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川水大
其实更多的是钱多人…
“针灸的那套东西,我让我阿爸寄过来,一周后才到。针灸和按摩一起疗效才好。”言峻亦说道。
沈彦苛点头,“不急慢慢来。”
言峻亦听到沈彦苛这样说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我的安神香包做了好几个,你每个地方都能挂上。”
说着言峻亦就要上楼去拿香包。
“吃完饭再去吧。”沈彦苛喊住了言峻亦。
言峻亦点头,“行。”
两人一起在吃完丰盛的晚餐,言峻亦吃多了决定去散步,沈彦苛和他一起,一路无话,但神情始终是放松的。
这一次后,饭后一起散步的行为保留下来。
沈彦苛的家只有言峻亦来了,沈琼海压根没有回来,在系统那里确认对方钱用完会回来的言峻亦也不急,开启了学校,沈彦苛家两点一线的生活。
学校他也遇不上沈琼海,除了必修课能看见对方一会儿,大多时间都是看不见对方的,很明显对方是在避开他。
对方每避开他一次,他虐感值就加2,为此他还是感到很开心的。
不过言峻亦的好日子没过多久就被打破了。
沈琼海的钱彻底用完,名下的所有卡都断掉,不得已他回到了沈彦苛的家。
言峻亦从A大坐车回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进门看到沈琼海,才知道他回来了。
他靠在沙发上,眼里都是不屑和鄙夷,他看了一眼言峻亦,冷哼一声,“真是厚脸皮。”
【叮,虐感值+1】
言峻亦感叹,只要对方在,虐感值增加得还真是快。
沈琼海说完那句话后就再也没有说话,彻底无视了言峻亦的存在,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直到门口传来汽车轮胎的声音他才从沙发上起来。
言峻亦今天正好取到阿爸寄来的针灸工具和牛肉酱,正在客厅的另外一张桌子上捣鼓。
很快,房门被打开了,轮椅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以往沈彦苛只要一进门,言峻亦就会出来迎接他,问他今天辛不辛苦,而今天他却没有听到,下意识皱了下眉。
看着向他走来的沈琼海,他眉头皱的更深了,目光捕捉到在一边没有靠近的言峻亦,周围的气压更低,手指一下接一下地敲动轮椅扶手。
沈琼海走到沈彦苛的面前,低下头,声音沉闷:“我想和你谈谈。”
沈彦苛沉声,“去书房。”
下一刻,他越过沈琼海操控着轮椅来到言峻亦的面前,神色如常,声音比往日沙哑些:“你在做什么?”
言峻亦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针灸设备,脸上扬起笑容,“东西到了,马上就能给你用了。”
沈彦苛摸着扶手轻敲,沙哑道:“谢谢。”
“不客气。”言峻亦爽朗地笑着,“我爸这次又寄了新口味的牛肉酱,上次送你的正好吃完了,这次能续上。”
沈琼海看着两人交谈的身影,脸色更加难看,心里隐隐约约有了奇怪的感觉。
养父和对方是不是太亲近了一些?
他没有见过养父和谁走得这么近过?
还有,他看见两人在一起很不舒服,言峻亦不是喜欢他吗?怎么能对他养父那样笑!
对!这个姓言的是想说服他养父和他结婚!
不行,他绝对不要和对方在一起!
沈琼海面色黑的不能再黑了,之后跟着沈彦苛去了二楼的书房。
两个人谈了下来后面色都不好,看来是谈崩了。
言峻亦安静地没有说话,吃自己的饭,希望不要引火烧身,加快速度吃完就溜了。
言峻亦去了小仓库,实际上就是沈彦苛把一楼一间客房清出来给他做了仓库。
言峻亦正在清药材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下一秒被人抓着手按在墙角。
恶狠狠的声音响起:“你为什么要纠缠我。”
两人靠得很近,言峻亦很不喜欢这样的距离。
“你讨好我父亲究竟安了什么心!”沈琼海逼问道。
言峻亦眯起眼睛,挣脱开对方的手,模棱两可地给出答案:“你不是看出来了吗?”
