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男妈妈,贴贴(山川水大) 第365章

作者:山川水大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快穿 正剧 近代现代

  言峻亦站起身来,声音严肃,“韩予鑫,现在可不是什么太平盛世,朝廷动荡不安,天灾不断,境外虎视眈眈。你不要再口无遮拦,京城马上要变天了,我不是说过,让你管住嘴,不要插手别人的事情。”

  韩予鑫面色发白,拳头握紧,“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对,我就无能,我就是纨绔子弟。京城谁不知道我韩予鑫是废物,哪有你这么操心国家大事。”

  他抬起手阻止言峻亦说话:“太子的确更适合当兄弟,你们在一起一定能实现伟大目标,我韩予鑫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家伙。”

  “韩予鑫!我不是那个意思!”言峻亦出声打断他的话,“我们二十多年的交情!”

  韩予鑫拳头重重砸在柱子上,愤怒让他脖子爆出青筋,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言峻亦:“对,我们二十多年的交情了,可是我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你也不和我说,只让我别管,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也只说太子殿下。”

  眼泪直直落下。

  “我在怎么无能也知道京城要变天了。父亲说你和太子待在一起会很危险,我只想你以后有保证,三公主有先皇给的免死金牌,一定会护你周全。”

  “我能保护好我自己!”言峻亦这句话刺激到了韩予鑫。

  他激动地摇头,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挣扎,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可知道谢抚月不是皇帝的儿子!他是齐皇后和别人所生的,他不可能成为日后的君主!”

  言峻亦瞳孔放大,“你乱说什么!”

  “我没有乱说,我有次给父亲送汤亲耳听五皇子和父亲说的。皇帝当年和齐皇后那么相爱,后面为什么会闹得这么僵,就是因为谢抚月不是皇帝的骨肉,是齐皇后和她竹马的骨肉。你不要再和太子殿下一起了,五皇子要和三皇子联手,这个事情马上就要得到证实,你和三公主结婚,远离京城,言家也不会被牵连。”

  韩予鑫渴望地看着言峻亦,希望他能答应。

  言峻亦短暂地震惊后也冷静下来,什么也没有说,走过去抱住韩予鑫。

  对方先是一愣,随后紧紧抱住言峻亦号啕大哭起来,言峻亦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谢谢你。”

  言峻亦能想到对方这些日子想了多少办法,心里承受了多少压力,为什么执意让他和三公主在一起。

  韩予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知晓自己是木鱼脑袋,从小父亲就说他是一根朽木,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没有什么大出息,可是言峻亦不一样,对方的前途是那么光明。

  他愚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但也想出一点微薄的力。

  一段时间后,韩予鑫的情绪也平静下来了,他坐在石凳子上用手帕整理仪容,哭红的眼睛肿起来。

  “三公主真的不错,她也真的爱你。”韩予鑫擤着鼻涕含糊地说。

  言峻亦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他,对上对方的视线,坚定地摇头。

  在对方不理解的眼神中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韩予鑫,我有喜欢的人了,是太子殿下,我有龙阳之好。抱歉,一直没有和你坦白。”

  韩予鑫蹦跳起来,瞪大眼睛,语言错乱:“你,太子,谢抚月,你,你们。”

  言峻亦站起来,深深向他鞠躬,坚定坦诚:“是我喜欢他。”

  韩予鑫直接闭上眼睛,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太阳穴,最后狂抓几分钟头发,又立马安静下来,片刻后,他虚弱开口:“可谢抚月不是皇帝亲生的。”

  “他是的。”言峻亦在系统那里求证过了,是皇帝错信了小人的谎言。他伸出手将韩予鑫拉起来,“不是,他也会是。”

  韩予鑫懵懵地点头,巨大的冲击过后他出奇的冷静,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握住言峻亦的手,在言峻亦都快起鸡皮疙瘩时,他认真道:“我会说服我父亲帮太子的,他必须是太子。”

