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男妈妈,贴贴(山川水大) 第520章

作者:山川水大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快穿 正剧 近代现代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沈朝骤,眼里流出温柔。

  低头在对方嘴唇落下轻轻一吻,笑着从另外一边上床,刚躺下,对方就靠过来将他抱进怀里。

  看着对方闭着的眼睛,言峻亦靠了过去,借着月光看了对方许久,直到困意来袭才缓缓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中沈朝骤睁开了眼睛,清明的双眼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他低头闻着言峻亦身上的味道,像是小猫吸猫薄荷一样,他在言峻亦脸颊上亲了一下又一下。

  他满眼笑意,撑着身子看熟睡的言峻亦,全然忘记明天早八,目光在言峻亦身上流转,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突然瞳孔一缩。

  他动手拉开言峻亦的睡衣领子,看着上面的红色痕迹,脸色一下就变了。捏衣服的手用力,眼神转动,很快下了床。

  他笔直走到客卧,转了一圈来到洗衣房,从篮子里拿出沾染酒味的西装放在一边,抓起下面的白色衬衫,上面若有若无的牛奶香飘入鼻尖,手指紧紧抓着衣服,看着上面的口红印,气笑了。

  他拿出手机,翻看手机上红点移动的轨迹,很快他打通了盛天李主管的电话。他是言昱年担保的人,要打听消息异常方便。

  时间流逝,冰冷的月光照在他阴森冷漠的脸上,阴沉沉的如同地狱来的恶鬼。

  “谢谢,再见李主管。”他声音听着温和带着笑意,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诡异的渗入。

  下一秒,他拨通了一个电话,不等那边开口,冰冷道:“将齐许绵的接吻的照片现在发出去,早上九点后,将他逃税、酒驾、参与非法聚会的事情发出去。”

  他关掉手机,将手中的衬衫扔进洗衣机,猛地把一整瓶洗衣液倒进去,恶狠狠地关上盖子,面目狰狞。

  猩红的双眼冰冷,咬牙切齿道:“真是好样的,言先生!”

[545]兄弟,你父亲好香35:清贫钓系男大攻x兄弟的黑皮总裁父亲受

  言峻亦早上是被热醒的,视线渐渐清明,身体的感知也回归正常,他能清楚地意识到沈朝骤抱着他。

  沈朝骤睡觉不老实,喜欢双手双脚的缠着他,对方床下身体总是冷的,一到被窝里来就跟个火团似的。

  言峻亦缓缓转过头,看着沈朝骤平静的睡颜,眼里浮现出柔情。

  视线扫过沈朝骤的五官,他浅笑着靠过去,在对方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他轻手轻脚地离开沈朝骤的怀抱往后退,掀开被子,侧身准备下床,腰被抓着往后面拖。

  “你醒来了。”

  言峻亦转头,话还没有说完,沈朝骤就吻了上来,将他的话全部吞咽。腰被对方死死扣住,一直被拉着往里带。

  窗外阳光刺眼,蓝天白云,阴雨天结束了。

  房间里温度上升。

  床被垂落一半在地面,言峻亦被沈朝骤吻得迷迷糊糊,突然察觉到对方单腿分开他的双腿。

  他猛地清醒过来,用手肘挡住沈朝骤,挑了挑眉。

  沈朝骤低头细细吻着他的手背,桃花眼像猫一样地望来,如春风拂水的眼睛清澈透亮,含含糊糊恬不知羞地撒娇:“留下来好嘛,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我好想你。”

  他白牙尖尖轻轻叼着言峻亦手背上的软肉,脸上是甜甜的笑容,漂亮的晃人眼。

  言峻亦喉结动了又动,最后败阵下来,才刚点头,他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上来。

  “窗帘!”言峻亦气急败坏地喊停,手推他好几次才把人推动。

  沈朝骤深呼吸了好几次都没有平复,腹部鸦青色的经脉跳动,他舌尖扫过牙齿,咬着口腔的软肉,怨气满满:“质量一点都不好。”

