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川水大
操场要停直升机加免费请学生吃饭,时间多、在校又无聊的大学生高低要看看是谁来了,排场这么大,学校论坛都有好几个帖子标红,非常火爆。
言峻亦闭上眼睛,他已经感觉到了社死,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言少,后面有不用的文件夹。”许秘书说道。
言峻亦默默地拿起后面的文件夹。
飞机停下,言峻亦用文件挡着脸下了直升飞机,在学校派来的保安下安全地回了寝室,坐电梯上来,没有被人看见。
寝室没有人,言峻亦看时间还够,将身上的西装换了下来,穿了自己常穿的衣服,拿着专业书就往教学楼赶。
淡黄色的水袖因为疾走摆动,洁白的梨花树下,那一抹黄色穿过,拂过周围生机勃勃的绿色花坛。
赶到教室时已经来了不少人,能容纳百人的教室前面几排和后面几排都已经坐满,言峻亦挑了靠前的中心位置的边角。
周围都在谈今天下飞机的男人是谁,言峻亦低着头将专业书打开,上面做着简单的课前笔记。
他在现实生活中成绩也不差,读书也愿意下苦功夫,不过读中学时教练就看出他在长跑上面的天赋,为此来过家里很多次。
他从中学开始学长跑,拿过好几个国家级奖杯,拿过好几次世界级金奖,文化成绩一直很好。他现实生活中也读重点大学,文化成绩也是能考上的,不一定要是体育特长生。
而且他读体育,是因为拿了金牌保送,不用考的。在众多体育项目中,长跑是最没有水花的一个,不如射击、滑雪、攀爬更具有吸引力,所以他学生时代并没有被太多媒体报道。
他的竹马也保送生,体能也很好,之前因为言峻亦去跑长闹着也要去,不过言峻亦知道他喜欢科学哄着他接着读书,他最后也被保送了,和言峻亦读同一所学校。
“言峻亦你在这里啊,我和张高财给你发信息你怎么没回,担心死我们两个了,你往里面坐两个。”赵鸣恬拉着张高财走了过来。
言峻亦挪了两个位子,解释道:“手机没有电了,没看信息,谢谢担心。”
“好吧。那罚你今天中午和我们两个去食堂吃饭。”赵鸣恬将自己的书拿出来,“我跟你说,你今天没来,不知道学校有大人物过来了。”
“坐直升机来的,穿着一看就昂贵的西装,还因为占用场地请全体学生免费吃一天的食堂饭呢。是我们一定要早点走,去薅羊毛,吃贵菜。”张高财满眼冒光。
言峻亦笑了笑,手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赵鸣恬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接着说道:“我去搜索了那件西装,要十八万八呢,我八百块的潮服都要翻来覆去想N天,对方一件衣服十多万!”
“多少钱?!”言峻亦张大嘴巴,他知道沈彦苛给的衣服很贵,但不至于是这个价钱。
赵鸣恬被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十八万八啊!”
言峻亦尴尬地笑着,翻动书,“没什么,就是觉得太贵了。”
心想回去就把衣服送干洗店,收拾好还给沈彦苛。
男主攻的金手指,果然是有钞能力!
收了他十多万的表,再拿他十万的衣服,不太合适,礼物太重了,虽然对方说送给他,他拿着也不安心。
“对,真的太贵了。”张高财满脸羡慕,“我八十块的衣服都要想很多天,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我要仇富了。听说那个人今天进了我们那栋宿舍,有人说是我们这里的学生呢。”
“教授来了,我们吃饭时聊。”张高财眼尖看到教授过来,立马拿出专业书摆好。
这节专业课的教授严厉是严厉,但水平很高,上课也不枯燥,就是内容太多了,一节课下来感觉人要被知识的海洋送走。
三人铃声一响就跟随大部队去食堂,贵菜排到他们三个打完刚好没有,赵明恬直呼幸运。
他们三人找位置刚坐下就看到和辩论社一起进来的沈琼海,赵鸣恬和张高财一起喊他,想告诉他这里有很多空位,他们可以坐一起。
沈琼海看过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言峻亦就走了,无视了赵鸣恬和张高财。
两人互相看看摸不着头脑,言峻亦看着沈琼海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震惊。
他的虐感值暴涨了!
