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川水大
反派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要做什么,他会不会帮助着那些人把丧尸队伍弄的更庞大。反派有操控所有丧尸的能力,丧尸是他的战斗力,他很大概率会去做。
反派那些话是对着他说的,那种眼神语气,就像是要把他连骨头吃掉一样。
反派大概率会对他动手。
是要慢慢折磨他,最后才杀掉他吗。言峻亦想到这,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他的弱点已经被对方抓住,而他没有抓住对方的弱点。
这一夜无事,言峻亦回到家中时已经是早上,蒋砚清还没有醒来,他因为担心再次叫来治愈系异能者。
他叫的这位是熟人,今日来时就气冲冲,话里话外都在替言峻亦不值。
言峻亦队长的职务被取消,其他的工作安排也取消,给了他一个护城员的身份,巡逻基地外就可以。
对外说他需要休息,让他好好养身体,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是在降他的职位。
昨天取消他队长的身份就算了,取消他其他工作还没有当面通知,打了内线电话通报了一声,要是别人早就去闹了。
言峻亦忧愁蒋砚清的事情,还要秘密调查变异丧尸的事情,心里也不想卷入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那些人这样安排他没有意见。
第一小队的调度现在不在他手上,之前就被借去做别的事情,手上又没有别的权利,现在跟个空杆司令一样,难怪来给蒋砚清看病的治愈系异能者气成这样。
也不怪人气成这样,只能怪那些人太心急,吃相太难看。换下言峻亦,立马就推举高霖溟,也不知道这么大一块肉,对方会不会吃着噎死。
蒋砚清下午二点才苏醒,言峻亦给他温了小米粥,蒋砚清吃饭时一直很沉默,他鲜少有这般沉默的时光。
言峻亦是知道他回忆起反派说的那些话不舒服才这样的,伸手揉了揉蒋砚清的头,“我没事的。”
蒋砚清吸了下鼻子,声音发闷,“我不会让他乱来的。”
声音里的自责和懊恼都溢出来。
言峻亦心痛的需包住他,脸颊贴在蒋砚清的头上,“砚清,这都不是你的错。”
回应他的只有低低的啜泣声。
言峻亦听到这样的声音,心也跟着揪痛起来,面上也浮现忧愁。蒋砚清很没有安全感,出一点小问题都要钻牛角尖,言峻亦生怕他走进死胡同里出不来。
好在蒋砚清情绪走的很快,没有消沉下去,恢复成往日的模样,比平日更加努力的锻炼体力和异能。
他的意志只要足够强大就能阻止反派出现。
虽然他已经做到最好了,但是反派还是出现了好几回,不过很快就被蒋砚清压了回去。
反派现在正处于虚弱状态,全盛状态的蒋砚清只要不被他影响,就一直能占据身体的主导权。
形式一片大好。
言峻亦都觉得这样的时光不真实。
言峻亦调查变异丧尸的事情瞒不住蒋砚清,对方知道后硬要跟着他,言峻亦也不放心他一个人,每次出去做事也提心吊胆的,让系统监视着蒋砚清,有什么变动他就回来。
三心二意的后果很明显,任务进步一直没有变。
言峻亦带着蒋砚清出去好几回,反派一次都没有出现,甚至说,对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
变异丧尸出现的越来越频繁,很多基地受到攻击,最近时日死亡人数越来越多,事态越来越严重,线索却在这个时候断了。
那些人察觉到他们在调查,居然断尾逃跑,随着一场燃烧数日的大火灾,所有的证据都化为白灰。
言峻亦不死心,一直找,找到一些头绪,找到时间就和罗越桃分别带上几个能人去找线索。
他们一路往南边追去,遇上了丧尸潮,几人狼狈的躲藏,走了很远的地方,大家的体力几乎快耗尽才找到落脚的地方。
这地方空旷的诡异,一点丧尸都没有,本来追着他们的丧尸在快要靠近这里时速度明显下来,这里非常不寻常。
罗越桃提议分开调查节省时间,她去做标注。
他们这些人都是打着找物资的幌子偷偷调查,以前还会在外面寻些东西回去,现在都提前备在一边,回去就拿提前准备的那一套装样子,白搭进去不少进去。
言峻亦四处查看有没有特别地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下意识的让开一边,观察地上的植物道:“这些植物好像没有被感染,这里。”
他话还没有说话,察觉到身后人的动作时,他已经来不及抵抗。
“碰。”
言峻亦的脸被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被死死扣在后背,他挣脱几下都没有挣脱开。
他面色铁青,表情凝重,眼睛被懊悔占据,他太放松警惕了,让对方有机可乘。
“你要做什么。”言峻亦语气冰冷,视线被阻拦,让他压力更大。
回应他的只有低笑声。
双腿间被一腿强硬分开,后背贴上温热的躯体,一双冰冷如同恶鬼的手抓住他的腰,一寸一寸往上。
他要做什么,要杀死我?