沈琼海额头青筋暴起,低声怒吼:“你最好不要喜欢我,你会后悔的,你主动去解除婚约。”
“我不想解除,是你想解除,得你去。”言峻亦冷声道。
想心这人真是有病。
沈琼海脸色铁青:“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言峻亦心里无语不想和傻x计较准备走。
08急了:【这是关键剧情!你快说:对!就是喜欢你!】
两人争吵着,没有留意到另外一个身影的出现。
[307]虐文真少爷从草原来20:草原长大的黑皮受X豪门残疾大佬攻
脑海里满是系统08的警告声,密密麻麻,吵得言峻亦头都大了,面色也难看起来。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双拳紧握,看着前面狰狞的沈琼海,始终没有按照08说的做。
他喉结滚动着,一言不发。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再搞什么,说一句喜欢他有这么难吗!】08真的被气到了。真不知道宿主在倔强什么,眼下放着最优选择不做,当什么犟种。
言峻亦的沉默不语在沈琼海的眼里成了默认。
沈琼海面部扭曲,帅气的脸庞被怒气破坏,他内心那团火愈演愈烈最终燃烧到他的大脑,将他脑中的理智全部烧掉。他收紧的拳暴出青筋,咬牙让腮帮子鼓起来。
他之前就在楼上和沈彦苛大吵了一架,准确来说是他在吵,沈彦苛在办公桌前冷漠的看着他。
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发现卡刷不出来后就刷脸,沈家的太子爷没有人敢拦着他,都愿意卖他一个面子,让他赊账。沈老爷知道后狠心断了他的一切,让他回沈彦苛那里和言峻亦培养感情。
沈老爷最开始是做给言老太太看的,只要沈琼海过去,到底和言峻亦怎么相处他是管不着的,可沈琼海太不给他面子了,去都不去,无疑是给他下脸色,也让他不好给言老太太一个交代,沈老爷才强势让他过去。
沈琼海不服气和沈老爷爆发了激烈的冲突,沈老爷年纪大了,心脏不好,被孙子这一气直接病倒送去了医院,躺在病床上不见沈琼海,还赌气的说着“连他的话都不听了,还回来做什么。”
沈琼海选择来沈彦苛这里更多是因为愧疚,他不想再气老爷子了。
他想退婚,现在就两条路能走。一是让沈彦苛出头,他来做这个坏人,他只要敲定了这个事情没有人敢再提。二是另外一边退婚,也就是言峻亦那边退婚。
现在沈彦苛那边走不通,只能走言峻亦这边。
他是气愤的,家里居然逼他娶一个不喜欢的人!
“行,你有种,喜欢我是吧!”沈琼海抓住言峻亦的衣领一把提起,他现在把所有的怒火都算在言峻亦身上。
言峻亦的背重重撞在墙壁上,眉头皱起来,反手抓住对方的手用力,冷声道:“放手!”
沈琼海就像听不见一样,双眼发红,红血丝布满,提着言峻亦的衣领更用力,威胁道:“你最好现在就跑,趁我还打算放你一马前,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爱我。”
言峻亦面色沉下,手一用力,捏得沈琼海手腕发红骨头脆响,就在对方痛呼出声时,房门被重重撞在墙壁上。
“砰!”
两人同一时间往门口看去。
门外,坐在轮椅的男人陷入昏暗的灯光中,面部的表情模糊看不清,他就坐在那里身上也有着层层威压,地上模糊不清的影子也有主人身上的气势。
沈琼海站在一边勾唇冷笑着,没有好脸色给沈彦苛,他刚和对方吵过架看着他就烦。
言峻亦震惊沈彦苛会过来,不知道为何被对方看着,心里总有些毛毛的感觉。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坐电梯上楼去了吗?
轮椅滚动的声音响起。
沈彦苛从昏暗中慢慢出来,进入房间后就停下,头顶正好有一小灯照在他身上,不是很亮的光却足够照清他脸上的神情。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昏暗原因,阴影让他五官轮廓更加深邃幽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阴沉沉的。
“走吧,去散步。”沈彦苛的目光从沈琼海身上移开落到言峻亦身上,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人听清。平淡的、没有起伏的声音,有种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言峻亦迟疑片刻点头,动手整理被沈琼海扯松的衣服,弯腰捡起地上的纽扣往沈彦苛那边走。那是小襟最上方的一颗纽扣被沈琼海扯坏了,圆领小襟敞开,巧克力色的皮肤出来,锁骨隐约可见。
沈彦苛看着他在灯光下那暗色的皮肤眉眼垂下,轮椅一侧让开一个位子。
言峻亦自然的与他并排在一块,将手中的纽扣收到暗袋里,说:“我们今日往花园那边走吧。”
沈彦苛点头,“你上次盯着的橙子应该熟了。”
“酸吗?”言峻亦上次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整个山都是沈彦苛的,这里有花园也有果园,专门有人打理,家里摆放的鲜花和水果偶尔会来自这里。花要挑长的最好的,颜色素雅的,果园里的果子得挑最甜的,不甜的拿去喂稍远地方的鸡鸭鹅。
这是沈彦苛父母在的时候就定下来的。
这栋半山腰的庄园是他母亲和他父亲一起设计的,里面的花和果树都是两人一起挑选的,等生了沈彦苛,里面也加了沈彦苛喜欢的东西,花园里的天文观测塔就是沈彦苛添加的。
“摘下尝尝。”沈彦苛没有直接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言峻亦想起自己盯那个果子很久了,兴趣一下就被勾起,本来就不怎么记不高兴事情的性格,瞬间把之前的不愉快遗忘,眉眼染上喜色:“去看看。”
沈彦苛点头,声音有了幅度,“走。”
言峻亦大步走出去,沈彦苛在他后面,走时回头看了一眼沈琼海,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快到几乎看不到他眼神中的情绪。
沈琼海却觉得惊心。
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再也不能在这个家里待下去,看着这间满是言峻亦东西的小仓库狠狠踢了一脚桌子,大步离开这个房间。
他拿起沙发上的皮衣,丝毫没有停留的走出大门。
夜风中他拿出口袋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袅袅白雾从他指间蔓延到黑夜之中,他随意吸了几口按灭在烟盒上面,一起丢进外面的垃圾箱里。
黑夜中,法拉利的轰鸣声响彻黑夜,车灯照出一条蜿蜒曲折的路。
A市,中心地带最豪华的酒吧。
VVVIP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