【叮,+3虐感值】
作者有话说:
(磕头)今日写的太卡了,晚了一点更新,抱歉。
��
言:[撒花]3点虐感值,发财了!
统:[狗头]又疯了一个…
彦:[愤怒]谁欺负了言峻亦!
[303]虐文真少爷从草原来16:草原长大的黑皮受X豪门残疾大佬攻
三点!
是以前的三十多倍!
他最开始才零点的几个涨幅!
言峻亦非常震惊,果然是剧情开始了,虐感值唰唰往上涨。
【因为昨天他相信你喜欢他,所以虐感值才会增加这么多。他并不是完全相信,现在你可以试着对他好,让周边的人也知道你喜欢他,可以试着先从散播你们两个要结婚开始。】08提议道。
言峻亦拒绝:【我答应他不说的。】
【你答应他你不说,你让别人说。】08玩文字游戏。
言峻亦沉默不回答。
08:不识系统心!
“沈琼海刚刚那眼神好吓人,我们也没做什么吧。”张高财迷茫地说道。他觉得他们寝室的关系一直很好呀,不至于让沈琼海露出这种凶狠眼神。
赵鸣恬摆手强撑着笑着,道:“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才不过来的,也许是我们打断了他的事情,回来问问他就好。你们知道吗,今天有个超级炸裂的新闻。”
赵鸣恬转移话题。
“什么呀?”张高财好奇地靠过去。他和赵鸣恬坐一起,言峻亦坐他们两个对面。
“今天早上孙氏集团总裁落网,就是那个开娱乐传媒公司的孙家。警方查出他们公司压榨自家艺人,用天价赔偿逼迫那些艺人去找金主,给豪门一些人当那个,还搞仙人跳,被人举报了,全抓了。”
“还偷税漏税,最可恶的还用毒.品控制那些艺人。别提多恶心了,全查出来了。”赵鸣恬把手机的新闻翻出来给大家看。
言峻亦在报道上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是昨天他在总统套房门口抓到的那人。
【这就是你认为的好人。一晚上的时间就把孙家搞垮了,搞他的人现在全部要无期徒刑,做这些都不需要用上一天的工夫。】08说道。
言峻亦点头:【的确是好人,这些社会蛀虫就该死,太不是东西了!】
08沉默片刻说道:【我的意思是他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招惹他就甩不掉了。完成任务前离他远一点吧!】
08补充道:【他就像蝴蝶,扇动的翅膀造成旋涡,迟早会到你头上来的。】
【我又不会得罪他,不会有事的,情况不对我会离开的。】言峻亦说道。沈彦苛在他心里现在是绝世好人,人虽然冷漠,但是心热。
08沉默:等真的不对劲了,你小子就跑不掉了!
08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安心的感觉,这是他和言峻亦这么多个世界以来唯一没有出问题的世界。
言峻亦失去记忆是受上个世界修复程序的影响,和这个世界无关。
这个世界特别正常,特别稳定,稳定运转到08都不安心了。不出点问题,他总觉得不对劲,怕后面一来就来个大的。
正好这个世界言峻亦也认不出自己的爱人,他的爱人感觉也没有对他动心,这份宿主与数据的爱情,也许可以在这个世界断一下,会成为一份难得的研究数据。
系统在想什么言峻亦不知道,08不说话后他又开始听赵鸣恬和张高财说话。
两人痛骂了那个黑心公司,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转到马上要开始的多校联合运动会,今年承办方定在A大。
三年一次,他们正好遇上了。多校联合就意味着要取得名次,说是说友谊第一,实际上各个都只想拿冠军,特别是和A大不对付的京大,两校第一第二已经争了许久,上一届京大是冠军,A大这次一定要拿第一。
不过这些和他们新生没有关系,他们最多当当后勤,参赛的都是训练许久的学长。
赵鸣恬这么激动是因为会有很多学校的妹子来A大,他指望这次能脱单,不脱单也要多认识几个女孩子。
张高财感叹:“年轻真好。”
赵鸣恬看向他:“你不也没有女朋友,你不在大学找个?”