  言峻亦被他逗笑了,身子笑得一颤一颤的,用脚踢了踢他大腿,“快去。”

  言峻亦家是全智能装修,他卧室当然也是,不过就在昨天早上,他还在W国的时候,沈朝骤说他房间的声控坏了,今天下午才会有人来修。

  沈朝骤看着落地窗外只有树和山的高层风光,不情不愿地下了床,争分夺秒地拿到桌上的遥控器关了窗帘。

  窗帘将阳光隔绝在外,沈朝骤在黑暗中转身,桃花眼流动着暗光,言峻亦莫名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你别乱来。”

  “好,言先生。”

  时间流逝,正午的阳光毒辣,秋老虎的威力不容小觑,窗帘缓缓往两边拉开,金灿灿的阳光落进来。

  “你属狗的吗!”

  “混蛋!”

  “狗崽子!”

  “让你停,你停了吗!”

  “你听得懂人话吗!”

  成熟沙哑的声音气急败坏地骂着,偶尔还夹着一声轻呼。

  沈朝骤老老实实地跪在床上,偷偷瞄着揉腰的言峻亦,对方靠在软垫上,头发湿答答的还往下淌水,水珠流过滚动的喉结进入麦色的胸膛,松松垮垮的衣领敞开。

  沈朝骤的瞳孔放大,不自觉的攥紧手,他手里拿着言峻亦刚擦过头发的湿毛巾,这一用力,水滴从他手缝中落下,跌在灰色的床单上。

  他伸出手想给言峻亦揉腰,被言峻亦一个眼神瞪着又收了回去,老老实实跪好,乖顺认错:“言先生,我真的错了。”

  “我会认真学习的,以后一定听你的。”沈朝骤看来可怜兮兮的,表情认真,态度诚恳。

  言峻亦嘴角抽了抽,将衣领拉好,皮笑肉不笑:“你别学了。”

  他揉累了,躺在床上放空思绪,觉得自己今天应该去公司上班的,真是贪图美色害了自己。

  他想着,鼻尖闻到一股花香味,他早就闻到了,只是现在越来越香。

  “你去看看哪里来的香味。”言峻亦看向沈朝骤。

  沈朝骤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很自觉地起身去看。

  言峻亦等了许久,见人还没有回来,便自己下了床,寻着花香味找过去。

  几分钟后,

  他站在洗衣房门外,看着满地的白色泡泡,以及拿着拖把奋力拖地的沈朝骤,挑眉道:“这?”

  沈朝骤停下,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说:“洗衣服放多了洗衣液。”

  言峻亦看着被白色泡泡淹没的房间,嘴角扯了扯,“不是会有田阿姨来收拾吗?”

  田阿姨是家里请来的专业家政,固定时间过来。

  沈朝骤不好意思笑着,像个做错事情只会笑的傻狗。

  “笨。”言峻亦摇着头,不轻不重地骂了句,脱下鞋光脚走过去。

  在沈朝骤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伸手拿出洗衣机里的衣服,沈朝骤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看着言峻亦拿出一件皱巴巴的衬衫。

  “你就洗一件衣服?”言峻亦无语地笑了笑,心想这衣服要不得了,不是他们的情侣衣就行。

  他抬脚刚走几步又踩到东西,低头从白色泡泡里拿出来,是他昨天晚上穿的西装。他之前还纳闷对方多久洗的他自己的衣服,他突然就想明白了。

  “昨天晚上你回来没多久我就起来了,看到你很激动,怕打扰你,想洗你衣服解压,然后吹了一会风就冷静下来了,想着你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弄成这样了。”沈朝骤开口解释道。

  蹩脚到离谱的说辞。

  言峻亦信了。

  笨成这样,真相也不会“聪明”到哪里去。

  “去洗澡吧。”言峻亦看着沈朝骤小狗狗般的可怜眼神,也不再追究下去了。

  沈朝骤眼睛一下就亮了,“我们一起。”

  言峻亦笑了笑,踩着浇湿的地板走出去,冷笑道:“你今天晚上睡客房。”

