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川水大
“伊斐瑞奥,我有事情和你说。”言峻亦走到伊斐瑞奥身边,大概是开了头,后面的话自然就说出来了,“我绝对不会背叛你,你先听我说完,我会解释好的。”
“我要先和别人结下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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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爱你们,啾咪。
[162]暴君的美人鱼28:帝国残酷暴君x黑暗人鱼神明
宫殿书房后面有一巨大的玻璃窗,窗外是一大片的树林。这个季节,树叶早已经变成黄色,风一吹大片大片的往下落,漫天金黄色的树叶飞舞。
言峻亦身后就是这么个景色,树叶纷纷落下,如同他心一样。
凉了。
黄了。
说出口的瞬间,言峻亦第一次为自己的直白感到羞愧。
人也许要学会撒谎。
言峻亦从小到大就是别人口中的好孩子,老实认真,不能说是情商不高,用他父母的话来说就是太老实了。住在他们隔壁家的,也就是言峻亦的竹马,从小人甜嘴乖心野。
竹马从小护着言峻亦,言峻亦不会说的话都是竹马在圆,竹马小时候长得矮,吃饭不长肉,小小一个又极为漂亮,言峻亦从小体格就大,保护着竹马。
从小到大,从幼稚园到大学一路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言峻亦并不觉得直白不好,大家弯弯绕绕多麻烦,人与人还是诚实的好。
现在他觉得,
弯弯绕绕也是一种艺术。
感受到房间的低气压,言峻亦吞咽一口口水,目光隐晦的打量前面的伊斐瑞奥,心跳不由得加速起来。
伊斐瑞奥没有说话,站在原地,表情阴郁,目光阴沉沉的看着他,周身像是围绕着冷气一般。
言峻亦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生气了。
伊斐瑞奥的情绪并不外露,大多数他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就像是感知不到周围情况,只有面对言峻亦才会有变化。
伊斐瑞奥生气起来,可没有那么好哄,更何况言峻亦出发点本身就是不想让伊斐瑞奥生气,有误会。
“伊斐瑞奥,是这样的,我因为某种情况必须要和那个人结婚,我并不爱他,这只是一种战略,局势所迫。”言峻亦看着伊斐瑞奥,眼里真诚。他努力回想之前自己想的那些说辞,尽可能的补救不好的开场。
他原计划是想说目前的局势,中间他之后会和伊斐瑞奥过什么生活,最后说他因为战略原因需要结婚。
现在全反过来了。
救救他。
死脑子快想啊。
言峻亦看着伊斐瑞奥越来越冷的表情,心里就更急了,对方表情怎么会越来越难看,他有说错什么话吗,气压又降了这么多。
怎么一回事啊。
“我和他结婚真的没有什么。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我以后肯定只会和你在一起我发誓。我和他结婚以后,我们很快。”就能出去,我会假死和你在外面生活。
言峻亦后面的话全部被堵在喉咙里。
他的嘴被一只大手捂住。
“呜唔呜唔。”言峻亦瞪圆眼睛看着前面的伊斐瑞奥,手抓在对方捂着他嘴的那只手的手腕上,支支吾吾还要说什么,满眼真诚。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对方雷区蹦��了多久。
现在还在纳闷,
伊斐瑞奥怎么会越来越生气。
伊斐瑞奥真的是被气急了,金黑色竖瞳因为情绪隐忍不停闪烁,冷白色的手臂上青色的经脉鼓起,气息变成沉重,喉咙间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声。
眼尾处浮现淡蓝色的鱼鳞。
气,
气极了。
即使这样,他也只是从喉咙间发出声音,没有伤害言峻亦,捂着他嘴的手也没有加重力道。
只是,
既然说不出让他高兴的话来,那就不要说。
他靠近言峻亦,眼睛往下注视着对方。
