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男妈妈,贴贴(山川水大) 第328章

作者:山川水大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快穿 正剧 近代现代

  床被掀开,他愤怒地看过去,却在看清里面人的面目接连后退几步,愤怒道:“言露露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掀开被子,身上只有一件半透开很大的衬衫就没有其他衣服的言露露瑟瑟发抖,他雪白的身体透着一股娇艳的绯红,潮红脸蛋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特别是那双要哭不哭绯红的兔子眼,让人垂爱。

  他手遮着身体,身体颤抖着,迷茫娇弱道:“沈哥哥是你吗?我不是故意出现在你面前的。”

  沈琼海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体上很快撇开,捡起地上的衣服往门外走去。

  “沈哥哥,救救我,我好热。”言露露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惹人怜爱。

  沈琼海头也不回,言露露的突然出现让他恢复了一些理智,他要去找言峻亦。他亲眼看着言峻亦喝下那杯药酒,如果他那副样子被别人看见了。

  想到这他就难受得紧,速度加快,因为中药脚步不稳差点摔倒。他动手去开房门却发现打开不,他猛地转动门把手,门纹丝不动,他愤怒地踹在门上,发疯般的踢,“开门!”

  “沈哥哥。”言露露摇摇欲坠地跑过来,身子一软要倒在沈琼海的身上,沈琼海很快避开。

  言露露撞在门上,重重倒下,中了药的身体如一团泥一样靠在门上。

  脖颈被沈琼海抓住提起来,面色瞬间通红,他无力的双手抓着掐他的手腕,痛苦地咳嗽着,可怜求饶道:“沈哥哥,放开,沈哥哥。”

  沈琼海眼里没有一丝怜香惜玉,面目狰狞可怕,抓着言露露的脖子往更上面提,“你居然还敢算计我!”

  言露露眼泪如珍珠一样掉落,砸在沈琼海的手上,上气不接下气:“我没有算计你,我没有。”

  言露露眼里都快翻白沈琼海才放开。

  言露露重重撞在门上,眼冒金星,下一秒他抓住沈琼海的衣角,哭得伤心。

  沈琼海看过去,眼前雪白和绯红混在一片,气血止不住上涌,立刻甩开对方,恶狠狠道:“言露露你居然敢耍这手段,开门让我出去!”

  言露露拉着单薄的衣服,颤抖地靠在门边,压着哭泣显得更可怜娇弱:“我没有钥匙,我妈妈为了让我嫁给矿场的王总,给我下药关在这里,我没有钥匙,我打不开,沈哥哥救我。”

  这话说的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暧昧横生,又很好地勾起对方英雄救美的情绪。

  沈琼海沉默着,言露露便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顺势要倒在沈琼海的怀里。

  下一秒,沈琼海抓着他的头发撞到门上,声音比之前更冷几分,道:“别演戏了,你策划的吧,现在不给我开这个门,我明天定叫你生不如死。”

  言露露看他这个样子索性也不装了,哈哈大笑起来,居然动手摸着沈琼海的脸,另外一手扯开自己唯一的衣服,“你也中了药,这个药很烈的,你今天拖不解决就会成为废人。”

  沈琼海以为自己吃了自己安排的药,其实不是,自己人才是内鬼。

  “你!”沈琼海愤怒,言露露却俯身亲了过来,沈琼海推搡间与对方来到了床上,猩红着双眼却止不住摸上对方的腰,“居然用药设计我,下贱的东西。”

  206。

  沈彦苛看着坐在地上眼神迷离的言峻亦这才发现对方是中药了,不是因为根本没有把他当追求者看换衣,而是失去理智又因身体热才这样做的。

  沈彦苛下意识去开门找人,却发现这个门怎么都推不开,愤怒地在门上砸几下后立马拿手机打电话,却发现这里一点信号都没有。

  这时他也感觉到身体的热感猛地增长,之前他感觉热,他以为是言峻亦在他面前脱衣服才会这样,所以他没有在意,那种热度其实也是人体正常的热感,可刚刚那一下猛烈的不是,明显是药效起来的感觉。

  有人也给他下药了,什么时候,鼻尖闻到香味,沈彦苛猛地反应过来,扫过房间锁定言峻亦旁边的香炉,立马过去打开香炉弄灭。

  下一秒,小腿被抓住,热感传遍身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双眼迷离的言峻亦站起身来,抓着他的手俯身下来。

  沈彦苛偏过头,吻落在他脸颊上,他推开言峻亦,“言峻亦!”

  “沈彦苛。”言峻亦坐在沈彦苛的腿上傻笑着,手安分地乱摸都被沈彦苛制止。沈彦苛也很明显的起了药性,面色绯红艳丽。

  言峻亦凑过来要亲,沈彦苛都躲开,言峻亦不死心地往前,一进一退,重心往后。

  “砰!”