  颇有一种:好兄弟要疯,我就陪他疯的冲动。

  经过一晚上的长谈,韩予鑫已经改变想法了,他不想三公主和言峻亦结婚了,他在想如何让太子从了言峻亦。

  他的确脑子不够用,但仁义这一块没的说。

  言峻亦反思自己的确太忙着做事,没有和韩予鑫一块玩了,正好这几天没有事就约韩予鑫一起玩。

  只是他总感觉自己每次出去都被人盯着,可是去找找不到人,真是奇怪。

  这天,言峻亦约韩予鑫在酒楼见面,对方上次看到他变魔术哄好一个大哭的小孩也想学,才有了这次见面。

  他等了许久,韩予鑫迟迟没来,就在他抬头往窗外看时,门被推开了。

  “你怎么才。”言峻亦的话戛然而止。

  房门关上,来人缓缓踱步过来。

  “谢兄,怎么是你。”

  言峻亦很是诧异。

  谢抚月抿唇轻笑,眼睛和声音冷得出奇,“不希望见我?”

  “怎么会。”言峻亦连忙解释,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生气了。

  谢抚月坐下,从怀中拿出一个红色的荷包放在桌子上,声音冷淡:“这个可是你的?”

  言峻亦走过去拿起,看到上面仙界才有的花就确定是自己的。他和女主都是借助别的法器进来的,两个人都有记忆。

  言峻亦腰间不佩戴任何东西,一是他习武爱运动,二是不喜欢戴。从小收到玉佩、荷包都是第一时间收进箱子里的。

  “这个什么时候掉的?”言峻亦拿在手上看了又看,就是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戴过这个,他不是收起来了吗。

  “怎么在你那里?”言峻亦好奇地问道。

  谢抚月抿了一口茶,目光幽幽,看着言峻亦没事人的样子缓缓放下茶杯,吐出两个字:“捡的。”

  “哪里捡的?”言峻亦随口问。心想还好找回来了,这次一定要好好收好。

  谢抚月慢慢勾起一个笑,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一字一句:“我生辰宴那天偏殿捡到的,你想知道更详细吗����言峻亦。”

  某个遗忘的事情突然浮现,言峻亦呆滞住。

  太子生辰宴那天言霜琳将这个荷包送给大家,他的确收起来了,但是看见大家都佩戴自己又戴上了,只不过他那个时候想着如何阻止悲剧发生,没太留意,在脑子的印象不深,后面又因为和太子发生那样的事情,完全不记得有戴过荷包的事情。

  对,他和太子…

  太子说抓到人����杀。

  言峻亦猛地跪下,“请殿下责罚!但臣绝无想玷污诋毁殿下的心,那日一切都是不小心,不得已,臣也中药,请殿下明察。”

  “不小心,不得已。”谢抚月冷声缓慢的重复,他低笑起来,声音阴冷。

  “砰。”

  茶杯砸在言峻亦身后裂开,瓷器碎了一地。

  位上的人走来,阴影投掷。

  阴冷缠绵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

  “骁勇侯,你是不想负责吗?还是说你更喜欢韩家那位。”

[377]仙界战神与魔尊12:光霁月战神太子攻x反派魔界君主受

  冰冷的声音刺骨,任谁都能听出声音主人的愤怒,言峻亦低着头,阴影遮住他大半个身子,此时他大脑有些懵。

  谢抚月说的这话好奇怪,感觉不像是找他兴师问罪的,倒像是抓奸破防质问的。

  还有这关韩予鑫什么事,别把对方给卷进来了,言峻亦想着,刚要开口解释。

  “臣。”他刚说一个字,头顶上方丢下几本书,重重砸在地上。这些书谢抚月拿在手上,用灰布包着,言峻亦只能看出是书,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现在这些书砸在地上没有遮挡物,能看得明明白白,那随机翻开的页面,都是一些让人心跳加速,不宜观看的男男图。

  言峻亦瞪大眼睛,这些东西出现也没那么震惊,震惊的是从谢抚月的手上出来。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骁勇侯,你猜猜看我这是从哪里得到的。”

  韩予鑫。

  言峻亦大脑瞬间想起一个人的名字。韩予鑫知晓他喜欢太子后,找了很多人问,寻来一些男男的图本给他,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接受,虽然这种委婉是韩予鑫自己认为的。