言峻亦大脑转动,挣扎的更为厉害,腿部被重击,骨骼轻微摩擦声,脱臼的声音,他膝盖弯下。
“别吵。”身后传来冷漠的笑声。说是在笑,听的让人骨头都生出寒意来。
“你在做什么!”言峻亦使用异能,都被对方的混沌异能给吞没。
“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反派笑的像是没心没肺的儿童,天真的让人毛骨悚然,“我很久没有出现,你们太开心了,这让我很不爽。”
“我很生气。”身后反派的语气加重,他的躯体贴上来,潮湿阴热的气息将言峻亦笼罩,“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停手。”言峻亦挣脱出反派的手,后肘猛地往后打去,随即就被反派压着已经脱臼的腿按到地上,他挣扎着,突然感觉到背部一凉,自己的衣服正被对方强行往上弄坏。
现在杀人还要脱去衣服的吗?言峻亦想不明白,总觉得没有什么好事,手心蓄力,准备攻击。
如果不是担心蒋砚清的身体,他就不会如此被动。
腹部感受到凉意,衣服被越扯越上,就在他要回击的时候,温热的液体落在他背上,随后抓着他手的力道松懈下来,他抓住机会往后反击。
却看到满是血液的蒋砚清,鼻子和口中涌出大量的血液,甚至连耳朵里都在往外冒血,样子恐怖难堪。
他发红着双眼,无措的看着言峻亦,慌张的伸出手去整理言峻亦身上的衣服,手指摸到小麦肤色上那一抹明显的指印,鲜血从口中吐出掉落在地上。
言峻亦被吓到,连忙去查看蒋砚清的状态,刚靠近就看到对方明显往后面躲的趋势。
往日只要看见他就会扑上来的人,现在居然在躲开他的触碰。
“砚清。”言峻亦担忧的望向他,声音恳切,“让我看看。”
这样子真的吓死他了,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离他而去。
蒋砚清是扶着墙壁,颤颤巍巍的试图站起身子,手指在墙壁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痕迹,血液从他捂着嘴的手指缝留出来,他声音闷闷的,“哥,脏。”
颤抖发闷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凄惨声,自责与痛苦交融。
“哥,我很脏。”
[120]拯救末世文的反派大佬24:末世基地超强队长X反派丧尸皇攻
蒋砚清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想要蜷缩起来,全身力气被抽走,身体摇摇欲坠。
言峻亦顾不上别的第一时间将人抱在怀里,坚定的安慰道:“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蒋砚清很抗拒,伸手推了几下都没有推动,反而被言峻亦更加用力的揽入怀中。他放弃挣扎,呆滞的靠在言峻亦身上。他状态不对劲,像是被抽走灵魂,只留下一具躯壳。
言峻亦将人抱的更紧,头靠在蒋砚清头顶,安慰的拍着他的背给予他温暖。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这都不是你的错,我没有事,我不在意。”
言峻亦知道蒋砚清这副应激的样子都是因为他,他知道对方看他看的很重,对他非常依赖。
怀中发出细微声响,言峻亦听第一遍时都没有听清楚,只得将自己的头埋的更低。
“什么?”言峻亦温柔的问道。
蒋砚清猛地的抬头,言峻亦下意识往后靠,抬眉就看到那双星辰般的眼睛留下晶莹的泪水,泛红的眼尾,未干的血迹,破碎的好似根本握不住。
“我在意。”蒋砚清的声音嘶哑难堪,堵在喉咙的声音就像是沙漠中的沙子摩擦的声音。
言峻亦伸手想替他拂去眼角的泪水,“没关系的,下次我更加注意。”
蒋砚清摇头,泪水不停的往下掉,他退后躲开言峻亦的触碰,一字一句道:“我在意。”
他表情痛苦,眉毛挤在一块,嘴角抽动几下,最终憋气的低下头沉默不语,消瘦的身体颤抖着,看的人难受。
“之前我们做的都很好,他没有出来了,我们在小心一点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下次我会更加小心,不会给他机会。他没有对我做什么,都没有伤害我,他现在没有杀人的想法,我很安全。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我难受。”言峻亦抓住蒋砚清的肩膀,想将对方从这种状态里拉出来。
蒋砚清像是承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低头看不清什么神情,但一定非常难受。
“都是我的错。”蒋砚清往后靠去,手撑着墙壁借力站住,对要靠过来的言峻亦说道,“别过来。”
脚被绑了千斤石,言峻亦走不动,声音因为情绪的低迷而暗哑。
“不是你的错,砚清。”
蒋砚清抬起头来,泪水占据了他那双眼睛,遮住他所有的视线。他摇着头,喃喃道:“是我的错。是因为我的妄想他才做这些事情,我明明已经那么用力的压制住他。”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魔怔道:“他这样做是报复我。如果我这次不出来,他要对你做那样的事情。我感觉到了,他的能力在恢复,他这次是警告我,自己离开的,他故意的。”
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占据他的大脑,他的和那个人的一起,将他的思维弄乱。
他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假的。
他沉睡时总会过上另外一段人生,那里没有言峻亦,没有现在的一切,他在黑暗的小房子里,在血迹斑斑的笼子里,在臭味熏天的屠宰场。
每一次沉睡,他都感觉格外漫长,晚上他都不敢睡觉,怕醒来后发现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梦。他那个时候根本没有被言峻亦救走,他会被舅舅卖给那个异能者,会被当人肉盾,会和狗争抢食物。
有时他会觉得那些梦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他就是梦中的主人公,那些是他遗忘的过去。
越是这样想,他的意志就越薄弱。
他能感觉到占据他身体一角的灵魂越来越强大,清醒的感知对方清醒,甚至有时明明是他出现,却能感受到对方的思维。
比如,要占有言峻亦。
那卑劣不堪的想法,那种他偷偷想都会觉得亏欠懊悔的赤白画面就那样占据他大脑,让他生气,悲愤,更气自己无奈。
他知道对方是故意这样想,故意这样做,知道自己在意什么,就非要这样做。
他这般害怕,是因为大脑已经感知到对方要做的那些事,要做到那一步。
那个人知道他能看到,所以故意的,如果这次他不出来,对方一定会那样做。
他冲出来就是中了对方的计,他现在虚弱,正是给了对方机会。
对方和他越来越像,有时他也感觉自己和对方越来越像,就像是要交融在一起,将他的意识吞没。
想到他会对言哥做那样的事情,他就非常的痛苦,即使是自己身体做那样事情,不对,即使是想,都不行。
他的思想开始变得偏激,人也越发阴郁,心境已经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