言峻亦睁大眼睛,对着他疯狂的使眼色,希望对方把手放开听他解释。
“EiioKe”
伊斐瑞奥低沉的说道,另外一手摩挲着言峻亦耳边的碎发,连带着拂过耳轮廓,看着身下的人呼吸加重,身体微微发抖。
他俯下身,亲吻在言峻亦注视他的眼睛上面。
“Wwiooo^Riio”安静,好孩子。
伊斐瑞奥的眼睛眯起,成竖瞳的眼睛眯起来就好似狩猎的蟒蛇准备进攻吞下他的猎物,冰冷的,危险的。
冰冷修长的手指从言峻亦的耳后一直往下到他的脖间,言峻亦口中分泌唾液,心跳加速,喉结不停的滚动,伊斐瑞奥比他更了解他的身体。
言峻亦支支吾吾,抓伊斐瑞奥的手用力,满眼着急,对着伊斐瑞奥用眼神发出恳求。
伊斐瑞奥从鼻尖发出了一短暂的声音。
分不清是什么情绪的笑声。
他的手摸到言峻亦的喉结,只是轻轻一碰,言峻亦的喉结就迅速往上,脆弱无比。
雪白的手掌覆盖在言峻亦的脖间,感受着对方温热的皮肤,冒起的青筋,还有因为不断吞咽口水而上下移动的喉结。
他俯下身去,额头间掉出的几缕碎发拂过言峻亦的侧脸,他靠在他的耳边,呼吸而洒出来的氤氲水汽染红了言峻亦的耳垂。
“WiiOO^Ruioor”好孩子,放松。
他亲吻在言峻亦的耳边,往上亲吻在他的额头,目光与对方的目光交汇。
头抵在对方的头上。
久久与对方对视。
他松开手,吻在对方的鼻尖,往下吻在对方的嘴唇上。
他只是松开了捂住嘴的手,而脖子间的手他却没有松开。
言峻亦也没有挣扎。
只是等伊斐瑞奥亲够了,才出声。
他伸手摸着伊斐瑞奥的脸,手拂过已经快看不出鳞片的位置,叹了一口气,道:“我嘴笨,没有说一句你爱听的。但我。”
他还没有说话,伊斐瑞奥就亲了过来。
显然,他不想听言峻亦说话。
言峻亦堵住他嘴巴,对上他那冰冷的黑金色竖瞳坚定的摇了摇头,伊斐瑞奥皱起眉头,眼神更冷,但乖乖的退了下去。
“我和那个人只是逢场作戏,这些都只是手段。”言峻亦双手摸住抓在他脖间的那只大手上,“伊斐瑞奥,我的真心你看不出吗。”
伊斐瑞奥皱着眉,眼神冰冷的注视着言峻亦,表情阴郁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另外一只手拳头紧皱,手臂浮现出青筋。
他们还没有结婚,没有举办盛大的婚礼。
他的爱人就要和别人结婚。
他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伊斐瑞奥可是掌管罪孽、黑暗、欲望的神明,他吞噬着一切,由这一切诞生,他天生就随心所欲,对自己想要的更是有想必应。千万年间,就没有人管住他,凭借自己的心情做事。
他厌恶去倾听他人的黑暗、罪孽、欲望。明明靠这些进食,他也能饿着陷入沉睡不去理会,也绝对不违背自己的心。
他退让。
他怎么可能退让。
伊斐瑞奥从喉咙间发出低吼声,人鱼的獠牙从他嘴里露出来,冷冷的注视前面的人类。
只是一个人类而已。
区区一个人类而已。
世间又不只有他一个人类。
“伊斐瑞奥,我爱你。”言峻亦并没有因为他这幅样子而感到害怕,只是满眼的心痛,“相信我。”
伊斐瑞奥闭上眼睛。
猛地。
他将抓住言峻亦脖颈的手收回,收起獠牙变回原来的模样,抓着言俊亦亲了下去,又急又凶。
真是疯了。
言峻亦这么苍白无力的解释说服“暴躁人鱼”足够了,剩下的只要身体力行的说服“凶猛人鱼”就好了。
言峻亦最后还是把话完整的和伊斐瑞奥说了。
他想要出皇宫,必须假死脱身,圣子会逃婚,他会假装情绪激动暴毙而亡,逃出皇宫和他一起生活。
这是他最开始想解释的话的缩减版。
伊斐瑞奥黑脸听完,表情臭臭的,同意是同意了,但是生气还是归生气。
就说这个人难哄。
还好事情按照言峻亦设想的那般顺利进行。
他先是在印花大典上宣布圣子要嫁给他,群臣激愤,当场有人撞柱子表示拒绝,言峻亦淡定的让人把他拖下去,这是教皇的人,得意助手,也是想出贩卖儿童,并且执行计划的人,当场言峻亦就让侍从在门口用水桶淹死他。
印花大典不能见血,这又没有血,只有水。
大臣们敢怒不敢言,言峻亦这一杀鸡儆猴,起到了震慑作用。
印花大典后,事情也如言峻亦想的那般,流言漫天飞,民众唾骂他这个国王,有些信仰神明的国度公开表示要和他们国家断绝关系,言峻亦成了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