  沈朝骤脸上的笑容瞬间停止。

  言峻亦没有和他废话,回房间洗了脚又躺在床上。腰痛,他只能在床上办公。

  公司的事情很多,等着他来处理,他今天也是鬼迷心窍留在家里和沈朝骤胡来,要不今天就得去公司工作。

  徐秘书现在国外,和齐许绵解除合同的事情等他回来再弄,其实现在也可以派其他人来的,但他的个人合同还是更习惯交给徐秘书。更何况这都是小事,不需要太操心,他之后都不会去见齐许绵。

  不久后,洗完澡的沈朝骤不死心地敲门,还是没有获得回房间的权利。不过在他努力做饭、投喂、撒娇等等,一系列厚脸皮的行为下,成功地让言总又心软了,如愿以偿的回到主卧睡。

  夜里,言峻亦看着在床上看书等他睡觉的沈朝骤,嘴角无意识勾起,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真想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一周后,总裁办公室。

  “啪!”

  文件摔在地上发出响声,麦色的手掌拍着桌子,高大英俊的男人气愤地从老板椅上起来,黑色的皮鞋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嗒一嗒,让人心生寒意。

  他走到前面站得笔直,认真低头道歉的年轻人面前,手指愤怒地点着对方的胸膛,将对方逼着往后。

  “沈朝骤你怎么做事的,要不是警察来了,我都不知道你捅了这么大的娄子,你一天都在干什么!”

  言峻亦扯开自己的衣领顺气,看着前面的沈朝骤,眼里流露出的冰冷和失望让人胆寒。

  “我决策失误,抱歉,言总。”沈朝骤鞠躬道歉,手指攥紧,眼里是迷茫和担心。

  言峻亦气笑了,“你是决策失误吗,你想清楚回答我!”

  沈朝骤的指甲嵌入肉里,眼里除了阴冷还有恐慌,心脏像是被人抓着一样的痛,牙齿都要咬碎。

  他这一刻觉得言峻亦会抛弃他,而且是因为别人抛弃他,恐慌蔓延心里,痛苦涌了上来,本来演戏流出的眼泪,多了几分真实。

  “是我嫉妒他,我知道你和齐许绵签了情人合同,才故意不管他的。可他背叛了你,居然敢在外面有别的人,他还违法乱纪。”沈朝骤激动地说道,眼泪如珠子滚落。

  “言先生,对不起,我贪心了。我知道你不会只有我一个人,但我就是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奢望,我会努力克制的。”沈朝骤哭红的桃花眼闭上,破碎隐忍地哭着。

  他的手指都快扣烂了,咬着牙将真实情绪吞咽。

  言峻亦只能有他一个,必须只有他一个。

  言峻亦看他哭得这么伤心,心里也很是难过,他想安慰对方,可是必会OOC。沈朝骤这次做的事情踩到原主的雷区了。

  言峻亦工作很多,娱乐产业只是他商业帝国微不足道的一小块,齐许绵网上的事情因为沈朝骤的降级处理,没有传到他耳朵里。

  一个明星的负面新闻,对言峻亦这么大的商业帝国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出警这个事情就不一样了,言氏现在因为警方抓齐许绵股市下跌,公司形象受损。

  言峻亦第一时间了解了全部经过,知道沈朝骤没有坏心,但对方的确损害了公司利益,这是原主最不能容忍的。

  “沈朝骤,你真是蠢!”言峻亦冷笑,“我教过你的,所有事情以公司利益为先。”

  言峻亦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沈朝骤:“人不好可以不留,但让他滚的前提是不能伤害到公司,保证公司的形象和运转,我都白教你了吗!一个对你构不成威胁的人,不值得大费周折来弄,你真是蠢!蠢得出奇!”

  言峻亦正在组织说辞,无意看过去发现沈朝骤的嘴角往上勾,他一愣,不明白对方现在高兴什么。

  他心里那种不安感又涌上来,他偶尔会觉得沈朝骤有些行为很违和,比如现在。