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男妈妈,贴贴(山川水大) 第270章

作者:山川水大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快穿 正剧 近代现代

  “咔。”

  许导站起身来,本来感觉非常好的,被突然打断让他很不爽,阴沉着脸对祁松清吼道:“你在干什么,在想什么,不清醒就去外面冲凉水清醒再进来。”

  “各就各位,都别走神,再来一次。”

  许导放下喇叭坐回拍摄位。

  祁松清深知是自己失误,低下头快速找状态。他已经很久没被导演指着鼻子骂过了,一是他咖位足够大,二是他本身的实力也在线。

  只用了几秒的功夫,祁松清的神情完全转变,脸变得阴恻恻的,目光往下,眼睛暗沉,一副自甘堕落、颓废阴郁的形象。

  金纹白袍的太子服银如月辉,面料如水中月影,如今穿他身上,就连衣服都暗了一个度,变得黯淡无光。

  筹光交错间,太子走进来,周围响起窃窃私语的讨论声。太子殿下被禁锢在东宫已有三个月之久,现在居然出现在百国朝贡的宴会上,这是要做什么。

  要知道他得势的母亲已葬身于火海,外公镇国公一家全部死于非命,还落有一叛变的罪名。若不是太子是皇子,早怕要与镇国公一起在地府见面。

  皇帝见到太子到来停止了笑,身边的得力太监却亲自引领太子入座,不用说,在场人都知道这是谁的意思。看来这东宫太子,并未像传言那般失宠。

  歌声还在继续,北国来的舞姬还在跳舞,来自北国其他的舞姬进来,围着他开始转入另外一支温柔的舞蹈,音乐都变得柔和起来。

  众大臣的目光再次被这北国特殊的舞蹈吸引,只有刚来的太子殿下坐在位子上,眼里只有桌子上的酒,凳子还未有坐热,桌子上的酒已经喝空,让宫人再给他打一壶来。

  舞蹈结束,太子殿下都已经喝光了五壶酒,冷白的面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手肘撑在桌子上,眼神溃散,坐没有坐像,快要跌倒的酒鬼模样。

  他这样子引得侧目的大臣一阵唏嘘,这萎靡放浪的模样那还有往日清风霁月的模样。荆国太子荆瑞年,四岁便能作诗,五岁便能出口成章,七岁便能解决政题,能文能武,博学多才。

  性格温润,待人真诚,可谓是风光霁月,温润如玉的明珠。处理事情干净利落,温柔有度,方方面面都能照顾到,有大局意识,又有能力,没有一位皇子能比得过他。他是荆国已经定下来的继承人,下一任皇帝。

  现在成为这副模样,看来是再也爬不起来了,让人唏嘘。

  皇帝一直往太子殿下这个位置看,让坐在太子附近的大臣很是局促,生怕被牵连,拿去开刀。皇帝坐在主位上一直不说话,底下的大臣自然是不敢开口的。

  北国使臣和北国舞姬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还以为是他们的舞蹈让皇帝不高兴了。

  沉默半晌,皇帝才开口说话,他奖励了北国使臣,让献过来的舞姬入乐府,在他们即将要退下的时候,皇帝点了中间最高的男舞姬,送给太子殿下。

  这一下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在太子殿下身上了。他已经喝醉了,连喊的是他都不知道,若不是旁边忠心的侍从提醒,太子也不站起来收下这份礼物。

  高座上的皇帝冷哼一声,他什么都没有说,拂袖而去,不知是不是气太子这副模样。众大臣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揣测不出皇帝这举动的用意。

  皇帝和皇后齐氏,也就是太子的生母,年少相识,后结为夫妻。皇帝爱皇后,流传出许多恩爱佳话,对其子疼爱,更是手把手教的太子。

  现在都这种情况了,皇帝居然还没有废太子,让人捉摸不定。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是,为何会送一名男舞姬过去。

  传闻太子生母死后,性情大变,沉迷酒水欢愉场,男女不忌。在外还流传着他大街上看见美丽的女子就会抓回东宫当通房的荒诞传闻。

  皇帝走后,大臣们窃窃私语起来,探究太子的目光变得大胆。高坐上的其他皇子们面带微笑,眼里也全是探究的目光,想看看这太子是装成这样,还是真自甘堕落当废物。

  太子全然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他接着大口喝酒,领口都散开一大截。那高瘦的舞姬跪在他面前,他才半睁开眼睛,醉醺醺的模样。

  他用手挑起舞姬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手捏的对方下颌发红,声音沙哑似笑非笑地说道:“叫什么。”

  “奴叫玉。”舞姬说道,黑葡萄的眼睛往下垂不敢看他。

  他这副胆怯的模样让太子来了兴趣,他更用力地捏对方下巴,像打量货品一样打量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饶有兴趣道:“取悦我。”