  言峻亦在他上次送来的时候就委婉地表达了不用送的意思,现在回想起对方的表情,肯定是曲解了他的意思。

  言峻亦头脑风暴。

  他推测太子肯定是最近才知道这个消息,然后开始调查他。最近他和韩予鑫走得近,这家伙又天天往小倌那边跑,又去找本子的,还送给他,然后探子把这些事情和太子说。

  太子定觉得他和韩予鑫都是知情人,误认为他们两个都有龙阳之好,两人关系密切。太子说的那个“喜欢韩家那位”其实是个威胁。

  太子一直觉得“那天之事”是耻辱,想杀掉他就是不想有人知道,如果他误认为韩予鑫也知情,肯定也会杀了他。

  可别牵连韩予鑫了。

  太子念在旧情可能不杀他,但不一定不杀韩予鑫。

  言峻亦连忙低下头,“太子殿下,都是臣一人之错,和韩四公子没有任何关系,他什么都不知情,我从未和任何人说起那件事情。我自幼与韩四公子一起长大,他知晓我喜欢男人,这才给我寻了些东西来,请太子殿下勿要迁怒于他,所有错皆是臣一人所犯。”

  阴恻恻的低笑声传来,像是地狱深处的笑。

  “不要迁怒于他,呵。”

  下一秒,言峻亦被捏着脸颊强迫抬起头,仰视让他拉长脖子,难以呼吸地吞咽。

  “你可知道他在调查我的行踪,买通下人问我的信息,你可知私自打探皇子行踪是何罪。”谢抚月俯身看着言峻亦,眉头蹙起,眼里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燃烧,越烧越大。

  言峻亦心一惊,私自打探皇子行踪可是重罪,韩予鑫这是在做什么啊!

  谢抚月捏言峻亦脸颊的手松了力道,泛红的指腹在他脸上轻柔的按压,就好似对情人事后的温存,冷冽的声音放缓,“骁勇侯,你觉得孤要如何处置他呢?”

  这分明是不想放过韩予鑫。

  谢抚月果然是被他气疯了,向来就事论事,冷静自持的人居然会迁怒别人,他居然也有蛮不讲理,生气发怒的时候。

  也对,对方的确把他当伯乐,当知心好友,知道真相后肯定感受到了欺骗和背叛,而谢抚月最讨厌的就是欺负和背叛。

  再次被对方抓着脸颊抬起,对方脸上的笑意褪去只留无尽冷漠,阴恻恻闪着寒光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他:“说话。”

  言峻亦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直视对方的眼睛:“太子殿下,此事和韩予鑫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从未告诉他任何事情。”

  谢抚月的脸色陡然间变得更难看,捏言峻亦的手更用力。

  “殿下都是我的错。我喜欢你,所以那日才会去寻你,不料也中了药神志不清冒犯了你,我也很自责,我并不想和你有那样的开始。我帮你做事,成为你的朋友,都没有恶意,也不是想看你笑话,只是想陪在你身边,能为你出一些力。”言峻亦说的都是心里话。

  谢抚月的手猛然松开,皱着眉冰冷地看着他,言峻亦本还紧张的心瞬间凉了。

  也是,他还在期待什么。

  “殿下,臣知晓你不愿再见我,也请让我辅佐你成为帝君,到时候若你愿意放我一条生路,我自会远离京城永不出现;若不愿,这条命你拿去就好。”言峻亦闭上眼睛,任君处置。

  “谁允许你做决定的。”冰冷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怒意显而易见。

  倏然,言峻亦的脖子被炙热的大手抓向前,嘴唇被猝不及防地被撬开,他猛地睁大眼睛,谢抚月放大的脸出现在面前。他下意识伸手去推,手被对方抓住按在地上,口中的呼吸都被对方夺去。

  一吻结束,言峻亦跪坐在地上还有些发蒙,脸颊被滚烫的手抚摸,他朝手的主人看了过去。

  谢抚月半跪在地上,胸膛起伏着,他拇指按压在言峻亦红肿的嘴唇上,边缘处还有淡色的咬痕。

  “不要离开我。”

  言峻亦点头,后知后觉谢抚月也喜欢他,那么他之前猜对方吃醋,真不是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