  轮椅倒在地上,两人一起摔倒地上,沈彦苛用手和身体护着言峻亦没有受伤。

  他额头流下汗水,眼神也越发的不清明,他吞咽一口口水,任由着言峻亦亲吻他的脖颈。他从口袋里翻出一颗白色的小药丸,塞进言峻亦的嘴巴里,亲吻上去将药送进对方身体里。

  指甲扣伤手,他将言峻亦推开,艰难地爬起来,因为疼痛重重喘了一口气,豆大的汗水滚落。

  他想扶起轮椅,轮椅勾住地毯怎么都抬不起,身后的言峻亦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来找他。

  他给的药没有那么快见效,但一定能压制住这种药,这是专门研制的,他每次出门都会带上一颗。早年他经常被人下药,使用了很多种手段,都没有阻止那些人这么做,为了防止自己中药常备了一颗。

  沈彦苛放起轮椅,踉跄地往前面走,没几步就因为疼痛倒地,他又爬起来,反复如此走到浴室将门关上反锁。

  跌倒在浴室门口,才动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此时他就像从水里打捞的熟虾子一般,身体全是红的,身体温度高得不像话。

  他放心不下言峻亦,喊着言峻亦的名字,听到对方回应才安心。

  当外面再没有回应,他才打开门,言峻亦就在浴室门口,他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探了对方的鼻息,才又回到浴室关上门泡在冷水盛满的浴缸里。

  喂给言峻亦吃的药起效果了,这个药最大也是最重的副作用就是吃完就会陷入睡眠状态,其实和镇静剂差不多,但比镇静剂多一个功能,会分解那种药里的物质,只要身体降温说明就起效果了。

  浴室里,冷飕飕的,温度比外面还低上几度。

  沈彦苛泡在冷水里,面色痛苦,脖颈筋脉暴起。

  他将自己埋入冷水之中,身体是病态的红,抓在浴缸边缘的手指泛白,最后一丝理智从大脑里脱离,手进入水中。

  他虚弱着,失神喃喃道:“言峻亦。”

  作者有话说:

  爱是背叛自己。

  [垂耳兔头]沈总:伤害言峻亦的事情,我做不到。

  [求求你了]宝宝们,原谅我吧,我过几天调整好自己就努力存稿。

[329]虐文真少爷从草原来42:草原长大的黑皮受X豪门残疾大佬攻

  言峻亦在冷意中惊醒,蜷缩着身子摩擦手臂取暖,看着满地的狼藉坐起身。他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迷茫地揉着发胀的头,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先是和贺总的助理一起进了206,助理拿来衣服时他觉得身体很热打算先洗澡,后面因为醉意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会。后面沈彦苛来了,他请对方进来。

  聚焦的视线看着倒在一旁的轮椅,猛地站起身,又因为力气不足险些摔倒。

  沈彦苛的轮椅,他出事了!

  言峻亦也不顾上现在是什么情况,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胡乱地套着,环顾四周喊道;“沈彦苛!沈彦苛!”

  【系统,他没出事吧,他在那里,他轮椅从来都不离身的!】言峻亦着急,目光看向房间唯一关上的浴室门,大步往前走去。

  08:【昨天你们两个都中药,他将唯一的解药给你,自己则关在浴室泡冷水。】

  【泡了一晚上!?】言峻亦面色难看,这药性这么烈,泡在冷水里何等的折磨。

  【他出事怎么没有提醒我!】言峻亦用力踹门,自己也中了药,力气不足,踢上门自己摔倒在地上。

  他吃痛的闷哼一声,忍痛从地上爬起来,用肩膀去撞门:“沈彦苛你听到了没有!”

  08看他这样连忙让他停下:【你这药效刚过,又在地上冻了一夜,别撞了!我不是说我去检测了吗,昨天晚上又不在这里,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神志不清了,别撞了!】

  言峻亦拍打着门,里面还是没有回应,转头直接抓起凳子就往门锁上狂砸几十下,凳子缺口,门锁断开。他一脚将门踹开,浴室里面的冷气扑面而来,宛如在冰窟。

  这大夏天本没有这么冷的,可昨夜凌晨下雨,房间又开了中央空调,整个温度就下来了。

  言峻亦走进去,看到里面的一幕,眼里明显慌了神,三步并两步过去,单膝跪在地上去探沈彦苛的脉搏。

  沈彦苛泡在溢出来的凉水中,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发白,白色衬衫往上飘,他像下一秒就要消散的云雾。