  舞姬震惊地看着他,身体颤抖,链子跟着一起晃动。削瘦的身体像是蝴蝶的躯体一样,脆弱、美丽。

  太子这个样子,简直是不成体统,百官都在这里,他居然敢做这样的事情来。一些大臣失望地撇开目光,有些好事者接着看。

  “不愿意。”太子的脸一下就黑了,神情阴恻恻的,“如果不能讨我开心,活着又有什么用呢。”

  地下的舞姬肩膀颤抖的更厉害,他握紧双拳,最后颤抖地站起身子来。壮着胆子走到太子面前,半蹲下身子,拿起酒壶倒满一杯酒。

  下一秒,他俯下身子用嘴叼起这杯酒,俯身往太子那边靠,身上的铃铛叮叮当当作响,消瘦的深色身体在灯光下像是一块上好的布。

  太子勾唇笑着,黑眸里是纨绔的笑意,他张开嘴,伸手抓住前面人窄细的腰,任由着酒水滑过他的下巴,没入他的衣服之中,太子笑的更邪性,眼里一闪而过的寒光没有人捕捉到,那可不是醉酒人会有的神态。

  “砰。”

  酒杯掉在地上,缺了一个角。

  太子缺抓着舞姬的腰让人坐在腿上,咬上舞姬的嘴唇。

  言峻亦瞳孔放大,双手下意识抵在前面靠近的胸膛。这一幕不是借位拍摄吗,怎么真亲上来了,祁松清演戏这么拼的吗。

  他不敢挣扎的太用力,怕这一幕没有拍好,只任由着祁松清发疯似的靠近,身上的银饰在火光下晃眼,铃铛摇晃个不停。

  “咔。”

  导演的声音一出,言峻亦立马推开祁松清从对方身上下来。开玩笑,他裤子薄的和纸一样,就这么坐在他身上,对方身上的温度传到他身上,再这样亲下去,他要是起什么反应,多尴尬。

  祁松清呆愣在原地,喉结滚动着,有些恍神地抬头看来。

  许导追求真实效果,偌大的宴会场都是点火材、点油灯制造出来的。火光暖黄,照在祁松清透着红晕的脸上,梦幻似的,真的仿佛来自盛世的太子殿下。

  言峻亦站在他前面与他对视,身上折射着火光的首饰让他看起来也来自异世。言峻亦收回目光,走向朝他招手的林助理。

  祁松清下意识起身想要去追寻那道身影,好似太子殿下最后追寻舞姬一样。

  “很好,两位演员配合得很不错。祁演员,你的眼神再收敛一点,气势还要再颓废一些。言演员,你隐忍的情绪可以再给一些出来,澹困渊能忍,但终究还是有锋利傲气的少年,复仇心很重,太子这般对他,他是有杀心的。”

  和副导演交流完毕的许导起身,眼里全部是赞许,副导演看着摄影设备里的回放,满意地点头。

  许导站着和祁松清和言峻亦说了两句,没有单独把人叫过来。他们演得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情绪递进,人物的细节把控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单独叫过来说,因为他说的这些是更严厉的要求,更高难度的情绪递进。

  他这可不是纠错,而是给两位优秀的演员增加难度。

  祁松清猛地停住,脸上的血色褪去,皮肤惨白,明火下居然有些摇摇欲坠。

  “谢谢许导指点。”

  耳边传来低沉熟悉的男音,祁松清喉结滚动,定了定神,面上的表情在抬头看向许导的那一刻切好。他含笑地往前面看去,“谢谢许导指点。”

  “不错,配合得真好,还以为这一幕要卡很久。开了一个好头。”许导推着眼镜,低下头又去和副导交流。

  祁松清大步向自己助理走去,夏秘书今日被他派去陪爷爷看病,这边只有生活助理陪着他。他接过生活助理递来的毛巾和漱口水,不知道想到什么,手指攥紧。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手中那股温热好像变得灼热起来,对方的体温和香气还留在他手中。

  他仰头,一口气灌了半瓶漱口水,好似下定了某种一定要遗忘什么的决心。

  “祁老师。”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铃铛声由远及近。

[270]我有死对头的通感娃娃44:帅气型男超A影帝受x貌美傲娇毒毒舌影帝攻

  “咕咚。”

  漱口水被祁松清全部喝入口里,随后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亲眼看见这一切的言峻亦加快脚步跑过来,银饰撞击发出叮当声。

  他拍着祁松清的脊背,俯下身关心地查看他的身体。

  身下的祁松清咳嗽的更激烈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好似应激的猫,被吓得全身毛竖起。红晕从他白皙的脸一直蔓延到他的胸膛,鸦青色的青筋瞬间布满他的手背、脖颈。

