从你的身上检测出药物残留......你认为大家会怎么想?”

他眼神阴冷,低低笑出声:“一个刚刚凭借第一名的身份接受全行业祝贺的年轻人,被发现在宴会上偷偷给自己注射违规药物,而你恰好身陷抄袭的丑闻中,你觉得傅瑾砚到时候还会管你么?”

他派人在奖杯上放了某种药物,那药与现在注射器里的药都不是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单独用起来或许会麻痹、晕眩,但这两者合起来却会产生新的药效,轻则让人出现幻觉、身心愉悦,重则丧失理智、装若癫狂。

原本那杯酒里的药已经足够,足够让时临失态,达到他的目的。可时临这样能忍,不再加点药量倒是辜负了他的努力。

况且,平时清冷克制的人失去自我,沦为欲望的奴隶,才更具有反差的乐趣。

“这些都是你做的。”时临顿了顿,开口辩解。

这句话让卫祥恒笑出来,他重新打量起时临。这人说的话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学生,现在看来真是不过如此。

“我随时可以让它们成为事实。”

时临垂下眼,倔强地抿着唇,身体微微摇晃。

卫祥恒拉起时临的手,舍不得在这上面留下针眼,便选择了上臂。

注射完,他心情极好,拍拍时临的脸:“你放心,今天过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会浪费。”

随后卫祥恒拍拍西装上的褶皱,对身后的男人说道:“等药效上来,给他衣服脱了,闹出点动静来。我要傅瑾砚找到他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站都站不稳的废物。”

男人点了一下头。

卫祥恒走到门口,停下来侧头看了时临一眼:“到时候傅瑾砚看到你那副样子,会怎么想,还会庇护你么?”他笑了一声,推开门出去,其他保镖跟着一起。

男人转向时临。那些保镖放开他后,大概是失去了逃离和站直的力气,他此刻靠着沙发,头微微垂着,仿佛全身都倚靠在上面。

他朝时临走去:“别费力气了,自己躺上去,省得我动手。”

他靠近后,现在也没有别人,终于可以仔细打量面前这人身上的痕迹。

青紫色交缠在白皙皮肤上,勾勒出的痕迹太过显眼,稍微懂些的人一眼看去就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男人咽口口水,一直板着的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他架住时临胳膊,时临身体往他那边偏了一下,像是已经站不稳了。

他喉结滚动,视线贪婪地在这具身体上扫视。

卫少让他来做这种事,他就已经是个弃子了,但卫少给他和他家人的好处让他心甘情愿做这些。

更何况,现在看来他也不亏。这包厢里没有监控,无论过程如何都不会有人知道。

他思绪发散,待走到床边,时临的身体忽然往下沉了一下,膝盖弯曲,脱力地要倒下去。他下意识加重了扶着的力气,另一只手去托时临的腰。

然而就在那只手离开时临身侧的那一瞬,时临的身体忽然朝相反的方向折过去,借着矮柜的边缘矮下身,滚进了床底。

床底的光线很暗,灰尘的气味扑进鼻腔。时临的手在床板底面摸了一下,在卫淅所说的位置摸到了用双面胶固定在床板底侧的针剂。

他动作迅速地把那支东西握进手心,抵住推杆。

男人愣了一下,弯腰往床底看,心中升起淡淡的警惕。他看不清床底的画面,只看清了一个模糊的轮廓正在往床的最深处退,耳边是时临凌乱的粗喘。

无用的挣扎罢了。

他低骂了一声,单膝跪地,伸手去抓时临的脚踝。

时临就等着这一刻。他借着那股力往外滑出了半身,针尖从床底的阴影里刺出,扎进了男人的手背。

男人猛地抽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枚细小的针孔,针孔处凝出一粒极细的血珠。下一刻,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晃了一下,倒在床边的地毯上。

确认男人彻底失去知觉后,时临从床底爬出来,身上再不见方才那无力的样子。

时临瞥一眼房间北面的天花板一角,架住男人的肩膀往床上拖,调整他的姿势让他侧躺脸朝里,被子拉到胸口,看着就像是正在休息,随后擦拭了针剂上的指纹,放到他手心。

傅瑾砚再次低头看了眼手机,发给时临的消息一直没有回复。

他巡视了一圈大厅,也没有见到时临的身影。

“听说这次冠军的项目被举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