张高财摇头,“没空,我要学习咧。大一大二考证,大三学业少些后就一边兼职一边准备论文,大四备考我们家乡的公务员,毕业上岸,开始当螺丝钉。”
“不是,你这也太没出息了吧!都读985了,你拼死拼活读这么好的学校就是为了回你的县城读公务员吗?!”赵高鸣不理解,想看看自己平时稳重的室友脑子是不是生锈了。
张高财伸出手指,说一个掰下来一个,“稳定,体面,工资够生活,不辛苦,离家近。我爸妈都是体制内的,我也在体制内,抗风险能力强。”
他收回手,叹了一口气,“我也没什么经商天赋,出去也是给资本家打工,那还不如给国家打工,也算是给社会做贡献。脚踏实地过日子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建设自己的家乡。”
“那你还考那么多证书。”赵鸣恬好奇。
张高财苦笑了下,“多一份本事多条门路啦,拜托,兄弟你再问下去我要破防了。其实就是现在的就业环境不好,当初脑子一热读的金融,毕业后我感觉我没有办法适应相关行业的工作,我舍不得回去复读,本来就好不容易考上A大的。我想读研的,但是跨专业以我的脑子考不回A大。”
“抱歉兄弟。”赵高财双手合十,“大学闲着也是闲着,多学点本事好,我这种天天打游戏的才是会废掉。”
张高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你这个富二代根本没有心!我也想打游戏啊!”
“好了,那这样。我给你搞个陪伴读书的账号,没准你能靠自媒体过日子,接点小广告,等经济富裕 ,没准你可以边赚钱边读研,这样压力就小很多。”赵鸣恬想室友反正每天读书,给他搞个学习人设,加个A大学生,流量这不来了。
张高财疑惑:“这能行吗?”
赵鸣恬拍着胸膛保证,“这怎么不能行!对了,老幺你毕业之后做什么呢?”
“回家和阿爸一起卖牛羊。”言峻亦真诚地回答。如果做完任务还有时间的话,他想回草原和阿爸生活一段时间。
赵鸣恬和张高财都沉默了,他们内心都把言峻亦当小可怜,想着对方家里没有钱,这个狗屁金融专业就业门槛又那么高,他又没什么背景,都是无奈之举。
赵鸣恬为了不打击言峻亦的自尊心,笑着说道:“那行,你家牛羊肉一定好,到时候我也来买,给大的给我!”
“我也来。”张高财笑着,“到时候我和赵鸣恬一起去你那里玩。”
“好啊,欢迎来玩。”言峻亦笑着,“到时候请你们吃我阿爸做的烤全羊,味道巨好,美味至极。”
“那说定了。”赵鸣恬笑着,张高财在一边点头。
两位室友性格各异,但都是极好的人,和他们一个寝室非常舒心。大学就怕遇到一些气人的室友,更怕遇到爱以寝室为单位写小组作业的教授,那才是真的天塌了。
言峻亦以为日子会这么一天天过下去,言家却突然派人来接他。
车停在医院停车场,言峻亦在几个高大保安的“守护”下来到医院顶层。
言家所有人都在,他一到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言峻亦在保安的护送下来到最前面。
言老太太背对着他,穿着一件颜色大气老成的牡丹花旗袍,银发用一根朴素的木簪子盘起来,耳朵两边各有一个圆形的帝王绿耳饰。
言父言母坐在靠左边的医院蓝色椅子上,言露露红着眼睛安慰二老。
前面的手术室还亮着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