  “怎么了!”言峻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漱口水里有祁松清的过敏原,弯下身子就要背起祁松清去看医生。

  祁松清用毛巾捂着嘴咳嗽着,反手抓住言峻亦的手腕将人掰开,力气很大,抓着言峻亦胳膊瞬间起了红色。他颤抖着身子退到一边,避开脸,不愿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别人看见。

  他拒绝靠近的意味明显,言峻亦怕贸然靠近会刺激到对方,只能站在一边担忧着他的身体情况,若发现什么不对劲就带人去医院。

  生活助理在一边快要急哭了,拿着手机要去叫祁松清的私人医生,也被祁松清用眼神制止。要不是这个漱口水本身就是可食用级别的,生活助理这会儿已经想到给祁松清洗胃了。

  祁松清剧烈咳嗽了几分钟才停下来,整个面色都是透着病态的红晕,五官看着更为艳丽。那眼神却如磨过的剑一般,锋利冷漠。

  他放下毛巾,声音沙哑道:“言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许导让我们两个现在有空穿着这身去拍人物妆造图。”言峻亦就在许导附近,不像祁松清距离拍摄场这么远,所以许导和他说了这事。

  祁松清点头,声音冷淡:“我知道了,你先去,我马上就到。”

  对方送客的意图明显,言峻亦只好点头,心底觉得祁松清好似更难接近了。

  “我之前是因为入戏了,不是故意要亲你,许导也说了真亲效果会好些,抱歉。”祁松清睫毛微颤,声音喑哑。像是对言峻亦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我知道。”言峻亦也认为他入戏了。祁松清是天赋派代入式演戏,最大的优势就是沉入式演戏,代入角色与角色融为一体,同时这也是最大的弊端,深入戏中,被困角色出不来。

  “嗯。”祁松清从鼻尖发出一声闷音。他先一步转身背过言峻亦,从助理手上拿过保温杯仰头喝温热水。

  言峻亦没有留在这里自讨没趣,先一步去试装。许导是准备拍三组照片,封面、宣发、人物。

  剧组的拍摄现在还处于保密状态中,演员自然是保密状态。不过不影响先拍图片。许导是一个追求速度、追求完美的导演,照片这事情还有得说。

  言峻亦离开,一道目光就看来。

  祁松清拿着杯子小口��着热水,斜着目光看言峻亦离开的背影,另外一手攥紧到发红。胸膛那跳动的心脏,让常年冷手冷脚他浑身燥热。

  一定是因为自己入戏了,因为入戏才会有这样的感情。

  他眼神更加阴暗,紧皱的眉透着冷漠。

  遇见他准没好事,下次还是少和他接近,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祁松清警告自己,用力扭紧瓶盖,只是那跳动的心脏他怎么都控制不住。

  言峻亦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些在剧中饰演重要配角的演员在拍了。他过去补完妆正好赶上最后一个演员拍完,幸运地轮到了他。

  他穿着北国舞蹈服饰,按照摄影师的要求做了几个动作,拍摄得也很顺利,很快就搞定了。

  他要走被摄影师喊住,他等下还要和祁松清拍互动照片,要等着祁松清一起拍才行。他在拍的时候,祁松清已经到了,在一旁补妆。

  言峻亦站在一边双手抱胸地看着祁松清,心里觉得许导选角色很不错,祁松清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太子。

  言峻亦不知道的是,他在看祁松清,大家的目光都在看他。这是摄影棚,最不缺的就是灯光,明亮的白炽灯能照清他此刻的模样。那被遮住却依旧能看出帅气的五官,那在银饰下消瘦却能隐约看见薄肌的身体,薄沙布里若隐若现的长腿。

  美色当前,男的女的都想看一眼。

  祁松清的眼神越来越阴郁,心中说不上的烦闷感,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一样。

  “太完美了,祁老师你这阴冷的眼神太像黑化后的太子了。”摄影师感叹地说道,伸手朝言峻亦勾了勾,“言老师,现在可以拍双人了。”

  祁松清恢复如常,好似之前一切都是幻觉。

  言峻亦走上去朝他微微颔首,祁松清点了一下头,两个人说不上来的尴尬。

  “祁老师言老师,动作亲密一些,眼神上对峙。”摄影师提醒道。两位老师跟木头一样站着,他可拍不出什么好东西。

  “祁老师。”言峻亦往前走一步,出声算是打过招呼了,试探地伸出手抓住对方的手,仰头看着他。每动一下身上都会发出铃铛声。

  祁松清瞬间领悟他想要什么动作,手托着他腰让他有支点倒下,低头冷漠俯视着他。

  这动作很标准,两人的眼神也很到位,但就是感觉太木了,空有外壳,无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