  言峻亦探到沈彦苛的脉搏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将人从水中抱起来往床上走去。将沈彦苛身上的湿衣服脱去放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他,摸着对方发冷的脖间,又连忙踉跄地把房间的温度调到最高。

  他先是拨打酒店服务电话,发现用不了,又拿出自己的手机发现没有信号,连忙跑去开门,发现门居然打不开。他抡起凳子就是砸,可浴室的门是不结实的木门,可外面的门是铁门,怎么能砸得开。

  言峻亦暗骂了一声,将浴室里的吹风机拔下来安在床头的插座上,朝沈彦苛吹。

  “沈彦苛,醒来。”言峻亦急红了眼。失温昏迷很容易致人死亡,沈彦苛身上的脉搏还这么低,万一醒不过来。

  言峻亦不敢想,摸着对方还没有温度的身体,干脆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了,将对方抱在怀中,裹上被子,让吹风机的热风对着他们吹。

  言峻亦感觉到握着的手有了动作,连忙松开怀抱看去,发现沈彦苛果然已经醒来。他连忙从床上出来,将沈彦苛又重新严严实实地裹好。

  “感觉怎么样,身体有哪些不舒服吗?”言峻亦双手握着沈彦苛的手,眼睛不愿意放过对方一丝神情。

  沈彦苛很虚弱,呼出的气都像是远山的雾,他没有说话,目光看着言峻亦随后勾起一个笑,“你没事。”

  “我当然没事,我不像你泡在冷水里一晚上失温昏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身体这么弱,你是怎么敢学影视剧泡冷水的!”言峻亦生气,握着沈彦苛的手却没有松开。

  沈彦苛被凶了笑的更开心,气都喘不上,面色憋出了一些红晕。

  “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带医生来看你。”言峻亦抿着嘴唇,不想让沈彦苛担心没有说现在的情况。

  沈彦苛摇头,断断续续虚弱说道:“用东西把门堵上,时刻关注信号,一恢复第一时间打电话,让他们把人赶走,嘴封好。”

  他这话说完,面上的血色就更少了。

  “做局!”言峻亦面色一冷,他猜测有人要害他,没有想到是连环套,“算计你和我?”

  “不清楚。”沈彦苛轻咳着,浓密的睫毛颤抖,眼睛阴郁昏暗,声音从喉咙挤出来,“我来这是偶然,你来这是必然,这局是针对你的。”

  如果他不跟上来看的话,言峻亦会发生什么事情!

  “万一算准你会来呢?”言峻亦皱着眉头,手拿过沈彦苛的手又测了测脉搏,神情忧愁,“这药下的是烈药,出去一定要到医院看。”

  “嗯。”沈彦苛没有与言峻亦争辩,眼睛落在言峻亦的身上,神情晦暗不明,毫不收敛。

  言峻亦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健壮的身体,慌张地从地上把衬衫捡起来穿上,又把西装裤穿上,回过身发现沈彦苛还在看,本来就红的面色更是爆红了一度。

  “有什么好看的!”言峻亦故作镇定地坐在床头,颤抖紧握的手却出卖了他真实的情绪,慌张,紧张。

  沈彦苛含笑,轻佻不下作的自下而上看,眼皮掀起,笑得风流:“好看。”

  言峻亦脖子也跟着红了,接连看沈彦苛好几眼,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人。

  “怎么?”沈彦苛躺下,眉眼往下耷,眼里浮现出疲倦却强打起精神。

  言峻亦叹了一口气,将被子给他拉上,“我在想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能说?”沈彦苛深邃的眼睛看来。

  “就是感觉和你的形象不搭配,你不像会说出这种话来的人。”言峻亦心中的沈彦苛是最好的人,只是现在有一些变了,也不妨碍他觉得对方是好人,“你选择了泡水也没有碰我,你是个好人。”

  言峻亦声音变小,脸色就更红了,虽然想不起昨晚发生什么,满地他的衣服,希望失礼的不要太过分吧。

  “我可不是好人。”沈彦苛侧头看来,小拇指勾住言峻亦的食指,眉眼含笑,“一时舒服和未来舒服我是分得轻的,我不想要一次,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言峻亦甩开他的手猛地站起来,手指着沈彦苛:“你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开荤腔!”

  “文雅了。”沈彦苛大笑着,一边咳一边笑,“我爱你当然有欲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又乱说。”言峻亦拍着沈彦苛的肩膀给他顺气,看出他有逗他的心思又气又恼。

  沈彦苛抓上言峻亦的手,捏着他的手指把玩,声音淡淡的很轻:“我那时还很清醒,所以第一时间就能想到碰了你就不会有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弄出无法收拾的局面。言峻亦,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不想我后悔,更不愿意看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